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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 章 染紅的藍莓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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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 章 染紅的藍莓酥

晚上九點三十五分。

溫時安在聽完最後一首曲子,有些累的閉了閉眼睛,感覺全身都沒有力氣了。

想要躺著不動。

周璟煦本就是個坐不住的人,在聽到一半的時候,就躺在沙發上,現在直接躺在了地上。

半死不活的鬼樣子。

他喜歡音樂是沒錯,但僅限於休閑娛樂的時候,興趣成為工作之後,就有種想死的沖動。

溫時安緩緩睜開眼睛,開始在紙上寫總結和感受。

周璟煦歪頭看向坐得乖巧的人,還得是小安安靠譜又敬業,他拿起手機摸了摸魚。

回覆了一下消息,才坐了起來寫東西。

兩人弄完都差不多是半小時後的事情,周璟煦拿起車鑰匙甩了一下,“小安安,家住哪啊?”

“我送你唄~,或者吃宵夜不,一起啊!”

溫時安背起自己的小包,搖了搖頭拒絕,他已經給司機發消息了,應該在來的路上了。

而且許管家和秀姨也發了很多消息,他得快點回去,不然他們該擔心了。

周璟煦見他拒絕也不氣餒,笑著開口:“小安安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冷,走吧!一起下去。”

兩人一同下樓。

他見溫時安上了一輛黑色的勞,看著車牌莫名的覺得眼熟,怎麽感覺好像是他哥那輛。

但想著又覺得不可以,他哥拽了吧唧的樣子,很顯然不可能和這麽漂亮的安安認識。

轉身就上了自己的車。

車子行駛在路上,溫時安側目望著窗外的夜景,心裏莫名想到賀祈年的那張照片。

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思緒是無意識的,待他將手機拿出來點開聊天界面後的一秒,他才反應過來。

自己是在幹什麽?

司機:“安少爺,車上有藍莓酥,是秀姨特意囑咐的。”

溫時安回神,快速的將手機收起,在一旁的保溫袋裏拿出一塊藍莓酥,還是熱的。

淡淡的藍莓果香混合酥皮的焦香味道撲面而來。

本來下午就沒吃什麽東西,現在聞到這個味道,更是沒有一點抵抗力,一口咬上去。

滿滿的藍莓果醬充斥著口腔,酸甜適中,還帶著一點點的果粒。

一口氣吃了兩個,在吃到第三個時,強有力的沖擊力使得他身體前傾後又跌了回來。

手裏的藍莓酥差點就掉下去,還好被他緊緊的抓住,就是被捏扁了,藍莓醬沾在他的手上。

他低頭看著,覺得有點可惜,見司機沒有註意他,快速的將手上的藍莓醬卷進嘴巴裏。

司機望著前方拿著槍支的人,有些覺得不對勁,看著好像不是武裝警察,他立刻掉頭就準備離開。

但不管他如何轉動方向盤和踩油門,都沒有一點移動。

這讓他楞了一下,而後猛踩了一下油門,還是一樣的,難道是車子出了故障。

這樣想著,他立刻解開安全帶,扭頭看向後座,“安少爺,我們下車走......”

話沒有說完,車窗砰的一下碎裂,碎片將他的脖頸劃出血痕,下一刻,

——砰——

沈悶的聲音在狹窄的車裏響起,鮮紅溫熱的液體濺到了溫時安的臉上、手上乃至於咬了一半的藍莓酥上。

艷麗的顏色將金黃色的酥皮染成暗紅色。

他怔楞的盯著司機瞪大的眼睛,腦子裏一片空白,巨大的力道拽著他手臂,手上的藍莓酥落到了地上。

他被人拖下車,整個人都蒙圈的。

蒙面的雇傭兵盯著少年看了看,藍色的眼睛呆滯得清澈,整個人也像個陶瓷娃娃一樣。

脆弱得沒有一點威脅力。

估計是哪家的不谙世事的少爺,“將他帶去做人質,估計能值不少錢。”

溫時安被帶走,他的目光盯著一個東西,有些難以置信,司機叔叔是死了嗎?

可明明前一秒,他還和自己說話,怎麽突然就沒了。

整潔寬敞的銀行大廳,四周都是武裝分子,不少的男男女女雙手抱頭的蹲在地上。

溫時安也成為了其中一名,他蹲在前面一點位置,不足十米的位置就是黑洞洞的槍口。

沒多時,門下一次被打開,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艹,TM的我會走,老子家有的是錢。”

“你最好對我好點,爛命一條,信不信我去上帝那裏投訴你。”

綁匪:“.......”

這年頭,第一次收到投訴,還有點不知所措。

周璟煦掃視了一眼人群,一眼就認出前面的是誰,心大的朝溫時安揮了揮手:

“小安安,好巧啊!你也在這裏。”

溫時安在聽到聲音時,就認出他,只是沒想到這人和誰都這麽不見外。

周璟煦立刻指了指:“我要在他旁邊。”

綁匪上下打量他一眼,覺得這個人指定是腦子有病,不然怎麽被綁架還這麽樂呵。

他如願的在溫時安身邊,不過他不像其他人一樣的抱頭,也沒有像安安這樣蹲著。

而是直接坐在地上,語氣中不乏興奮:“小安安,我們還真是緣分,綁架都能在一起。”

“要是你是個女的,那我們可能是上輩子的緣分,今生註定相遇的。”

溫時安:“.......”

周璟煦打量著四周,像個話癆喳喳不停:“你看左邊那個綁匪,是個左撇子,一米八的身高就他最矮了。”

“手上的槍好像是AK,就是游戲的那個,沒想到現實中看起來是這樣的,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

溫時安聽得有點煩的微微側身,第一次覺得賀祈年也不是那麽煩人,好像這個更煩。

周璟煦絲毫沒註意到身旁人的嫌棄,完全沈浸在被綁架的亢奮中:“沒想到綁架這種事情居然發生在我身上。”

“等會,我爸媽接到電話不知道會是什麽表情,有點想象不出來,不過他們一定會立刻提著錢來救我。”

畢竟周家就他一個獨苗,他爸媽可是最愛他的。

溫時安抿了一下唇,要是這時候給溫家打電話,估計只會得到他們的一頓呵斥。

認為他是在說謊和演戲。

對此他也不抱任何希望,既來則安之,只是不知道賀祈年有沒有把錢打到賬戶上。

黑色的戰靴停在了溫時安排面前,聲音在頭頂響起:

“就他,看著病懨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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