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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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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

東西給了,宴禾又道了聲謝,轉身打算離開。

“等、等等……”陸怡連忙攔住宴禾,“學長,這個……你能不能再考慮一下?”

“不用了。”宴禾笑了笑,繞過陸怡正要走,片刻之後卻又扭過了頭,“如果……如果後面你有什麽事,可以來找我,別一個人亂想。”

陸怡一臉茫然:“?”

短暫的詫異之後,她正要問什麽,宴禾卻已經走遠了。

之後的兩天,張佑文觀察了許久,宴禾跟沒事人似得忙著寫那篇論文,時不時還找教授收集一些建議,跟個陀螺似得每天充實的很。

只是偶爾空下來了,宴禾就會坐在椅子上發一會兒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看著這樣的宴禾,張佑文除了嘆氣也沒有別的辦法。

這次的分手對宴禾的打擊好像特別大。

但是他卻幫不上什麽忙。

好在接下來跟著考古隊去學習會很忙,等時間一長,宴禾忙的腳不沾地,就算受再大的打擊也都能忘了。

“今天不玩游戲了?”宴禾一臉驚詫地看著將電腦收起來的張佑文。

“不玩了。”張佑文擺了擺手,“明天還得早起,再玩下去得被汪教授捶。”

宴禾笑了笑:“還有東西呢?東西準備好了嗎?”

“什麽東西?”

“衣服什麽的不帶了?”

“帶帶帶!”張佑文立刻點了點頭,“我待會就收拾衣服。臥槽!我衣服呢?”

他那一大堆臟衣服呢?

雖然還沒洗,但是拿洗衣機一洗明天就能帶走了,現在他衣服丟了,明天帶什麽衣服?

誰特麽還來偷人臟衣服?

宴禾嘆息了一聲:“陽臺,我洗的時候順便幫你扔洗衣機了。現在應該幹了。”

“麽麽麽,小禾禾最好了!”

張佑文給宴禾拋了個飛吻,飛快地跑到陽臺。

宴禾搖了搖頭,見張佑文開始收拾,自己躺到了床上。

躺了一會兒,宴禾從床頭拿起手機,想了想打開聊天軟件,戳了戳宴商緯。

宴商緯很快回覆:“在。”

宴禾發了條信息過去:“他……抓到了嗎?”

宴商緯立刻緊張了起來:“它又來找你了?”

“沒有,”宴禾連忙解釋,“他沒來過。”

“那就好。”

宴商緯先回了一句,想了想又道:“不過快了,掌教已經算出它所在的方位了,相信很快就能把它封印。”

宴禾問道:“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宴商緯沈默片刻,而後道:“掌教還沒說。”

宴禾發了個笑臉過去。

而後,他又忍不住問道:“小爸爸,陸曜之……是他殺的嗎?”

宴商緯:“怎麽突然問這個?”

就……

宴禾打了一個字,停頓許久後才道:“要是他沒殺人,那……”

消息剛一發出去,宴商緯就播了個電話過來。

手忙腳亂地按滅電話,宴禾看了一眼還在哼歌的張佑文,撒了個謊,“室友已經睡了,不太方便。”

宴商緯倒也沒有堅持,最後道:“這事你別想了,好好上學,早點睡覺。”

宴禾乖乖地回了個“哦”字,隨手把手機放到床頭。

翻來覆去地在床上睡了許久,早上宴禾被鬧鐘吵醒時,還覺得沒睡夠,又在床上躺著瞇了一會兒才起來。

叫醒還在睡覺的張佑文,兩人洗了臉,拖著個行李箱去食堂買了早飯,才去了集合的地方。

這次去的學生一共有八個。

除了他們班的五個,另外還有三個是剛博一的學長。

兩人和班裏同學打了個招呼,又和三個師兄互相交換了姓名,手上拎著一堆早飯的宴禾和張佑文問道:“你們吃飯了嗎?要不要來點?”

“我靠,還是你們兩個細心!”同班的同學程星飛快道:“我來一份,謝謝兩位爸爸的投餵!”

宴禾撲哧笑出聲。

張佑文平常騷話說習慣了,順口就接了:“不用客氣,乖兒子。”

等程星挑了早餐,宴禾又把袋子往其他人那邊挪了挪,“要不大家都分擔一點唄?買太多吃不完也浪費。”

“對啊,”張佑文接話,“幾位學長,來一點唄?”

“謝謝。”

幾人架不住兩人的熱情,正好也沒吃飯,便依言拿了一些。

“不客氣不客氣,”張佑文擺手,“兄友弟恭,相親相愛。”

這話一出,眾人瞬間笑開。

有人笑著接話道:“這兩個成語是這麽用的麽?”

……

有這麽一遭,等汪樂寅和另一個年輕教授到的時候,一群人已經徹底混熟。

看到兩個教授來,眾人立刻喊了一聲:“汪教授,陳教授。”

兩人點了點頭。

汪樂寅笑吟吟地對陳教授道:“小陳啊,你看看這些年輕人,這麽一會兒就這麽熟了,真還挺有活力。”

陳教授先是“是”了一聲,而後看向八人的眼神變得嚴肅,“平時我不管你們,但是進了考古隊,都得沈穩一點,別鬧事知道嗎?”

