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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真的挺扯的呢。”林婼喃喃道，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嘲笑，語氣很輕，但已經足以讓包廂中的人聽清楚了。
至於嘲笑的對象是自己還是林傾崖就只有林婼自己知道了。
李梨花也跟著笑，將合同放在桌面上，“是啊，正常人誰會明知道小孩不是親生的，還要走財產轉讓啊。”
對啊，正常人誰會這麽做。所以，林傾崖圖什麽呢？
半年前已經知道了她不是他親生女兒的時候，還要做這些操作，他圖什麽？
林婼沒有想清楚，但是目前所有的信息都足以讓她下這麽一個判斷，一個不需要醫學手段證實也能確定的判斷，她應該不是林傾崖的親生女兒。
“你見過這種案例嗎？”
“沒有。”李梨花實話實說。“對了，你這個是幫誰問啊？我總覺得你不是那麽熱心的人。”
林婼：“我幫一個倒黴蛋問的。”
李梨花點點頭：“確實很倒黴，我就不探聽別人隱私了。不過後續如果要打官司，可以推薦他來找我。”
盡管知道林婼手下律師很多，若論能力輪不到自己。但是李梨花還是想給自己爭取一下業務。畢竟林婼認識的人非富即貴，這種官司明顯也是有錢人才會打的。
“嗯，如果真打官司了，我會向她推薦你的。”林婼笑容淡淡地說。
這一說法完全打消了李梨花的好奇，她差點以為林婼口中的‘倒黴蛋’就是林婼自己呢。
這頓飯李梨花感覺吃得賓主盡歡，她沒看出來林婼的食不知味。
林婼從日料館出來之後，讓司機先回去，她打算一個人四處走一走。
此時還是三月初，中午的太陽不算毒，但街上的人也不多，如她這般慢悠悠走著的人就更沒幾個了。
林婼在想，這麽多年來的林傾崖夫妻。
他們一直都很冷淡。
小時候她以為是正常的，大家都是這麽相處的，但是她發現不是，別人家的小孩子，疼了可以哭，累了可以撒嬌。林婼便試了。
但得到的還是冷眼和冷語。
她還記得林傾崖那時候的眼神和冷冰冰的話語：“哭什麽，哭可以解決問題嗎？”
現在回想起來，好似很有道理。
可是那時候她才幾歲，五歲，還是六歲？但是現在，她習慣了，也接受了。
真是頭疼呢，林婼越想，就越覺得，好似真的假的也無所謂，只要股權在手就可以了。林婼自嘲。
但是她知道不可能的，股權合同上的身份要求，代表著她如果閉眼不去查清楚這件事情，她永遠都如同在薄冰上行走，隨時都有可能掉下去，然後萬劫不覆。
【宿主，快，給她夾菜。】
忽地，一道電子音從左邊的傳過來。
林婼頓住腳步，擡眼旁邊是一堵矮墻，聲音是從墻的另一邊傳過來的。
這家店她來過，是一家裝修古風的粵菜館，裏面的菜色挺不錯的，對她來說比較淡。沒想到會在這裏聽到程遇的系統聲。
“謝謝。這家店的菜很好吃。你是怎麽找到的？”
這回覆，是個年輕女孩子的聲音，林婼暗忖，程遇真給人夾菜了？
呵。
林婼擡腳，繞著圍墻走到店門口，她要去看看，是誰能讓程遇帶來吃飯和夾菜的。
“這個不錯，你們試試。”程遇將手邊的一個菜碟子推過去。
二人試了一下，連連點頭。
“哪個不錯？我也來試試。”林婼推開小籬笆門，進入了這個半開放的小包廂，包廂中的幾人驚訝地望了過來。
程遇臉色如常，趕緊起身，“婼婼，你怎麽在這？”還沒等林婼開口問，程遇就開始解釋。
“我今日約了倆個好友，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明嬌嬌，這位是樂仲行。”然後轉頭，將林婼介紹給二人認識：“這是我女朋友，林婼。”
然後，還在腦海中暗暗罵系統：“你怎麽回事，林婼來了不同我說。”
系統連連喊冤，【我早說了我現在沒有定位功能咯。】
明嬌嬌立即伸出手來：“你好，林婼。”
林婼輕輕與她握手，眼睛看著另一個男人，一個自她進門起就臉色不太正常的男人。
林婼看著他的臉色，突然就來了一句：“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她記得，上次在傅笑琳家的電梯口，遇到的就是他吧？
