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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喝點什麽？”
進了門，陸曜之自顧自地脫下西裝，隨手扔到沙發上，而後扭過頭看向宴禾。
宴禾搖了搖頭。
“我不渴。”
陸曜之聞言也不強求，只是走向廚房的大長腿又走了回來，而後道：“先坐？”
“好。”
宴禾聽話地在沙發上坐下，看起來非常地乖。
陸曜之在宴禾身邊坐了下來。
隨即，他道：“幫我遞個遙控板？”
“好。”宴禾下意識回了一句，然後才後知後覺地問道：“在哪裏？”
“算了，我自己來。”
陸曜之說著，身子微側，朝宴禾靠了過去。
宴禾：“？”
楞了楞，宴禾沒來得及讓開，對方的半個身子已經靠在了他身上。
“你……”
剛說了一個字，陸曜之已經又直起了身，手中握著個遙控板。
宴禾：“……”
“怎麽？”陸曜之問道。
“啊沒事。”宴禾忙搖了搖頭。
為了揮散自己的尷尬，宴禾隨口問道：“你現在一個人住啊？”
陸曜之“嗯”了一聲，將遙控板放在身側。
“那陸怡她？”
“住老宅。”陸曜之回了一句，“怎麽？”
“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到好久沒和她說過話了。”
陸曜之道：“她？最近很忙。”
“忙？”
“公司的事。”陸曜之說完，明顯不想再提陸怡，換了個話題，問道：“一個人回學校會害怕嗎？”
“幹啥？我說害怕你還送我去學校啊？”宴禾扭過頭，和陸曜之開了個玩笑。
陸曜之勾唇：“喝酒不開車。”
宴禾眼帶控訴地看了一眼陸曜之：“……”
那他問個鬼？
“不如——”
“沒事，我有小爸爸給的護身符。”
兩人幾乎同一時間開口。
但聽到宴禾說沒事，陸曜之後面的話沒說出口，而是淡淡反問了一句：“是嗎？”
宴禾點了點頭，“剛剛一時緊張就忘記了。”
畢竟他已經一個多月沒用到過護身符，也沒見過鬼了。
陸曜之道：“給我看看？”
“可以啊！”宴禾想也沒想，解下護身符遞了過去。
護身符是用黃紙畫成的，折疊成了三角形的形狀，再用一根黑線串聯起來，當成項鏈掛在脖子上。
陸曜之拿著護身符看了一眼，很快又遞了回去。
“藏好了。”陸曜之道：“小心點。”
“嗯嗯。”宴禾聽話地點了點頭，又把符掛到了脖子上。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宴禾不敢再拖，開口道：“那我就先回學校了？”
“嗯。”陸曜之站起身，“我送你下樓。”
“不用了，”宴禾立刻擺了擺手，站起身往門外走，口中道：“你喝了酒好好休息，我一個人可以的。”
聽到這話，陸曜之也沒多說，走到門口給宴禾開了門，而後輕輕地點了點頭，“好。”
“再見。”
宴禾沖陸曜之揮了揮手，走到走廊上按下電梯。
陸曜之勾唇，什麽都沒說，輕輕闔上門。
但他只是筆直地站在門口，整雙眼睛洇出濃重的黑色。
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眼中盛滿了濃濃的惡意。
-
“叮！”
電梯到達發出一道提示音。
宴禾擡起頭，看著兩扇電梯門緩緩分開。
裏面站著的人也漸漸出現在宴禾的眼中。
電梯門徹底打開。
宴禾奇怪地看了一眼背對著他站著的人，總感覺對方身上的衣服看著很熟悉。
但他沒來得及多想，腳已經邁進了電梯。
而後，他的目光落在電梯按鍵上。
電梯按鍵沒有亮起。
這個電梯裏的人沒有按樓層？
正想著，電梯門已經緩緩合上。
“砰”的一聲輕響，宴禾陡然一個激靈。
而後，他飛快按下一樓的按鈕，心裏的不安漸漸擴大，甚至不敢看後面的人一眼。
不對勁。
很不對勁。
身後的這個人……
真的是人嗎？
宴禾的手心緊捏著護身符，目光緊盯著電梯上的樓層。
三樓……
二樓……
一樓……
“叮！”
電梯發出一道提示音。
宴禾悄然松了一口氣，就等著門打開趕緊走人。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電梯門卻沒有打開的跡象。
宴禾悚然一驚。
“呵呵。”
身後，一道詭異的笑聲在這時響了起來。
而宴禾的手則在同一時間傳來了絲灼痛感。
是護身符！
身後這個，不是人！
這個念頭一出現，宴禾感覺自己的肩上搭上了一只手。
他頓覺毛骨悚然。
身後那‘人’的笑聲回蕩在狹窄的電梯裏，語氣森寒，帶著濃濃的滿足。
“你終於出來了……”
“我等你……好久了……”
這一瞬間，宴禾腦中猛地想到照片上的那個老人。
對！
他穿的衣服就是那個人的！
宴禾顫抖著，用連他自己都聽不清的聲音道：“你、你想做什麽？”
“殺了你……殺了你……”
身後的聲音不斷響起。
“你、你殺不了我的，我——”
話沒說完，他就感覺到身後的手已經換了個位置，緩緩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而後，迅速縮緊，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宴禾的脖子直接擰下來。
