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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巨大花束 這世上所有盛開的花朵,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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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巨大花束 這世上所有盛開的花朵,都沒……

心悅禮服設計工作室。

年後第一天營業, 大家都挺閑的。

在知道晚上聚餐定在了超級難訂位的翠記後,一個個的都無心工作了,一心只等著下班去大吃一頓。

阿樂跟前臺正在商量著晚飯後的活動, 以往每次都是吃完飯去唱歌,這回阿樂想要想個不一定的活動出來。

老板可是放話了, 今晚的一切她都報銷。

可不能錯過這好機會。

正聊的火熱呢, 忽然聽到門口一聲呼喚。

“請問這是心悅設計工作室嗎?”

阿樂歇了話頭轉身看去,就看見工作室門口站著個身穿醒目澄黃色馬甲的女人。

對方還拉著個平板拖車, 車上放著一束巨大的花束,大到阿樂覺得都不能用‘一束’來形容。

簡直能和商場東門口的花壇相比了。

“是, 這裏是心悅, 你找誰?”

對方見沒找錯地方,狠狠松口氣,費力拖著車就往裏走。

“駱冉星、駱小姐在嗎?她的花, 請她簽收下。”

阿樂和前臺互相看了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驚訝。

有人給她們老板送花?

還是這麽大的花,還是玫瑰!

兩人同時想到了一個人——顧家那位顧心言。

不怪兩人腦回路一致,本來其實往工作室給駱冉星送花的人挺多的,但自從駱冉星答應顧心言訂婚後,那一位就開始方方面面的宣誓主權。

再有人往工作室送花,就算只是一般客戶表示感謝沒有其餘意思, 她都親自找上門, 名義上替駱冉星回禮,實際上, 阿樂覺得那是一種無聲的威脅。

幾次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往她們工作室給駱冉星送過花了。

只剩下顧心言。

而且她每次送的花,無一例外都是玫瑰。

阿樂原本還挺喜歡玫瑰的, 但自從看多了顧心言送來的玫瑰,漸漸覺得那艷麗的紅色有點讓人窒息。

以至於現在,她和前臺看到這巨大的玫瑰花束,驚訝過後隱隱感覺到了久違的窒息感。

就好像顧心言又來她們工作室了一樣。

送花的工作人員見面前兩人遲遲不應,有些奇怪的又問了一句:“那個駱冉星小姐在嗎?請她簽收一下這花。”

阿樂回神,有些不知道該不該應這話,她之前才問了駱冉星會不會和顧心言繼續婚約,她肯定地回了不會。

那她的花,她應該也不會想收。

猶豫間,前臺扯了扯她的袖子:“那位顧小姐醒來了嗎?”

阿樂瞳孔一顫,對啊,那顧小姐還在醫院躺著呢,她怎麽忘了這事了。

她重新看向那巨大花束,之前顧心言送花,好像也不是這種浮誇風格,這也太大了。

“這是誰送的花?”

保險起見,阿樂沒說駱冉星在不在,先問了是誰。

送花的人急著想擺脫這重量級送得很艱辛的花束,這要沒人收,她都不一定有力氣裝回車裏。

“你是駱小姐嗎,麻煩簽收下,我就是個跑腿送花的,誰送的我也不知道,花上面有卡片,或許有名字。”

她說著就把手上的簽收單遞過去,拜托阿樂給簽個名。

阿樂也不想為難同是打工人的跑腿,簽了自己的名字,寫了代簽。

花束實在太大,看送花的姑娘搬得辛苦,阿樂帶上前臺,三人合力小心把花束從板車上挪了下來。

送花姑娘連連道謝後拉著空車輕松的走了。

留下阿樂感覺到有些壓力。

前臺提醒她:“快看看,誰送的花。”

她迫不及待想知道是誰給她們老板送了花。

阿樂倒是也想知道,她拿起插在花束裏的卡片,打開一看。

【這世上所有盛開的花朵,都沒有你的笑容動人——to 冉星】

只有這麽簡單一行字,上面也沒有落款......

