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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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顧景洲繞著車子左三圈右三圈走了好幾圈，最後終於接受了車後排被今玨塞滿無法下腳的現實，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他一只腳踩在駕駛座，一只腳踩在副駕駛座，上半身越過前排，一手抓著今玨的手，一手則撐在玩偶圓滾滾的肚皮上（因為另一只手被肚皮擋著了抓不到），自上而下俯視今玨，猩紅的眼眶仿佛下一秒就要噴出火來。
橫在車後座，好不容易翻身正面朝上的今玨則是一臉無害地看著他：“你能讓我回去把那兩根烤腸打包了嗎？”
顧景洲：“……”
“今玨，你又在這裏跟我裝什麽傻？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
今玨聞言臉色驟變，視線開始閃躲。
顧景洲怎麽知道她把沒發完的傳單丟在垃圾桶裏的事情，她丟的時候看了，周圍明明沒有人啊。
“心虛了不敢看我是麽？”顧景洲冷笑，“他們給你多少錢，我出十倍！”
？
今玨眼睛“唰”地一下瞪得溜圓，震驚又迷茫地看著顧景洲，和系統一起二臉懵逼。
系統不敢置信地喃喃道：［不就是發個傳單嗎，怎麽突然觸發了劇情？你做什麽了？］
今玨：［我就發了個傳單什麽也沒做啊？難道說……是我發傳單這一舉動觸碰到顧景洲的逆鱗？］
顧景洲死死地盯著今玨，那幾個老人的對話不停地在他耳邊反覆回響，今玨不接受自己的幫助，卻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糾纏不清，他心裏不受控制地升起想要摧毀一切的瘋狂的破壞欲。
今玨的沈默則是壓垮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顧景洲擡手就要去扯今玨的衣服。
……
他的手在玩偶熊頸部扒拉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扣子和拉鏈，只薅下來一手的毛。
［叮咚！］
［“他們給你多少錢，我出十倍”劇情完成。］
今玨：“……”
她還在因為如何推進劇情而頭大的時候，顧景洲居然自己找上門來對她說出劇情裏的話，把這段劇情給過完了。
不得不說，這哥有時候真的挺莫名其妙的。
因為條件限制，莫名其妙的顧景洲只能放棄扒今玨衣服，從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攻擊轉為心理攻擊。
他單手鉗住今玨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很快又進入陰鷙癲狂的狀態。
“嗯，說話啊，怎麽不說話了？你當初拒絕我支票的時候不是很能說嗎？現在為什麽不說了？你說啊，他們到底給了你多少錢，你會願意做那種事情！嗯？”
今玨此刻終於想起了她得在劇情裏保持人設這件事，她空餘的那只手費力地擡起，輕輕扶在顧景洲的腰上，自認為邪魅地揚起嘴角：“男人，你似乎對我的生活很感興趣。”
顧景洲：“……？”
玩偶服太過笨重，今玨舉了不到半分鐘手就酸了，她又把手放下：“呵，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
“十五塊錢一個小時，到了下午四點沒發完，每個小時就扣五塊。”
顧景洲陰鷙狠厲的目光出現一瞬呆滯：“發什麽？”
今玨無奈一笑，只不過她此刻因為厚重的玩偶服腦袋懸空，僅靠著脖子在費力地支撐著，所以這個笑看上去非常扭曲：“你跟我裝傻什麽，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麽？當然是——”
“發傳單啊。”
……
顧景洲沈默了，良久，他嘴角嘲諷地勾起：“今玨，你到現在都還是不願意跟我說實話，你到現在都還是在騙我。”
“你就這麽排斥我，這麽不想跟我扯上關系嗎？”
顧景洲並沒有要今玨回答他的意思，話落後漆黑的雙眸恢覆平靜，仿若一灘死水。他坐回副駕駛，目光冷淡地透過後視鏡看著今玨：“你走吧，我以後不會再管你了。”
