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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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駛往奈斯科技的路上，劉昌齊若無其事地看著車內的裝飾，時不時地會偷偷掃幾眼林婼，眼神中帶著探究。
林婼始終專註地看著平板，平板上的冷光反射到她臉上，巴掌大的臉蛋，白皙得近乎透明，臉上沒有一絲情緒。
傳聞中，林婼是一個十分不好相處的人，刻薄，挑剔，眼高於頂。
但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劉昌齊卻能感覺到林婼身上屬於領導者的別樣魅力。
她很挑剔沒錯，要求也很高，那是因為她自己的能力就很強。
如果跟她說話跟不上節奏，那就代表甚至連成為她下屬的基本能力都沒有，那她又為何要給你第二次機會。
這是所有人最害怕的上司，也是許多人不願意遇到的對手。
而此時坐在副駕駛上的文文，簡簡單單的的低馬尾，臉上化著淡妝，隱約還能看見鼻子邊上的幾顆小雀斑，人群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姑娘，應對林婼的所有問話，口齒清晰，信手拈來。
對比之前自己的助理，一天到晚卻只會問為什麽。
兩人相比，天壤之別。
想到這，劉昌齊內心苦笑了一番，他又何嘗不是呢。與林婼相比，他這個領導，也是天壤之別，更不用說用人了。
“林總……”劉昌齊看著林婼，還是忍不住開口。
林婼從平板中擡眼看向劉昌齊，挑眉，“怎麽？”
“我們相識並不愉快，為什麽你願意用我？”劉昌齊手指蜷縮，面上帶著些許心虛，對比在辦公室談到游戲時的侃侃而談，此刻的他顯得有些過分局促了。
林婼定定地看著劉昌齊，像是看出了他的不自信，沒有質疑，語氣平淡但很堅定，“天道酬勤，我只是覺得，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而當林婼將劉昌齊帶到萬常鵬面前的時候。
當萬常鵬聽到林婼宣布劉昌齊將是奈斯科技的副總的時候，“啪”的一下滿臉憤怒地站了起來，手掌用力地拍著桌子，“林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憤怒讓他連平日都會用的敬語都忘記了。
林婼波瀾不驚地看著萬常鵬，眼前的人穿著白襯衫，扣子都沒有按照標準系到最上面的一顆，更別說西裝和領帶了。
對一個在辦公室處理事務的IT人員來說，這身裝扮足夠了。
但若是對於一個公司隨時對外的副總來說，這身裝扮卻遠遠不夠。
“我當然知道。”
“那他，”萬常鵬擡手，食指直直指著劉昌齊，說話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顯得微微有些顫抖，“他那時候可是要挖你墻角的啊，這種人你還能帶過來，還頂我的位？！那我呢？我去做什麽？”
“你可以有兩個選擇。”林婼漠視萬常鵬的情緒，揮手讓文文遞給萬常鵬兩份文件。
“其一，你去做主策。其二，你分紅不變，但不需要再在奈斯科技任職。”
萬常鵬一邊聽，一邊用力地翻著文件，一份是勞動解除合同，一份是分紅合同，由原來的技術占股更新為幹股。
萬常鵬猛地擡頭，眼底血絲畢現，惡狠狠地盯著林婼，“你瘋了！《劍破online》是我這麽多年的心血！憑什麽在游戲發布成功之後將我踢出局？”
萬常鵬此時整個人如同火藥桶一般，一點火星子就能炸開。
坐在他身旁的劉昌齊握起拳頭，渾身緊繃，眼睛牢牢盯著萬常鵬，隨時準備著，只要萬常鵬一有異動，就上前將人制住。
畢竟，此時足以容納二十人的大會議室中只有他們四人，除了他和萬常鵬，就只有林婼和文文兩個‘弱’女子了。
林婼卻很淡定，看著萬常鵬，卻對萬常鵬所有的憤怒視而不見，語氣中只有公事公辦的冷淡：
“《劍破online》確實是你的心血，但是，你的背叛自然也是存在的，一個隨時可能因為某些原因而背叛我的人，我一般不用。”
“但是我最後就沒有背叛你啊！”萬常鵬聽到這話，擡起雙手，抱住自己的頭，手指毫無章法的抓弄之下，頭發亂成一團。
在說到‘沒有背叛’的時候，幾乎是嘶吼開來。
旁邊的劉昌齊在看到萬常鵬雙手擡起的時候已經打算出手了，看見萬常鵬只是伸出手撥弄自己的頭發，才放下心來，身後卻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而林婼，面色未變，永遠是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
林婼屈起手指，以指節輕敲桌面，富有節奏的敲擊聲，將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了過去。
