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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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平安夜那天是冬日裏難得的好天氣，甚至下午的時候還出了點陽光，集市活動也在如火如荼的準備中，雖然就是大學裏組織的一場的小活動，但是參加的人還是挺多的。
邱青梅晚上吃完飯就跑去占地方了，活動時間不長，也就是晚飯時間到八九點鐘就結束了，陳婧怡也跑來一起幫忙，她倆也沒啥特別能拿出手的手藝，臨時抱佛腳跟宿舍裏，一個會自己做首飾的高手妹子，學了幾天，又批了一堆珠子，弄了不少bulingbuling的手串，主打的就是一個參與，至於能不能賣出去，完全不在意。
她倆早早吃過飯，天還沒完全黑透，過來逛的學生還稍微多一點，雖然這塊場地，學生會的人已經盡量的去布置了，還不知道從哪個庫房裏，翻出來一堆小燈泡掛上，又搬來了音響，裏面播著聖誕相關的喜慶音樂，只是看起來還是頗為寒酸，尤其是校外那條小吃街的燈火通明一比，更是顯得窮酸。
“青梅，咱搞這個，人滕禹願意來嗎？你叫他了嗎？”
陳婧怡手下把一個充電小臺燈當做打光，夾在一邊的木板上，不然等會天一黑，就路上那幾盞燈根本看不清，她倆的小攤上還掛著幾塊花布，隨著寒風左右擺動。
這些都是女生喜歡的東西，找個男生來人家也不感興趣吧，哎，要是學校像上次一樣再搞個匯演就好了，這次說不定還真能讓那倆人一起上臺呢，嘖嘖，簡直不敢想，那得爆成啥樣。
陳婧怡想起上次在後臺看到的黏糊糊的氛圍，臉上浮現出姨母笑。
“你想啥呢？笑成這樣？”
邱青梅看著陳婧怡一邊擺東西一邊不停嘻嘻，嘻嘻的，有點瘆人。
“嗨，我也沒想到最後就這麽個小活動，本來想大幹一場的，算了，我上午已經提前跟滕禹說了，不讓他過來了，讓他自己去逛逛吧。”
確實，就這麽小場地，再把他們都找過來就太過意不去了，連季蕓白一聽，都直接跟朋友去市裏玩了。
她停了一下，拿出一個手串比了半天，算了，一會要是沒啥人，她倆就早早收攤出去逛去，校門外那條小吃街可是搞得有聲有色的，聽說還有表演呢，這個天，要是再來一頓火鍋，可太舒坦了。
上午的好天氣，到了傍晚就消失幹凈了，這一會，有細細的小雪花隨風飄落，只是太小了，落在地上還沒幾秒就散掉了，甚至，連一絲痕跡都沒有。
都擺好後，邱青梅和陳婧怡百無聊賴的坐在攤位後瞎聊，也過來了幾個學生看了看，還賣出了幾串，不過她倆賣的十分便宜，也沒賺多少。
陳婧怡凍的吸了下鼻子，手裏還抱著暖水袋， “嗚嗚嗚，青梅，這也太冷了，咱真要在這呆著嗎？小蕓這家夥也撇下咱倆去玩了。”
剛才這地還有挺多人的，隨著天氣變黑，氣溫越來越低，人也跑的差不多了，這大冷天的，誰在外面吹冷風啊。
“咱倆再看看，現在才七點多，要是一會人還麽少，咱倆去外面吃宵夜呀？”
邱青梅也覺得很冷，她身上還貼了好幾個暖寶寶呢，腳下穿著雪地靴，帽子圍巾耳罩全都捂嚴實了，都擋不住。
“咱倆今天收入多少？”陳婧怡可憐兮兮的問。
“五六十吧……”
“夠咱倆一會去吃烤冷面了！還能一人加根蛋還有腸，再來個雞排！還有剩呢！”陳婧怡一點沒被打擊到，反而十分歡快的笑起來。
看著她邱青梅也笑了，她能跟陳婧怡做這麽多年的好朋友，大概就是因為這人實在是樂觀吧，好像所有困難在她眼裏都不算什麽，反而還能感染周圍人一起樂觀起來。
