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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她很介意 “過去,我跟你之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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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她很介意 “過去,我跟你之間的事。”……

許卉終於聯系上了駱冉星, 趕緊把該說的事情都說了。

比較意外的是,對方很鎮定的就接受了這個聽起來匪夷所思的事。

要知道昨晚上她收到這消息時,反覆跟對方確認是不是搞錯了人。

後面去了警局, 沒見到人之前,她始終覺得這事是個烏龍。

要麽就是搞錯了人, 要麽就是搞錯了事。

她的老板, 顧裴抒,那樣一個沈穩可靠的人, 怎麽可能深更半夜的去打人。

一直到律師見到了人,確定了事件的真實性後, 許卉都還在想有沒有可能這是一個夢。

真希望是場夢。

見駱冉星沒有要問的, 許卉趕緊掛了電話一腳油門,匆匆往公司趕。

老板還在警局裏,公司也一堆的事, 還有顧董那邊也等著她詳說這事,她這個助理真是分身乏術。

也不知道老板是怎麽想的,打的竟然是那一位。

許卉在知道對方身份後,就知道麻煩了。

早上見過對方律師,在明確得到回覆,不同意和解後,許卉這心情就更糟了。

不過在跟著律師見過顧心言後, 許卉覺得對方做出這樣的決定也很正常。

顧心言確實傷得不輕。

況且她之前才出過意外差點醒不過來, 這一回受傷,就像她說的,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後遺癥。

值得慶幸的是,目前做下來的這些檢查都沒有大問題。

顧心言那些傷看起來厲害,但都是外傷。

不知道是她老板打人沒經驗, 還是太有經驗克制著,總之結果算是糟糕局面裏比較好的一種。

就算對方不和解,現在這傷情也屬於是輕傷,追究起責任,不會太嚴重。

許卉嘆氣,在收到消息的時候,她原本還以為是兩個人之間有了點摩擦,想著打架,就算一方傷重點,那也是雙方都有點過錯。

後面看到了監控才知道。

顧心言完全沒有動手。

說到監控,許卉現在都還是想不大明白,淩晨三點,這兩人是怎麽想到約在小公園裏見面的。

監控有時間,很清楚拍到了淩晨三點兩個人先後出現在了中心公園。

也很清晰地拍到了是顧裴抒先動的手,而顧心言全程都沒有回手。

也不知道是不想,還是有心無力。

視頻明確了這起案子,是單方面的毆打。

許卉用力嘆了口氣,緩緩減速進入了公司地庫。

駱冉星在許卉掛了電話後,匆匆洗漱換了衣服就往警局去。

人已經被拘留,駱冉星沒能見到,在警局怔然地坐了會兒後,駱冉星起身往醫院去。

之前許卉在電話裏說了顧心言現下在哪間醫院,就是之前顧心言昏迷時住的醫院。

駱冉星前兩天才去過,顧珺儀和江承目前都在這醫院裏住著。

也不知道這兩人有沒有知道這事......

駱冉星眉心快速跳了兩下,心裏有些不安,不是替自己擔心,是替裴抒。

情感上來說,顧珺儀和江承的心很顯然更偏向於顧心言的。

這事看起來又像是裴抒的錯,她不知道到時候顧珺儀和江承會對裴抒說些什麽。

雖然裴抒沒有和她說過對於顧珺儀和江承的感情,但她知道裴抒,她是個重感情的人。

況且,孩子對於父母總是會有些特別的期待。

想到這,駱冉星的心隱隱地開始疼,這疼痛一直到醫院都沒能緩解。

醫院,顧心言的所在的樓層進行了封鎖。

駱冉星需要等保鏢去跟顧心言確定後,才能進入病房。

等的這時間裏,駱冉星聞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默默做著祈禱。

很快,病房門傳來開啟聲,駱冉星擡頭看去。

顧籽言從病房裏放輕腳步走了出來。

病房門一關上後,那收著力的腳步就踩實了地面,沖著駱冉星疾步而來。

駱冉星保持了警惕,在對方走到面前揮起手時及時抓住了對方手腕。

“幹什麽?”駱冉星蹙眉。

顧籽言:“放開我,我倒是要問你,你來幹什麽?!”

