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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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第二天早上，滕禹是被熱醒的，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貼在了溫晏懷裏，溫晏的左手還緊緊摟著他的腰，倆人之間嚴絲合縫。
滕禹眨了眨眼睛，臉慢慢漲紅了，輕輕抓著溫晏的左手臂想擡起來，結果剛擡起來一點，溫晏扭動了一下就掙脫了，又挨著他蹭了蹭，緊跟著摟的更緊了。
溫晏的呼吸輕輕打在他的頭頂，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種情況，看溫晏睡的還很香，又抽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不再發燒後，幹脆索性又閉上了眼，睡了個回籠覺。
既然不知道怎麽面對，那就不要面對，逃避可恥但是有用！
上午十點，溫晏伸了個懶腰睜開了眼睛，他現在覺得自己精神抖擻，腦子格外清醒，然後就感覺到懷裏好像有個什麽東西。
低頭掀開被子才想起來，昨晚死活讓滕禹跟他一起睡，現在人在他懷裏睡的十分安穩，溫晏頓時大腦有點宕機，但是怎麽感覺還挺好？
他一動，滕禹也醒了，他回籠覺本來睡的就不算死，身邊稍微有點動靜，他也睜開了眼睛，然後就跟溫晏的帥臉對上了眼神。
倆人都有點沈默，又有點尷尬，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滕禹腦子裏閃過一串，早上好，上午好，醒了？之類的話語，又覺得太刻意，幹脆什麽也沒說，掀開被子就下了床。
滕禹洗漱回來，才感覺到那股尷尬的氣息散掉了，開口說，“醒了就快點起來，今天正好沒課，出去把被子買了。“
溫晏也覺得身上黏糊糊的，收拾好床鋪就去洗澡了。
中午兩個人去食堂簡單吃了點飯，下午出了校門坐上地鐵去了市裏。
天氣雖然越來越冷，但是人們出行的興趣似乎並沒有任何減少，周末的商場裏更是人山人海人聲鼎沸。
他們的學校並不在市內，倒是也不算特別郊區，坐地鐵到最近的一家大商場也不過就二十多分鐘。
這家商場是新開的，周圍都是各個住宅區，一到周末，商場裏滿地跑的都是各樣的小孩，吵的人耳朵疼。
滕禹跟溫晏兩個站在商場一層發呆，誰都沒來買過被子，讀大學之前，他們只要好好學習就行，家裏一般也不會讓他們操心這些，讀大學後也是父母給準備好這些需要的生活必需品。
哪怕溫晏父母工作繁忙，這些生活上的事務也沒讓孩子操過心。
溫晏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問，“幾層是賣被子的？”
人太多了，看的他眼暈，這家商場也很大，基本上輻射了這附近的四五個小區，而且離大學也不算遠，尤其一到周末，商場還會組織各種活動，東邊一攤圍起來請了幾個不知名的歌手在臨時搭建的臺子上聲嘶力竭的唱著歌，西邊一攤圍起來搞了個給小孩玩的小型充氣游樂園，一群群的小孩尖叫笑鬧，再加上商場的背景音樂，這可真的是……噪音的大雜燴。
滕禹也被這些聲音吵的頭大，他拿出手機想搜一下，卻想了半天都沒想起賣床上用品的牌子都有哪些，只能無助的舉著手機發呆。
“要不，找人問問吧。”滕禹不太確定的開口。
溫晏也停下腳步，仰頭張望了一下，商場大概有六七層，他實在不想把每一層都逛過去，仔細回想了半天，總算想起小時候偶爾跟溫媽逛商場的情景，“好像，大概，在地下一層或者最頂層？”
“頂層肯定是電影院，看看有沒有指示牌。”