連低頭看著地面的萬常鵬都擡眼看去。
整個會議室緊張的氣氛驟然降了許多。
“那是因為什麽原因沒有背叛，你我心裏都清楚，我不需要重覆。”
萬常鵬眼中燃著的怒火有了瞬間的停頓。
林婼繼續說：“二選一，我給了你選擇。”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
聽到這話，萬常鵬咬緊牙關，撇開臉，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拒絕。
會議室頓時陷入了一種凝滯的沈靜中。
一旁的文文看了看林婼，又轉頭看了看怒氣沖沖的萬常鵬，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嘗試開口緩解氣氛。
“那個，萬總，您可以看看條款，其實按照奈斯科技目前的分紅，您今年的分紅至少也是上千萬的，未來只會越來越多。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可以選擇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萬常鵬瞪了她一眼，“你懂什麽？林婼這是過河拆橋！這游戲，全是我的心血，憑什麽成功了就將我踢出局？”
文文卻搖頭，不認同萬常鵬所說的，反問道，“您一直是覺得項目是您的，連您跳槽的時候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您才要偷偷地將項目從奈斯科技帶走是嗎？”
“可是這個游戲，”文文從包裏拿出另外一份項目明細表，
“您看看，您是策劃沒錯，但是游戲在初始研發階段就已經面臨資金不足了，如果不是林總在關鍵時候投資，游戲不過雛形，或許早就泯滅在您的腦海中了。”
萬常鵬看著文文遞過來的項目明細表，沒伸出手去接，但文文遞送文件時候貼心地將正面標準地遞給他。
萬常鵬可以很直接地看到上面整整齊齊地羅列了項目進度以及各個時間段的資金投入。
啞口無言。
轉手指著劉昌齊，“那他呢？我承認我做的事情不厚道，那他就厚道嗎？”
文文還是望了一眼林婼，見林婼沒有開口的準備，便溫溫地開口，“劉總他已經丟了致一科技董事長的位置了。”
一語中的。
劉昌齊的臉瞬間感覺有點痛，眼睛不由得瞟向地面。
萬常鵬徹底地安靜了下來。
“行了。”林婼起身，直接拍板，“常鵬，二選一，你自己選，到時直接同人事聯系就好。”
說完，也不再看萬常鵬與劉昌齊，徑直對著文文說：“文文，我們走。”
“好。”
徒留劉昌齊與萬常鵬二人在會議室間，大眼瞪小眼。
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回到車上，林婼笑著朝文文豎起大拇指，誇道：“做的很好。”
文文頓時臉上飛起淡淡的粉色，羞澀地低下了頭，“那是林總平日教導有方。”
林婼搖頭，笑著說，“都是你的，季度獎金給你翻一倍。你自己去跟人事說一聲。”
“哇。”文文開心地捂住自己的嘴，“謝謝林總。”
許是獎金給了她勇氣，坐在副駕駛座的文文轉過身來，抱著副駕駛座的椅頭，朝林婼說：
“林總，我真的好佩服您這樣，有一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感覺，是不是就沒什麽能讓您動容的事情呀。”
聽到這話林婼笑意淡了些，“自然是有的。”
比如此時躺在她手機微信中，那條程遇發來的短信——明家父母為了感謝他，約他吃飯的信息。
程遇在信息裏問，她要不要一起去。
林婼猶豫了。
一直沒有回覆。
“這樣啊……”文文仍舊沈浸在興奮中，“反正我不管，林總在我心中是最厲害的。”
這個念頭，從上次在會議室時，劉昌齊暴起，林婼將她護在身後開始，就一直沒有變過。
林婼笑了笑，唇畔的梨渦若隱若現，低頭看向平板，“工作吧。”
“噢。”
*
與此同時，經過幾日的調查，傅成章手中拿著調查資料，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資料呈現的消息，“怎麽會是南宮淩？”
“何止，”傅紹元伸手，將傅成章手中的那份資料往後翻了幾頁，“南宮淩還收購了林氏近二十的股份。”
“他這是要直接將我傅和林氏都一並吞下是吧。”傅成章冷哼出聲，將手中的資料‘啪’地一下重重砸到了桌面上。
“南宮小兒！”
“這麽說，醫院那邊也是南宮淩動的手了？”傅成章臉色陰沈。
傅紹元卻沒有附和。
遲疑著開口：“醫院的目前還沒有查出來具體是誰，好像說是海市那邊的人。”
“海市？”傅成章轉頭看著傅紹元，“我們什麽時候得罪過海市那邊的人？”
“你去查，給我查清楚最近南宮淩做的所有事情和他盯上的所有項目。”傅成章沈聲開口，臉上烏雲密布，眼神露出一抹兇光。
