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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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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書信

太子行刑,以及皇宮中豐獻帝在追查另外一股力量的消息,閆天澤是在幾天之後才從安玉的信中得知。

不僅如此,從信中能看出,玉哥兒很是想念自己,但是又沒有明著說出,就是這般故作堅強,才讓人覺著心疼,惹人憐惜。

閆天澤原本想著拖進度,但是在收到玉哥兒的信後,便不想再繼續,他想盡快回京去見自家夫郎。

打定主意後,閆天澤便定下心沒有再拖,他賭豐獻帝現今在為皇儲的事情焦頭爛額,且宮中還有一股不明的勢力,暫時還沒有顧及到處理他閆天澤的事。

這不,想到這茬的閆天澤給安玉回了封信。

信中寫明,他會加快新稅法施行進度,盡快早些回京同對方團聚,又寫了如何想著他蕓蕓,用詞之大膽,語氣之肉麻,看得人心跳加速。

其他旁的,閆天澤不想安玉太過擔心,所以都是報平安為主。

不僅給安玉去了信,他還給白仲楠和朱燚各寫了一封,讓他們盡量給豐獻帝找點事情做,免得一直盯著他。

三封信同時交由飛鳥寄送,以免從官府管轄的郵驛寄出不夠安全,畢竟他這寄送給白仲楠和朱燚的信裏頭雖然沒有直接寫對付豐獻帝,但是有暗示,要是落到旁人的手上,還是有一定的危險性。

等飛鳥飛走後,閆天澤望著陰沈沈的天,狂風呼嘯,想著這應當是年節前的最後一封信了。

冬日寒冷,飛鳥南飛,現今這只還是安玉專門培養的,不過冬日裏頭也是盡量減少外出,以免在嚴寒的環境中失溫。

信件送到時,正好是京城下雪的前一天。

安玉正窩在房內,手上盤算著一年以來的賬簿。

“唉,要是閆天澤在就好了!”

安玉垂頭喪氣的,要是閆天澤在,他可以將一半的賬本交由對方,對方核對得又快又準,自己能省好多功夫。

自從同西域戰事結束,他們果珍齋在言語浪潮散退後,陸續開始啟用牛奶,特別是這幾個月,似乎同西域和談的原因,大歷朝對於西域商人又放寬了不少。

沒有戰事一開始的嚴厲,當初莫州失守,留在大歷朝的西域商人可是不少下了大獄,後頭又是拿去威脅西域的新王。

不過在莫州收回,到現在和談,西域的大部分商人已經得以重現天日。

安玉腦子莫名飄遠,他放下手中的筆,嘆氣得踱步到窗口,看著外頭院子。

冬日裏頭已經沒有什麽景色可言,樹葉枯黃大半,精心培育的花卉只剩光禿禿的枝幹,只等來年才會再次發芽,假山光禿禿的,亭子光禿禿的,就連湖中都是一片渾濁,盡顯荒涼。

“少爺,這兒風大,怎麽開這麽大的窗?”

小君給安玉端來熱湯,這一進門便看到自家少爺對著窗吹風,不知站了多久,鼻子和耳朵都紅了,他拿起一旁的大氅,一邊披在人身上,一邊嘮叨起來。

“小君,你說姑爺什麽時候會回來呀?”

“這……這小君也說不準,可能年節能趕回來也不一定。”

安玉也只是問問,並沒有真的想從小君這得到什麽保證,他沈默不語。

小君見自家少爺這般,心裏止不住得嘆氣,自家姑爺離京差不多大半年,只偶爾有書信寄回,自家少爺不想著、盼著是不可能的。

現在看人這般,小君還真怕自家少爺思念成疾。

想著要不轉移轉移註意力,讓少爺少惦記著姑爺些,小君提議道:“少爺,要是覺著悶煩,咱們去找老爺他們吧,還有小少爺同堂少爺,上次咱們去,他們變刻苦了許多,今日咱們過去看看兩位少爺有沒有好好念書?”

小君的提議,安玉確實有些心動,也有好幾日沒有見到自家爹爹,還有小弟他們,不提還好,一提倒是又有些想念。

“也是,左右這帳也對不進去,小君,你去叫書墨他們備馬吧!”

“是少爺!”

只可惜這馬車最後也沒有往安府去,而是先去了白府。

原是小君出去後,安玉正打算關窗去喝熱湯,一只熟悉的飛鳥,通體發白,只翅膀有兩道綠毛,停留在窗沿處。

安玉見此,心花怒放,趕忙將它腳上綁著的竹筒拿下,又從裏頭掏出了三張卷著的信紙。

安玉將飛鳥送走之後,便打開了那張玉哥兒親啟的信紙,他不想錯過一個字,一字一句得通讀品味,看完後,只把他給弄成了個大紅臉。

“該死的閆天澤,人還未回來,這信上盡是些令人羞答答的詞。”

不過安玉是這麽吐槽,但卻又是重覆看了幾遍,甚至小心保存著對方的書信,放在專門的匣子裏,只見這匣子下頭已經有了厚厚的一層。

“相公,我等你回來!”

安玉雖然笑罵閆天澤信裏用詞大膽,但卻是很期盼能同對方相見、相守。

莫名得臉上感覺濕濕的,安玉一摸,發現還有些溫熱,等手間的水漬發涼後才反應到原來是自己的眼淚。

安玉默默擦幹,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將另外兩張信紙帶上,等再出門時,他已經恢覆成那個矜貴的公子模樣。

“你怎麽來了?”

“怎麽,不歡迎!”

“公主說得哪裏的話,您來,作為嫂子的,自然是歡迎至極。”

此時一間緊閉的房門內,窗戶只開了些縫隙,以免裏頭太悶。

房間內裝飾擺放都十分華麗,看得人眼花繚亂,但卻絲毫不顯逼仄,一切擺放井然有序。

出聲的兩人,一個站在房內,穿著華貴,大氅被身旁的貼身丫鬟給抱在懷中,一個坐在床上,穿著簡單,懷中抱著一個大紅色布包,正在逗著懷中的幼兒。

對方沒有給自己看座,昭陽公主也不氣,而是眼神示意身旁的人,給她端了個凳子放在床前。

她坐下後伸出手,紅色的蔻丹放在嬰兒嬌嫩的皮膚上,讓人莫名感到生怖,就怕這手的主人一個不小心掐到了嬰兒的肉中。

懷中的嬰兒大約是感受到什麽,莫名得哭了起來。

原本抱著嬰兒的女人哄了會兒,見哄不過,便將其交由一旁候著的奶娘。

“帶小世子去裏間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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