倆人站在原地正說著話，又都是高個子，誰都沒註意腳下。
這時，一個四五歲大的小男孩，手裏舉著一杯奶茶，跌跌撞撞的突然從另一側的人群裏沖過來，一頭栽在溫晏的腿上，奶茶脫手而出撒了他滿滿一褲子。
小男孩撞過來的一瞬間，滕禹剛好站在兩步外，眼角餘光就看到沖過來一團黑影，在小男孩的奶茶撒出來的一瞬間，原地彈射躲開了。
裝奶茶的紙杯從小男孩手上脫手而飛，在空中劃出一道低低的拋物線，掉在地上發出噠噠的幾聲，滾到了滕禹的腳邊停住了。
溫晏低頭皺眉沈默半天，彎腰把趴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小男孩拉起來，扭頭說，“從哪竄出來的，完全沒看見。”
小男孩臉上，身上，手上都沾滿了奶茶，被溫晏拎著，兩只小手胡亂的撲騰著，嘴裏嗷嗷哭著。
溫晏看了看自己一塌糊塗的褲子，又一言難盡的看著已經跳到一邊去毫發無傷的滕禹說道，“你竄的也夠快的。”
滕禹捂臉笑了半天，“誰讓你長這麽高，這小孩才比你膝蓋高一點。”
溫晏拎著小男孩後頸的衣服，左右張望，沒看見像是小孩家長的人，又低頭問小男孩，“你哪來的？你家長呢？”
小男孩不語，只是一味大哭，嗓門震破天際，溫晏拎著他往一邊退了幾步，不然這小孩放地上又得在奶茶裏霍霍。
這時候，只聽見附近傳來一聲怒吼，“王梓臻！！！你個小兔崽子你跑什麽？！”
王梓臻小朋友聽見這聲怒吼，哭的更大聲了，這會好像是真的害怕了，眼淚不斷地順著小胖臉向下流。
姍姍來遲的王梓臻媽媽手裏抓著挎包，另一只手抓著手機，一路小跑過來，她剛才就是轉身接個電話的功夫，兒子就不見了。
她接完電話回頭，身後早已經沒了兒子的身影，她剛還在焦急的喊著兒子的名字尋找，差點就去找商場工作人員廣播尋人啟事了，然後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她兒子的哭聲。
年輕的媽媽小跑過來，只見兒子被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拎在手裏，她剛給買的奶茶潑了人家一褲子，男生腳邊還有一大攤奶茶，好嘛，感情是兒子闖禍了。
她連忙跑過來，一把薅起兒子就沖著屁股踹了一腳，“王梓臻！是不是你把奶茶撒人家身上了？！”
王梓臻小朋友被媽媽踹的撲倒在地上，媽媽還在指著他破口大罵，索性幹脆躺在地上不起來了，年輕的媽媽更生氣了，又想過去暴揍兒子。
溫晏本來還挺生氣的，結果就看到這位年輕媽媽一薅一踹，小男孩躺在地上哭的更大聲了，他嘆了口氣只能去拉架，“沒事，別打了。”順便又把小男孩從地上拎了起來。
快別打了，王梓臻小朋友都快被打死了。
年輕媽媽連忙道歉，還想拉著溫晏去買條新褲子，溫晏嚇得連忙擺手，嘴裏直說不用了沒關系，拉著滕禹跑了。
腦後還傳來年輕媽媽怒揍孩子和道歉的聲音，“王梓臻！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人多的時候不準亂跑！不準亂跑！你就是不聽話是不是？！你非要搞我心態是不是？！你就要搞我心態！”
溫晏這還是第一次直面正常家長教訓熊孩子的場面，心裏有點戚戚，趕緊拽著滕禹去找衛生間了，天哪，這也太可怕了！
走出不遠就是衛生間，溫晏就進去先隨便把褲子上的奶茶洗一洗，想著只能先去買條褲子了，邊洗邊懊惱，一出來就碰到這倒黴事，簡單洗了洗，出來就看見滕禹望著那對母子的方向哈哈大笑。
“怎麽了？在笑什麽？”溫晏一頭霧水，什麽東西這麽好笑。
“哈哈，溫晏，你快看，哈哈哈。”滕禹拉著溫晏的袖子給他指王梓臻小朋友。
溫晏這才擡眼看過去，只見年輕媽媽不知道從哪找了一堆衛生紙，讓王梓臻小朋友蹲地上把奶茶都擦幹凈，不擦幹凈不準起來。
“全都擦幹凈！擦完的垃圾扔到垃圾桶裏！”