“好！一會我們就去買烤冷面，再一人來一碗螺螄粉！”
雖然火鍋吃不上了，但是烤冷面配螺螄粉也很美呀！
正說著，邱青梅就聽見一道好聽的聲音響起。
“你倆在這樂什麽呢？”
兩道高高的身影停在邱青梅和陳婧怡的小攤前，其中一個還拿起一串用黑色珠子編的手串，珠子烏黑仔細看去又泛著金色的細閃。
“這個多少錢？”
“二十！帥哥來一條嗎？送給對象呀！”
陳婧怡看著溫晏笑瞇瞇的，這些珠子都是她跟邱青梅批發來的，不值什麽錢，就是戴著玩玩，甚至她倆連種類都沒搞清楚。
“行，來一條！”
溫晏並沒有反駁送給對象那句話，掏出手機掃了碼，然後把手串塞進了兜裏。
滕禹站在旁邊看了一眼，又淡淡的把眼神收回來，似乎毫不在意的跟邱青梅說起話來，溫晏給誰買東西，他根本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力去問，甚至他也不想問，送女生也好，送對象也好，只要他不知道，他就可以繼續鎮定的當好舍友，好同學。
是啊，當同學多好，是的，很好。
“你倆準備什麽時候收攤啊？我看出口那邊好多學生已經走了。”
滕禹站在原地張望，晚上冷的不行，也不知道學生會哪個出的餿主意，在室外搞這個。
“馬上啦，也沒幾個人了，我跟婧怡一會就收攤，你們怎麽不去校外逛逛。”邱青梅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水，暖暖身子。
“過來轉一圈，一會再去。”
“那你們去吧，我倆也準備收攤了。”
外面太冷了，邱青梅趕他倆走，等滕禹和溫晏走遠後，這邊徹底沒幾個人了，兩個人就一起把攤子收了，先把剩下的這些東西送回宿舍，然後就去大吃一頓！
在寒風中吹了這麽久，好歹要犒勞犒勞自己！
回宿舍的路上，陳婧怡說，“青梅，你說，那條手串是溫晏送給滕禹的嗎？”
“你別瞎說，人家倆到現在還沒承認呢，而且我看滕禹好像又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那次電影院遇到之後，邱青梅也在教室或者課後碰到過幾次滕禹，每次都是他一個人，好像那一晚後，兩個人又恢覆成了普通同學和舍友的關系，頓時，她覺得活珠子真是白吃了。
“可是我明明覺得他倆真的很，很那什麽啊！”
陳婧怡不服氣，不過她今晚也確實覺得滕禹過於平靜了，連她對溫晏說送給對象，都沒什麽反應！
“要不，我們再打個賭？”她不死心，但是還不太確定的說。
“老天，你又要打什麽賭。”
邱青梅一臉無奈，她真是服了這個家夥。
“不如，我們就賭，那根手串會出現在誰的手上？”
“那要是回頭溫晏送給女生呢？”
“算了，那就沒意思了，不賭了。”
走了幾步，陳婧怡悲傷的說，“難道，我磕的CP就這麽BE了？”
“什麽都磕只會害了你！”邱青梅沒好氣道。
“好嘛，好嘛，不磕了還不行嗎？”陳婧怡可憐巴巴的。
這邊，從學校出來後，滕禹和溫晏先找了地方吃東西，到處都是人，幾家味道不錯的館子都在排著長隊，倆人轉了一圈，最後隨便找了個家烤串店。
吃完後，滕禹和溫晏隨著人流逛了逛，又看了看表演，基本都是傳統藝術表演，變臉之類的，不過還是跟網絡學了一些創新，比如變臉就用了好幾個表情包，每次一變到表情包，觀眾們就大聲叫好，紛紛鼓掌。
溫晏看的很高興，還舉起手機拍了幾張，又趁滕禹不註意的時候，喊了他一聲，在他扭頭的一瞬間，拍下了他的側臉。