兩人同步嘆口氣,一陣失望。

阿樂讓前臺先看著花,她拿上了卡片去裏面找駱冉星。

等駱冉星跟著阿樂回到門口時,前臺圍滿了人,除了有她的員工,還有兩邊幾家店裏的員工。

不怪大家稀奇,這花實在是大的驚人,跟個小十人圓桌似的那麽大。

看到駱冉星出來,一旁的幾個相熟的店長笑著打聽起來。

“駱大設計師,這是有人在追你嗎?”

“這麽大的花束,這得有幾朵啊?999?”

駱冉星的員工八卦的更起勁。

“怎麽可能只有這麽點,我們老板又不是沒收過999朵玫瑰,那才那樣點大,這個大了好幾倍不止。”

“嘖,大手筆啊,老板這是誰送的?”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在只看到一束花的前提下,紛紛認定了有人喜歡駱冉星,還喜歡的不得了,一出手就是這麽個大手筆,得要她們一個月工資了,實在驚人。

駱冉星看著花,神色有些覆雜,在聽到說有人送了玫瑰來,她還以為是顧心言。

但顧心言人還在醫院躺著...她又看了眼那只寫了一句話的卡片,這字體也不知道是送花的人親自寫的,還是花店人寫的,字不算好看。

這一句話也沒有什麽很特別的,她實在沒有什麽頭緒。

但直覺麻煩。

不管是誰的,她都不想收,正要開口讓人散了,門口突兀的傳來聲呼喚。

“冉星,怎麽你們都在門口?”

駱冉星擡頭朝聲音傳來的門口看去,其他人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門口站著個眼生的女人,一頭幹練到耳朵的短發,露出的紅寶石耳釘和脖頸上的項鏈是一套的,整個人打扮的很幹練,但不失貴氣。

本來麽,她們商場的客戶都是有家底的,大家也都見慣了有錢人,幾乎同時的,大家給門口的女人都打了個極高分。

有錢,有品,還有貌!

見人望著的是駱冉星,大家都自覺的讓開了道,方便她的目光能直接對上駱冉星的。

駱冉星對上錢雨真那張笑臉,額角抽了下,才要開口問對方來找她做什麽,被對方搶了先。

對方一開口,還直接破了她一樁案。

“這花這麽快就送到了啊,倒是比我還先一步見上了冉星你。”

說著像是有點跟花吃上醋的意味。

駱冉星挑眉:“你送的?”

錢雨真笑的暧昧:“喜歡嗎?”

駱冉星看向錢雨真的眼神變得一言難盡......

想說點什麽,但看周圍這麽多眼睛,亮得驚人,像是就在等她說點什麽。

駱冉星轉頭就往裏走。

走前不忘把手裏的卡片插回了那浮誇的花束上,同時交代前臺。

“處理下這花,別擋在門口礙事。”

說完頭也不回往裏走。

錢雨真提步就跟了上去:“冉星怎麽了,你不喜歡這花啊?”

心悅的員工跟著兩人往裏走,附近店裏的人見熱鬧散了倒是不好追上門看熱鬧,只好先散了。

錢雨真一邊快速跟上駱冉星,一邊還不忘同身後這些跟進來的顯然是駱冉星手底下的人介紹自己。

“大家好啊,我是錢雨真,是你們老板的朋友,剛剛看到邊上甜品店搞活動,給大家點了些甜品,應該一會兒就到。”

她說著隨機就挑了一位合眼緣的,對著人說,“麻煩你給大家分分。”

阿樂就是被隨機選中的人,看著上來就不客氣指揮她幹事的人,等人走開後,她疑惑看向一旁的人:“錢雨真?是誰啊?”

同事:“是誰不知道,但這姓錢的有錢是真的,旁邊那家甜品店唯一的活動是充一萬打九折。”

...

駱冉星帶著人進了她的辦公室,落座後就開口問道:“找我什麽事?”

