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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池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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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池雨

之後的很長時間,薄葉安和許池雨陷入了冷戰。

許池雨隔三差五的就會和同事換班,用值夜班來逃避見他。

更令薄葉安難受的是,她不值班的時候,主臥的門鎖了。

薄葉安知道她在用這種方式逼他同意分開,有時候他想既然她在自己身邊這麽難受,索性放手還她自由,但一想到她要離開自己,他就覺得有人拿把刀在桶自己心窩子,疼的他呼吸不暢。

不想也不甘心就此分開。

他也知道對不起說多了就顯得蒼白,尤其是他這種一次次道歉又一次次再犯的行為。

但是沒有辦法,只要感受到她對自己一點都不關心,對自己一點感情都沒有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溫柔的不行就想來硬的,而這種方式只會讓她越來越討厭自己,這是個死循環。

解決的辦法只有兩個,一是許池雨愛上他,二是他能回到從前那種只要她在身邊即可的思想。

第一個辦法有些困難,他可以嘗試第二個。

現在,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為自己那日在書房的行為買單。

薄葉安爭取許池雨原諒的方式很直接,就是每天向她匯報自己的行程,晚上下班無論事情做沒做完都去接她下班。

遺憾的是,發出去的信息從來沒有得到回覆,接她也因為她有車而沒有成功。

黔驢技窮的薄大少爺家裏著火的同時,工作上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泰創投資和璀璨未來的案子還沒有結束,李岳芳的案子因為在社會上引起了巨大的輿論,影響惡劣,先宣判了。

隨著何書禎、黎陽、鄒淸的判決生效,睿正事務所也面臨著前所未來的麻煩。

這個案子的律師不是他,但對方把這筆賬算在了他的頭上,近期前來事務所咨詢的人案子都很棘手。

除此之外,泰創投資的案子牽扯到中鼎銳高,薄葉啟不甘心將吃進去的吐出來,請薄言出面解決。

薄言的手段連薄老太太都要誇一句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薄葉安這一次相當於對上了他的小叔。

晚上,薄葉安告訴許池雨小叔請他吃飯,然後開車赴宴。

私人菜館的環境和隱私性很好,薄葉安跟服務員到包間才知道今天來的除了薄言,還有薄葉啟和二叔薄釧。

他是原告的律師,薄葉啟是被告,雖然原告的律師與被告人存在親屬關系並不違反法律規定,但在明知他們想幹什麽的前提下還與他們接觸就有點令人多思。

薄言是薄家掌權人,自然坐在主位,他的左手邊坐著薄釧和薄葉啟,薄葉安則落坐在薄言右手邊。

鴻門宴的菜實在難以下咽,薄葉安直奔主題:“小叔,二叔,我知道你們這次找我的目的,我還是那句話,我沒有辦法違背自己職業道德,不可能徇私舞弊偏袒葉啟。”

“民事案件不像刑事案件,泰創投資的訴求是歸B輪融資的所有投資款,你們不缺這點錢,我還是勸你們不要上訴,按照判決,把錢還了。”

“你說的簡單,你替我還?鳴禾下訂單,我們出貨,這是合理合法的,你要錢也應該是找鳴禾,憑什麽凍結我們公司的賬戶。”薄葉安情緒激動,站起來指著薄葉安道。

“憑你現在是中鼎銳高的負責人。”薄葉安淡淡的看著他。

“我他媽——”

“葉啟,坐下。”薄言擡了擡手,包間安靜下來。

薄言狹長的眸子掃了眼薄葉安,轉頭對薄釧道:“二哥,葉啟年齡小,容易意氣用事,不知權衡利弊,您多提點他一二,中鼎銳高收購前你們沒有通過集團評估,無論葉啟出於什麽目的接手這家公司,現在事既然出了就別耍賴,好在賠的錢也不多,您和葉啟這如果有困難,這錢我來出。”

“葉安接案子以前也不知道事關我們家,讓您背上官司也不是他本意,咱們都知道,工作上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薄言緊接著看向薄葉安,嚴厲的道:“葉安,你是為了工作沒錯,到底傷了你二叔,向你二叔道歉。”

這時,大家都聽出來,薄言組這個局是為了化解薄葉安和薄釧、薄葉啟之間的矛盾。

薄葉安不傻,當即起身給薄釧倒了杯茶,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拿出十足的誠意:“二叔,這件事是我不對,您別生氣,我敬您。”

如果他這按律法辦事都是不對,那豈不是在說他們這種行為是明目張膽的犯法。

薄釧想到這,臉色更查了,反而覺得薄葉安的低頭是在諷刺他,只是礙於薄言的面子不能不端起茶杯和解。

一杯價值四億七千萬的茶喝的他滿口苦澀。

薄葉安一杯酒下肚更是灼喉燒心。

表面上看矛盾是解決了,實際上大家心裏仍有疙瘩,以後的較量只會更加洶湧。

薄葉安為表誠意喝了不少,腳步都有些虛浮。

也是酒壯人膽,薄葉安行事大膽了一些,他沒有推開主臥的門,轉身去找鑰匙,昏暗中看見床上熟睡的一大一小兩人,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躺在許池雨身邊,貪婪的汲取著獨屬於她的氣息,滿足的閉上眼睛。

晚上,薄葉安做了個夢。

夢見兩人在溫泉中,許池雨瑩潤的肩上泛著水光,粉白的皮膚在水的波紋中上下浮動,滿是水色的雙眼朦朧的看著他說不出勾人。

薄葉安喜歡極了許池雨這個樣子,情不自禁咬住那對精致的鎖骨,引得她吃痛的呻.吟一聲,搭在他肩上的手把他往外推。

薄葉安有些慌,摟著她的腰,低聲哀求:“我錯了池雨,你別走。”

“別走……”

薄葉安手臂越收越緊,許池雨覺得自己都快呼吸不過來了,她越把他往外推,他手上力度越緊,兩人身體沒有一絲縫隙的貼在一起,他還不滿足,似乎將他揉進骨血融進自己身體中才滿意。

耳邊是他囈語的聲音,癡迷又低落,許池雨胸口像是被燙了下,灼灼的熱度燒的她難受,直到頸側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落在上面,她才發現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薄葉安做夢……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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