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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兒子都養大了,不給一個名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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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兒子都養大了,不給一個名分嗎?

“這個死綠茶,把臉整的和你一樣,又來糾纏你家賀總。”

池小梨忿忿不平道。

姜絮看著窗外,沒說什麽。

這時,姜雪婼摘下墨鏡,含情脈脈地望著賀宴庭:“宴庭哥哥。”

賀宴庭站在原地,一直用一種很淡漠的眼神看著她。

“我上次說過,不想再看到你。”

姜雪婼垂眸,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我想求您一件事。”

賀宴庭轉身,雙手抄兜,看著池塘道:“什麽事?”

姜雪婼眼睛一亮,以為他心軟了,語氣頓時變得激動:“我之前跟宋家的畫廊有合作,最近他們的畫廊被查了,說是涉嫌資產轉移,有可能牽連到我,我只是個畫畫的,其他什麽都不知道。”

賀宴庭靜靜地看著她,等她把話說完。

忽然問:“陳柔兒這個人,你還記得嗎?”

姜雪婼臉色微變,低聲道:“ 是我以前的同學,我們見面不多,怎麽了?”

賀宴庭的臉色依舊很淡。

“前不久軟軟被綁架了,就是陳柔兒的主意,是你告訴她,軟軟在A大工作。”

姜雪婼捂住嘴,露出非常驚訝的表情:“我……我不知道啊,上次我們偶爾在酒吧遇到,就跟她隨便聊了聊,沒想到她會做出這種可怕的事。”

“隨便聊了聊?”

賀宴庭瞇了瞇黑眸,嘴角扯起一抹嘲諷。

他低頭點燃一支煙,抽了一口,對姜雪婼道:“其實這幾年,我一直在反覆回憶以前的事。”

姜雪婼咬了咬唇,“宴庭哥哥,我也總是回憶從前,那時你那麽寵愛我,我是多麽幸福。”

賀宴庭沒理會她,自顧自開口:“我總是在想,你是如何表面裝作無辜,實際上非常惡毒地欺負軟軟的。”

姜雪婼楞住。

她連忙搖頭:“我從來沒有欺負過她,反而是她們母女一直欺負我!”

賀宴庭看著她眼中的淚水,忽然笑了。

“你的演技或許對某些人來說不錯,但騙不過我,以前我之所以視而不見,或許是因為對思恬的執念太深。”

“只是——”

“我忘了你和她終究不是同一個人,她善良體貼,而你——”

賀宴庭薄唇緊抿,黑眸閃過厭惡和冰冷,緩緩吐出四個字:

“心思歹毒。”

賀宴庭眉頭擰得很緊:“為此,我讓軟軟受盡委屈,姜雪婼,你真的該死。”

姜雪婼的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盡。

忽然,她的手機響了。

接起後,裏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好,是姜雪婼嗎?我們這裏是京市警察局,你涉嫌宋氏畫廊的資金轉移案件,請自覺來我們這裏配合調查,地址是……”

“不,不,不關我的事,我不去……”

姜雪婼嚇得聲音發抖。

那人嚴肅道:“姜女士,如果真有問題,你主動過來,和我們過去找你,性質是不一樣的。”

“不,我不去。”

姜雪婼滿臉心虛,轉身就要走。

突然,被阿江攔住去路。

賀宴庭的聲音淡淡傳來:“去通知警局,就說姜雪婼在這裏。”

說完,他邁著長腿離開,沒有再多看姜雪婼一眼。

“宴庭哥哥,你不能這麽對我,宴庭哥哥……”

姜雪婼哭著要追過去,被保鏢攔住。

阿江面無表情道:“賀總早就不再把你當成妹妹,以後這聲哥哥還是免了吧,聽著怪惡心的。”

賀宴庭回到包廂,面色如常。

等在姜絮身邊坐下,他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剛才姜雪婼來找我了。”

姜絮道:“我看到了。”

“嗯,我知道。”