“沒事,就來看看你。”

她說著簡單打量了一眼駱冉星這辦公室,布置的挺簡單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設計師都很有品味,雖然布置的簡單,但就是讓人看著就覺得舒服。

就跟駱冉星這人一樣,哪哪都合她的心意。

“那你看過了,可以走了,我這還有事。”

駱冉星說著抽過放一邊的圖紙,不再看錢雨真,兀自描畫了起來。

錢雨真完全不介意駱冉星這不想搭理她的樣子,不僅不介意,甚至有點喜歡。

看人那認真畫圖的樣子,覺得她這認真工作的樣子閃閃發光,十分的撩人。

她甚至想起了盛夏離,那是她上一個喜歡的女人,她工作時也這樣認真這樣專註,這樣的撓得人心癢癢的。

原本對於沒能追到她就一直覺得很可惜,現在沒事了,她遇到了個更好的。

駱冉星原以為她那樣說了,又晾著人了,這人就該識趣的走了,沒想到人還就這麽坐下了。

錢雨真看駱冉星朝她看過來了,心想這時候說話應該不算打擾。

她見縫插針的追問道:“冉星,你是不喜歡我送你的花嗎?要是不喜歡,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麽花,下次我送你你喜歡的。”

她剛才註意到了駱冉星的神色,感覺她不喜歡的是那花本身,並不是她這送花的人。

她的話音剛落,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駱冉星到嘴的話收回,看向了門口。

“進。”

阿樂端著杯咖啡笑著進了門,她是被推舉來打聽八卦的,她看向沙發上坐著的錢雨真。

“錢總,咖啡可以嗎?”

錢雨真點了點頭,示意阿樂放一邊,繼續剛剛和駱冉星的話題,那是她比較在意的事,咖啡可以晚點喝。

“嗯?冉星,你是不是不喜歡玫瑰?”

駱冉星有點意外這個看起來心很大的人註意到了這點。

“不喜歡。”

不想以後再收到,她難得和個不熟的人說了真實喜好。

錢雨真聽到駱冉星回她,笑得更開心了。

溝通可是戀愛的第一步!

願意聊,那就能談。

願意談了,那談個戀愛還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巧了,我也不喜歡玫瑰,只是路過的花店裏看玫瑰開的好。”

錢雨真撒了個小謊,她本來還是挺喜歡玫瑰的,但從今天開始,她決定不喜歡了。

從今天開始,駱冉星喜歡什麽,她喜歡什麽!

“冉星,那你喜歡什麽花?”

駱冉星正要說這事,錢雨真送什麽她都不會喜歡,想要讓人別費功夫。

但還不等她開口,原本該退出去的阿樂搶了先。

“茉莉,冉星姐喜歡垂絲茉莉。”

有一段時間,冉星姐的動態都是一棵垂絲茉莉,記錄著它一點點長大,多一片葉子,多一個花苞。

在她開花時,還曬了和花的合影,配文:全世界最喜歡你。

那應該就是她最喜歡的花。

阿樂補充道:“冉星姐身上最常見香水味也是茉莉花香。”

駱冉星一個目光掃了過去,讓對方閉嘴。

阿樂憨憨一笑,並不怕駱冉星那看似淩厲的目光。

她雖然不是很了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但看得出來她很喜歡她老板。

自從和顧家婚事擱置後,她家老板受了好多委屈,現在要是駱冉星能重新開始個新戀情,她覺得也很好。

錢雨真讚賞地看向阿樂:“謝謝你告訴我冉星喜歡什麽,我正在追你家老板,要是成功了,以後就是你們半個老板了,到時候給你們集體加薪!”

阿樂瞪大了眼,大手筆啊!

駱冉星蹙緊了眉心,看向錢雨真的目光更加的一言難盡......

她不理解怎麽能有這麽神奇的人,她們才認識幾天?

錢雨真發覺駱冉星在看她,對上她的視線,笑得燦爛。

“原來冉星你喜歡睡死茉莉,太巧了,我也喜歡!我改天送你!不了,還是不改天了,我現在就去定。”

說著也不等駱冉星回話,就起身往外走。

駱冉星:......

阿樂:......

什麽睡死茉莉,是垂絲茉莉......