王梓臻小朋友嗚嗚哭的抽抽嗒嗒的，蹲在地上用兩只小手抓著一把衛生紙在擦地，擦一點挪個位置，擦一點挪個位置，旁邊還圍了一圈人，都在那哈哈笑著看小男孩擦地板。
有個大叔還在對著王梓臻小朋友說，“以後不敢這麽亂跑了吧，商場人這麽多，要是跑丟了你媽媽可找不到你了！”
王梓臻小朋友誰也不理，只是一味的低頭擦地板。
商場的工作人員和保潔也站在一邊，笑著等小男孩擦完再去收拾一下，保潔大媽還把帶著垃圾桶的推車推到附近，讓小孩扔垃圾的時候方便一點。
年輕媽媽抱著雙臂怒視小男孩，嘴裏還在罵，“看你再敢不敢亂跑，下次再把奶茶撒別人身上，我就讓你趴地上舔幹凈！”
周圍人連連勸說，“哎呀，算了算了，小孩子不懂事。”
年輕媽媽卻不認可，“現在不讓他懂事，長大還了得，給我擦幹凈，不擦幹凈別想回家！”
周圍不論是路人還是商場工作人員，沒有人指責這個年輕媽媽，可見，大家並不是真的討厭熊孩子，只是討厭縱容的熊家長。
就連溫晏心裏的那點怒火也早已經消散的幹幹凈凈，反而拉著滕禹津津有味的看起來，果然，看家長教訓熊孩子最有意思了！
“哈哈哈哈，那小男孩哭的好慘啊，哈哈哈哈。”溫晏站在附近哈哈大笑，可能因為聲音太大，被小男孩聽見了。
王梓臻小朋友扭頭一看，發現是被他潑奶茶的大哥哥，又低頭看著擦了半天還有一片汙漬的地板，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溫晏笑的更大聲了。
滕禹覺得有點丟人，連忙拉著他走開了，溫晏還不樂意，“怎麽就走了？再看一會啊，多好玩啊，哈哈哈。”
“差不多得了，那小男孩本來都不哭了，一看見你又想起來哭了，人家雖然還小但留點面子吧。”
滕禹看看溫晏的褲子，確實有點慘不忍睹，問他，“要不先去買褲子吧。”
溫晏無所謂，他倒是完全不在意別人怎麽看，就是覺得黏糊糊的穿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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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滕禹是被熱醒的，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貼在了溫晏懷裏，溫晏的左手還緊緊摟著他的腰，倆人之間嚴絲合縫。
滕禹眨了眨眼睛，臉慢慢漲紅了，輕輕抓著溫晏的左手臂想擡起來，結果剛擡起來一點，溫晏扭動了一下就掙脫了，又挨著他蹭了蹭，緊跟著摟的更緊了。
溫晏的呼吸輕輕打在他的頭頂，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種情況，看溫晏睡的還很香，又抽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不再發燒後，幹脆索性又閉上了眼，睡了個回籠覺。
既然不知道怎麽面對，那就不要面對，逃避可恥但是有用！
上午十點，溫晏伸了個懶腰睜開了眼睛，他現在覺得自己精神抖擻，腦子格外清醒，然後就感覺到懷裏好像有個什麽東西。
低頭掀開被子才想起來，昨晚死活讓滕禹跟他一起睡，現在人在他懷裏睡的十分安穩，溫晏頓時大腦有點宕機，但是怎麽感覺還挺好？
他一動，滕禹也醒了，他回籠覺本來睡的就不算死，身邊稍微有點動靜，他也睜開了眼睛，然後就跟溫晏的帥臉對上了眼神。
倆人都有點沈默，又有點尷尬，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滕禹腦子裏閃過一串，早上好，上午好，醒了？之類的話語，又覺得太刻意，幹脆什麽也沒說，掀開被子就下了床。
滕禹洗漱回來，才感覺到那股尷尬的氣息散掉了，開口說，“醒了就快點起來，今天正好沒課，出去把被子買了。“