他要讓南宮淩知道，南市，可不是京市，不是他南宮家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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駛往奈斯科技的路上，劉昌齊若無其事地看著車內的裝飾，時不時地會偷偷掃幾眼林婼，眼神中帶著探究。
林婼始終專註地看著平板，平板上的冷光反射到她臉上，巴掌大的臉蛋，白皙得近乎透明，臉上沒有一絲情緒。
傳聞中，林婼是一個十分不好相處的人，刻薄，挑剔，眼高於頂。
但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劉昌齊卻能感覺到林婼身上屬於領導者的別樣魅力。
她很挑剔沒錯，要求也很高，那是因為她自己的能力就很強。
如果跟她說話跟不上節奏，那就代表甚至連成為她下屬的基本能力都沒有，那她又為何要給你第二次機會。
這是所有人最害怕的上司，也是許多人不願意遇到的對手。
而此時坐在副駕駛上的文文，簡簡單單的的低馬尾，臉上化著淡妝，隱約還能看見鼻子邊上的幾顆小雀斑，人群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姑娘，應對林婼的所有問話，口齒清晰，信手拈來。
對比之前自己的助理，一天到晚卻只會問為什麽。
兩人相比，天壤之別。
想到這，劉昌齊內心苦笑了一番，他又何嘗不是呢。與林婼相比，他這個領導，也是天壤之別，更不用說用人了。
“林總……”劉昌齊看著林婼，還是忍不住開口。
林婼從平板中擡眼看向劉昌齊，挑眉，“怎麽？”
“我們相識並不愉快，為什麽你願意用我？”劉昌齊手指蜷縮，面上帶著些許心虛，對比在辦公室談到游戲時的侃侃而談，此刻的他顯得有些過分局促了。
林婼定定地看著劉昌齊，像是看出了他的不自信，沒有質疑，語氣平淡但很堅定，“天道酬勤，我只是覺得，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而當林婼將劉昌齊帶到萬常鵬面前的時候。
當萬常鵬聽到林婼宣布劉昌齊將是奈斯科技的副總的時候，“啪”的一下滿臉憤怒地站了起來，手掌用力地拍著桌子，“林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憤怒讓他連平日都會用的敬語都忘記了。
林婼波瀾不驚地看著萬常鵬，眼前的人穿著白襯衫，扣子都沒有按照標準系到最上面的一顆，更別說西裝和領帶了。
對一個在辦公室處理事務的IT人員來說，這身裝扮足夠了。
但若是對於一個公司隨時對外的副總來說，這身裝扮卻遠遠不夠。
“我當然知道。”
“那他，”萬常鵬擡手，食指直直指著劉昌齊，說話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顯得微微有些顫抖，“他那時候可是要挖你墻角的啊，這種人你還能帶過來，還頂我的位？！那我呢？我去做什麽？”
“你可以有兩個選擇。”林婼漠視萬常鵬的情緒，揮手讓文文遞給萬常鵬兩份文件。
“其一，你去做主策。其二，你分紅不變，但不需要再在奈斯科技任職。”
萬常鵬一邊聽，一邊用力地翻著文件，一份是勞動解除合同，一份是分紅合同，由原來的技術占股更新為幹股。
萬常鵬猛地擡頭，眼底血絲畢現，惡狠狠地盯著林婼，“你瘋了！《劍破online》是我這麽多年的心血！憑什麽在游戲發布成功之後將我踢出局？”
萬常鵬此時整個人如同火藥桶一般，一點火星子就能炸開。
坐在他身旁的劉昌齊握起拳頭，渾身緊繃，眼睛牢牢盯著萬常鵬，隨時準備著，只要萬常鵬一有異動，就上前將人制住。
畢竟，此時足以容納二十人的大會議室中只有他們四人，除了他和萬常鵬，就只有林婼和文文兩個‘弱’女子了。
林婼卻很淡定，看著萬常鵬，卻對萬常鵬所有的憤怒視而不見，語氣中只有公事公辦的冷淡：
“《劍破online》確實是你的心血，但是，你的背叛自然也是存在的，一個隨時可能因為某些原因而背叛我的人，我一般不用。”
“但是我最後就沒有背叛你啊！”萬常鵬聽到這話，擡起雙手，抱住自己的頭，手指毫無章法的抓弄之下，頭發亂成一團。
在說到‘沒有背叛’的時候，幾乎是嘶吼開來。
旁邊的劉昌齊在看到萬常鵬雙手擡起的時候已經打算出手了，看見萬常鵬只是伸出手撥弄自己的頭發，才放下心來，身後卻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而林婼，面色未變，永遠是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
林婼屈起手指，以指節輕敲桌面，富有節奏的敲擊聲，將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了過去。
連低頭看著地面的萬常鵬都擡眼看去。
整個會議室緊張的氣氛驟然降了許多。
“那是因為什麽原因沒有背叛，你我心裏都清楚，我不需要重覆。”