……
黑色轎車揚長而去，留下一只圓滾滾的玩偶熊站在路邊。
今玨摸了摸鼻子：“明明是我穿進書裏，但次次劇情都是顧景洲來找我推進，推進完也不多坐會（？）就走了，怪不好意思的。”
系統解釋道：［你不用不好意思，顧景洲的舉動多多少少是有點被核心梗系統影響的。］
［在劇情前期，你們兩個談話次次都不歡而散，他看見你就心塞，不想跟你多待很正常。］
“那行吧。”
今玨轉身朝步行街裏面走，她得去把身上這身衣服還了。
還完衣服後，今玨如願以償地買到了五塊錢兩根的烤腸，一邊吃一邊打開手機地圖搜索晚上要去面試的那家酒吧地址。
今玨失業之後一直在積極地尋找新工作，給好幾家公司都投了簡歷，但全部石沈大海。酒吧面試是她無意間經過酒吧，看到酒吧門口貼著招聘服務生的啟事，秉承著“來都來了”的心態投的，結果簡歷一投出去便得到了回應，對方讓她今天晚上七點去酒吧面試。
今玨越想越覺得無語，和系統吐槽道：［我尋思我學歷也不低啊，大學本科是在國外大學念的，怎麽說也算是個海歸，怎麽那些正兒八經朝九晚五的公司一個也不搭理我呢？］
系統輕嗤一聲道：［這可是虐戀文，女主要是有一份正經工作那就不虐了，所以核心梗系統和劇情是不會讓你找到正經工作的。］
今玨：［可是我覺得朝五晚九還拿幾千塊錢工資也挺虐的啊。］
系統：［……你說的太有道理，我一時竟然無法反駁。］
今玨在腦中和系統你一言我一語地吐槽著，經過一家家具店，店裏的電視機上正播放著娛樂新聞。
“本臺記者於今晨聯系了言合集團創始人兼董事長雁鶴林，雁董事長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了采訪，但雁董事長究竟是身體不適，還是其他原因我們不得而知……”
電視屏幕上放著一張雁鳴聲之前出席雁鶴林生日慈善晚宴的照片，照片上的雁鳴聲西裝革履，笑得溫文爾雅，看上去十足十一副謙謙貴公子的模樣。
今玨不自覺停下腳步。
她很早就清楚了雁鳴聲清風霽月溫文爾雅外表下，藏著的其實是對人命不屑一顧的漠然，之前經歷的種種更是讓她對雁鳴聲避之不及，一度到了只要聽到雁鳴聲這三個字就會發抖的程度。
但每每今玨以為雁鳴聲要殺自己的時候，他又放過了自己，甚至於偶爾還會對她釋放出一點點的善意，比如昨天晚上。
這點善意對雁鳴聲來說可能不算什麽，但是對無家可歸的今玨卻是雪中送炭，重於泰山。
“這場言合集團的‘皇位爭奪戰’背後真相到底如何，言合集團太子爺雁鳴聲又因何失蹤，是畏罪潛逃還是沈屍河底，本臺會繼續跟蹤報道，請鎖定明天同一時間的《娛樂泥石流》，我們不見不散。”
新聞結束了，今玨卻還站在電視機底下發呆。
最後，是系統殺豬一般的哭聲拽回了今玨的三魂六魄。
“嗚嗚嗚，雁鳴聲，嗚嗚嗚，帥哥，嗚嗚嗚，這是汙蔑，這全部都是汙蔑！嗚嗚嗚啊啊啊……”
……
今玨轉身，默默朝附近的地鐵站走去。
晚上七點，今玨準時到達酒吧門口。
酒吧是晚上八點開始營業，現在門前略顯冷清，今玨擡頭看著門頭上金光閃閃快閃瞎她眼睛的四個大字，滿頭黑線幾乎快要凝成實質——深淵王座。
這麽中二的酒吧名字，她只在那種中二魂爆發的大男主爽文裏見過，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去。
讓今玨驚訝的是，她原以為叫“深淵王座”的酒吧內部的裝修會是那種兩步一金磚，舞池中央整個盤龍柱，舞臺上還擺張龍椅的風格，卻不想酒吧內部竟然科技感十足。
酒吧一共有三層樓，舞臺和舞池上方做了挑空結構，彩色的霓虹燈從建築最頂端盤旋而下，舞臺背後是占據一整面墻，足足有三層樓高的LED屏幕。站在屏幕下，即使屏幕一片灰暗什麽都沒有，但依舊會讓人生出一種正在被某種巨物俯視著的心跳加速感。
舞池周圍的卡座泛著金屬質感的冷光，連桌子也是金屬的，未來科幻感十足。
今玨忽然又覺得，在這個地方上班似乎也不賴。
十分鐘後，酒吧二樓經理辦公室——
酒吧經理聽完了今玨的自我介紹，簡單地了解了她的現狀之後，冷淡地開口：“今玨今小姐，是吧？”
今玨：“是的是的。”
經理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很遺憾，你的條件跟我們酒吧不太符合，你可以離開了。”
“不er,我看你們招聘啟事上寫的，25歲以下，身高160以上，體重100斤以下，這些條件我都符合啊。”今玨不理解。