“幹嘛給我拍照。”滕禹心想，我還沒偷拍你呢，你拍我幹什麽。
的確，長達兩三年的暗戀裏，滕禹從未偷拍過任何一張溫晏的照片，可能覺得，如果把他留在了手機裏，要忘記是不是會變得更困難？
“把手伸出來。”溫晏沒有回答。
滕禹這會已經忘了溫晏剛才買過一根手串的事了，莫名其妙的伸出手，然後就覺得手腕一涼，那串看起來並不值錢，卻有著金色細閃的黑色手串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手腕白皙細膩，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面清晰可見，黑色的珠子與羊脂般的皮膚，像冬天一潭平靜無波的湖面上突然掠過的一抹星光。
滕禹楞住了，擡頭不解的看著溫晏。
“感覺你戴會很好看，不過這串珠子品質不好，你先將就下。”溫晏其實不太好意思。
滕禹輕輕說，“我還以為……”
溫晏沒聽到後半句，“以為什麽？”
“沒什麽，謝謝。”
滕禹把手腕舉到眼前，零星的雪花在一旁打著轉，這串珠子的確只是很普通的邊角料品質，但是，誰在乎呢？
跟溫晏想的一樣，滕禹真的很適合戴各種手串，他的手腕不粗不細，貼著薄薄的肌肉，不會因為過白的皮膚而顯得弱氣，反而有種精瘦有力的感覺。
他在邱青梅攤子一眼就看中了這串烏黑的手串，他覺得滕禹戴上一定很好看，事實也正如此，非常好看，就是顯得這串珠子配不上滕禹漂亮的手腕。
下次，要好好挑個好的，溫晏想著，至於下次是什麽時候，他倒是完全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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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那天是冬日裏難得的好天氣，甚至下午的時候還出了點陽光，集市活動也在如火如荼的準備中，雖然就是大學裏組織的一場的小活動，但是參加的人還是挺多的。
邱青梅晚上吃完飯就跑去占地方了，活動時間不長，也就是晚飯時間到八九點鐘就結束了，陳婧怡也跑來一起幫忙，她倆也沒啥特別能拿出手的手藝，臨時抱佛腳跟宿舍裏，一個會自己做首飾的高手妹子，學了幾天，又批了一堆珠子，弄了不少bulingbuling的手串，主打的就是一個參與，至於能不能賣出去，完全不在意。
她倆早早吃過飯，天還沒完全黑透，過來逛的學生還稍微多一點，雖然這塊場地，學生會的人已經盡量的去布置了，還不知道從哪個庫房裏，翻出來一堆小燈泡掛上，又搬來了音響，裏面播著聖誕相關的喜慶音樂，只是看起來還是頗為寒酸，尤其是校外那條小吃街的燈火通明一比，更是顯得窮酸。
“青梅，咱搞這個，人滕禹願意來嗎？你叫他了嗎？”
陳婧怡手下把一個充電小臺燈當做打光，夾在一邊的木板上，不然等會天一黑，就路上那幾盞燈根本看不清，她倆的小攤上還掛著幾塊花布，隨著寒風左右擺動。
這些都是女生喜歡的東西，找個男生來人家也不感興趣吧，哎，要是學校像上次一樣再搞個匯演就好了，這次說不定還真能讓那倆人一起上臺呢，嘖嘖，簡直不敢想，那得爆成啥樣。
陳婧怡想起上次在後臺看到的黏糊糊的氛圍，臉上浮現出姨母笑。
“你想啥呢？笑成這樣？”
邱青梅看著陳婧怡一邊擺東西一邊不停嘻嘻，嘻嘻的，有點瘆人。
