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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 章 太多了,我好像償還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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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 章 太多了,我好像償還不了

等他洗完已經是二十分鐘後的事情,回到房間,就見安安乖巧的坐在沙發上。

面前的早餐也沒有動。

很顯然是在等他。

賀祈年嘴角止不住的上揚,連帶著眉眼都在含著笑,快步走了過去,從身後將人環住,吻了吻他的臉頰。

“寶貝吖~怎麽這麽乖呢~”

溫時安被他親得有點不好意思,腦子裏總是想起一些不太平諧的畫面,輕輕推了推他手臂。

“南瓜粥涼了就不好喝了。”

賀祈年見他害羞,也沒在逗他,老實的開始吃早餐。

吃過早餐後,溫時安開始換衣服,賀祈年隨手將桌面收拾,然後開始給安安整理要用到的辦公用具。

給他一點點的裝進小熊包裏。

溫時安將衣服換好,就是這個領帶怎麽弄都系不好,幾次過後,他洩氣的坐在床邊。

盯著這條銀灰色的暗紋領帶發愁,他幾乎沒有穿過正裝,大學之前都是校服。

上了大學之後,他又沒有什麽社交活動,要是遇到避不開的,他大部分都是穿帶有領結的。

還是第一次穿這種領帶的西服。

系不好,有點煩,可似乎又不能不戴,得找個人幫忙,腦子裏一下子就想到了賀祈年。

可這樣會不會太過於麻煩他,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沒用,一點領帶都系不好。

畢竟之前在家裏,父母就總是說他沒有用,一點小事情都做不好。

他又開始嘗試,最終的結果還是亂七八糟的。

賀祈年將東西都收整好,但見房間裏的人久久不出來,眸色頓了頓,擡腳往房間裏走去。

房間門沒有關上,他一眼就看到坐在床尾耷拉著腦袋的人兒,正在和胸前的領帶左右互搏。

垂著眼瞼,叫人看不清情緒,但嘴角緊緊抿成一條線,纖細的肩膀也繃得發緊。

顯然是很不開心了。

他輕輕推開門,緩步走了過去。

溫時安專註力都在和他作對的領帶上,很顯然沒有註意到過來的人,下一秒,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接過他手中的領帶。

他怔楞了一下,擡眸看了過去,映入眼簾是一張俊郎的臉,溫熱的呼吸灑落在他鼻尖。

癢癢的,還有點說不出的感覺。

賀祈年對上他有些呆楞眼睛,低低的笑了一聲,“你老公是不是很帥,這都看呆了。”

對視的瞬間,溫時安立刻垂下眼,抿了一下唇,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但又覺得不回答顯得很沒有禮貌。

就低低的嗯了一聲。

賀祈年調整了一下領結的位置,指尖挑起安安的下巴,讓他和自己對視,“安安,以後說話要看著對方的眼睛。”

“不可以低頭,也不可以躲閃,眼神對視是交流中的一種尊重,也是表達自己氣場和自信,知道嗎?”

溫時安也知道這個道理,可就是長時間的壓抑和不交流,使得他習慣性的不看別人的眼睛。

久而久之,變成了害怕。

賀祈年註視那雙漂亮的眼睛,見他有躲閃的跡象,就立刻提醒,“安安,看著我的眼睛。”

“不要不自信,你長得這麽好看,放眼整個京都,都找不出第二個有你好看的。”

“也不要害怕,你身後有我,你老公能保你在京都風生水起,所以,放心大膽的往前,天塌了有我。”

他的目光太沈,裹著化不開的溫柔,讓溫時安想要偏移的視線硬生生頓住。

許是他的話堅定得太過於誠懇,讓人忍不住的相信,也讓不相信任何人的溫時安生出一絲信任。

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說了一句:“好。”

“這就對了。”賀祈年勾唇一笑,“我家安安就該是這樣大大方方的,自信而又耀眼。”

拿過一旁銀色的領帶夾固定,順手給整理襯衣下擺,上下掃視一眼,“嗯,很帥氣,像個小王子一樣。”

溫時安剛想垂眸,就想起賀祈年說的,便擡眼直視,故作鎮定的說了一聲“謝謝”。

但耳朵卻瞬間染上一抹緋色。

賀祈年註意到這點,心情極好的哼了哼,“這個星期你就先跟在我身邊,給我做助理。”

“下個星期後,新的律所應該也差不多可以了,到時候,你就去那邊先實習,我已經給你物色好了老師。”

溫時安聞言,藍色的眸子滿是覆雜,還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張了張唇,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聯想到發生的所有事情,有些不安、也有點害怕,他怕這一切只是一時興起。

褪去新鮮的外殼,一切回過到平靜的時候,這份特殊也會隨之消散,他還是會再一次被拋棄。

賀祈年繼續說著:“你在我身邊,隨便怎麽都可以,到了律所的話,我可就不能時刻在你身邊。”

“要是遇到困難和不開心的事情,就跟我說,我不管在哪裏,都會第一時間趕到你身邊。”

他就是怕安安不在他身邊會被人欺負,可關於法律這塊的,他確實沒有涉及。

也只能給安安創造條件,剩餘的一切就只能靠他自己。

其實他也可以一輩子將人養成小米蟲,乖乖依附他的金絲雀,可這樣的結果不是他所願。

他不要安安成為籠中雀,他的安安註定成為九天翺翔的鷹。

他們也不是什麽上位者向下兼容,而是雙強的王者,他要安安成長為令所有人都畏懼的存在。

成為他自己的King。

“賀祈年。”溫時安很認真的盯著他眼睛,一字一句:“你對我好,是為了什麽?”

“我其實沒有什麽可圖,要家世的話,可能沒什麽用,畢竟溫家不會為我做出犧牲。”

“自身也沒有什麽價值,學業也沒有完成,是一個很笨的人,你也看到了,就連領帶都不會系。”

“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容貌,你要是喜歡,其實沒必要做這麽多,直接說就好。”

“太多了,我好像有點償還不了.......”

他企圖將這切當做一場交易來談,雖然他好像沒有資格和賀祈年平起平坐。

畢竟高高在上的賀家太子爺不是誰都能高攀,他一個被家裏不喜的次子,還是一個男的。

似乎更沒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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