說著另一只手擡起就要沖駱冉星臉上揮去。

駱冉星再一次及時抓住了那狠狠要扇她臉的手。

兩手握著對方手腕,駱冉星用力給人推開:“少發瘋。”

顧籽言紅著眼看著人,眼底全是恨意。

“是不是你?”

“什麽?”

“顧裴抒打心言姐是不是因為你?!”

兩人之前又沒什麽積怨,有也是心言姐委屈,她不去找顧裴抒就很好了,顧裴抒怎麽有臉找上門。

還動手,還那麽狠!

顧籽言看著駱冉星,恨不能給人咬一口,她也已經知道了顧裴抒和人去國外登記的事,看著人的眼裏還有些不恥。

從前還當她有點心,現在看,完全就是個錢在哪兒心在哪兒的貨色,心言姐那麽的好,她竟然這樣辜負她!

駱冉星看著顧籽言那不理智的樣子,心跳快了些,倒不是擔心自己受到傷害,是怕顧心言情況不好。

她看向顧籽言身後跟著一起出來的保鏢,對方默默退到了原處,很顯然是不打算陷入現在這一場糾紛裏。

也沒有要阻擋駱冉星進病房。

駱冉星不打算跟顧籽言糾纏,打算繞過人直接進病房。

但顧籽言擋著人不依不饒:“駱冉星,我問你話!”

駱冉星沈眼看著面前的人:“這事具體什麽情況,我也需要向當事人問問,麻煩讓讓。”

顧籽言一臉怒色:“問什麽,你想問什麽?!顧裴抒把人打了,你現在來找心言姐是想幹什麽?!”

駱冉星蹙眉,認識顧籽言這些年,這人還真是一點沒有變化,一遇到顧心言的事就沖動易怒,因為這個特點,從前顧心言才有一點不滿意,她就替人出頭了。

駱冉星就因為沒那麽順顧心言的心,不止一次被顧籽言找過麻煩。

有股煩躁的情緒在心底蔓延,駱冉星真是很想離這些有病的人遠點。

她用力拽開了顧籽言。

顧籽言急忙喊保鏢:“攔住她,心言姐不想見她!”

一旁保鏢被喊,即刻靠了過來擋住了門。

顧籽言覺得不滿意,指揮著人扣住駱冉星,要把人趕出醫院。

“心言姐以後都不會見你,你既然跟顧裴抒好上了,以後見到我們都該避得遠遠的,你以後都沒有資格出現在我們面前,還有,顧裴抒打人這事沒完!我們一定會追究到底!”

駱冉星聽她一口一個‘我們’,越聽眉心越緊。

“我勸你說話做事前先三思。”駱冉星目光鋒利看著顧籽言。

顧籽言一臉嘲意:“你怎麽不勸顧裴抒動手前先三思。”

她竟然真敢打心言姐,想到這,顧籽言心裏就窩著一團火!

等著吧,心言姐受到的傷害,她會加倍討回來!

駱冉星看出了人眼底的恨意,正要提醒她裴抒也姓顧,做事說話前想想這一點,就在這時,病房門開了。

出來個生面孔。

“小姐讓駱小姐進去。”

顧籽言聽到這,一臉不悅:“心言姐怎麽還要見這女人,她都是顧裴抒的人了,說不定就是來幸災樂禍的!”

