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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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暈倒了
次日，林婼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半了，伸手探去，床的另一邊已經有點涼了。起身走出房門，順著咖啡機的聲音來到廚房。還有外人說話的聲音，她慢悠悠地走過去，環上程遇的腰。
【好感度80。】
程遇轉身，以食指壓住嘴唇做了一個安靜的動作，還比了一下旁邊流水臺上的手機，正開著外放，裏面傳出來的聲音，是郝嘉木。林婼有些好笑，沒說什麽，很配合地不發出一絲響聲，她也想知道員工是怎麽在背後蛐蛐老板的。
“程遇，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獨自唱了半天獨角戲的郝嘉木，不由得提起聲調。
“聽著呢，你繼續說，我都聽著。我在煮咖啡，你也聽到聲音了。”停了一下，又繼續補充了一句：“不過你知道的，我跟婼婼是男女朋友，你在我面前最好不要說什麽她的壞話。當然，你若是想讓我評判什麽我肯定是站她那邊不會站你這邊的。”
“嘁！重色輕友！不過說真的，我覺得林婼在PUA我，說什麽對錢不感興趣的話，我想了一夜，反正我是不太相信的。”郝嘉木的聲音中帶著一股氣不過的勁頭。
“嗯，有可能。不過我覺得你想的太多了，她不是已經跟你說了看在你跟她一起奮鬥了不少日子的份上才說這些話嘛。”程遇隨口附和。
“不是，你們資本家怎麽都一個德行？”
“知道我是資本家還打電話找我訴苦不就是想聽我的看法嘛，說真話你又不想聽。”
“行行行，就你有理。不過，我是真的想不通，股票來錢那麽快，為什麽不考慮，反正也是零花錢去買，賺了就再多攢攢，虧了對你們來說也不算什麽。”郝嘉木不解，這是他想了一個晚上沒想清楚的事情。盡管股票是來錢快丟錢也快，但是這個風險在他這個專業人的眼中，是可控的呀。
程遇看了林婼一眼，才說：“這樣吧，我們來賭一個怎麽樣？如果你贏了，我就私人給你打點錢炒股，盈利你抽成。但是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的一筆獎金。”
電話那端沈默了一會，郝嘉木才問：“你先說一下賭什麽，你這個賭註，我很心動，但是賭的內容是什麽？”
程遇：“就是賭奈斯科技的盈利額。我不太清楚你們投資了多少在奈斯科技上，但是這個游戲目前在互聯網上引起了不少討論，我覺得應該大爆，就賭接下來半年這個盈利能不能超過百分之五十。”他有系統兜底，自然是知道接下來奈斯科技的游戲一定大爆特爆，這個賭他不會輸。
郝嘉木猶豫了。
程遇繼續慫恿：“怎麽樣？半年百分之五十的盈利，你炒股票可能是五天五個漲停板，但是五個連板你就算能捉到也很難保證一直贏吧？”
郝嘉木：“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在你們眼中，短期內的盈利比起長期價值的投資根本沒得比。我到公司了，就不跟你聊了。至於賭約，下次吧。拜拜。”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他才不傻，程遇這個大忽悠，打賭就從來都沒輸過。大學時候他不知道被程遇忽悠了多少次，剛剛一聽到程遇說要打賭他就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了。
程遇見郝嘉木毫不猶豫地收了線，搖了搖頭，對林婼說：“現在人啊，都學精明了，不好騙了。”
林婼歪著頭看他，眼神中帶著些探究：“你騙過他很多次嗎？”
程遇聳肩：“我覺得這也算不上騙吧。大學時候，不喜歡做某些課的作業，就跟他打賭，輸了的人做作業唄。也沒幾次吧。”
“那我呢？你騙過我嗎？”似是不經意地，林婼將話題拐到自己身上。
【宿主，林婼這是懷疑你了？完了，她超敏感的。】
聽到這話，程遇往前走了一步，順勢將人鎖在自己與流水臺之間：“你怎麽忽然問這個。”
【對對對！就是這樣，我看這本書上說，近距離接觸會讓人浮想聯翩，尤其是情侶之間，反正就是能幹擾她的想法。】
【啊，要不抱著親，親親就過去了。】
呼出的氣息與自己的氣息糾纏在一起，但肢體上卻又很微妙地完全沒有接觸到。
林婼伸出手，將程遇的手抓住，“我很討厭別人騙我。”她能感覺到此時系統是在自說自話，出的也全是餿主意，而程遇並沒有照做。如果他敢按照系統說的做的話，那她就讓他立刻滾蛋。
“但我不是別人。”程遇反手握住林婼的手。
系統一直在播報。【好感度80。】【好感度80。】
