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集體婚禮 “世間值得留戀的東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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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集體婚禮 “世間值得留戀的東西很多，……
林妍問嘉瓏, “這一路上可處理好了？”
“我們這一路都在沒有人煙的地方，”嘉瓏冷聲說，“我們行蹤隱秘, 只要你的人不出紕漏。”
私怨再深，犬狄大敵當前, 嘉瓏不是拎不清的人。敵人的敵人雖然還是敵人，但好歹，不是異族。所以, 接到欒義派人送來的傳書，嘉瓏公主如實回稟了隆德公主，就與池耽點了人馬來與林妍匯合。
林妍不在意嘉瓏冷臉，吩咐親衛收拾阿骨打部老族長屍首帶回去。
卻見剛把那阿骨打部老族長的屍體搬開，看見他的背後，半人多高的大石頭上淋著血書, 血跡已經幹涸, 卻被擦得有些模糊不清。依稀辨識的出，這是一個古老的圖騰，圍著繁覆又神秘的古怪符號。
那是最古老的文字, 林妍也認不全, 依稀辨出來幾個，面色一凜。
池耽的面色也很是難看。
嘉瓏問，“寫的是什麽？”
“沒什麽。”林妍眸光微閃了下，對親衛說，“用水潑掉。”
嘉瓏皺眉，追問池耽。池耽生長在西北，對犬狄了解的更多，瞞不過嘉瓏公主, 他道，“是詛咒。這是阿骨打部的圖騰，發源於上古山巫氏的血咒預言。”
池耽說發源於山巫氏，林妍就開始敲妘緋了。妘緋也不認得，說幫她問一下冰月，但好一會兒，林妍都沒能等到妘緋的回覆。
池耽支支吾吾地不願意多說，嘉瓏連聲追問一定要他說明白，林妍湊近了，念出第一行字：“滅阿骨打部者，稱帝封王，三世而亡。”她也只能認得出這第一行。
灰白的石頭，紅褐的血跡，神秘的符號……想起阿骨打部老族長那般死狀，還有他怒瞪著眼睛、卻咧起誇張又古怪的笑的面容……處處透著猙獰奇異，嘉瓏心裏，驀地一緊，湧上股不安。
嘉瓏神情有些恍惚，池耽低聲勸慰她，“是啊，你看，他若真有這般神通廣大，怎麽算不到咱們的來歷？一頭紮進來，可不是自尋死路？”
林妍看著他兩個低聲說話，覺得嘉瓏，也算找到愛惜她的人了。
林妍笑笑，去旁邊散步，把地方留給池耽與嘉瓏。
小樹林的另一頭，就是烏水河。林妍找了棵木樁子坐，望著遠處安靜地流淌的大河，想到三十多年前那一場功虧一簣的大戰，就在這裏不遠之處。
到了晌午，霧嵐散去，風也變得暖和起來，撩起了碎發，林妍擡手把碎發撥到耳後，聽到了妘緋的回覆。
“林妍，你要小心一點。”妘緋的聲音響起來，說，“山巫氏也是我們那個世界的人，他們掌握一些我們沒能掌握的東西。這件事我已上報了元老會，元老會會持續跟進，必要的話，松原會下場。”
松原的元老會，可是連犬狄南侵這種大事都不管，林妍問，“這麽嚴重？”
妘緋說：“不好說。”
“他說滅阿骨打部者三代而亡。”林妍問，“滅阿骨打部的人是我，我不稱帝不成王、不成婚，就沒有三代了。”
妘緋說和她關系不大，該幹嘛就幹嘛去，“還沒有那麽神。冰月姐和他們打過交道，說血咒不能從字面意思看，上古的文字也很難找到確切的對應的文字來翻譯，你得去理解它的意象。元老會覺得可能與盤古計劃四期有關，回頭你聯系李策問問。”