“嗨，我也沒想到最後就這麽個小活動，本來想大幹一場的，算了，我上午已經提前跟滕禹說了，不讓他過來了，讓他自己去逛逛吧。”
確實，就這麽小場地，再把他們都找過來就太過意不去了，連季蕓白一聽，都直接跟朋友去市裏玩了。
她停了一下，拿出一個手串比了半天，算了，一會要是沒啥人，她倆就早早收攤出去逛去，校門外那條小吃街可是搞得有聲有色的，聽說還有表演呢，這個天，要是再來一頓火鍋，可太舒坦了。
上午的好天氣，到了傍晚就消失幹凈了，這一會，有細細的小雪花隨風飄落，只是太小了，落在地上還沒幾秒就散掉了，甚至，連一絲痕跡都沒有。
都擺好後，邱青梅和陳婧怡百無聊賴的坐在攤位後瞎聊，也過來了幾個學生看了看，還賣出了幾串，不過她倆賣的十分便宜，也沒賺多少。
陳婧怡凍的吸了下鼻子，手裏還抱著暖水袋， “嗚嗚嗚，青梅，這也太冷了，咱真要在這呆著嗎？小蕓這家夥也撇下咱倆去玩了。”
剛才這地還有挺多人的，隨著天氣變黑，氣溫越來越低，人也跑的差不多了，這大冷天的，誰在外面吹冷風啊。
“咱倆再看看，現在才七點多，要是一會人還麽少，咱倆去外面吃宵夜呀？”
邱青梅也覺得很冷，她身上還貼了好幾個暖寶寶呢，腳下穿著雪地靴，帽子圍巾耳罩全都捂嚴實了，都擋不住。
“咱倆今天收入多少？”陳婧怡可憐兮兮的問。
“五六十吧……”
“夠咱倆一會去吃烤冷面了！還能一人加根蛋還有腸，再來個雞排！還有剩呢！”陳婧怡一點沒被打擊到，反而十分歡快的笑起來。
看著她邱青梅也笑了，她能跟陳婧怡做這麽多年的好朋友，大概就是因為這人實在是樂觀吧，好像所有困難在她眼裏都不算什麽，反而還能感染周圍人一起樂觀起來。
“好！一會我們就去買烤冷面，再一人來一碗螺螄粉！”
雖然火鍋吃不上了，但是烤冷面配螺螄粉也很美呀！
正說著，邱青梅就聽見一道好聽的聲音響起。
“你倆在這樂什麽呢？”
兩道高高的身影停在邱青梅和陳婧怡的小攤前，其中一個還拿起一串用黑色珠子編的手串，珠子烏黑仔細看去又泛著金色的細閃。
“這個多少錢？”
“二十！帥哥來一條嗎？送給對象呀！”
陳婧怡看著溫晏笑瞇瞇的，這些珠子都是她跟邱青梅批發來的，不值什麽錢，就是戴著玩玩，甚至她倆連種類都沒搞清楚。
“行，來一條！”
溫晏並沒有反駁送給對象那句話，掏出手機掃了碼，然後把手串塞進了兜裏。
滕禹站在旁邊看了一眼，又淡淡的把眼神收回來，似乎毫不在意的跟邱青梅說起話來，溫晏給誰買東西，他根本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力去問，甚至他也不想問，送女生也好，送對象也好，只要他不知道，他就可以繼續鎮定的當好舍友，好同學。
是啊，當同學多好，是的，很好。
“你倆準備什麽時候收攤啊？我看出口那邊好多學生已經走了。”
滕禹站在原地張望，晚上冷的不行，也不知道學生會哪個出的餿主意，在室外搞這個。
“馬上啦，也沒幾個人了，我跟婧怡一會就收攤，你們怎麽不去校外逛逛。”邱青梅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水，暖暖身子。
“過來轉一圈，一會再去。”
“那你們去吧，我倆也準備收攤了。”
外面太冷了，邱青梅趕他倆走，等滕禹和溫晏走遠後，這邊徹底沒幾個人了，兩個人就一起把攤子收了，先把剩下的這些東西送回宿舍，然後就去大吃一頓！
在寒風中吹了這麽久，好歹要犒勞犒勞自己！