宴禾驀地瞪大眼睛，強烈的窒息感傳來，他不知道從哪裏爆發出來的力氣，而後猛地拽下手中的護身符，朝脖子上的手狠狠拍了下去。
然而什麽都沒發生。
身後的鬼東西絲毫沒受到任何影響，依然不管不顧地掐著他的脖子。
宴禾眼神逐漸渙散。
他會死在這嗎？
意識模糊間，宴禾似乎聽到了電梯門被打開的聲音。
下一秒，他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帶著焦急：“宴禾！”
話音一落，掐著他脖子的手在剎那松開。
沒了桎梏，渾身發軟的宴禾直接朝地上栽去。
一雙溫暖的手卻在這時穩穩托住了宴禾，而後直接將人抱進了懷裏。
宴禾現在根本沒力氣註意到這些，好不容易能呼吸，他猛吸了一口氣，而後軟綿綿地窩在陸曜之懷裏咳嗽了起來。
一只手輕輕地拍著宴禾的背給他順氣。
陸曜之柔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別怕。”
宴禾咳了好一會兒，終於緩和過來，而後擡頭看向低頭看他的陸曜之。
兩人之間的距離靠得太近，宴禾才終於反應過來他自己整個身體幾乎都靠在陸曜之身上，對方的手也正環在他的腰間。
無比親密的姿勢。
宴禾掙紮著要站起來，腿卻還在發著軟，怎麽也站不起來。
“我……”
“我扶著你。”陸曜之神色不變，像是根本沒註意到這姿勢有什麽不妥，“先回我家坐一會？”
宴禾怏怏地點了點頭。
陸曜之這才按下自己樓層的按鍵。
電梯上行中，宴禾問道：“你怎麽會在樓下？”
陸曜之道：“扔垃圾。回來坐電梯，沒想到看到你在電梯裏。”
宴禾點了點頭，還沒說話，電梯停了下來。
陸曜之扶著宴禾，小心地把人放到了沙發上。
而後，他倒了杯溫水，遞到宴禾的手上，才在一旁坐了下來。
“從小一直纏著你的都是這麽惡心的東西嗎？”
宴禾驀地擡起頭，聲音沙啞：“你看到了？”
只說了四個字，他就感覺嗓子火辣辣的疼，連忙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
陸曜之點頭，又問道：“你身上不是有護身符嗎？”
宴禾聞言正要開口，陸曜之卻又道：“別說話。打字。”
點了點頭，宴禾拿出手機，皺著眉頭緩緩打下幾個字：好像不管用了。
陸曜之面上帶上了詫異：“怎麽會？”
宴禾想了好一會兒，才又打了一句話：好像從上船之後，那些鬼就不怕我身上的護身符了。
當時他以為是那只鬼過於厲害，所以才能自己動手殺他，也不怕護身符。
但現在一模一樣的情況又出現了。
一次可能是意外。
但同意的事連續發生了兩次。
這只能證明這些鬼不怕他身上的護身符了。
陸曜之沈吟片刻，問道：“會不會是因為船上纏著你的那團黑霧？”
宴禾猛地擡起頭，看向陸曜之。
陸曜之解釋：“我只是猜測。只不過你唯一碰到的變數好像就只有船上的黑霧。”
聽到這話，宴禾思索了好一會兒之後，略顯遲疑地點了點頭。
陸曜之卻又繼續問道：“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身上的體質已經算是解決了。你小爸爸是怎麽說的？”
宴禾沒有多想，打字道：他說我身上有他的……
打到一半，宴禾的手指突然頓住。
陸曜之輕聲：“有什麽？”
宴禾遲疑了好久，才打出‘氣息’兩個字。
陸曜之看著宴禾抿著唇，看起來一副很好欺負的模樣，心裏升起的暴虐因子更想讓他狠狠地把眼前的人弄哭。
他藏著語氣裏的揶揄，盡量平緩地問道：“為什麽……會染上他的味道？”
一聽這話，宴禾忙刪掉剛剛打下的一行字，而後又劈裏啪啦地打上：這不重要。小爸爸說那些鬼應該不敢靠近我的，但是……
宴禾的眼中露出了絲困惑。
如果宴商煒說的不對，那他之前那一個多月正常的生活是怎麽回事？
如果說的是對的，那他現在又是怎麽一回事？
陸曜之思索著道：“那團黑霧後來有找過你嗎？”
宴禾擡起頭。
而後艱難地點了點頭。
陸曜之唇角露出絲笑意，引導道：“會不會是他……特意為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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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喝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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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禾搖了搖頭。
“我不渴。”
陸曜之聞言也不強求，只是走向廚房的大長腿又走了回來，而後道：“先坐？”
“好。”
宴禾聽話地在沙發上坐下，看起來非常地乖。
陸曜之在宴禾身邊坐了下來。
隨即，他道：“幫我遞個遙控板？”
“好。”宴禾下意識回了一句，然後才後知後覺地問道：“在哪裏？”
“算了，我自己來。”
陸曜之說著，身子微側，朝宴禾靠了過去。
宴禾：“？”
楞了楞，宴禾沒來得及讓開，對方的半個身子已經靠在了他身上。