林妍聽得一知半解，但總歸，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林妍吹了會兒風，覺得池耽應當把嘉瓏安撫的差不多了，起身往回走。嘉瓏也過來找她，見了就問，“有沒有空隨我去西北一趟？姑祖母說想見一見陰陽魚佩的主人。”
“我與犬狄王的婚期定在了六月初六，我得趕緊回去備婚了，怕是來不及。”林妍遺憾地說。何況她這次帶的是犬狄兵馬，不好消失太久。
嘉瓏點頭，“那就等把犬狄人打回漠北了再說。”
林妍與嘉瓏並排往回走，池耽跟在兩個姑娘身後。年輕的將軍覺得這兩個姑娘相處起來很有意思，又擰巴又別扭。別別扭扭地兩個人，說起北伐的正事來卻不含糊，你一言我一語的，竟還有些投緣。
林妍不便離軍太久，嘉瓏送她，路上議定了合兵北伐之事。
嘉瓏說：“國難當頭，是非輕重本宮拎的清楚，不必林帥來教。西北這些年吏治安穩，可出兵十萬，你與海齊什麽時候準備好了，來信知會一聲便是。”
林妍與她碰了下拳頭，晴朗的日光下，兩個姑娘立定了盟約。
“林妍，”嘉瓏猶豫了下，還是握住了林妍的手，說，“雖然不想與你多說，但此前一別，你贈我良言，我今日也想對你一言。”嘉瓏看著她，諄諄說道，“世間值得留戀的東西很多，不要自毀，不值得。”
林妍看著突然對她交心的嘉瓏，好似有些不大習慣。眼光閃了閃，笑道，“怎麽，公主終於悟了？當年我在西雍的朝堂上罵你是假公主，不叫你自毀聲名說什麽被‘日夜淩辱’，是多麽一番良苦用心了？”
嘉瓏頓時覺得她就不該對林妍心軟！合該她和楚奕一對奸夫□□，聲名狼藉去吧。名聲臭在一起，天造地設，誰也別嫌棄誰。
哼！
嘉瓏公主氣呼呼的，踩著一地野草，負手就往前走。跟在後面的池耽沒聽清她兩個說了什麽，不知怎麽一句話嘉瓏就生氣了，疑惑地看林妍，林妍笑說，“別楞著呀，快追去哄哄。”
池耽呆呆地“哦”了一聲，小跑著追嘉瓏去了，林妍站住，在後面看的直笑。
於英走過來，問林妍要不要返程，林妍看著於英，溫溫柔柔地問，“你什麽時候打算成家呀？”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於英問楞了。林妍知道於英喜歡八年前那個把良民籍冊讓給她的白面小書生盧羽，書生掉下了萬丈深淵，死在了沒有完工的九霄宮，這麽多年來，林妍沒有過問過於英的私事。
於英向著嘉瓏公主與池耽離去的方向望了一眼，伸手要摸林妍的頭，“你怎麽啦？”
林妍輕笑著拂開於英的手，說，“你看，柳枝成婚好多年了，孩子都有兩個了。夏姐姐也成婚了，與魏哥和和美美的。嘉瓏公主和池小將軍，看起來過得也很好，多好呀。”
郅郯國的王太後先前與林妍說過，若是想真正的推行“狄漢融合”，不通婚是不可能的。林妍知道王太後說的有道理。她去車黎部會盟之前就授意了夏瑩和屈賜與釗，江南來的青衣軍弟兄們，如果有想成家的，不拘是寧希人還是犬狄人，只要男未娶女未嫁、查過了家世清白、郎情妾意，報了上來，一應聘禮嫁妝房產田地都由軍裏出。書秘處與女兵營也一樣。幾個月裏，報上來要成家的將士越來越多，開拔前林妍抽空主持了兩場婚禮，前幾天夏瑩還來信，寫到又有百十對新人想成婚，都說要等林妍回來主婚。