林婼聽到這話，狡黠一笑：“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你覺得自己不是別人，你就可以騙我？那我告訴你，你如果騙我，我就把你變成別人。”
聽到這話，程遇瞇起眼睛：“我自然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你休想！”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
但他的語氣向來制不住林婼，林婼伸出手反將人拉近，在他耳邊輕輕說：“你覺得我想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機會是要人給的嗎”說完，將人推開，“我餓了，吃什麽？”
男人嘛，當他不正面回答的時候就代表已經存在問題了，這一點，林婼很清楚。只是現在不是捅破那層窗戶紙的時候。
“咖啡，面包，沙拉。”程遇被推開也不惱，順著林婼轉移了話題。他確實有些小秘密沒有跟林婼坦白，現在談論的這個話題，對他來說，風險太大了。
兩人難得達成一致，開始吃早餐。
“你一會去哪裏？我送你。”程遇履行作為一個男友兼司機的職責。
“圓方公司，我一會發你定位。你呢？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有，我去見幾個老朋友。”見林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狀似不經意地補充道：“報備一下，我的那幾個朋友分別叫南宮珊，袁世堅，楊肖。都是在國外上學的時候認識的。”
南宮珊？覆姓南宮？林婼垂下眼簾，遮住眼中的所有心思，跟南宮淩是什麽關系？她還記得當時在別墅書房的時候，在她爸爸面前提到南宮家的時候，她爸爸那個不同尋常的反應。但南宮家在南城不是特別出名，查不出來什麽，或許是地點錯了？她要不要在京市試試？
“那既然都是你的老同學了，你不打算帶我一起去見見？”
林婼的話讓程遇眼中迸發出一種驚喜，“好啊。那你什麽時候參觀完圓方公司？我推遲一下跟他們的聚會。”
林婼：……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希望自己同他一起參加聚會了。“應該早上可以結束。”不過她忽地覺得有些奇怪，系統經常絮絮叨叨的，怎麽現在這麽安靜。
系統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當年南宮珊出現的時候，它一個不小心說漏了嘴，引起了宿主的好奇。那一次也是它第一次被套話，透露了許多信息給宿主知道，以致於這直接導致早就應該在國外留學意外死掉的南宮珊直至此時，還活得好好的。而南宮珊是男主南宮淩的白月光。
白月光啊，多重要的存在啊。系統那時候是真的非常生氣，對於宿主這種擅自主張的行為。
就此宿主給它的解釋是，不願意看到一個無關的人在眼前死去。宿主真的好善良，把它襯托得好壞。當年為了這個事情它很認真地反省了一下自己，但它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拿南宮珊的存在怎麽辦才好。
也因此，每次程遇提到南宮珊，它都會安靜下來。
程遇：“那很好，都不需要改期了。那你快結束的時候提前給我發消息，我過去接你。”
系統：完了，還要引薦林婼去認識南宮珊，它真的要自閉了。這線是越來越亂了。
*
在去聚會的路上，程遇簡單地給林婼說了一下他這幾個朋友的來頭。
“南宮珊是南宮家的旁支，南宮家你知道吧？”見林婼沒有點頭，也順道普及了一下南宮家。南宮家跟普通家族企業不太一樣，他們不喜歡將企業冠上家族姓氏，很多大家都知道的企業比如樂其、青利都是他們南宮家的企業。
程遇絮絮叨叨了不少，林婼聽著，而系統卻逼著自己安靜，安靜，要安靜，但是它真的很想讓程遇不要再說了。
林婼真的不適合知道太多。一旦林婼什麽都知道了，以她的腦子，她未來想做什麽事情她都不會失敗。
不能再說了。
不能再說了。
怎麽辦。怎麽辦。系統覺得自己要轉不過來了，它之前給自己就下過一個命令，只要程遇提南宮珊，它就要安靜，現在，它又想違背自己的‘命令’……
再一次，系統的CPU又開始發熱。
程遇此時正在開車，突然手腕上的手表震動了一下。他擡眼一看，手表上的紅色字體，是體溫！他的體溫在升高！林婼還在副駕駛上！
當機立斷，程遇將車開到路邊停下，打起雙閃。
“怎麽突然停下來了？”林婼疑惑。
但程遇無暇顧及。系統？系統？程遇在腦海中呼叫系統，但系統沒有回覆。
很快，程遇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知覺。
“程遇！”林婼瞪大眼睛，連忙扶住程遇歪倒的頭。
怎麽這麽燙！生病了嗎？