樂仲行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微笑道，“你好，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你長得很好看，如果以前見過，一定不會忘記的。”調侃中帶著幾分恭維。
程遇看著二人有些奇怪的氛圍，挑了一下眉，但他沒有開口詢問，反而關心林婼，“那個婼婼你吃飯了嗎？”
林婼：“我吃了。沒事，你們吃，我就進來看看。”
“這就走了？”程遇眼中帶著一絲不舍，但是回頭看了還站餐桌旁的兩個好友，只好對林婼說：“那我送送你。”
“你們先吃。”
說完，同林婼一邊走一邊問：“你，不會生氣吧？”林婼剛剛似乎都沒正眼瞧他。
林婼沒說話，程遇內心忐忑，繼續說：“我約明嬌嬌就是為了你的事情，然後樂仲行這個，他是我認識明嬌嬌時候認識的，為了避嫌，一起約的。”
【宿主，你真慫。我真看不起你。】
“然後我也沒幹什麽，頂天了遞遞紙巾介紹介紹菜色……”
林婼從日料走出來一直烏雲罩頂的內心在程遇這慌不著邊的解釋之下幾乎散去，也終於有心思同程遇開玩笑了，她睨了程遇一眼：“你就這麽怕我生氣。”
“怕啊，我怕你不理我。”程遇囁嚅。
【沒用。】
林婼在系統的聲聲鄙夷中，給程遇正了正襯衫上的領帶，笑裏帶了一絲寵溺，“我沒生氣。剩下的東西，晚上再跟我說。先去吃飯。”
程遇被林婼的笑蠱得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西，只能傻楞楞地點頭，“好，晚上我們哪裏見？”
“我家。”
離開粵菜館，林婼還沒來得及打電話給司機，就接到了傅笑琳的電話：“林婼，立勝的黃樂天說想跟你聊一聊。”
“什麽時候？”林婼問。
傅笑琳聲音頓了一下：“他就在旁邊呢，跟我說隨時可以。”
“那就現在吧。給我個地址，我現在過去。”
*
林婼來到咖啡廳，已經是半小時後的事情了。
咖啡廳裏空空蕩蕩地，只有傅笑琳幾人，這個地段這個時間，明顯是被包了下來。
“您好，林總。”黃樂天第一個發現林婼的到來，連忙站起身來迎接。
傅笑琳和南宮珊也跟著站了起來，但是她們兩人比較隨意。
林婼看著眼前三人，點了點頭，“怎麽就你們三人？”
這話有些沒頭沒腦，只有傅笑琳聽懂了，“哈，那個女的，樂天跟她分手了。誰叫她嘴巴不嚴的。”
黃樂天聽了這話，也是心有戚戚，他不喜歡這種開口就將他秘密說出去的人，何況，他偷偷看了一眼傅笑琳。
但這話明顯不適合現在，怕三個女人直接就將話題扯遠，黃樂天只好問：“那個，林總，聽說你對我們家那個綠蘿灣項目感興趣？”
林婼頷首，“對，但是這個項目我也只是聽了傅笑琳說而已，或者，再詳細給我說說？”
黃樂天求之不得，他這個項目其實已經有了完整的項目計劃，整個項目的實施就差錢了。恰好此時，傅笑琳聯系他，說林婼對他的項目有興趣。
黃樂天一聽，樂了。
林婼是何許人也，那可是南城最近的熱門人物。一個《劍破》游戲沸沸揚揚，雖然游戲公司還沒有披露這個游戲掙了多少錢，但是網上鋪天蓋地的討論熱度，想必是不會差的。現在整個南城都開始關註游戲板塊了。
更別說林婼背靠的林氏集團，超市發家，缺什麽都不缺現金流。
因著林婼的背景因素，黃樂天介紹綠蘿灣項目的時候是應說盡說，沒有一絲隱瞞。
林婼聽完後，浮現的第一個感覺是，是個好項目啊，只不過投資額有點高，保守估計得十個億以上。但程遇的那個系統，明明說了，這是個垃圾項目，誰碰誰死的。
想到這，林婼又從頭到尾看了兩遍黃樂天給的項目計劃書，邊看邊問：“你說這個項目你想融資多少？”
黃樂天看著低頭看項目資料的林婼，舔了舔唇，試探性問：“十個億。”
林婼聽到這，擡頭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智障：“你確定？”這相當於整個項目的資金運轉幾乎全靠融資。而她的融資，可不是單純的借款，而是要分利潤的那種。
黃樂天看了一旁跟南宮珊小聲嘀咕得不亦樂乎的傅笑琳，小小聲地說：“我們家沒多少現金流了。”
“那也不成。”林婼搖頭，借著這個理由推托，“如果這般，我還不如跟你把綠蘿灣的項目直接買了，獨自開發算了。”