眾人立刻點了點頭,“是,陳教授。”

“別這麽嚴厲,”汪樂寅拍了拍陳教授的肩膀,而後道:“行了,大家都上車吧,我們得在下午之前趕到那。”

眾人應了一聲,而後跟著兩個教授上了大巴車。

中間又換了一次飛機和一次大巴之後,眾人才來到了考古隊搭建的帳篷中。

汪樂寅讓陳教授先帶著幾人去給他們準備的帳篷中,自己則被考古隊的成員請了過去,進了工作帳篷中。

考古隊隊長一見汪樂寅,立刻迎了上來:“老師您可來了,就等你了。”

汪樂寅點了點頭,道:“怎麽了?有什麽事需要幫忙?”

“有有有,老師這邊請,”隊長立刻把汪樂寅迎了過去,而後指著張地圖道:“您看,我們的人已經挖到墓門了,然後準備在這個地方開爆,但是這裏……墓門上有兩根雕刻精致的柱子,我粗略估計很有研究的價值。不過這柱子上年頭了,怕是一爆就得掉。”

“能從其他地方進麽?”

“不行,”考古隊隊長搖頭,“其他地方都進不去,只有大門這一條路。”

“不用炸彈呢?”

考古隊隊長嘆了口氣,“難就難在這,墓門前面填著一個殺招,要是人挖進去,會和這機關碰上,估計逃不出來。”

汪樂寅點了點頭,“具體的圖紙有嗎?我先看看。”

“有有有。”隊長立刻叫一旁的助手,“快把圖紙拿出來。”

“好。”

另一邊。

宴禾和張佑文整理好東西,約著和其他幾個一起出了帳篷。

現在還沒任務給他們,幾人就一邊在外面逛,一邊看看四周的風景。

逛了一會兒,看遠處有個地方人很多,眾人一合計,便起身迎了過去。

“唉,你們幹什麽的?”

宴禾一行人中,戴眼鏡的師兄立刻回道:“您好,我們是汪教授的學生,是來這學習的。”

“原來就是你們啊?”考古隊的人一聽這話,立刻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們,道:“前邊就是墓室大門了,現在暫時還不能過去,你們先去其他地方逛逛。”

張佑文奇怪道:“不是說今天下午就要爆破嗎?”

“碰到了一點小問題,”一名隊員道:“汪教授和我們領隊已經在研究了,但是爆破墓門的時間可能得往後推了。”

眾人點了點頭,“這樣啊,謝謝啊!”

“不客氣。”

那隊員擺了擺手,道:“你們過來吃午飯了嗎?沒吃的話,廚房應該還有多的,你們先去吃點,然後等通知吧。”

一行人轉了幾趟車過來已經饑腸轆轆,聞言立刻朝著他說的廚房趕。

不知不覺間,宴禾慢慢放緩了腳步,朝著墓室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在太陽底下,靠近墓室的宴禾卻總感覺有點心裏發冷,背後總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想到自己的體質,宴禾突然就有點後悔來這個地方了。

雖說不一定什麽地方都能碰到那種東西,但這畢竟是古墓,碰到那玩意的幾率也更大一些。

要不……

他還是回去吧?

沒事幹,他就去找份兼職——

“小禾禾,你想什麽呢?”張佑文走了一會兒,看宴禾突然站住不走了,立刻招呼道:“趕緊去吃飯啊!”

“啊……好。”宴禾點了點頭,連忙跟了上去。

沒事的、沒事的。

宴商緯就在s城,而且現在為了找……深淵之主很多大佬都在這裏,就算有什麽事直接打個電話求救就行了。

想到這,宴禾把心裏那股不詳的預感壓了下去,飛快地跟了過去。

吃完飯,幾人被陳教授安排著拍了拍周圍的環境做記錄,便沒有其他的什麽事了,吃完晚飯便讓一群人先回帳篷休息了。

臨別的時候,宴禾問了一句:“陳教授,開墓的問題解決了嗎?”

“快了,”陳教授點了點頭,突然道:“對了,汪老讓我把資料也發你們一份,你們也可以研究下,晚點我發群裏。”

“謝謝陳教授。”

眾人連忙道謝。

“沒事。”陳教授擺了擺手。

送走陳教授,宴禾和張佑文走回帳篷。

張佑文“啊”了一聲,栽倒在墊子上,“終於可以休息了,這一天可累死我了。”

宴禾看了看張佑文,在一邊坐了下來。

想了想之後,他從包裹裏拿出個護身符,遞給張佑文,“這個你戴在身上,別浸水了。”

“什麽?”張佑文拿過護身符看了一眼,雖然他不信這個,但還是把護身符戴到了脖子上,“你這準備還挺充分。謝了。”

“多準備點總是沒錯的。”

宴禾回了一句,看向黑漆漆的外頭。

天黑了之後,他明顯感覺這裏的溫度下降了許多。尤其看著外頭那些被風吹動的張牙舞爪的樹枝,下午那個不詳的預感再次湧了出來。

希望不會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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