慌亂中，她忘記了，每次接觸時候系統都會播報的好感度這次也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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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林婼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半了，伸手探去，床的另一邊已經有點涼了。起身走出房門，順著咖啡機的聲音來到廚房。還有外人說話的聲音，她慢悠悠地走過去，環上程遇的腰。
【好感度80。】
程遇轉身，以食指壓住嘴唇做了一個安靜的動作，還比了一下旁邊流水臺上的手機，正開著外放，裏面傳出來的聲音，是郝嘉木。林婼有些好笑，沒說什麽，很配合地不發出一絲響聲，她也想知道員工是怎麽在背後蛐蛐老板的。
“程遇，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獨自唱了半天獨角戲的郝嘉木，不由得提起聲調。
“聽著呢，你繼續說，我都聽著。我在煮咖啡，你也聽到聲音了。”停了一下，又繼續補充了一句：“不過你知道的，我跟婼婼是男女朋友，你在我面前最好不要說什麽她的壞話。當然，你若是想讓我評判什麽我肯定是站她那邊不會站你這邊的。”
“嘁！重色輕友！不過說真的，我覺得林婼在PUA我，說什麽對錢不感興趣的話，我想了一夜，反正我是不太相信的。”郝嘉木的聲音中帶著一股氣不過的勁頭。
“嗯，有可能。不過我覺得你想的太多了，她不是已經跟你說了看在你跟她一起奮鬥了不少日子的份上才說這些話嘛。”程遇隨口附和。
“不是，你們資本家怎麽都一個德行？”
“知道我是資本家還打電話找我訴苦不就是想聽我的看法嘛，說真話你又不想聽。”
“行行行，就你有理。不過，我是真的想不通，股票來錢那麽快，為什麽不考慮，反正也是零花錢去買，賺了就再多攢攢，虧了對你們來說也不算什麽。”郝嘉木不解，這是他想了一個晚上沒想清楚的事情。盡管股票是來錢快丟錢也快，但是這個風險在他這個專業人的眼中，是可控的呀。
程遇看了林婼一眼，才說：“這樣吧，我們來賭一個怎麽樣？如果你贏了，我就私人給你打點錢炒股，盈利你抽成。但是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的一筆獎金。”
電話那端沈默了一會，郝嘉木才問：“你先說一下賭什麽，你這個賭註，我很心動，但是賭的內容是什麽？”
程遇：“就是賭奈斯科技的盈利額。我不太清楚你們投資了多少在奈斯科技上，但是這個游戲目前在互聯網上引起了不少討論，我覺得應該大爆，就賭接下來半年這個盈利能不能超過百分之五十。”他有系統兜底，自然是知道接下來奈斯科技的游戲一定大爆特爆，這個賭他不會輸。
郝嘉木猶豫了。
程遇繼續慫恿：“怎麽樣？半年百分之五十的盈利，你炒股票可能是五天五個漲停板，但是五個連板你就算能捉到也很難保證一直贏吧？”
郝嘉木：“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在你們眼中，短期內的盈利比起長期價值的投資根本沒得比。我到公司了，就不跟你聊了。至於賭約，下次吧。拜拜。”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他才不傻，程遇這個大忽悠，打賭就從來都沒輸過。大學時候他不知道被程遇忽悠了多少次，剛剛一聽到程遇說要打賭他就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了。
程遇見郝嘉木毫不猶豫地收了線，搖了搖頭，對林婼說：“現在人啊，都學精明了，不好騙了。”
林婼歪著頭看他，眼神中帶著些探究：“你騙過他很多次嗎？”
程遇聳肩：“我覺得這也算不上騙吧。大學時候，不喜歡做某些課的作業，就跟他打賭，輸了的人做作業唄。也沒幾次吧。”
“那我呢？你騙過我嗎？”似是不經意地，林婼將話題拐到自己身上。
【宿主，林婼這是懷疑你了？完了，她超敏感的。】
聽到這話，程遇往前走了一步，順勢將人鎖在自己與流水臺之間：“你怎麽忽然問這個。”
【對對對！就是這樣，我看這本書上說，近距離接觸會讓人浮想聯翩，尤其是情侶之間，反正就是能幹擾她的想法。】
【啊，要不抱著親，親親就過去了。】
呼出的氣息與自己的氣息糾纏在一起，但肢體上卻又很微妙地完全沒有接觸到。
林婼伸出手，將程遇的手抓住，“我很討厭別人騙我。”她能感覺到此時系統是在自說自話，出的也全是餿主意，而程遇並沒有照做。如果他敢按照系統說的做的話，那她就讓他立刻滾蛋。
“但我不是別人。”程遇反手握住林婼的手。
系統一直在播報。【好感度80。】【好感度80。】
林婼聽到這話，狡黠一笑：“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你覺得自己不是別人，你就可以騙我？那我告訴你，你如果騙我，我就把你變成別人。”
