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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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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來

許池雨將杯子裏剩餘的酒喝完,起身對他道:“不早了,休息吧。”

許池雨準備接過來他手裏的酒杯去廚房洗幹凈,卻不想被他抓住手腕。

薄葉安對於許池雨提出的那個條件很郁悶,只是想拉住她解釋一下,卻在看到她因俯身露出的春.光時一時啞然。

她沒有穿胸衣,背心敞開的領口下的春.色一覽無餘。

雖然夢裏見過很多次,但遠沒有現實中更有感覺。

薄葉安喉結滾動,客廳響起吞咽口水的聲音,許池雨察覺到薄葉安的變化,擡手捂住胸口,站直身體的動作只進行到一半,男人抓著她手腕的手用了點力,將她往下拉。

女人柔軟豐.盈的身體落在自己懷裏,薄葉安按著她的肩膀將她壓在沙發上。

許池雨的手抵在薄葉安的胸前,他灼熱的體溫和快速跳動的心臟順著她的手臂傳遍全身,仿佛火過燎原,在她心裏掀起一陣熱浪。

許池雨拿開自己的手,嚴厲的聲音中帶著些薄怒:“你幹什麽?”

薄葉安的目光描繪著許池雨的五官,最後落在她帶著些水光的唇上,嗓音有些沙啞。

“今天帶安安去商場,你知道她說什麽嗎?”一秒後,他自問自答:“安安說她爸爸不在了,我問她願意不願意讓我做她爸爸,她說願意。”

許池雨震驚看著他,有些焦急:“你怎麽能和她說這些事……”

“她還說了句話,你要不要聽?”

薄葉安低頭,緩緩的朝許池雨逼近,就在即將貼近她的嘴唇時,突然換了個方向,貼在她耳邊,低聲道:“安安說‘媽媽同意你當我爸爸才可以’。”

“許池雨,你同意嗎?”

·

霧氣彌漫的房間。

粗重的喘息在房間回蕩。

“疼……”

女人輕柔的聲音響起。

薄葉安停下動作,摟著被頂到床頭的女人往下拉了拉。

低頭吻住她微微張開的唇,舌頭滑進去纏住她的舌尖,嗚咽聲變得細碎。

薄葉安按住女人亂動的腿,腰身往下沈……

射出的瞬間薄葉安猛然驚醒。

夢裏的餘韻久久未散。

他望著房頂,重重吐了口氣,擡手覆上眼睛,緊抿的唇透出他此刻覆雜的心情。

薄葉安洗漱好下樓的時候才六點鐘,這個時間他以為許池雨還在睡覺,等他在廚房看見她窈窕的背影時想躲已經晚了。

許池雨聽到聲音回頭,發現站在廚房門外的男人有些驚訝,“你怎麽起這麽早?”

薄葉安剛在夢裏褻.瀆過許池雨,此刻面對她有些心虛,右手握拳蹭了下鼻尖說道:“我習慣了。”

薄葉安神色不太自然,許池雨以為他還在為昨天晚上的事別扭,沒再說話。

薄葉安打開冰箱拿瓶水,猛灌一口冰水才開口:“怎麽不多睡會?”

“我早上約了中介看房子,這離那邊比較遠,我得早點出門。”

薄葉安怔在原地,狹長的眸子神色變化莫測。

“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薄葉安問她同意和他結婚嗎,她說不同意。

薄葉安有些著急,忘了對待女士應該紳士,粗魯的吻住她帶著酒色的唇,她的嘴唇很軟又有酒的苦澀,和夢裏的感覺不一樣,薄葉安一碰到就完全迷了心智,沈浸其中,雙手放在她身上的時候其實他是沒有意識的,只是條件反射做出的這個動作。

許池雨推開他之後他才清醒,很懊悔自己的輕浮。

她慌亂的跑回房間,也不知道有沒有聽他的道歉。

應該是沒有聽到的。

不然怎麽會這麽著急找房子……

許池雨將煎好的雞蛋盛出來,聽見男人的問題,快速看了眼站在島臺那邊的男人,說道:“不是。”

“來之前就說過只是借住兩天,我會盡快搬走的。”

至於昨晚的事情……

昨天他確實很無理,但也正好讓她知道他所圖的是什麽。

許池雨很早就知道這世間什麽東西都可以拿來交換,對於個一直被稱為“妖艷賤.貨”的女人來說,她所能和薄葉安交易的只有身體。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那個接吻就當她付給他房租吧。

她已經這樣了,再多一個人罵她輕浮也無妨。

許池雨收起心裏的情緒,往鍋裏加上水,開火讓它燒著,過去拿放在島臺上的手機。

“這能點外賣嗎?”

“可以,你想吃什麽?七點有阿姨來做飯。”

“我給安安買點藥,她有點咳嗽,應該是昨天早晨凍著了。”

許池雨打開外賣軟件,將已經加到購物車的藥全部勾上,到提交訂單頁面,問薄葉安:“收貨地址怎麽填?”

“北山別墅17號。”

薄葉安看著操作手機的許池雨面露愧疚:“抱歉,我沒有照顧好她。”

男人的聲音有些低沈,許池雨看了他一眼,安慰他:“和你沒關系,是昨天淩晨在外面時間太長了。”

夜裏溫度低,許安安身體又弱,所以才會感冒,和薄葉安帶她去商場沒多關系。

他就是覺得孩子在他手裏生病了才會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我去看看她?”

許池雨點頭,薄葉安動身去房間,很快他又回來了,站在廚房門口道:“我要出去一趟,一時半會回不來,你能不能把看房子的時間推後?”

“你去忙吧,我今天本來就打算帶她一起去的,她的意見也很重要。”

薄葉安:“……”

薄葉安上樓換了身衣服,出門後想到什麽,又轉身回去。

許池雨正拿著筷子挑著鍋裏面條,聽到身後由遠至近急促的腳步聲,剛準備回頭,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薄葉安從身後抱著她,放在她腰上手臂逐漸收緊,似乎怕她逃走。

許池雨的身體和她的表情一樣僵硬,不等她說話,男人親了下她的臉頰,低低沈沈的在她耳邊說了句“等我回來”,就急匆匆的走了。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許池雨一句話都沒說。

水沸騰起來,面條在鍋裏翻滾著,許池雨聽見“噗噗”的聲音,看到鍋裏的水溢出來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的關了煤氣竈。

大理石臺上一片狼藉,就像客廳裏那張灑上紅酒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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