萬常鵬眼中燃著的怒火有了瞬間的停頓。
林婼繼續說：“二選一，我給了你選擇。”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
聽到這話，萬常鵬咬緊牙關，撇開臉，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拒絕。
會議室頓時陷入了一種凝滯的沈靜中。
一旁的文文看了看林婼，又轉頭看了看怒氣沖沖的萬常鵬，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嘗試開口緩解氣氛。
“那個，萬總，您可以看看條款，其實按照奈斯科技目前的分紅，您今年的分紅至少也是上千萬的，未來只會越來越多。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可以選擇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萬常鵬瞪了她一眼，“你懂什麽？林婼這是過河拆橋！這游戲，全是我的心血，憑什麽成功了就將我踢出局？”
文文卻搖頭，不認同萬常鵬所說的，反問道，“您一直是覺得項目是您的，連您跳槽的時候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您才要偷偷地將項目從奈斯科技帶走是嗎？”
“可是這個游戲，”文文從包裏拿出另外一份項目明細表，
“您看看，您是策劃沒錯，但是游戲在初始研發階段就已經面臨資金不足了，如果不是林總在關鍵時候投資，游戲不過雛形，或許早就泯滅在您的腦海中了。”
萬常鵬看著文文遞過來的項目明細表，沒伸出手去接，但文文遞送文件時候貼心地將正面標準地遞給他。
萬常鵬可以很直接地看到上面整整齊齊地羅列了項目進度以及各個時間段的資金投入。
啞口無言。
轉手指著劉昌齊，“那他呢？我承認我做的事情不厚道，那他就厚道嗎？”
文文還是望了一眼林婼，見林婼沒有開口的準備，便溫溫地開口，“劉總他已經丟了致一科技董事長的位置了。”
一語中的。
劉昌齊的臉瞬間感覺有點痛，眼睛不由得瞟向地面。
萬常鵬徹底地安靜了下來。
“行了。”林婼起身，直接拍板，“常鵬，二選一，你自己選，到時直接同人事聯系就好。”
說完，也不再看萬常鵬與劉昌齊，徑直對著文文說：“文文，我們走。”
“好。”
徒留劉昌齊與萬常鵬二人在會議室間，大眼瞪小眼。
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回到車上，林婼笑著朝文文豎起大拇指，誇道：“做的很好。”
文文頓時臉上飛起淡淡的粉色，羞澀地低下了頭，“那是林總平日教導有方。”
林婼搖頭，笑著說，“都是你的，季度獎金給你翻一倍。你自己去跟人事說一聲。”
“哇。”文文開心地捂住自己的嘴，“謝謝林總。”
許是獎金給了她勇氣，坐在副駕駛座的文文轉過身來，抱著副駕駛座的椅頭，朝林婼說：
“林總，我真的好佩服您這樣，有一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感覺，是不是就沒什麽能讓您動容的事情呀。”
聽到這話林婼笑意淡了些，“自然是有的。”
比如此時躺在她手機微信中，那條程遇發來的短信——明家父母為了感謝他，約他吃飯的信息。
程遇在信息裏問，她要不要一起去。
林婼猶豫了。
一直沒有回覆。
“這樣啊……”文文仍舊沈浸在興奮中，“反正我不管，林總在我心中是最厲害的。”
這個念頭，從上次在會議室時，劉昌齊暴起，林婼將她護在身後開始，就一直沒有變過。
林婼笑了笑，唇畔的梨渦若隱若現，低頭看向平板，“工作吧。”
“噢。”
*
與此同時，經過幾日的調查，傅成章手中拿著調查資料，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資料呈現的消息，“怎麽會是南宮淩？”
“何止，”傅紹元伸手，將傅成章手中的那份資料往後翻了幾頁，“南宮淩還收購了林氏近二十的股份。”
“他這是要直接將我傅和林氏都一並吞下是吧。”傅成章冷哼出聲，將手中的資料‘啪’地一下重重砸到了桌面上。
“南宮小兒！”
“這麽說，醫院那邊也是南宮淩動的手了？”傅成章臉色陰沈。
傅紹元卻沒有附和。
遲疑著開口：“醫院的目前還沒有查出來具體是誰，好像說是海市那邊的人。”
“海市？”傅成章轉頭看著傅紹元，“我們什麽時候得罪過海市那邊的人？”
“你去查，給我查清楚最近南宮淩做的所有事情和他盯上的所有項目。”傅成章沈聲開口，臉上烏雲密布，眼神露出一抹兇光。
他要讓南宮淩知道，南市，可不是京市，不是他南宮家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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