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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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得知自己能活著離開，今玨喜極而泣，認為自己靠著聰明的大腦（？）和冷靜的處理方式（？），從活閻王雁鳴聲手裏撿回了一條小命。
離開前，她換回了自己那身散發著魚腥味的戲服，將Ｔ恤褲子疊整齊還給何姨，何姨沒說什麽，接過衣服就又忙她的事情去了。
蔣助將今玨送上車，卻沒有跟她一起，他還有事要忙。
今玨臉上的油彩已經被洗掉，蔣助現在不怕她了，所以在關上車門前，他還是忍不住解釋了一句：“我們今晚在河邊是在抓逃犯。”
今玨自知現在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雖然她不相信蔣助的解釋，但一切都還是順著蔣助的話說：“知道，我不會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的。”
當然，就算她安全離開，她也不會說，因為她知道自己和雁鳴聲比起來有多麽的微不足道，雁鳴聲動動手指頭就能輕易地碾死她。
回去的路上，今玨還留了一個心眼，她全程手都扶著車門把手，但凡司機有一點不對勁，她就立刻跳車逃跑。
幸好雁鳴聲說到做到，真讓司機把她送回了南韻華庭度假山莊。
半夜兩點，萬籟俱寂。
空曠無人的走廊裏，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
導演剛剛睡下便被敲門聲吵醒，他睡眼惺忪地走去門邊開門：“誰呀？”
門開，門外站著一個女人，準確來說，是披頭散發，身穿白色長裙，裙子上還有不明紅色液體的女人。
大腦一片空白，呼吸停滯，甚至連尖叫都忘了。
女人緩緩擡起頭，那張慘白沒有血色的臉從發絲間露出來：“導演……你為什麽……把我一個人丟在河邊？”
一分鐘後，一聲痛苦嘶嚎劃破寂靜的夜空：“啊——”
“退！退！退！”
今玨撈起頭發：“導演，您不認識我了嗎？我，今玨，冉琪的替身啊。”
回答她的是“砰”地一聲重重關上的門，導演撕心裂肺的聲音從門後傳來：“不是我不是我！我不認識你，冤有頭債有主，你要索命就找害你的人去！”
今玨沈吟片刻，轉身離開，然後敲響了導演隔壁——副導演的房間門。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今玨擡手伸向副導演：“今天晚上……是你把我丟在河邊的嗎？”
這一天，原本平靜的酒店，突然受到一不明生命體的襲擊，尖叫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缺失？（不是……）
就在今玨把酒店裏能敲的人都敲了個遍，準備去敲住在獨棟別墅的冉琪的房門時，終於被趕到的服務生制止，“押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今玨接到副導演打來的電話，得到了一天寶貴的休假。
雁鳴聲私宅，書房。
“叩叩。”
敲門聲響起，雁鳴聲坐在桌前翻看著文件：“進來。”
蔣助從門外走進來：“雁總，昨天晚上河邊的那個女人我已經調查過了，她叫今玨，是個簽約了公司的小網紅，和雁頌沒有任何關系，但……”
蔣助看著雁鳴聲，欲言又止。他查了今玨的社會關系，發現她雖然和雁頌沒有關系，卻和顧家有點關系，但他不確定雁鳴聲會不會想聽。
雁鳴聲像是沒註意到蔣助的停頓，頭也沒擡，只說：“那就把我們的人叫回來。”
沒再問其他的事，這是不感興趣了。
蔣助識趣地沒再多說什麽，退出書房。
－
半個月的演員生活轉瞬即逝。
經過今玨在酒店上演了一出“白衣女鬼夜半敲門”事件後，之後的小半個月，今玨在劇組裏的生活過得可算是安慰舒坦。
尤其是副導演，每次在路上遇到她，都要裝作沒看見，要麽就是隔著百八十米遠就開始繞路走。
對此，今玨扶額無奈苦笑：“真是個喜歡害羞的老東西。”
當然，今玨在劇組日子變舒坦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冉琪飛去國外參加活動，不能待在劇組裏給找她麻煩了，不過心大到能裝下整個太平洋的今玨對此並不知情。
離開劇組，今玨拖著只有兩個輪子的行李箱，回到了她一覽無餘的小屋。剛回到家，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呢，李藍便給她打來的電話。
得知李藍給自己打電話的原因，今玨受寵若驚：“慈善晚宴？我現在已經紅到能被慈善晚宴邀請了嗎？”
李藍：“你沒有被邀請。”
今玨：“？”
“這場慈善晚宴邀請的都是政商名流，超一線的國際導演明星，公司好不容易才弄到一個名額，讓你能以晚宴服務生的身份入場。”