“你……”
剛說了一個字，陸曜之已經又直起了身，手中握著個遙控板。
宴禾：“……”
“怎麽？”陸曜之問道。
“啊沒事。”宴禾忙搖了搖頭。
為了揮散自己的尷尬，宴禾隨口問道：“你現在一個人住啊？”
陸曜之“嗯”了一聲，將遙控板放在身側。
“那陸怡她？”
“住老宅。”陸曜之回了一句，“怎麽？”
“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到好久沒和她說過話了。”
陸曜之道：“她？最近很忙。”
“忙？”
“公司的事。”陸曜之說完，明顯不想再提陸怡，換了個話題，問道：“一個人回學校會害怕嗎？”
“幹啥？我說害怕你還送我去學校啊？”宴禾扭過頭，和陸曜之開了個玩笑。
陸曜之勾唇：“喝酒不開車。”
宴禾眼帶控訴地看了一眼陸曜之：“……”
那他問個鬼？
“不如——”
“沒事，我有小爸爸給的護身符。”
兩人幾乎同一時間開口。
但聽到宴禾說沒事，陸曜之後面的話沒說出口，而是淡淡反問了一句：“是嗎？”
宴禾點了點頭，“剛剛一時緊張就忘記了。”
畢竟他已經一個多月沒用到過護身符，也沒見過鬼了。
陸曜之道：“給我看看？”
“可以啊！”宴禾想也沒想，解下護身符遞了過去。
護身符是用黃紙畫成的，折疊成了三角形的形狀，再用一根黑線串聯起來，當成項鏈掛在脖子上。
陸曜之拿著護身符看了一眼，很快又遞了回去。
“藏好了。”陸曜之道：“小心點。”
“嗯嗯。”宴禾聽話地點了點頭，又把符掛到了脖子上。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宴禾不敢再拖，開口道：“那我就先回學校了？”
“嗯。”陸曜之站起身，“我送你下樓。”
“不用了，”宴禾立刻擺了擺手，站起身往門外走，口中道：“你喝了酒好好休息，我一個人可以的。”
聽到這話，陸曜之也沒多說，走到門口給宴禾開了門，而後輕輕地點了點頭，“好。”
“再見。”
宴禾沖陸曜之揮了揮手，走到走廊上按下電梯。
陸曜之勾唇，什麽都沒說，輕輕闔上門。
但他只是筆直地站在門口，整雙眼睛洇出濃重的黑色。
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眼中盛滿了濃濃的惡意。
-
“叮！”
電梯到達發出一道提示音。
宴禾擡起頭，看著兩扇電梯門緩緩分開。
裏面站著的人也漸漸出現在宴禾的眼中。
電梯門徹底打開。
宴禾奇怪地看了一眼背對著他站著的人，總感覺對方身上的衣服看著很熟悉。
但他沒來得及多想，腳已經邁進了電梯。
而後，他的目光落在電梯按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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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電梯裏的人沒有按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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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輕響，宴禾陡然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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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
很不對勁。
身後的這個人……
真的是人嗎？
宴禾的手心緊捏著護身符，目光緊盯著電梯上的樓層。
三樓……
二樓……
一樓……
“叮！”
電梯發出一道提示音。
宴禾悄然松了一口氣，就等著門打開趕緊走人。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電梯門卻沒有打開的跡象。
宴禾悚然一驚。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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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宴禾的手則在同一時間傳來了絲灼痛感。
是護身符！
身後這個，不是人！
這個念頭一出現，宴禾感覺自己的肩上搭上了一只手。
他頓覺毛骨悚然。
身後那‘人’的笑聲回蕩在狹窄的電梯裏，語氣森寒，帶著濃濃的滿足。
“你終於出來了……”
“我等你……好久了……”
這一瞬間，宴禾腦中猛地想到照片上的那個老人。
對！
他穿的衣服就是那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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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你……殺了你……”