他微微用力,收緊握住她的手,兩人沒有繼續談論這事。



一個月後,宋高遠和宋寶月的審理結果出來了。

法院分別判了他們三十年和二十年刑期,但兩人不滿意,提出上訴。

賀宴庭說上訴也不會有什麽改變,他們的下半生註定在監獄裏度過。

又過了一個月,宋氏畫廊的經濟犯罪案進行公開審理。

宋高遠的兒子宋明強是主要責任人。

姜雪婼則是次要人員。

姜絮在電視上看到了姜雪婼,差點認不出那張臉。

或許是因為沒有及時修覆,她的臉顯得非常腫脹,鼻子歪了,眼皮向下耷拉,嘴唇的形狀也變得很奇怪。

總之那張臉再也看不出半點姜絮的特征,儼然一副整容失敗的慘狀。

池小梨第一時間給她發了消息,總結了一句話:

【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姜雪婼對自己利用畫作參與經濟犯罪的事實供認不諱,差點在法庭上哭暈過去,最終被罰了一大筆錢,另外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

一切仿佛塵埃落定。

姜絮看向窗外。

此時盛夏剛過,暑氣未消。

恍然發覺,她剛好就是一年前回國的。

短短一年,發生了這麽多事,這麽多人的命運也徹底改變。

“媽媽!”

軟乎乎的小手抱住她,姜絮低頭,迎上團寶清澈的大眼睛。

“團寶。”

姜絮微笑著摸了摸他的臉蛋。

賀宴庭出現在門口,手裏拎著一個嶄新的藍色書包,臉上帶著不悅:“挑了半天,這個不滿意,那個也不滿意,下次真應該你帶他去,隨便選什麽他都覺得好。”

姜絮挑眉:“早就說了我去,誰讓你自告奮勇。”

賀宴庭目光變得溫柔:“我不是看你項目剛結束,想讓你多休息麽。”

他放下書包,走過去,替她揉肩。

“老婆。”

“我不是你老婆。”

“你就是。”

“我不是。”

……

團寶看著兩人鬥嘴,打了個哈欠,拎著書包道:“你們繼續吵吧,我去看書咯。”

姜絮看著他那明顯高了不少的小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溫柔。

當年揣在肚子裏的小胎兒,如今已經快要上小學了。

前幾天顧安安得知團寶要去上小學,不和她在一個學校了,哭得撕心裂肺,抱著團寶不撒手。

想到那個場面,姜絮忍不住笑出來。

“笑什麽?”

賀宴庭抓住她的手,低頭註視著她,“軟軟,我們現在的情況叫非法同居,兒子我都幫你養大了,不給我一個名分嗎?”

姜絮掙脫開他的手,轉身面向窗外。

這兩個月,不少人都在有意無意打探她和賀宴庭是否覆合。

其實她搬來帝華府住,主要是為了照顧團寶。

至於賀宴庭……

這段時間,她並沒有讓他碰過她。

覆合的事,她想過很多次,但心裏總有一個坎沒有過去。

她不知道那個坎是什麽,或許是深埋在心底的遺憾,也或許是曾經撕心裂肺的傷害,或者是前世那一跳的絕望悲痛。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手機忽然響起。

是衛生局的領導打來的。

不顧賀宴庭殷殷期待的目光,她按下接聽鍵。

“餵,您好?”

幾分鐘後,當聽到電話裏說了什麽,她的神情頓時變得嚴肅。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考慮的,盡快給您答覆。”

賀宴庭問:“什麽事?”

姜絮沒有隱瞞他,說道:“非洲一個叫卡盧亞的國家爆發一種未知病毒,傳染性和致死率都非常高,衛生局這邊需要派專業人員過去進行研究和援助。”

“不行!”

賀宴庭想都沒想就否定。

姜絮抿了抿唇:“這是我的事,讓我自己決定。”

賀宴庭的眼神滿是擔憂,沈默了幾秒,似乎是妥協一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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