宴會時間就在今晚，今玨不是很想去。
這段時間，雖然劇組裏沒有人故意找她的麻煩了，但她拍攝的都是一些需要吊威亞，或者是在水裏一泡就是好幾個小時的費精力也費體力的戲份。好不容易結束了，她想一頭埋進被子裏好好睡一覺。
李藍循循善誘道：“知道你們小年輕剛入社會心氣高愛面子，看不上這些事。但你幹的就是拋頭露面的工作，有舍才有得，你難道想一輩子都給別人當替身嗎？或者是當一個永遠出不了頭的小網紅？”
今玨：“李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出席宴會的人你平時在生活裏根本接觸不到，這次是個好機會，你長得漂亮，但凡被哪個大佬看上，哪還用從小網紅做起……”
今玨：“李姐，我不——”
“這次你去當服務生公司會有五百塊的補貼，當作是加班費。”
今玨：“我去。”
慈善晚宴在市中心的星級酒店裏，由言合集團舉辦，酒店也隸屬於言合集團旗下。
言合集團的名字來自於集團創始人雁鶴林名字的諧音，也就是雁鳴聲的祖父。老爺子從七十大壽開始便將自己的生辰宴辦成了慈善晚宴，晚宴上募捐到的全部善款都會給集團旗下的慈善基金會拿去做公益事業。
到今年為止，言合慈善晚宴已經連續辦了八年了，規模一年比一年盛大，算是京港市頂級的慈善盛會。
晚上八點，宴會廳內。
高聳的穹頂上，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華麗的光芒，照亮整個宴會大廳，男士們西裝革履，女士們裙擺搖曳，杯盞碰撞間，酒水在杯中輕輕蕩漾。
雁鳴聲站在二樓回廊處，垂眼睨著樓下。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將他襯得身姿筆挺，額發全部後梳，完整地露出那張眉眼深邃，線條鋒利流暢的臉。
蔣助腳步匆匆地穿過一樓的賓客，上樓快速走到雁鳴聲身邊，低聲道：“雁總，老宅那邊都準備好了。”
雁鳴聲淡淡地嗯了一聲：“老爺子呢？”
“老爺子快到樓下了。”
雁鳴聲聞言嘴角扯出一絲笑，心情看上去似乎比剛才好了不少：“那我現在下去接他。”
“鳴聲。”
徐婉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他，提著裙擺走到他身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折射出異常明亮的色彩：“你是要去接雁爺爺嗎，我和你一起。”
雁鳴聲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繼續往宴會廳外走。
徐婉笑容燦爛，再自然不過地走到雁鳴聲身側，和他一起往外走。
下到一樓時，雁鶴林已經到了，他坐在輪椅上，被老管家推著來到電梯前。滿頭鶴發梳得一絲不茍，歲月在他臉上刻印出滄桑的痕跡，但那雙眼睛卻依舊清明，帶著不怒自威的威嚴。
“雁爺爺，您終於到啦。”徐婉笑著接替老管家的位置，推雁鶴林進入電梯，“今天是您的７８歲大壽，我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雁鶴林哈哈大笑：“還是你嘴甜。”
雁鳴聲則是站在一旁，沖雁鶴林微微頷首：“外公。”
電梯緩緩上升。
雁鶴林突然開口：“鳴聲，你年紀不小了，有些事情也該早點定下來了。”
聽出雁鶴林話中深意的徐婉唰地一下紅了臉，雁鳴聲沒看她，只淡聲應道：“知道了。”
雁鶴林不讚同地皺了皺眉：“別老說知道知道，也該付出點行動來了，小婉這麽好的孫媳婦要是嫁進了別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宴會廳內——
今玨趁著旁邊人不註意，用托盤擋著，從桌子上撈了塊小蛋糕塞進嘴裏。她一來便被經理抓住到處使喚，晚飯也沒來得及吃，餓到頭暈眼花，再不吃點東西怕是就要暈倒在宴會廳裏了。
“喲，這是誰啊？”
略有些尖銳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帶著十足十的惡意，就連今玨這種神經大條的人都聽出來了。
今玨回頭，看見一個穿著淺綠色長裙的女生端著紅酒杯，站在兩步遠的地方抱臂看著自己。
女生臉蛋圓圓的，眼睛也圓圓的，又大又亮，皮膚白皙嘴唇紅潤，頭發被高高盤起，幾縷發絲垂在臉側修飾臉型，頭上戴著一個鉆石花朵的皇冠，耳飾和項鏈也全都是清一色以花朵為主題。
她裙擺上繡著的花朵和她頭上那頂一走動花朵就會微微顫動的皇冠交相輝映。
像個不小心從森林裏跑出來的精靈。
下一秒，精靈開口了：“這不是今玨嗎？堂堂今家大小姐，怎麽現在淪落到在宴會上偷東西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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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己能活著離開，今玨喜極而泣，認為自己靠著聰明的大腦（？）和冷靜的處理方式（？），從活閻王雁鳴聲手裏撿回了一條小命。