經理看了一眼今玨身上印著GUCGI的Ｔ恤，Ｔ恤皺巴巴的，布料一眼便能看出十分廉價，胸口處的幾個字母似乎被水泡過，劣質的黑色顏料往周圍擴散出一圈泥巴色的印記。
很難看，多看一眼，都是對他品味的褻瀆。
這是今玨今天早上在批發市場，跟老板掰頭了兩小時後，買下的二十塊錢三件的T恤其中之一。
“你的外形條件是不錯，但是我們酒吧不是光看外形的。我們酒吧的客人非富即貴，都是很有品味的，所以我們招聘服務員也不是什麽人都要的。”
“所以，你不符合我們酒吧的招聘要求，你現在可以走了。”
今玨離開後，經理上到三樓，在走廊裏七拐八扭來到盡頭的VIP包間裏，對著包間裏背身而立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微微鞠了一躬。
“BOSS。”
酒吧三樓整體是環形結構包圍著一樓的舞臺和大屏幕，位於環形內圈、靠近屏幕一側的VIP包間都是全景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樓的情況以及那面三層樓高的LED大屏幕。
男人單手插兜立在窗前，手指在玻璃上，輕輕點著一樓那道正穿過舞池的纖細背影。
“那個女人是誰？”
經理：“是來應聘的人，但她和我們招聘服務生的標準不符合，所以我拒絕了。”
“哦？”一束舞臺光恰在此時掃過包間的落地窗，光影勾勒出男人挺括修長的身姿，“我們招聘服務生有什麽標準？我看她挺符合的。”
經理：“？”
男人邪魅一笑，整張臉被陰影覆蓋，只露出其鋒利得仿佛刀削的下頜線：“去告訴她，她被錄用了。”
經理腰彎得更低：“BOSS，可是這個女人，她、她不符合我們酒吧招聘服務生的標準。”
“在‘深淵王座’裏，我的話，就是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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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洲繞著車子左三圈右三圈走了好幾圈，最後終於接受了車後排被今玨塞滿無法下腳的現實，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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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在車後座，好不容易翻身正面朝上的今玨則是一臉無害地看著他：“你能讓我回去把那兩根烤腸打包了嗎？”
顧景洲：“……”
“今玨，你又在這裏跟我裝什麽傻？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
今玨聞言臉色驟變，視線開始閃躲。
顧景洲怎麽知道她把沒發完的傳單丟在垃圾桶裏的事情，她丟的時候看了，周圍明明沒有人啊。
“心虛了不敢看我是麽？”顧景洲冷笑，“他們給你多少錢，我出十倍！”
？
今玨眼睛“唰”地一下瞪得溜圓，震驚又迷茫地看著顧景洲，和系統一起二臉懵逼。
系統不敢置信地喃喃道：［不就是發個傳單嗎，怎麽突然觸發了劇情？你做什麽了？］
今玨：［我就發了個傳單什麽也沒做啊？難道說……是我發傳單這一舉動觸碰到顧景洲的逆鱗？］
顧景洲死死地盯著今玨，那幾個老人的對話不停地在他耳邊反覆回響，今玨不接受自己的幫助，卻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糾纏不清，他心裏不受控制地升起想要摧毀一切的瘋狂的破壞欲。
今玨的沈默則是壓垮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顧景洲擡手就要去扯今玨的衣服。
……
他的手在玩偶熊頸部扒拉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扣子和拉鏈，只薅下來一手的毛。
［叮咚！］
［“他們給你多少錢，我出十倍”劇情完成。］
今玨：“……”
她還在因為如何推進劇情而頭大的時候，顧景洲居然自己找上門來對她說出劇情裏的話，把這段劇情給過完了。
不得不說，這哥有時候真的挺莫名其妙的。