她說著就要進病房勸顧心言不要再見駱冉星,但被擋住了。

“小姐只讓駱小姐進。”

顧籽言一臉的不可置信。

駱冉星回頭看了顧籽言一眼,面上看不出什麽情緒,但顧籽言就是覺得她在嘲笑她。

駱冉星沒管顧籽言眼裏的憤恨,提步進了病房。

看清病房裏顧心言的那一刻,駱冉星的心跳空了一拍。

除了那一次綁架案,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顧心言這麽狼狽淒慘過。

她的額頭上綁著繃帶,右眼一圈黑紫,左臉顴骨處紅腫異常,唇角有破裂,下頜上也有道傷口。

其餘的地方,因為顧心言躺著還蓋著被子,駱冉星沒法第一時間確定。

目光落在那綁著繃帶的手上,駱冉星心裏稍稍放松了些,就目前看到的這些情況來說,都是外傷。

而且四肢沒有斷裂骨折的樣子,人的意識也清醒著。

駱冉星不自覺呼了口氣。

顧心言看著人進門後的神色變化,開口的語氣森冷中透著譏諷:“看到我沒死,你是開心我沒事...還是慶幸我沒事所以裴抒也不會有事?”

駱冉星沈默看了人兩秒後,坦誠道:“都有。”

顧心言嗤笑一聲,牽扯到面部受傷肌肉,到抽一口氣。

想到臉上的傷,看向駱冉星的目光比剛剛更森然。

“現在是一點不打算裝了,有靠山就是有底氣。”

駱冉星不是來跟人起爭端的,她當聽不懂這話裏的陰陽怪氣。

“發生什麽事了,你和裴抒,淩晨的時候為什麽會在一起?”

駱冉星沒有直接問起沖突的原因。

顧心言看著人,看著她在提到裴抒時那眼底藏不好又或者說不打算藏的關心,心裏有一塊像是扭結在了一起。

她想到在知道駱冉星和裴抒在國外註冊的那一刻,她的心也好像被只手給生生扭結成猙獰模樣。

當時她發了瘋地想要去找駱冉星,想掐死她。

可惜啊,這人藏起來了。

她甚至都沒有她的聯絡方式。

等終於她拿到了駱冉星的電話,一次又一次的撥號,得到的回覆都是無人接聽。

最後,終於有人接了。

卻不是駱冉星。

聽到聲音時,顧心言就知道了對方是誰,卻還是問了聲‘你是誰’。

電話裏傳來回覆‘我是裴抒’。

淩晨,一個人電話被另一個人接起,說明什麽。

昨晚上她們在一起......

顧心言第一次這麽直白意識到這一點,眼前就仿佛出現了這兩人在一張床上纏綿的景象。

令人作嘔。

顧心言立刻就要掛了電話,卻聽對面喊了她的名字。

想到這,顧心言回神,看向駱冉星:“你是來求我和裴抒和解的?”

顧珺儀和江承已經來過了,看見她這樣子,面上像是極為難過,還掉了眼淚,但最後卻還是要她同裴抒和解。

假惺惺,什麽喜歡,什麽疼愛,她們之間這麽多年的感情終究還是比不過血緣兩個字。

駱冉星搖頭否認,她不是來求人的,她是來了解清楚發生了什麽的。

顧心言看著人否認,冷笑一聲:“怎麽,覺得我不會答應,不想做無用功?”

她確實不會答應,顧珺儀提出要求後,她就裝得傷心過度暈了過去。

駱冉星解釋:“你有權利追究,我只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你們為什麽會見面,裴抒又為什麽會動手。”

如果能見到裴抒,這事她更願意問裴抒。

顧心言撫摸過綁了繃帶的額頭,冷眼看著從進門到現在一滴眼淚沒為她掉的人:“是她約我見的面,她想要問些過去的事,我也是沒想到,她竟然一言不合就動了手。”

說著顧心言翹起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臉:“你看我這傷,那樣的人,你要小心,很顯然她有暴力傾向。”

駱冉星沒在意後半句話,她抓住前半句裏的關鍵詞:“過去的事?聊什麽過去的事?”

在收到裴抒打人消息後,她就猜測,是昨晚上阿樂的話被聽到了。

她看向顧心言,想要確定是不是她猜測的原因。

“過去,我跟你之間的事。”

顧心言刻意把話說的有些暧昧,“她很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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