聽到這話，程遇瞇起眼睛：“我自然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你休想！”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
但他的語氣向來制不住林婼，林婼伸出手反將人拉近，在他耳邊輕輕說：“你覺得我想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機會是要人給的嗎”說完，將人推開，“我餓了，吃什麽？”
男人嘛，當他不正面回答的時候就代表已經存在問題了，這一點，林婼很清楚。只是現在不是捅破那層窗戶紙的時候。
“咖啡，面包，沙拉。”程遇被推開也不惱，順著林婼轉移了話題。他確實有些小秘密沒有跟林婼坦白，現在談論的這個話題，對他來說，風險太大了。
兩人難得達成一致，開始吃早餐。
“你一會去哪裏？我送你。”程遇履行作為一個男友兼司機的職責。
“圓方公司，我一會發你定位。你呢？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有，我去見幾個老朋友。”見林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狀似不經意地補充道：“報備一下，我的那幾個朋友分別叫南宮珊，袁世堅，楊肖。都是在國外上學的時候認識的。”
南宮珊？覆姓南宮？林婼垂下眼簾，遮住眼中的所有心思，跟南宮淩是什麽關系？她還記得當時在別墅書房的時候，在她爸爸面前提到南宮家的時候，她爸爸那個不同尋常的反應。但南宮家在南城不是特別出名，查不出來什麽，或許是地點錯了？她要不要在京市試試？
“那既然都是你的老同學了，你不打算帶我一起去見見？”
林婼的話讓程遇眼中迸發出一種驚喜，“好啊。那你什麽時候參觀完圓方公司？我推遲一下跟他們的聚會。”
林婼：……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希望自己同他一起參加聚會了。“應該早上可以結束。”不過她忽地覺得有些奇怪，系統經常絮絮叨叨的，怎麽現在這麽安靜。
系統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當年南宮珊出現的時候，它一個不小心說漏了嘴，引起了宿主的好奇。那一次也是它第一次被套話，透露了許多信息給宿主知道，以致於這直接導致早就應該在國外留學意外死掉的南宮珊直至此時，還活得好好的。而南宮珊是男主南宮淩的白月光。
白月光啊，多重要的存在啊。系統那時候是真的非常生氣，對於宿主這種擅自主張的行為。
就此宿主給它的解釋是，不願意看到一個無關的人在眼前死去。宿主真的好善良，把它襯托得好壞。當年為了這個事情它很認真地反省了一下自己，但它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拿南宮珊的存在怎麽辦才好。
也因此，每次程遇提到南宮珊，它都會安靜下來。
程遇：“那很好，都不需要改期了。那你快結束的時候提前給我發消息，我過去接你。”
系統：完了，還要引薦林婼去認識南宮珊，它真的要自閉了。這線是越來越亂了。
*
在去聚會的路上，程遇簡單地給林婼說了一下他這幾個朋友的來頭。
“南宮珊是南宮家的旁支，南宮家你知道吧？”見林婼沒有點頭，也順道普及了一下南宮家。南宮家跟普通家族企業不太一樣，他們不喜歡將企業冠上家族姓氏，很多大家都知道的企業比如樂其、青利都是他們南宮家的企業。
程遇絮絮叨叨了不少，林婼聽著，而系統卻逼著自己安靜，安靜，要安靜，但是它真的很想讓程遇不要再說了。
林婼真的不適合知道太多。一旦林婼什麽都知道了，以她的腦子，她未來想做什麽事情她都不會失敗。
不能再說了。
不能再說了。
怎麽辦。怎麽辦。系統覺得自己要轉不過來了，它之前給自己就下過一個命令，只要程遇提南宮珊，它就要安靜，現在，它又想違背自己的‘命令’……
再一次，系統的CPU又開始發熱。
程遇此時正在開車，突然手腕上的手表震動了一下。他擡眼一看，手表上的紅色字體，是體溫！他的體溫在升高！林婼還在副駕駛上！
當機立斷，程遇將車開到路邊停下，打起雙閃。
“怎麽突然停下來了？”林婼疑惑。
但程遇無暇顧及。系統？系統？程遇在腦海中呼叫系統，但系統沒有回覆。
很快，程遇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知覺。
“程遇！”林婼瞪大眼睛，連忙扶住程遇歪倒的頭。
怎麽這麽燙！生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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