因為條件限制，莫名其妙的顧景洲只能放棄扒今玨衣服，從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攻擊轉為心理攻擊。
他單手鉗住今玨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很快又進入陰鷙癲狂的狀態。
“嗯，說話啊，怎麽不說話了？你當初拒絕我支票的時候不是很能說嗎？現在為什麽不說了？你說啊，他們到底給了你多少錢，你會願意做那種事情！嗯？”
今玨此刻終於想起了她得在劇情裏保持人設這件事，她空餘的那只手費力地擡起，輕輕扶在顧景洲的腰上，自認為邪魅地揚起嘴角：“男人，你似乎對我的生活很感興趣。”
顧景洲：“……？”
玩偶服太過笨重，今玨舉了不到半分鐘手就酸了，她又把手放下：“呵，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
“十五塊錢一個小時，到了下午四點沒發完，每個小時就扣五塊。”
顧景洲陰鷙狠厲的目光出現一瞬呆滯：“發什麽？”
今玨無奈一笑，只不過她此刻因為厚重的玩偶服腦袋懸空，僅靠著脖子在費力地支撐著，所以這個笑看上去非常扭曲：“你跟我裝傻什麽，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麽？當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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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景洲沈默了，良久，他嘴角嘲諷地勾起：“今玨，你到現在都還是不願意跟我說實話，你到現在都還是在騙我。”
“你就這麽排斥我，這麽不想跟我扯上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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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轎車揚長而去，留下一只圓滾滾的玩偶熊站在路邊。
今玨摸了摸鼻子：“明明是我穿進書裏，但次次劇情都是顧景洲來找我推進，推進完也不多坐會（？）就走了，怪不好意思的。”
系統解釋道：［你不用不好意思，顧景洲的舉動多多少少是有點被核心梗系統影響的。］
［在劇情前期，你們兩個談話次次都不歡而散，他看見你就心塞，不想跟你多待很正常。］
“那行吧。”
今玨轉身朝步行街裏面走，她得去把身上這身衣服還了。
還完衣服後，今玨如願以償地買到了五塊錢兩根的烤腸，一邊吃一邊打開手機地圖搜索晚上要去面試的那家酒吧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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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玨越想越覺得無語，和系統吐槽道：［我尋思我學歷也不低啊，大學本科是在國外大學念的，怎麽說也算是個海歸，怎麽那些正兒八經朝九晚五的公司一個也不搭理我呢？］
系統輕嗤一聲道：［這可是虐戀文，女主要是有一份正經工作那就不虐了，所以核心梗系統和劇情是不會讓你找到正經工作的。］
今玨：［可是我覺得朝五晚九還拿幾千塊錢工資也挺虐的啊。］
系統：［……你說的太有道理，我一時竟然無法反駁。］
今玨在腦中和系統你一言我一語地吐槽著，經過一家家具店，店裏的電視機上正播放著娛樂新聞。
“本臺記者於今晨聯系了言合集團創始人兼董事長雁鶴林，雁董事長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了采訪，但雁董事長究竟是身體不適，還是其他原因我們不得而知……”
電視屏幕上放著一張雁鳴聲之前出席雁鶴林生日慈善晚宴的照片，照片上的雁鳴聲西裝革履，笑得溫文爾雅，看上去十足十一副謙謙貴公子的模樣。
今玨不自覺停下腳步。