“我不想成婚。”於英不太會安慰人，心思粗，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挑眉道，“依我看，是你羨慕她們吧？”
一句話戳破了林妍，林妍板起了臉，說和於英說話壞心情，也擡步就走。於英追在後面說就是如此，林妍還不承認。把林妍說的不想理她。
林妍還要趕著回去給青衣軍和女兵營的將士們主婚，婚期定在了六月初二，就在她自己出嫁的四天前。阿骨打部一族出逃數得上名號的王室貴族統共有二百多人，林妍叫人把屍體全斬了首級，高高地掛在旗桿上，返程一路，炫耀了一路。
很是車黎部的傳統了。
威懾與羞辱十足，叫五部族老與諸國國主敢怒而不敢言。
林妍要的就是他們敢怒不敢言，畢竟，壓制的厲害了，才會反抗起來。
這邊阿史然對阿骨打部諸國的戰事也在收尾，林妍找犬狄王要聘禮，犬狄王就把打下來的屍渾國、覆魯南國的土地給了她。在松原妘氏的“調解”下，林妍又讓了兩州兩縣給楚奕，作為她射殺玄同會對海齊函鋒營的交代，換得楚奕撤兵。
林妍趕上了青衣軍百十對將士們的婚禮。許是大家都知道，林妍這一次再去車黎，就不知道何時能回了，集體的婚禮舉辦的很重大。左右林妍說紅綢燈籠布置好，大家用完了她也能用，不浪費。就說咱們郅郯國窮，都算到車黎部迎親的頭上去。
叫接到信的夏瑩直翻白眼，拿著信給郅郯國王太後說，“看看看看，有這麽對自個兒不上心的嗎？氣死我了！”郅郯國王太後看了卻說好，說：“林相如此憂國憂民，有林相在，實在是老天賜給郅郯國的福澤！”夏瑩看著王太後，半晌道，“臣覺得，林相要是這輩子不成婚，和您搭班兒過也不錯。”惹得郅郯國王太後哈哈哈大笑，連聲說求之不得。
夏瑩覺得，這一群人裏，只有她自己最像個正常人。又忙忙碌碌地去找屈賜和禮部的官員們商議婚典的儀程細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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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妍問嘉瓏, “這一路上可處理好了？”
“我們這一路都在沒有人煙的地方，”嘉瓏冷聲說，“我們行蹤隱秘, 只要你的人不出紕漏。”
私怨再深，犬狄大敵當前, 嘉瓏不是拎不清的人。敵人的敵人雖然還是敵人，但好歹，不是異族。所以, 接到欒義派人送來的傳書，嘉瓏公主如實回稟了隆德公主，就與池耽點了人馬來與林妍匯合。
林妍不在意嘉瓏冷臉，吩咐親衛收拾阿骨打部老族長屍首帶回去。
卻見剛把那阿骨打部老族長的屍體搬開，看見他的背後，半人多高的大石頭上淋著血書, 血跡已經幹涸, 卻被擦得有些模糊不清。依稀辨識的出，這是一個古老的圖騰，圍著繁覆又神秘的古怪符號。
那是最古老的文字, 林妍也認不全, 依稀辨出來幾個，面色一凜。
池耽的面色也很是難看。
嘉瓏問，“寫的是什麽？”
“沒什麽。”林妍眸光微閃了下，對親衛說，“用水潑掉。”
嘉瓏皺眉，追問池耽。池耽生長在西北，對犬狄了解的更多，瞞不過嘉瓏公主, 他道，“是詛咒。這是阿骨打部的圖騰，發源於上古山巫氏的血咒預言。”
池耽說發源於山巫氏，林妍就開始敲妘緋了。妘緋也不認得，說幫她問一下冰月，但好一會兒，林妍都沒能等到妘緋的回覆。
