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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 章 如果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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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 章 如果說我愛你

聽到聲音,陸欽昱將嘴裏剩餘的臟話咽了下去,顧宴禮不喜歡他說臟話,每次聽到都蹙眉好久。

雖然他不說,但不想他經常蹙眉。

調整了一下情緒,將手機扔在床上,光著腳就出去了,看著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嘴角勾了勾,和平常一樣從身上將人抱住,將頭擱在他肩上,“我看看誰家未來老公這麽勤快。”

“都已經洗手做羹了,這不得將你未來的媳婦迷得五迷三道的。”

顧宴禮在他貼上來的瞬間,身體微僵,握著湯勺的指尖收緊,眼底閃過晦暗。

但很快就消失,如常的笑了笑,“你這天天抱我,沒事就睡我床的,搞得我像你媳婦似的。”

“那咋了。”

陸欽昱不在意的接過他手裏的湯勺,攪了一下鍋裏色澤奶白的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小時候就睡一張床,你有的我又不是沒有,再說,媳婦哪有手足親,以後要是結婚了,可不得忘了我這個兄弟。”

話音剛剛落下,他莫名的覺得胸口有點悶悶的,有一絲說不明的情緒,總感覺這話讓他有點不開心了。

可似乎也沒什麽毛病,顧宴禮本來就是要結婚生子的,難不成還和他混一輩子啊!

他倒是不是很想結婚,總感覺就是跳進婚姻墳墓,要自由沒自由,他脾氣本來就不好。

要他去哄人,那比殺了他還難過。

聽到這個答案,顧宴禮心裏不免失落,果然,陸欽昱一直都將他當做兄弟。

沒有一點其餘的感情,而他似乎想要的更多,但又不敢邁出這一步,他怕........

到時候,朋友都沒得做。

就像歌詞裏的:如果我說真的愛你,誰來收拾,那些被破壞的友誼。

所以,他不敢,始終偽裝在朋友的軀殼裏,通過這個身份偷偷占有不屬於他的驕陽。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放手,或許等陸欽昱結婚生子後,他就能徹底放下了。

收斂了一下情緒,緩緩開口:“好了,廚房熱,你出去吧!”

陸欽昱松開他,轉而在一旁光潔的廚臺上坐著,“不想出去,在這裏陪你一起吧!”

“總不能讓你給我做一輩子的飯,要不你教我做飯。”

顧宴禮眸色微動,眼底閃過異樣,他不想要自己給他做飯了嗎?

可明明之前還說一輩子就喜歡吃他做的飯,而且這麽多年,他將陸欽昱養得嬌氣。

吃不慣除他以外做的飯菜。

陸欽昱思考了一下,又覺得做飯太難,畢竟之前顧宴禮生病,他就熬一個小米粥。

結果把廚房炸了。

“算了,還是你給我做飯。”

聞言,顧宴禮眼底騰起一絲光,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部消散,轉頭看過去時,一眼就註意到他光著的腳。

蹙了蹙眉,怎麽又不穿鞋子,至少也要穿襪子,想著,就要給他去拿拖鞋。

陸欽昱見他要走,不明所以的拉住他的手腕,“你去哪裏?”

“給你拿拖鞋。”顧宴禮知道他什麽脾氣,所以故作嚴肅的開口:“不許拒絕。”

陸欽昱聞言,撇了撇嘴,他在家就是不喜歡穿鞋,所以顧宴禮將家裏到處都鋪上地毯的。

本來就不冷的,他才不想穿鞋。

想著,就勾了勾他胸口的圍裙邊緣的花邊,“宴禮哥哥,我不想穿好不好嘛!”

顧宴禮對上他深情的桃花眼,一時間有些慌神,總感他是不是也愛自己的。

可他也知道陸欽昱一貫最會哄人,最喜歡撒嬌了。

其實仔細就能看出,深情款款的桃花眼裏,看不到一點愛意。

想著,他又盯著看了看,仿佛想要在其中找到點什麽,可最後卻失落的挪開。

明明是最深情的眼睛,怎麽會看不到一點愛他的痕跡呢?

陸欽昱見他不說話,故而手上用力,讓他離自己近點,“好不好嘛!宴禮哥哥。”

顧宴禮深吸口氣,“不可以。”

他都不敢看,因為一看到陸欽昱撒嬌的樣子,他會控制不住的,什麽都答應。

陸欽昱見撒嬌不起作用,明明平時都最有效果的,從小到大,只要他撒嬌,顧宴禮什麽都會答應他的。

怎麽今天不行了。

想著,一會要穿鞋,他有些氣的盯著顧宴禮,思索間,對著他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顧宴禮悶哼一聲,眸中的晦澀一點點的濃郁起來,註視著炸毛的小獅子,很是克制的舔舐了一下唇瓣。

指節不受控制的靠近他的細腰,在快要接近的時候,猛然的頓住。

陸欽昱沒有註意到顧宴禮眼底想要吃了他的神色,全是對於自己惡作劇的滿意。

“哈哈,我給你種上草莓,我看你明天怎麽去開會,讓你非要給我穿鞋子。”

顧宴禮不動聲色的捂了一下脖子,拇指摩挲著上面的溫度,而後很快松開。

“不想穿就不穿,我去房間一趟,你先將湯給盛出來。”

陸欽昱不解,“去房間做什麽?”

回答的他,只有兩個字“洗澡”,這下他更加的疑惑了,不是還沒到晚上睡覺。

怎麽就要先洗澡了。

不過他也沒在意,而是開始去做顧宴禮說的事情,要將湯給盛在碗裏,這湯可好喝了。

他平時都能喝掉一大碗。

不同於外面的安靜祥和,浴室的氣氛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水珠順著喉結滾落。

低沈的喘息一點點的溢出,眼神凝視著不遠處掛著的衣服,紅色的襯衣,陸欽昱今天才換下來的。

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橘調香水,是他最喜歡的一種,也是他最喜歡的味道。

深沈的眼底帶著一絲病態的晦色,腦海裏浮現那張含笑的臉,一聲聲“宴禮哥哥”讓他情|動。

手臂上的青筋浮現,水流聲嘩啦啦的,沖刷不了燥熱難耐的情緒閾值。

過來好一會,他還是做不到,目光盯著不遠處的衣服,指尖微顫了一下,還是拿了過去。

輕輕嗅了一下上面的味道,有些癡迷的瞇了瞇眸子,人在做壞事的時候。

總是格外的興奮,尤其還是這種事情上,多巴胺分泌幾乎是到達了頂峰。

“顧宴禮,你還沒有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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