回宿舍的路上，陳婧怡說，“青梅，你說，那條手串是溫晏送給滕禹的嗎？”
“你別瞎說，人家倆到現在還沒承認呢，而且我看滕禹好像又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那次電影院遇到之後，邱青梅也在教室或者課後碰到過幾次滕禹，每次都是他一個人，好像那一晚後，兩個人又恢覆成了普通同學和舍友的關系，頓時，她覺得活珠子真是白吃了。
“可是我明明覺得他倆真的很，很那什麽啊！”
陳婧怡不服氣，不過她今晚也確實覺得滕禹過於平靜了，連她對溫晏說送給對象，都沒什麽反應！
“要不，我們再打個賭？”她不死心，但是還不太確定的說。
“老天，你又要打什麽賭。”
邱青梅一臉無奈，她真是服了這個家夥。
“不如，我們就賭，那根手串會出現在誰的手上？”
“那要是回頭溫晏送給女生呢？”
“算了，那就沒意思了，不賭了。”
走了幾步，陳婧怡悲傷的說，“難道，我磕的CP就這麽BE了？”
“什麽都磕只會害了你！”邱青梅沒好氣道。
“好嘛，好嘛，不磕了還不行嗎？”陳婧怡可憐巴巴的。
這邊，從學校出來後，滕禹和溫晏先找了地方吃東西，到處都是人，幾家味道不錯的館子都在排著長隊，倆人轉了一圈，最後隨便找了個家烤串店。
吃完後，滕禹和溫晏隨著人流逛了逛，又看了看表演，基本都是傳統藝術表演，變臉之類的，不過還是跟網絡學了一些創新，比如變臉就用了好幾個表情包，每次一變到表情包，觀眾們就大聲叫好，紛紛鼓掌。
溫晏看的很高興，還舉起手機拍了幾張，又趁滕禹不註意的時候，喊了他一聲，在他扭頭的一瞬間，拍下了他的側臉。
“幹嘛給我拍照。”滕禹心想，我還沒偷拍你呢，你拍我幹什麽。
的確，長達兩三年的暗戀裏，滕禹從未偷拍過任何一張溫晏的照片，可能覺得，如果把他留在了手機裏，要忘記是不是會變得更困難？
“把手伸出來。”溫晏沒有回答。
滕禹這會已經忘了溫晏剛才買過一根手串的事了，莫名其妙的伸出手，然後就覺得手腕一涼，那串看起來並不值錢，卻有著金色細閃的黑色手串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手腕白皙細膩，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面清晰可見，黑色的珠子與羊脂般的皮膚，像冬天一潭平靜無波的湖面上突然掠過的一抹星光。
滕禹楞住了，擡頭不解的看著溫晏。
“感覺你戴會很好看，不過這串珠子品質不好，你先將就下。”溫晏其實不太好意思。
滕禹輕輕說，“我還以為……”
溫晏沒聽到後半句，“以為什麽？”
“沒什麽，謝謝。”
滕禹把手腕舉到眼前，零星的雪花在一旁打著轉，這串珠子的確只是很普通的邊角料品質，但是，誰在乎呢？
跟溫晏想的一樣，滕禹真的很適合戴各種手串，他的手腕不粗不細，貼著薄薄的肌肉，不會因為過白的皮膚而顯得弱氣，反而有種精瘦有力的感覺。
他在邱青梅攤子一眼就看中了這串烏黑的手串，他覺得滕禹戴上一定很好看，事實也正如此，非常好看，就是顯得這串珠子配不上滕禹漂亮的手腕。
下次，要好好挑個好的，溫晏想著，至於下次是什麽時候，他倒是完全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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