池耽支支吾吾地不願意多說，嘉瓏連聲追問一定要他說明白，林妍湊近了，念出第一行字：“滅阿骨打部者，稱帝封王，三世而亡。”她也只能認得出這第一行。
灰白的石頭，紅褐的血跡，神秘的符號……想起阿骨打部老族長那般死狀，還有他怒瞪著眼睛、卻咧起誇張又古怪的笑的面容……處處透著猙獰奇異，嘉瓏心裏，驀地一緊，湧上股不安。
嘉瓏神情有些恍惚，池耽低聲勸慰她，“是啊，你看，他若真有這般神通廣大，怎麽算不到咱們的來歷？一頭紮進來，可不是自尋死路？”
林妍看著他兩個低聲說話，覺得嘉瓏，也算找到愛惜她的人了。
林妍笑笑，去旁邊散步，把地方留給池耽與嘉瓏。
小樹林的另一頭，就是烏水河。林妍找了棵木樁子坐，望著遠處安靜地流淌的大河，想到三十多年前那一場功虧一簣的大戰，就在這裏不遠之處。
到了晌午，霧嵐散去，風也變得暖和起來，撩起了碎發，林妍擡手把碎發撥到耳後，聽到了妘緋的回覆。
“林妍，你要小心一點。”妘緋的聲音響起來，說，“山巫氏也是我們那個世界的人，他們掌握一些我們沒能掌握的東西。這件事我已上報了元老會，元老會會持續跟進，必要的話，松原會下場。”
松原的元老會，可是連犬狄南侵這種大事都不管，林妍問，“這麽嚴重？”
妘緋說：“不好說。”
“他說滅阿骨打部者三代而亡。”林妍問，“滅阿骨打部的人是我，我不稱帝不成王、不成婚，就沒有三代了。”
妘緋說和她關系不大，該幹嘛就幹嘛去，“還沒有那麽神。冰月姐和他們打過交道，說血咒不能從字面意思看，上古的文字也很難找到確切的對應的文字來翻譯，你得去理解它的意象。元老會覺得可能與盤古計劃四期有關，回頭你聯系李策問問。”
林妍聽得一知半解，但總歸，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林妍吹了會兒風，覺得池耽應當把嘉瓏安撫的差不多了，起身往回走。嘉瓏也過來找她，見了就問，“有沒有空隨我去西北一趟？姑祖母說想見一見陰陽魚佩的主人。”
“我與犬狄王的婚期定在了六月初六，我得趕緊回去備婚了，怕是來不及。”林妍遺憾地說。何況她這次帶的是犬狄兵馬，不好消失太久。
嘉瓏點頭，“那就等把犬狄人打回漠北了再說。”
林妍與嘉瓏並排往回走，池耽跟在兩個姑娘身後。年輕的將軍覺得這兩個姑娘相處起來很有意思，又擰巴又別扭。別別扭扭地兩個人，說起北伐的正事來卻不含糊，你一言我一語的，竟還有些投緣。
林妍不便離軍太久，嘉瓏送她，路上議定了合兵北伐之事。
嘉瓏說：“國難當頭，是非輕重本宮拎的清楚，不必林帥來教。西北這些年吏治安穩，可出兵十萬，你與海齊什麽時候準備好了，來信知會一聲便是。”
林妍與她碰了下拳頭，晴朗的日光下，兩個姑娘立定了盟約。
“林妍，”嘉瓏猶豫了下，還是握住了林妍的手，說，“雖然不想與你多說，但此前一別，你贈我良言，我今日也想對你一言。”嘉瓏看著她，諄諄說道，“世間值得留戀的東西很多，不要自毀，不值得。”
林妍看著突然對她交心的嘉瓏，好似有些不大習慣。眼光閃了閃，笑道，“怎麽，公主終於悟了？當年我在西雍的朝堂上罵你是假公主，不叫你自毀聲名說什麽被‘日夜淩辱’，是多麽一番良苦用心了？”
嘉瓏頓時覺得她就不該對林妍心軟！合該她和楚奕一對奸夫□□，聲名狼藉去吧。名聲臭在一起，天造地設，誰也別嫌棄誰。
哼！
嘉瓏公主氣呼呼的，踩著一地野草，負手就往前走。跟在後面的池耽沒聽清她兩個說了什麽，不知怎麽一句話嘉瓏就生氣了，疑惑地看林妍，林妍笑說，“別楞著呀，快追去哄哄。”