離開前，她換回了自己那身散發著魚腥味的戲服，將Ｔ恤褲子疊整齊還給何姨，何姨沒說什麽，接過衣服就又忙她的事情去了。
蔣助將今玨送上車，卻沒有跟她一起，他還有事要忙。
今玨臉上的油彩已經被洗掉，蔣助現在不怕她了，所以在關上車門前，他還是忍不住解釋了一句：“我們今晚在河邊是在抓逃犯。”
今玨自知現在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雖然她不相信蔣助的解釋，但一切都還是順著蔣助的話說：“知道，我不會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的。”
當然，就算她安全離開，她也不會說，因為她知道自己和雁鳴聲比起來有多麽的微不足道，雁鳴聲動動手指頭就能輕易地碾死她。
回去的路上，今玨還留了一個心眼，她全程手都扶著車門把手，但凡司機有一點不對勁，她就立刻跳車逃跑。
幸好雁鳴聲說到做到，真讓司機把她送回了南韻華庭度假山莊。
半夜兩點，萬籟俱寂。
空曠無人的走廊裏，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
導演剛剛睡下便被敲門聲吵醒，他睡眼惺忪地走去門邊開門：“誰呀？”
門開，門外站著一個女人，準確來說，是披頭散發，身穿白色長裙，裙子上還有不明紅色液體的女人。
大腦一片空白，呼吸停滯，甚至連尖叫都忘了。
女人緩緩擡起頭，那張慘白沒有血色的臉從發絲間露出來：“導演……你為什麽……把我一個人丟在河邊？”
一分鐘後，一聲痛苦嘶嚎劃破寂靜的夜空：“啊——”
“退！退！退！”
今玨撈起頭發：“導演，您不認識我了嗎？我，今玨，冉琪的替身啊。”
回答她的是“砰”地一聲重重關上的門，導演撕心裂肺的聲音從門後傳來：“不是我不是我！我不認識你，冤有頭債有主，你要索命就找害你的人去！”
今玨沈吟片刻，轉身離開，然後敲響了導演隔壁——副導演的房間門。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今玨擡手伸向副導演：“今天晚上……是你把我丟在河邊的嗎？”
這一天，原本平靜的酒店，突然受到一不明生命體的襲擊，尖叫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缺失？（不是……）
就在今玨把酒店裏能敲的人都敲了個遍，準備去敲住在獨棟別墅的冉琪的房門時，終於被趕到的服務生制止，“押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今玨接到副導演打來的電話，得到了一天寶貴的休假。
雁鳴聲私宅，書房。
“叩叩。”
敲門聲響起，雁鳴聲坐在桌前翻看著文件：“進來。”
蔣助從門外走進來：“雁總，昨天晚上河邊的那個女人我已經調查過了，她叫今玨，是個簽約了公司的小網紅，和雁頌沒有任何關系，但……”
蔣助看著雁鳴聲，欲言又止。他查了今玨的社會關系，發現她雖然和雁頌沒有關系，卻和顧家有點關系，但他不確定雁鳴聲會不會想聽。
雁鳴聲像是沒註意到蔣助的停頓，頭也沒擡，只說：“那就把我們的人叫回來。”
沒再問其他的事，這是不感興趣了。
蔣助識趣地沒再多說什麽，退出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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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的演員生活轉瞬即逝。
經過今玨在酒店上演了一出“白衣女鬼夜半敲門”事件後，之後的小半個月，今玨在劇組裏的生活過得可算是安慰舒坦。
尤其是副導演，每次在路上遇到她，都要裝作沒看見，要麽就是隔著百八十米遠就開始繞路走。
對此，今玨扶額無奈苦笑：“真是個喜歡害羞的老東西。”
當然，今玨在劇組日子變舒坦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冉琪飛去國外參加活動，不能待在劇組裏給找她麻煩了，不過心大到能裝下整個太平洋的今玨對此並不知情。
離開劇組，今玨拖著只有兩個輪子的行李箱，回到了她一覽無餘的小屋。剛回到家，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呢，李藍便給她打來的電話。
得知李藍給自己打電話的原因，今玨受寵若驚：“慈善晚宴？我現在已經紅到能被慈善晚宴邀請了嗎？”
李藍：“你沒有被邀請。”
今玨：“？”
“這場慈善晚宴邀請的都是政商名流，超一線的國際導演明星，公司好不容易才弄到一個名額，讓你能以晚宴服務生的身份入場。”