阿樂嘴角抽搐,花名都不知道,還說‘巧了’。

她強忍著笑意,等人走後看向駱冉星:“冉星姐,你這兩天沒回我信息該不是因為她吧。”

年前還沒聽到這麽一號人,應該就是這段假期裏遇到的。

駱冉星看向人:“再多嘴,扣你工資。”

很快,錢雨真帶著笑容又回到了駱冉星辦公室,她已經給助理打電話了,讓她去定那個什麽睡死茉莉。

她還交代了下去,要把整個度假村都換上這花。

想到這,她想起來今天來找駱冉星還是有件正事的。

“對了,冉星,關於情人節的安排,我明天有事要先一步回尚寧,後天情人節我派車來接你,你看怎麽樣?”

情人節!阿樂的眼睛驟然一亮!

那光都閃到駱冉星了。

駱冉星當沒看見:“你問秦姿,我隨她。”

阿樂疑惑,怎麽還有秦姿那女人的事,這人該不會這麽不識趣吧,情人節還要纏著她家老板?

不行,晚點她要去警告下對方。

錢雨真也很想說能不能別帶那位了,但又擔心說了駱冉星不高興,只好先應下,想著實在不行到了度假村再甩開她。

“好,晚點我問問她。”

駱冉星看向人:“你要是很閑,把門口的花處理掉,別給我的員工增加工作量。”

錢雨真知道駱冉星不喜歡玫瑰後,立馬應下,再次出門去找人把那花搬走。

玫瑰這花,盛開的時候仿若跳動的心臟,燦爛生命裏有無盡的浪漫。

可一旦枯萎,那暗紅色透著腐朽的花瓣就像潰爛的傷口。

“扔了吧。”

顧珺儀看著顧心言床頭那束駱冉星送的玫瑰,看著那已經開始雕零腐敗的花瓣,開口讓人處理掉。

助理收走了花後,顧珺儀放下她帶來的玫瑰,在床邊坐下。

“心言,媽媽來看你了。我們都在等著你醒來,你要加油。從前只要你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到了,這一次也一定可以,媽媽等你醒來帶你回家......”

顧珺儀照例和顧心言說了半小時的話才起身離開。

“顧總,回家嗎?”

顧珺儀搖頭:“去樓下看看。”

江承看著推門而進的妻子,神色冷了下來:“顧總今日得閑?”

前幾天兩人吵了一架後,這幾天顧珺儀都沒來。

不想今天又吵起來,顧珺儀當聽不出他話裏的揶揄。

看著床頭擠在一處的花束,顧珺儀問照顧的人:“這是誰送來的?”

“是裴抒小姐。”

顧珺儀神色緩了些,看向江承:“孩子心裏記著你。”

江承黑了臉:“這麽表面的功夫,別跟我說你看不出來,這什麽意思,人不來,就讓人送束花,就顯得她有心了?”

顧珺儀才緩了的神色又僵了起來:“你對她有偏見,孩 子最近忙。”

江承冷哼了聲:“誰不忙,心言從前不忙嗎,她有哪一天就送個花,一句問候沒有?”

提到顧心言,江承臉色緩了些,想起從前,心裏也多了些暖意。

“心言還那麽小的時候,知道我要去國外治療,明明舍不得家裏的一切也要陪我去...說擔心我一個人沒人照顧。”

想起往事,江承難得臉上有了絲笑容。

顧珺儀的神色也軟了些,這事她也還記得,當時還很意外。

心言小時候被她們嬌寵的有些任性還有些驕縱,在家裏幾乎是要什麽都必須有。

她還記得那時候她喜歡駱冉星這個玩伴,就吵著要把她留在家裏,顧珺儀沒法子這才跟駱家開了口。

原本她也被母親說過這樣下去,孩子指不定要被她們養得驕縱肆意無法無天。

沒想到孩子一夜間長大了。

江承那時候身體急轉直下,需要去國外治療,心言就是在那時懂事了起來。

後面也是她一直在國外陪著江承。

顧珺儀嘆口氣:“心言是個好孩子。”

江承冷哼一聲:“勞煩你還記得心言。”

“她是我孩子,我自然記掛。”

“說的好聽,當我不知道你把心言手上那些項目都給了顧裴抒,她這才忙得每天只能派人送束花來,一聲問候時間都沒有。”

江承這話說得陰陽怪氣的,顧珺儀再度當聽不出內裏情緒,只陳述事實。

“別忘了裴抒姓顧,這些本來也就該是她的。”

江承沒忘:“顧珺儀,在你心裏血緣就那麽重要?這麽多年的感情都不及那點血緣關系?”