黃樂天一聽就急了，“那可不行，我爸要是知道了不得把我腿打斷！我跟你的合作，只能是合夥。至於錢的，這個我們可以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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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真的挺扯的呢。”林婼喃喃道，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嘲笑，語氣很輕，但已經足以讓包廂中的人聽清楚了。
至於嘲笑的對象是自己還是林傾崖就只有林婼自己知道了。
李梨花也跟著笑，將合同放在桌面上，“是啊，正常人誰會明知道小孩不是親生的，還要走財產轉讓啊。”
對啊，正常人誰會這麽做。所以，林傾崖圖什麽呢？
半年前已經知道了她不是他親生女兒的時候，還要做這些操作，他圖什麽？
林婼沒有想清楚，但是目前所有的信息都足以讓她下這麽一個判斷，一個不需要醫學手段證實也能確定的判斷，她應該不是林傾崖的親生女兒。
“你見過這種案例嗎？”
“沒有。”李梨花實話實說。“對了，你這個是幫誰問啊？我總覺得你不是那麽熱心的人。”
林婼：“我幫一個倒黴蛋問的。”
李梨花點點頭：“確實很倒黴，我就不探聽別人隱私了。不過後續如果要打官司，可以推薦他來找我。”
盡管知道林婼手下律師很多，若論能力輪不到自己。但是李梨花還是想給自己爭取一下業務。畢竟林婼認識的人非富即貴，這種官司明顯也是有錢人才會打的。
“嗯，如果真打官司了，我會向她推薦你的。”林婼笑容淡淡地說。
這一說法完全打消了李梨花的好奇，她差點以為林婼口中的‘倒黴蛋’就是林婼自己呢。
這頓飯李梨花感覺吃得賓主盡歡，她沒看出來林婼的食不知味。
林婼從日料館出來之後，讓司機先回去，她打算一個人四處走一走。
此時還是三月初，中午的太陽不算毒，但街上的人也不多，如她這般慢悠悠走著的人就更沒幾個了。
林婼在想，這麽多年來的林傾崖夫妻。
他們一直都很冷淡。
小時候她以為是正常的，大家都是這麽相處的，但是她發現不是，別人家的小孩子，疼了可以哭，累了可以撒嬌。林婼便試了。
但得到的還是冷眼和冷語。
她還記得林傾崖那時候的眼神和冷冰冰的話語：“哭什麽，哭可以解決問題嗎？”
現在回想起來，好似很有道理。
可是那時候她才幾歲，五歲，還是六歲？但是現在，她習慣了，也接受了。
真是頭疼呢，林婼越想，就越覺得，好似真的假的也無所謂，只要股權在手就可以了。林婼自嘲。
但是她知道不可能的，股權合同上的身份要求，代表著她如果閉眼不去查清楚這件事情，她永遠都如同在薄冰上行走，隨時都有可能掉下去，然後萬劫不覆。
【宿主，快，給她夾菜。】
忽地，一道電子音從左邊的傳過來。
林婼頓住腳步，擡眼旁邊是一堵矮墻，聲音是從墻的另一邊傳過來的。
這家店她來過，是一家裝修古風的粵菜館，裏面的菜色挺不錯的，對她來說比較淡。沒想到會在這裏聽到程遇的系統聲。
“謝謝。這家店的菜很好吃。你是怎麽找到的？”
這回覆，是個年輕女孩子的聲音，林婼暗忖，程遇真給人夾菜了？
呵。
林婼擡腳，繞著圍墻走到店門口，她要去看看，是誰能讓程遇帶來吃飯和夾菜的。
“這個不錯，你們試試。”程遇將手邊的一個菜碟子推過去。
二人試了一下，連連點頭。
“哪個不錯？我也來試試。”林婼推開小籬笆門，進入了這個半開放的小包廂，包廂中的幾人驚訝地望了過來。
程遇臉色如常，趕緊起身，“婼婼，你怎麽在這？”還沒等林婼開口問，程遇就開始解釋。
“我今日約了倆個好友，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明嬌嬌，這位是樂仲行。”然後轉頭，將林婼介紹給二人認識：“這是我女朋友，林婼。”
然後，還在腦海中暗暗罵系統：“你怎麽回事，林婼來了不同我說。”
系統連連喊冤，【我早說了我現在沒有定位功能咯。】
明嬌嬌立即伸出手來：“你好，林婼。”
林婼輕輕與她握手，眼睛看著另一個男人，一個自她進門起就臉色不太正常的男人。
林婼看著他的臉色，突然就來了一句：“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她記得，上次在傅笑琳家的電梯口，遇到的就是他吧？
樂仲行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微笑道，“你好，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你長得很好看，如果以前見過，一定不會忘記的。”調侃中帶著幾分恭維。
