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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綠蕪離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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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綠蕪離京

“你這次算計了豐獻帝,等對方回過味來,也算是夠你喝一壺了。”

白仲楠在一旁有些陰陽怪氣。

“得了,不必如此,不就是覺著我們兩個瞞著你嗎?”

閆天澤還能不知道白仲楠,這就是一個花孔雀,擱那傲嬌。

“你們兩個能瞞得住我?你們這些日子的反常,我已經能猜測出了一二。”

不然,他怎麽可能什麽動作都不做,也什麽都沒有運作。

“是,是,是,你最聰明了。”

閆天澤說的話有些許的敷衍,不過白仲楠倒是不怎麽介意。

“不過,你想好了下一步沒有?豐獻帝可能想將你送出京城,外頭天高皇帝遠的,在你身上視線可就少了許多,萬一出什麽意外,我們很難去救你。”

白仲楠不得不擔心,要是在京城,聚焦在閆天澤身上的視線多,就算是豐獻帝想動,也得掂量下,最少不能直接動,得找個由頭。

就像是這次一樣,雖說皇帝權力滔天,但是他要是不想擔下一個昏君的罵名,就不能無故清除臣子,最少也得尋個由頭,或者搞搞陷害。

豐獻帝最是愛惜自己的名聲,愛惜自己這賢明之君的頭銜,所以,在京城,閆天澤倒是能夠保住命。

“想清楚了,為何不將主動權反握在手上,若是繼續留在京城,那就是在豐獻帝的手心裏頭,盡管死不了,但是也喘息不了,何不逃離,在外頭,可能性更大,盡管危險,但卻比在京城裏頭自由。”

更何況,豐獻帝也沒有幾年可活的了,他惹不起,還能躲不起嗎?當然這話他沒說出來,不然又得編撰出新一輪的解釋,他都還沒有同安玉說穿書這事,畢竟太過匪夷所思了,且現在也不能說穿書了,畢竟裏世界現在發生的一切同書裏完全不一樣。

白仲楠見閆天澤已經做出決定,便也不再勸,更何況,安玉在一旁,兩人似乎已經商定好,那麽他倒是沒有什麽可再說的。

“不說我了,你,之後要怎麽辦?”

閆天澤望著白仲楠。

“我?你知道了。”

白仲楠嘆一口氣,卸磨殺驢,豐獻帝不是沒有少用。

“我岳父同你白家有生意往來,怎能不知?”

朱燚同樣擔心地望向白仲楠,畢竟這些日子,白家也不好過。

從前,豐獻帝需要白家來制衡京城的世家,現在京城的世家中領頭的幾家倒臺,慢慢地白家居上,豐獻帝可不就要想法子,制衡白家和京城世家。

畢竟白家算是由豐獻帝睜眼擡手扶持起來的,現在再在各個關卡卡緊,對於豐獻帝來說,不算什麽。

“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自然已經有了法子,既然如此,何不讓白家脫胎換骨!”

顯然白仲楠已經有了決斷,閆天澤和朱燚知道他有著他自己的法子,兩人也就點到為止。

不過,閆天澤還有一個疑問,他輕笑道:“當初在邊境,二皇子多次提點,不知道有沒有朱兄你的手筆?”

白仲楠同樣望向朱燚,當時他剛回京,且這麽隱秘的事情,他們白家也很難接觸到。

朱燚輕笑聲,“果然還是瞞不過閆兄,不過我能做的有限,只是遞了個消息過去罷了。”

閆天澤搖頭道:“可千萬不要妄自菲薄,刺殺的事還真得謝了,不然,我同安玉可能還真不能完整回京。”

閆天澤見朱燚還想開口,他上前一步攬住了朱燚的肩膀,好兄弟樣道:“多餘的感謝話,我也就不說了,免得生分,以後赴湯滔火,在所不辭。”

一切都在不言中,朱燚也懶得同閆天澤再推脫,他們都明白其中情誼就成。

“只是可惜了二皇子……”

閆天澤突然的話,令朱燚和白仲楠沈思了起來,他們都知道閆天澤可惜的是什麽。

“可不就可惜了,就因為出生……不說了,安居一隅談何不是一種幸福!”

朱燚苦笑道,閆天澤和白仲楠紛紛拍了拍朱燚的肩膀,表示安慰。

各人有各人的難處,世上苦難遠比幸福多得多,端看怎麽想的。

幾人在郊外等了約莫一個時辰,朱雀回來覆命道:“主子,已經辦妥,綠蕪姑娘已經上了船,沒有什麽異動也沒有見到可疑的人。”

閆天澤等松了一口氣,這事總算是過去了。

“我知道了。”

朱燚擺手,朱雀退後一步,跟著出了院子,身影沒入了朱虎他們的隊伍中。

閆天澤和安玉眼露感激,從方才一直沈默的安玉,難得開口道:“多謝了。”

沒有打趣,沒有敷衍,而是十分誠摯,難得得正經。

朱燚怪笑道:“你們倆夫夫也是好玩,方才已經謝過一輪了。”

安玉白了眼朱燚道:“這不一樣,他是他,我是我,不能混為一談。”

朱燚見安玉這般,別扭感莫名消失,這樣才對,太正經,他反倒覺著束縛。

從郊外小院離開後,眾人回京沒有直接各自回府,而是在果珍齋接了冷月和楠哥兒,直接到了燕華酒樓。

安玉和冷月還有楠哥兒一個多月沒有碰面,之前安玉去郡王府也沒有同冷月多聊,這聚在一起,可不得了,簡直就是火星撞地球。

三人似乎有許多的話題,嘰嘰喳喳好不熱鬧,一行人剛踏進燕華酒樓的門檻,沒想到迎面便撞上了一個女子。

是物理意義得撞上。

“抱歉!”楠哥兒摸著自己撞疼的肩膀,開口道歉。

“沒事。”

那女子聲音宛若裊裊,又若清風拂面,惹人好感。

不過對方手帕好巧不巧飄到了後頭離楠哥兒他們兩步遠的朱燚腳下。

一時間,幾人有些沈默,特別是看到那女子的臉時。

除了楠哥兒眼睛浮動,眾人表情倒是沒有太過明顯。

楠哥兒見他表嫂還有月哥兒這般鎮定,當下他也控制好自己,沒有露出明顯的神情。

朱燚將腳下的帕子撿起,上前道:“這位姑娘,你的帕子。”

那姑娘的丫鬟將帕子收起,隨後那女子臉上帶笑道:“謝過公子。”

說著沒有其他動作,離開了燕華酒樓。

閆天澤和安玉對視一眼,其他人也心思各異上了樓上的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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