顧珺儀看向人:“裴抒也是你的孩子。”

江承:“你看她把我當爸嗎?”

“你是長輩,你該先去全身心愛她,她感受到你的感情,自然會回應。”

江承:“你愛的方式就是把心言那些東西都給她?”

顧珺儀:“那本來就該是裴抒的,沒有發生換孩子這事,這些都該是裴抒的。”

江承:“這事已經發生了,怎麽,你又要說都是我的錯,是我害的這個錯誤造成。”

兩人之前吵架也是這個契機,這幾個月來吵了一次又一次。

顧珺儀:“當著孩子的面,我不想多說,但這事,你確實負很大責任。”

江承猛地一陣咳嗽,眼前一陣陣發黑。

顧珺儀見狀猛地停住了話語,她也是一時氣惱了,看著周圍低下頭都不敢再聽的人,顧珺儀快速調整好了神色,讓助理呼喚醫生。

一番緊急處理,江承呼吸恢覆順暢,揮退了所有人,看向了顧珺儀。

“我知道你要彌補顧裴抒,但請你也替心言想想,房子車子公司都好說,她的感情你也難道也要拿來填補你的內疚。”

顧珺儀不解:“什麽意思?”

“駱冉星和顧裴抒,你不知道?”

顧珺儀:“嗯?”

“我在醫院都聽到了些事,駱冉星對顧裴抒有想法,顧裴抒要是沒給人機會,駱家那孩子不至於。”

顧珺儀蹙眉,雖然不知道什麽事,但這兩人她不會同意。

當初裴抒能卷進心言被綁架的事裏,她沒說原因,顧珺儀也能猜到是因為駱冉星。

作為母親,她並不喜歡這樣一個能讓她的孩子不顧生命安危的人。

離開醫院,顧珺儀讓人去查駱冉星這幾天幹了什麽,順便也派了人去盯著駱冉星。

...

駱冉星提前結束營業,避開了晚高峰,開車載著阿樂往定好的餐廳去。

路上,她頻頻看向後視鏡,

“阿樂,你有沒有覺得後面那輛車從商場出來就一直跟著我們?”

阿樂往後視鏡看去:“怎麽了?有問題?”

駱冉星也不知道怎麽了,感覺後面那車好像是在跟著她,她緩緩減速,看到後面車離得很遠也開始減速。

前面左轉,駱冉星打了燈左轉。

“她直走了。”阿樂看著那遠去的車提醒駱冉星。

駱冉星松了口氣,看樣子是她多心了。

但到了餐廳門口,看到錢雨真時,她覺得這心沒多。

還真有人追著她的行蹤,還是因為有內鬼。

駱冉星轉頭看向阿樂。

阿樂立馬自首:“錢總請了大家下午茶,我就問了一嘴聚餐來不來,我就客氣客氣,但她當真了,我也不好拒絕了人吧。而且她還大手筆的把店裏那幾件成品禮服全買了,成了工作室VIP,一頓飯總是該請的。”

說完她眨了眨眼:“還是說冉星姐,你想單獨請她。”

“我發覺你大了一歲,能耐都長在嘴上了。”

阿樂笑了:“嘿嘿,不止,眼光也長了,冉星姐,我覺得這錢總不錯,雖然說情緒都在臉上有點傻,但這樣的人簡單易懂,適合你。”

駱冉星挑眉:“你倒是了解我。”

阿樂:“冉星姐,兩個都藏情緒的人相處很累的,一方簡單點這感情才能長久。”

她這話不期然的讓駱冉星想到裴抒了......