程遇看著二人有些奇怪的氛圍，挑了一下眉，但他沒有開口詢問，反而關心林婼，“那個婼婼你吃飯了嗎？”
林婼：“我吃了。沒事，你們吃，我就進來看看。”
“這就走了？”程遇眼中帶著一絲不舍，但是回頭看了還站餐桌旁的兩個好友，只好對林婼說：“那我送送你。”
“你們先吃。”
說完，同林婼一邊走一邊問：“你，不會生氣吧？”林婼剛剛似乎都沒正眼瞧他。
林婼沒說話，程遇內心忐忑，繼續說：“我約明嬌嬌就是為了你的事情，然後樂仲行這個，他是我認識明嬌嬌時候認識的，為了避嫌，一起約的。”
【宿主，你真慫。我真看不起你。】
“然後我也沒幹什麽，頂天了遞遞紙巾介紹介紹菜色……”
林婼從日料走出來一直烏雲罩頂的內心在程遇這慌不著邊的解釋之下幾乎散去，也終於有心思同程遇開玩笑了，她睨了程遇一眼：“你就這麽怕我生氣。”
“怕啊，我怕你不理我。”程遇囁嚅。
【沒用。】
林婼在系統的聲聲鄙夷中，給程遇正了正襯衫上的領帶，笑裏帶了一絲寵溺，“我沒生氣。剩下的東西，晚上再跟我說。先去吃飯。”
程遇被林婼的笑蠱得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西，只能傻楞楞地點頭，“好，晚上我們哪裏見？”
“我家。”
離開粵菜館，林婼還沒來得及打電話給司機，就接到了傅笑琳的電話：“林婼，立勝的黃樂天說想跟你聊一聊。”
“什麽時候？”林婼問。
傅笑琳聲音頓了一下：“他就在旁邊呢，跟我說隨時可以。”
“那就現在吧。給我個地址，我現在過去。”
*
林婼來到咖啡廳，已經是半小時後的事情了。
咖啡廳裏空空蕩蕩地，只有傅笑琳幾人，這個地段這個時間，明顯是被包了下來。
“您好，林總。”黃樂天第一個發現林婼的到來，連忙站起身來迎接。
傅笑琳和南宮珊也跟著站了起來，但是她們兩人比較隨意。
林婼看著眼前三人，點了點頭，“怎麽就你們三人？”
這話有些沒頭沒腦，只有傅笑琳聽懂了，“哈，那個女的，樂天跟她分手了。誰叫她嘴巴不嚴的。”
黃樂天聽了這話，也是心有戚戚，他不喜歡這種開口就將他秘密說出去的人，何況，他偷偷看了一眼傅笑琳。
但這話明顯不適合現在，怕三個女人直接就將話題扯遠，黃樂天只好問：“那個，林總，聽說你對我們家那個綠蘿灣項目感興趣？”
林婼頷首，“對，但是這個項目我也只是聽了傅笑琳說而已，或者，再詳細給我說說？”
黃樂天求之不得，他這個項目其實已經有了完整的項目計劃，整個項目的實施就差錢了。恰好此時，傅笑琳聯系他，說林婼對他的項目有興趣。
黃樂天一聽，樂了。
林婼是何許人也，那可是南城最近的熱門人物。一個《劍破》游戲沸沸揚揚，雖然游戲公司還沒有披露這個游戲掙了多少錢，但是網上鋪天蓋地的討論熱度，想必是不會差的。現在整個南城都開始關註游戲板塊了。
更別說林婼背靠的林氏集團，超市發家，缺什麽都不缺現金流。
因著林婼的背景因素，黃樂天介紹綠蘿灣項目的時候是應說盡說，沒有一絲隱瞞。
林婼聽完後，浮現的第一個感覺是，是個好項目啊，只不過投資額有點高，保守估計得十個億以上。但程遇的那個系統，明明說了，這是個垃圾項目，誰碰誰死的。
想到這，林婼又從頭到尾看了兩遍黃樂天給的項目計劃書，邊看邊問：“你說這個項目你想融資多少？”
黃樂天看著低頭看項目資料的林婼，舔了舔唇，試探性問：“十個億。”
林婼聽到這，擡頭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智障：“你確定？”這相當於整個項目的資金運轉幾乎全靠融資。而她的融資，可不是單純的借款，而是要分利潤的那種。
黃樂天看了一旁跟南宮珊小聲嘀咕得不亦樂乎的傅笑琳，小小聲地說：“我們家沒多少現金流了。”
“那也不成。”林婼搖頭，借著這個理由推托，“如果這般，我還不如跟你把綠蘿灣的項目直接買了，獨自開發算了。”
黃樂天一聽就急了，“那可不行，我爸要是知道了不得把我腿打斷！我跟你的合作，只能是合夥。至於錢的，這個我們可以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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