宴會時間就在今晚，今玨不是很想去。
這段時間，雖然劇組裏沒有人故意找她的麻煩了，但她拍攝的都是一些需要吊威亞，或者是在水裏一泡就是好幾個小時的費精力也費體力的戲份。好不容易結束了，她想一頭埋進被子裏好好睡一覺。
李藍循循善誘道：“知道你們小年輕剛入社會心氣高愛面子，看不上這些事。但你幹的就是拋頭露面的工作，有舍才有得，你難道想一輩子都給別人當替身嗎？或者是當一個永遠出不了頭的小網紅？”
今玨：“李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出席宴會的人你平時在生活裏根本接觸不到，這次是個好機會，你長得漂亮，但凡被哪個大佬看上，哪還用從小網紅做起……”
今玨：“李姐，我不——”
“這次你去當服務生公司會有五百塊的補貼，當作是加班費。”
今玨：“我去。”
慈善晚宴在市中心的星級酒店裏，由言合集團舉辦，酒店也隸屬於言合集團旗下。
言合集團的名字來自於集團創始人雁鶴林名字的諧音，也就是雁鳴聲的祖父。老爺子從七十大壽開始便將自己的生辰宴辦成了慈善晚宴，晚宴上募捐到的全部善款都會給集團旗下的慈善基金會拿去做公益事業。
到今年為止，言合慈善晚宴已經連續辦了八年了，規模一年比一年盛大，算是京港市頂級的慈善盛會。
晚上八點，宴會廳內。
高聳的穹頂上，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華麗的光芒，照亮整個宴會大廳，男士們西裝革履，女士們裙擺搖曳，杯盞碰撞間，酒水在杯中輕輕蕩漾。
雁鳴聲站在二樓回廊處，垂眼睨著樓下。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將他襯得身姿筆挺，額發全部後梳，完整地露出那張眉眼深邃，線條鋒利流暢的臉。
蔣助腳步匆匆地穿過一樓的賓客，上樓快速走到雁鳴聲身邊，低聲道：“雁總，老宅那邊都準備好了。”
雁鳴聲淡淡地嗯了一聲：“老爺子呢？”
“老爺子快到樓下了。”
雁鳴聲聞言嘴角扯出一絲笑，心情看上去似乎比剛才好了不少：“那我現在下去接他。”
“鳴聲。”
徐婉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他，提著裙擺走到他身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折射出異常明亮的色彩：“你是要去接雁爺爺嗎，我和你一起。”
雁鳴聲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繼續往宴會廳外走。
徐婉笑容燦爛，再自然不過地走到雁鳴聲身側，和他一起往外走。
下到一樓時，雁鶴林已經到了，他坐在輪椅上，被老管家推著來到電梯前。滿頭鶴發梳得一絲不茍，歲月在他臉上刻印出滄桑的痕跡，但那雙眼睛卻依舊清明，帶著不怒自威的威嚴。
“雁爺爺，您終於到啦。”徐婉笑著接替老管家的位置，推雁鶴林進入電梯，“今天是您的７８歲大壽，我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雁鶴林哈哈大笑：“還是你嘴甜。”
雁鳴聲則是站在一旁，沖雁鶴林微微頷首：“外公。”
電梯緩緩上升。
雁鶴林突然開口：“鳴聲，你年紀不小了，有些事情也該早點定下來了。”
聽出雁鶴林話中深意的徐婉唰地一下紅了臉，雁鳴聲沒看她，只淡聲應道：“知道了。”
雁鶴林不讚同地皺了皺眉：“別老說知道知道，也該付出點行動來了，小婉這麽好的孫媳婦要是嫁進了別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宴會廳內——
今玨趁著旁邊人不註意，用托盤擋著，從桌子上撈了塊小蛋糕塞進嘴裏。她一來便被經理抓住到處使喚，晚飯也沒來得及吃，餓到頭暈眼花，再不吃點東西怕是就要暈倒在宴會廳裏了。
“喲，這是誰啊？”
略有些尖銳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帶著十足十的惡意，就連今玨這種神經大條的人都聽出來了。
今玨回頭，看見一個穿著淺綠色長裙的女生端著紅酒杯，站在兩步遠的地方抱臂看著自己。
女生臉蛋圓圓的，眼睛也圓圓的，又大又亮，皮膚白皙嘴唇紅潤，頭發被高高盤起，幾縷發絲垂在臉側修飾臉型，頭上戴著一個鉆石花朵的皇冠，耳飾和項鏈也全都是清一色以花朵為主題。
她裙擺上繡著的花朵和她頭上那頂一走動花朵就會微微顫動的皇冠交相輝映。
像個不小心從森林裏跑出來的精靈。
下一秒，精靈開口了：“這不是今玨嗎？堂堂今家大小姐，怎麽現在淪落到在宴會上偷東西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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