從前她是個很簡單易懂的人......

但現在,她比她還難懂......

駱冉星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她為什麽出現在秦姿家門口,還帶走了她......

“冉星姐,我們可以下車了嗎?錢總看著要來給你開車門了。”

駱冉星擡頭一看,果然,人已經往她這裏過來了。

她先一步下了車,阻止了對方有可能的殷勤行為。

算了,反正是聚餐,那麽多人,多一個錢雨真也沒事。

“冉星,又見面了,你說這是不是緣分?我們快進去吧,外面冷。”

緣分...這叫出了內鬼,駱冉星再度無語。

錢雨真很開心,覺得自己離駱冉星又近了一步,都參與到駱冉星工作室的聚餐裏了。

兩人走在人群最前面。

錢雨真搶在餐廳工作人員之前給駱冉星開了門,小心護著人往裏走。

說了訂位信息,工作人員帶著他們往包間去。

心悅的員工很有默契的一起放慢了腳步,在駱冉星和錢雨真身後一段距離處跟著。

這距離既給足了空間方便兩人交談,同時,她們又能聽得清她們說話內容,滿足八卦的心。

駱冉星哪裏是沒發現她們這個小心思,只是在外面,不好教育這群小鬼。

錢雨真覺得她的下午茶請得很值,沖著阿樂眨眨眼,還悄悄暗示了下明天下午茶繼續。

阿樂沖她比了個加油手勢。

錢雨真跟上駱冉星,一邊走一邊打聽駱冉星喜好,她想了解她更多。

“冉星,你喜歡粵菜?”

駱冉星:“一般。”

“那你喜歡什麽菜系?”

“不挑食。”

錢雨真:“喜歡清淡的還是口味重的?”

駱冉星:“秦姿喜歡口味重的。”

錢雨真才不關心那個橙色爆炸頭口味重不重。

“對了,冉星,情人節那天,你想吃西餐還是中餐?我好提前安排。”

話音剛落,一側的包間門開了。

駱冉星下意識就往邊上靠了些,好給人讓路。

但對方沒有動作。

駱冉星疑惑擡頭看去。

怎麽這麽巧......

怎麽在這裏都能遇到裴抒?!不是!錦城是就這一家餐廳了嗎?!怎麽吃個飯都能遇上!

駱冉星望著裴抒,裴抒看著的卻是錢雨真。

錢雨真原本也要給人讓道,還伸手扶住了駱冉星,擔心人被沖撞到。

見對方沒有動作,只看著她,四目相觸的,感覺對方很眼熟。

腦子轉了圈,才把這模樣和姓名對上了。

“顧小姐,這麽巧啊,你也在這吃飯?”

後面的阿樂聽到這稱呼驚訝了下,姓顧?她擡頭看去,看到人時眼眸顫動得厲害。

這個人...不是駱冉星藏起來的那張照片裏的人麽......

那邊,裴抒微微垂眸看著錢雨真,錢雨真松開了駱冉星,朝她伸出手:“幸會啊,顧小姐,我是錢雨真,之前飯局上見過一次。”

裴抒靜靜看著錢雨真伸出的手,沒有動作。

錢雨真倒也不尷尬,只是感覺出了這顧小姐對她有敵意。

奇怪了,才來錦城,兩人飯局見過但沒說過話,她是怎麽得罪的人?

駱冉星的目光在錢雨真伸手後,就落在了裴抒的手上。

這手,究竟什麽情況......

忽然,那布滿傷疤的手伸到了她眼皮子底下。

“駱小姐,對我的手感興趣?”

駱冉星詫異擡頭,看向人,對方眼裏看不出情緒,好像這只是句普通寒暄。

駱冉星抿了抿唇,在所有人以為她要道歉時,不僅沒有道歉,還反問了對方一個問題。

“顧小姐的手看著傷很重,日常影響嗎?比如開車什麽的?”

這問題比剛剛顧裴抒的問題還叫人覺得突兀和冒犯。

但更讓人驚訝和不解的,是顧裴抒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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