溫晏也覺得身上黏糊糊的，收拾好床鋪就去洗澡了。
中午兩個人去食堂簡單吃了點飯，下午出了校門坐上地鐵去了市裏。
天氣雖然越來越冷，但是人們出行的興趣似乎並沒有任何減少，周末的商場裏更是人山人海人聲鼎沸。
他們的學校並不在市內，倒是也不算特別郊區，坐地鐵到最近的一家大商場也不過就二十多分鐘。
這家商場是新開的，周圍都是各個住宅區，一到周末，商場裏滿地跑的都是各樣的小孩，吵的人耳朵疼。
滕禹跟溫晏兩個站在商場一層發呆，誰都沒來買過被子，讀大學之前，他們只要好好學習就行，家裏一般也不會讓他們操心這些，讀大學後也是父母給準備好這些需要的生活必需品。
哪怕溫晏父母工作繁忙，這些生活上的事務也沒讓孩子操過心。
溫晏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問，“幾層是賣被子的？”
人太多了，看的他眼暈，這家商場也很大，基本上輻射了這附近的四五個小區，而且離大學也不算遠，尤其一到周末，商場還會組織各種活動，東邊一攤圍起來請了幾個不知名的歌手在臨時搭建的臺子上聲嘶力竭的唱著歌，西邊一攤圍起來搞了個給小孩玩的小型充氣游樂園，一群群的小孩尖叫笑鬧，再加上商場的背景音樂，這可真的是……噪音的大雜燴。
滕禹也被這些聲音吵的頭大，他拿出手機想搜一下，卻想了半天都沒想起賣床上用品的牌子都有哪些，只能無助的舉著手機發呆。
“要不，找人問問吧。”滕禹不太確定的開口。
溫晏也停下腳步，仰頭張望了一下，商場大概有六七層，他實在不想把每一層都逛過去，仔細回想了半天，總算想起小時候偶爾跟溫媽逛商場的情景，“好像，大概，在地下一層或者最頂層？”
“頂層肯定是電影院，看看有沒有指示牌。”
倆人站在原地正說著話，又都是高個子，誰都沒註意腳下。
這時，一個四五歲大的小男孩，手裏舉著一杯奶茶，跌跌撞撞的突然從另一側的人群裏沖過來，一頭栽在溫晏的腿上，奶茶脫手而出撒了他滿滿一褲子。
小男孩撞過來的一瞬間，滕禹剛好站在兩步外，眼角餘光就看到沖過來一團黑影，在小男孩的奶茶撒出來的一瞬間，原地彈射躲開了。
裝奶茶的紙杯從小男孩手上脫手而飛，在空中劃出一道低低的拋物線，掉在地上發出噠噠的幾聲，滾到了滕禹的腳邊停住了。
溫晏低頭皺眉沈默半天，彎腰把趴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小男孩拉起來，扭頭說，“從哪竄出來的，完全沒看見。”
小男孩臉上，身上，手上都沾滿了奶茶，被溫晏拎著，兩只小手胡亂的撲騰著，嘴裏嗷嗷哭著。
溫晏看了看自己一塌糊塗的褲子，又一言難盡的看著已經跳到一邊去毫發無傷的滕禹說道，“你竄的也夠快的。”
滕禹捂臉笑了半天，“誰讓你長這麽高，這小孩才比你膝蓋高一點。”
溫晏拎著小男孩後頸的衣服，左右張望，沒看見像是小孩家長的人，又低頭問小男孩，“你哪來的？你家長呢？”
小男孩不語，只是一味大哭，嗓門震破天際，溫晏拎著他往一邊退了幾步，不然這小孩放地上又得在奶茶裏霍霍。
這時候，只聽見附近傳來一聲怒吼，“王梓臻！！！你個小兔崽子你跑什麽？！”
王梓臻小朋友聽見這聲怒吼，哭的更大聲了，這會好像是真的害怕了，眼淚不斷地順著小胖臉向下流。
姍姍來遲的王梓臻媽媽手裏抓著挎包，另一只手抓著手機，一路小跑過來，她剛才就是轉身接個電話的功夫，兒子就不見了。
她接完電話回頭，身後早已經沒了兒子的身影，她剛還在焦急的喊著兒子的名字尋找，差點就去找商場工作人員廣播尋人啟事了，然後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她兒子的哭聲。
年輕的媽媽小跑過來，只見兒子被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拎在手裏，她剛給買的奶茶潑了人家一褲子，男生腳邊還有一大攤奶茶，好嘛，感情是兒子闖禍了。