池耽呆呆地“哦”了一聲，小跑著追嘉瓏去了，林妍站住，在後面看的直笑。
於英走過來，問林妍要不要返程，林妍看著於英，溫溫柔柔地問，“你什麽時候打算成家呀？”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於英問楞了。林妍知道於英喜歡八年前那個把良民籍冊讓給她的白面小書生盧羽，書生掉下了萬丈深淵，死在了沒有完工的九霄宮，這麽多年來，林妍沒有過問過於英的私事。
於英向著嘉瓏公主與池耽離去的方向望了一眼，伸手要摸林妍的頭，“你怎麽啦？”
林妍輕笑著拂開於英的手，說，“你看，柳枝成婚好多年了，孩子都有兩個了。夏姐姐也成婚了，與魏哥和和美美的。嘉瓏公主和池小將軍，看起來過得也很好，多好呀。”
郅郯國的王太後先前與林妍說過，若是想真正的推行“狄漢融合”，不通婚是不可能的。林妍知道王太後說的有道理。她去車黎部會盟之前就授意了夏瑩和屈賜與釗，江南來的青衣軍弟兄們，如果有想成家的，不拘是寧希人還是犬狄人，只要男未娶女未嫁、查過了家世清白、郎情妾意，報了上來，一應聘禮嫁妝房產田地都由軍裏出。書秘處與女兵營也一樣。幾個月裏，報上來要成家的將士越來越多，開拔前林妍抽空主持了兩場婚禮，前幾天夏瑩還來信，寫到又有百十對新人想成婚，都說要等林妍回來主婚。
“我不想成婚。”於英不太會安慰人，心思粗，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挑眉道，“依我看，是你羨慕她們吧？”
一句話戳破了林妍，林妍板起了臉，說和於英說話壞心情，也擡步就走。於英追在後面說就是如此，林妍還不承認。把林妍說的不想理她。
林妍還要趕著回去給青衣軍和女兵營的將士們主婚，婚期定在了六月初二，就在她自己出嫁的四天前。阿骨打部一族出逃數得上名號的王室貴族統共有二百多人，林妍叫人把屍體全斬了首級，高高地掛在旗桿上，返程一路，炫耀了一路。
很是車黎部的傳統了。
威懾與羞辱十足，叫五部族老與諸國國主敢怒而不敢言。
林妍要的就是他們敢怒不敢言，畢竟，壓制的厲害了，才會反抗起來。
這邊阿史然對阿骨打部諸國的戰事也在收尾，林妍找犬狄王要聘禮，犬狄王就把打下來的屍渾國、覆魯南國的土地給了她。在松原妘氏的“調解”下，林妍又讓了兩州兩縣給楚奕，作為她射殺玄同會對海齊函鋒營的交代，換得楚奕撤兵。
林妍趕上了青衣軍百十對將士們的婚禮。許是大家都知道，林妍這一次再去車黎，就不知道何時能回了，集體的婚禮舉辦的很重大。左右林妍說紅綢燈籠布置好，大家用完了她也能用，不浪費。就說咱們郅郯國窮，都算到車黎部迎親的頭上去。
叫接到信的夏瑩直翻白眼，拿著信給郅郯國王太後說，“看看看看，有這麽對自個兒不上心的嗎？氣死我了！”郅郯國王太後看了卻說好，說：“林相如此憂國憂民，有林相在，實在是老天賜給郅郯國的福澤！”夏瑩看著王太後，半晌道，“臣覺得，林相要是這輩子不成婚，和您搭班兒過也不錯。”惹得郅郯國王太後哈哈哈大笑，連聲說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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