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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大腿根內側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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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大腿根內側的傷

滿臉胡子的大漢名叫樂圖,是西域目前的大將軍,也是努卡倫手下重要的將領,對他可謂忠心耿耿。

他能奪下西域,可以說樂圖功不可沒。

當然,此時在西域都城中,努卡倫還留下了另一個心腹亞克力,同樂圖一樣,是他的左膀右臂,樂圖武力值高,他則是極具謀略,可以說是努卡倫最為滿意的文臣。

而亞克力正是那個幫助努卡倫從二皇子的算計中逃脫,暫時以商人的身份入駐大歷朝養傷,也就是那時努卡倫見到了他的摯愛,一個富有生命力的哥兒。

樂圖:“大王,這大歷國不知從哪裏拿到的那批武器,威力強悍,咱們正面攻打只怕會敵不過。”

他有些擔憂,畢竟在莫州城內那幾日,他們見識了對方箭矢的威力。

丟城逃跑的時候,甚至還死了不少的騎兵。

樂圖說的正事,將努卡倫的註意力給拉了回來。

他皺著眉,一時間有些惱怒。

之前他們還想繼續攻打通州,沒想到,大歷國的將士如今似有神助,他們反而損失慘重。

“找時機再次攻城,若是不行,退回黑河之內,返回國都,轉而進攻寒月族群!”

樂圖知道,他們的王已經下定了決心,他自然沒有什麽怨言,且從莫州搜刮到的物資,足夠他們轉而攻向寒月族群。

他們的王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屈居於西域的寒月族群,那個暫未臣服他們,物資富饒的族群!

努卡倫那邊的打算暫且不提,閆天澤他們進城之後,直接往元家所在的府邸而去,路途還見到了那未完全竣工的行宮,看樣子已經被暴民們毀去的差不多了。

從痕跡來看,確實是大興土木,甚至要比豐獻帝在香山上的行宮還要豪華,一看就是費財費力的,難怪百姓會被壓迫得反抗了起來。

到達元府的時候,閆天澤意外於元府還能保留得這麽完整,他一時有些驚訝,當然安玉也同樣如此。

兩人紛紛將訝異從臉上壓制住,他們跟著蒲永傑在二皇子的下屬的指引下進了門。

看這樣子,這元府,暫時成了二皇子和將領們的居住地,更是軍機要務處。

他們進府的時候,還見到了幾個熟悉的將領,他們腳步匆匆,似乎有什麽事情要往外頭趕,在見到閆天澤時,幾人點頭問好。

閆天澤同樣如此,知道他們有事要忙,並沒有耽擱多久。

“閆大人,殿下正忙,讓屬下來帶你們先安頓下來。”

說著,一個儒雅打扮的男子,帶領他們前往北院,各自安排好房間後,這儒雅男子候在一旁。

閆天澤看著對方打扮,大概猜想,這應當是朱見淵手底下的謀士。

等所有人各自回房後,閆天澤才招呼著人來問話。

閆天澤:“先坐吧!”

“謝過大人!”

閆天澤態度如常,並沒有多少試探之意,而是直接同人問了起來:“方才一路進城,發現不少府邸直接被毀,現今見到完好的元府,倒是有些好奇。”

那謀士態度溫和道:“元府在殿下沒有攻打進來前被那西域可汗當作臨時居住地,自然保存完好。”

閆天澤聽罷,心中有了計較,難怪看著府裏空蕩蕩的,怕不是元府雖沒被毀,但是值錢的玩意兒也被西域的人給搬空了。

見到獨孤逸的眼神,那謀士輕笑道:“閆大人是否覺著有些空蕩,那些個蠻子們,就連逃跑都不忘帶東西走,可謂是土匪進村一般!”

閆天澤面露嫌棄,似乎很看不上西域人的作風,不過,他心裏到底怎麽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道:“如此作態可不就是土匪,前來搶走咱們寶物的匪徒,只希望殿下能盡快將土匪給踢回他們老家。”

那謀士眼中都是讚同!

後頭閆天澤借口不打擾對方,讓人先回去先。

等人走後,閆天澤這才舒了口氣,隨後在角落裏頭拉出了安玉這個蘑菇。

“怎麽樣?還疼不疼?”

安玉一臉委屈地看著閆天澤,輕聲道:“疼~”

閆天澤有些懊惱道:“都怪我沒提前想想,你沒怎麽騎過馬,這突然跟著騎一路,又沒有什麽保護措施,衣服料子又粗糙,定然是磨破皮了。”

安玉見閆天澤自責,他當下便收起了委屈的神情,搖頭安慰閆天澤道:“我不疼,方才都是鬧著玩的。”

閆天澤見安玉這般,有些無奈。

他搖了搖頭,隨後出了外頭,安玉不知道人去幹嘛了,有些心急,想著去外頭看看,還沒等走到門口,便看到閆天澤端著熱水推門而進。

“站著作甚,去坐著先,我同你上上藥!”

安玉聽罷,乖乖聽話上了床。

閆天澤從包袱裏頭拿出了傷藥,隨後又走到門後,將門給鎖了起來,這才重新走到床前,他一屁股坐在床上開口道:“褲子脫了!”

安玉聽閆天澤這話怎麽覺著怪怪的,不過他還是聽話解開了褲腰,褪下了外褲。

等到裏褲的時候,這才剛褪下一半,便覺著疼痛難耐,方才還沒覺著這般疼,他齜牙咧嘴道:“好像粘上了,疼。”

“你別動,我來!”

閆天澤見安玉疼的厲害,當下便將手中的傷藥放在一旁,從安玉手中接過了裏褲。

他小心將裏褲從安玉的傷口處慢慢撕下。

“疼疼疼!”

安玉痛呼,閆天澤狠下心,幹脆利索將他的裏褲給褪下。

安玉直接被痛得軟了腰肢,倒在閆天澤的懷中。

“行了,脫下來了!”

閆天澤安撫了下安玉,隨後將人扶起來坐直,從一旁的盆裏拿出柔軟的絲巾,給安玉慢慢擦拭大腿根內側的傷口邊緣。

安玉忍不住看了眼,發現自己大腿內側血肉模糊。

又看了看方才的裏褲,隨後他輕嘆道:“原是褲子同爛的皮肉黏在一起了,難怪那般疼。”

“你不常騎馬,今日又疾行了一日,加之肌膚嫩,自然便傷到了。”

閆天澤輕嘆一聲,不過手上的動作卻很小心,在安玉又喊了幾聲痛之後,這才停手。

閆天澤見狀覺著安玉又可憐又好笑,他逗弄對方道:“等下就上藥了,可是會很疼的,要不要拿著什麽東西咬著?”

安玉十分上道,他看了眼閆天澤眼中的壞笑,直接就咬上了閆天澤的肩膀處。

隨後語音模糊道:“你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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