她連忙跑過來，一把薅起兒子就沖著屁股踹了一腳，“王梓臻！是不是你把奶茶撒人家身上了？！”
王梓臻小朋友被媽媽踹的撲倒在地上，媽媽還在指著他破口大罵，索性幹脆躺在地上不起來了，年輕的媽媽更生氣了，又想過去暴揍兒子。
溫晏本來還挺生氣的，結果就看到這位年輕媽媽一薅一踹，小男孩躺在地上哭的更大聲了，他嘆了口氣只能去拉架，“沒事，別打了。”順便又把小男孩從地上拎了起來。
快別打了，王梓臻小朋友都快被打死了。
年輕媽媽連忙道歉，還想拉著溫晏去買條新褲子，溫晏嚇得連忙擺手，嘴裏直說不用了沒關系，拉著滕禹跑了。
腦後還傳來年輕媽媽怒揍孩子和道歉的聲音，“王梓臻！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人多的時候不準亂跑！不準亂跑！你就是不聽話是不是？！你非要搞我心態是不是？！你就要搞我心態！”
溫晏這還是第一次直面正常家長教訓熊孩子的場面，心裏有點戚戚，趕緊拽著滕禹去找衛生間了，天哪，這也太可怕了！
走出不遠就是衛生間，溫晏就進去先隨便把褲子上的奶茶洗一洗，想著只能先去買條褲子了，邊洗邊懊惱，一出來就碰到這倒黴事，簡單洗了洗，出來就看見滕禹望著那對母子的方向哈哈大笑。
“怎麽了？在笑什麽？”溫晏一頭霧水，什麽東西這麽好笑。
“哈哈，溫晏，你快看，哈哈哈。”滕禹拉著溫晏的袖子給他指王梓臻小朋友。
溫晏這才擡眼看過去，只見年輕媽媽不知道從哪找了一堆衛生紙，讓王梓臻小朋友蹲地上把奶茶都擦幹凈，不擦幹凈不準起來。
“全都擦幹凈！擦完的垃圾扔到垃圾桶裏！”
王梓臻小朋友嗚嗚哭的抽抽嗒嗒的，蹲在地上用兩只小手抓著一把衛生紙在擦地，擦一點挪個位置，擦一點挪個位置，旁邊還圍了一圈人，都在那哈哈笑著看小男孩擦地板。
有個大叔還在對著王梓臻小朋友說，“以後不敢這麽亂跑了吧，商場人這麽多，要是跑丟了你媽媽可找不到你了！”
王梓臻小朋友誰也不理，只是一味的低頭擦地板。
商場的工作人員和保潔也站在一邊，笑著等小男孩擦完再去收拾一下，保潔大媽還把帶著垃圾桶的推車推到附近，讓小孩扔垃圾的時候方便一點。
年輕媽媽抱著雙臂怒視小男孩，嘴裏還在罵，“看你再敢不敢亂跑，下次再把奶茶撒別人身上，我就讓你趴地上舔幹凈！”
周圍人連連勸說，“哎呀，算了算了，小孩子不懂事。”
年輕媽媽卻不認可，“現在不讓他懂事，長大還了得，給我擦幹凈，不擦幹凈別想回家！”
周圍不論是路人還是商場工作人員，沒有人指責這個年輕媽媽，可見，大家並不是真的討厭熊孩子，只是討厭縱容的熊家長。
就連溫晏心裏的那點怒火也早已經消散的幹幹凈凈，反而拉著滕禹津津有味的看起來，果然，看家長教訓熊孩子最有意思了！
“哈哈哈哈，那小男孩哭的好慘啊，哈哈哈哈。”溫晏站在附近哈哈大笑，可能因為聲音太大，被小男孩聽見了。
王梓臻小朋友扭頭一看，發現是被他潑奶茶的大哥哥，又低頭看著擦了半天還有一片汙漬的地板，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溫晏笑的更大聲了。
滕禹覺得有點丟人，連忙拉著他走開了，溫晏還不樂意，“怎麽就走了？再看一會啊，多好玩啊，哈哈哈。”
“差不多得了，那小男孩本來都不哭了，一看見你又想起來哭了，人家雖然還小但留點面子吧。”
滕禹看看溫晏的褲子，確實有點慘不忍睹，問他，“要不先去買褲子吧。”
溫晏無所謂，他倒是完全不在意別人怎麽看，就是覺得黏糊糊的穿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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