她很早就清楚了雁鳴聲清風霽月溫文爾雅外表下，藏著的其實是對人命不屑一顧的漠然，之前經歷的種種更是讓她對雁鳴聲避之不及，一度到了只要聽到雁鳴聲這三個字就會發抖的程度。
但每每今玨以為雁鳴聲要殺自己的時候，他又放過了自己，甚至於偶爾還會對她釋放出一點點的善意，比如昨天晚上。
這點善意對雁鳴聲來說可能不算什麽，但是對無家可歸的今玨卻是雪中送炭，重於泰山。
“這場言合集團的‘皇位爭奪戰’背後真相到底如何，言合集團太子爺雁鳴聲又因何失蹤，是畏罪潛逃還是沈屍河底，本臺會繼續跟蹤報道，請鎖定明天同一時間的《娛樂泥石流》，我們不見不散。”
新聞結束了，今玨卻還站在電視機底下發呆。
最後，是系統殺豬一般的哭聲拽回了今玨的三魂六魄。
“嗚嗚嗚，雁鳴聲，嗚嗚嗚，帥哥，嗚嗚嗚，這是汙蔑，這全部都是汙蔑！嗚嗚嗚啊啊啊……”
……
今玨轉身，默默朝附近的地鐵站走去。
晚上七點，今玨準時到達酒吧門口。
酒吧是晚上八點開始營業，現在門前略顯冷清，今玨擡頭看著門頭上金光閃閃快閃瞎她眼睛的四個大字，滿頭黑線幾乎快要凝成實質——深淵王座。
這麽中二的酒吧名字，她只在那種中二魂爆發的大男主爽文裏見過，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去。
讓今玨驚訝的是，她原以為叫“深淵王座”的酒吧內部的裝修會是那種兩步一金磚，舞池中央整個盤龍柱，舞臺上還擺張龍椅的風格，卻不想酒吧內部竟然科技感十足。
酒吧一共有三層樓，舞臺和舞池上方做了挑空結構，彩色的霓虹燈從建築最頂端盤旋而下，舞臺背後是占據一整面墻，足足有三層樓高的LED屏幕。站在屏幕下，即使屏幕一片灰暗什麽都沒有，但依舊會讓人生出一種正在被某種巨物俯視著的心跳加速感。
舞池周圍的卡座泛著金屬質感的冷光，連桌子也是金屬的，未來科幻感十足。
今玨忽然又覺得，在這個地方上班似乎也不賴。
十分鐘後，酒吧二樓經理辦公室——
酒吧經理聽完了今玨的自我介紹，簡單地了解了她的現狀之後，冷淡地開口：“今玨今小姐，是吧？”
今玨：“是的是的。”
經理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很遺憾，你的條件跟我們酒吧不太符合，你可以離開了。”
“不er,我看你們招聘啟事上寫的，25歲以下，身高160以上，體重100斤以下，這些條件我都符合啊。”今玨不理解。
經理看了一眼今玨身上印著GUCGI的Ｔ恤，Ｔ恤皺巴巴的，布料一眼便能看出十分廉價，胸口處的幾個字母似乎被水泡過，劣質的黑色顏料往周圍擴散出一圈泥巴色的印記。
很難看，多看一眼，都是對他品味的褻瀆。
這是今玨今天早上在批發市場，跟老板掰頭了兩小時後，買下的二十塊錢三件的T恤其中之一。
“你的外形條件是不錯，但是我們酒吧不是光看外形的。我們酒吧的客人非富即貴，都是很有品味的，所以我們招聘服務員也不是什麽人都要的。”
“所以，你不符合我們酒吧的招聘要求，你現在可以走了。”
今玨離開後，經理上到三樓，在走廊裏七拐八扭來到盡頭的VIP包間裏，對著包間裏背身而立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微微鞠了一躬。
“BOSS。”
酒吧三樓整體是環形結構包圍著一樓的舞臺和大屏幕，位於環形內圈、靠近屏幕一側的VIP包間都是全景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樓的情況以及那面三層樓高的LED大屏幕。
男人單手插兜立在窗前，手指在玻璃上，輕輕點著一樓那道正穿過舞池的纖細背影。
“那個女人是誰？”
經理：“是來應聘的人，但她和我們招聘服務生的標準不符合，所以我拒絕了。”
“哦？”一束舞臺光恰在此時掃過包間的落地窗，光影勾勒出男人挺括修長的身姿，“我們招聘服務生有什麽標準？我看她挺符合的。”
經理：“？”
男人邪魅一笑，整張臉被陰影覆蓋，只露出其鋒利得仿佛刀削的下頜線：“去告訴她，她被錄用了。”
經理腰彎得更低：“BOSS，可是這個女人，她、她不符合我們酒吧招聘服務生的標準。”
“在‘深淵王座’裏，我的話，就是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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