身後的聲音不斷響起。
“你、你殺不了我的，我——”
話沒說完，他就感覺到身後的手已經換了個位置，緩緩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而後，迅速縮緊，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宴禾的脖子直接擰下來。
宴禾驀地瞪大眼睛，強烈的窒息感傳來，他不知道從哪裏爆發出來的力氣，而後猛地拽下手中的護身符，朝脖子上的手狠狠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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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鬼東西絲毫沒受到任何影響，依然不管不顧地掐著他的脖子。
宴禾眼神逐漸渙散。
他會死在這嗎？
意識模糊間，宴禾似乎聽到了電梯門被打開的聲音。
下一秒，他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帶著焦急：“宴禾！”
話音一落，掐著他脖子的手在剎那松開。
沒了桎梏，渾身發軟的宴禾直接朝地上栽去。
一雙溫暖的手卻在這時穩穩托住了宴禾，而後直接將人抱進了懷裏。
宴禾現在根本沒力氣註意到這些，好不容易能呼吸，他猛吸了一口氣，而後軟綿綿地窩在陸曜之懷裏咳嗽了起來。
一只手輕輕地拍著宴禾的背給他順氣。
陸曜之柔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別怕。”
宴禾咳了好一會兒，終於緩和過來，而後擡頭看向低頭看他的陸曜之。
兩人之間的距離靠得太近，宴禾才終於反應過來他自己整個身體幾乎都靠在陸曜之身上，對方的手也正環在他的腰間。
無比親密的姿勢。
宴禾掙紮著要站起來，腿卻還在發著軟，怎麽也站不起來。
“我……”
“我扶著你。”陸曜之神色不變，像是根本沒註意到這姿勢有什麽不妥，“先回我家坐一會？”
宴禾怏怏地點了點頭。
陸曜之這才按下自己樓層的按鍵。
電梯上行中，宴禾問道：“你怎麽會在樓下？”
陸曜之道：“扔垃圾。回來坐電梯，沒想到看到你在電梯裏。”
宴禾點了點頭，還沒說話，電梯停了下來。
陸曜之扶著宴禾，小心地把人放到了沙發上。
而後，他倒了杯溫水，遞到宴禾的手上，才在一旁坐了下來。
“從小一直纏著你的都是這麽惡心的東西嗎？”
宴禾驀地擡起頭，聲音沙啞：“你看到了？”
只說了四個字，他就感覺嗓子火辣辣的疼，連忙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
陸曜之點頭，又問道：“你身上不是有護身符嗎？”
宴禾聞言正要開口，陸曜之卻又道：“別說話。打字。”
點了點頭，宴禾拿出手機，皺著眉頭緩緩打下幾個字：好像不管用了。
陸曜之面上帶上了詫異：“怎麽會？”
宴禾想了好一會兒，才又打了一句話：好像從上船之後，那些鬼就不怕我身上的護身符了。
當時他以為是那只鬼過於厲害，所以才能自己動手殺他，也不怕護身符。
但現在一模一樣的情況又出現了。
一次可能是意外。
但同意的事連續發生了兩次。
這只能證明這些鬼不怕他身上的護身符了。
陸曜之沈吟片刻，問道：“會不會是因為船上纏著你的那團黑霧？”
宴禾猛地擡起頭，看向陸曜之。
陸曜之解釋：“我只是猜測。只不過你唯一碰到的變數好像就只有船上的黑霧。”
聽到這話，宴禾思索了好一會兒之後，略顯遲疑地點了點頭。
陸曜之卻又繼續問道：“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身上的體質已經算是解決了。你小爸爸是怎麽說的？”
宴禾沒有多想，打字道：他說我身上有他的……
打到一半，宴禾的手指突然頓住。
陸曜之輕聲：“有什麽？”
宴禾遲疑了好久，才打出‘氣息’兩個字。
陸曜之看著宴禾抿著唇，看起來一副很好欺負的模樣，心裏升起的暴虐因子更想讓他狠狠地把眼前的人弄哭。
他藏著語氣裏的揶揄，盡量平緩地問道：“為什麽……會染上他的味道？”
一聽這話，宴禾忙刪掉剛剛打下的一行字，而後又劈裏啪啦地打上：這不重要。小爸爸說那些鬼應該不敢靠近我的，但是……
宴禾的眼中露出了絲困惑。
如果宴商煒說的不對，那他之前那一個多月正常的生活是怎麽回事？
如果說的是對的，那他現在又是怎麽一回事？
陸曜之思索著道：“那團黑霧後來有找過你嗎？”
宴禾擡起頭。
而後艱難地點了點頭。
陸曜之唇角露出絲笑意，引導道：“會不會是他……特意為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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