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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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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裝病

“表弟,你這是作甚?”王玉瀟借著扶人,小聲在閆天澤耳旁開口。

甚至在下人們要過來扶住這個表少爺的時候,王玉瀟都伸手攔住了。

“表哥,這事一時半會說不清,不過那謝安雨不是良人,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閆天澤更是小聲,深怕一旁的謝安雨聽到。

不過他語氣又急又慎重,一點兒也不像是說假話的意思。

王玉瀟想著,他表弟雖然之前坑過他一次,但是從來到京城相處的表現,他表弟絕對已經改了。

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

這點他還是能夠判斷得出來的。

相比於一個外人,他更相信他表弟。

更何況,今日暫時讓人回去,若是後頭確認是烏龍,什麽都沒有的話,還是能再約出來的。

王玉瀟想罷,便有了決斷。

他只能抱歉得對著謝安雨說道:“謝兄,真是抱歉,今日出了這變故,可能得先送您出府了,等之後再下帖子,另約時間了。”

王玉瀟臉上的歉疚不像作假,甚至更是連連抱歉。

仿佛今日實在是他們府有事,他們一家子對他是十分滿意的。

雖然心中對於王家因著一個表弟,這般大動幹戈,他表示不理解。

但是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說什麽。

只能抱拳,一臉理解,表示他們先忙,先將表少爺安置好再說。

王玉瀟感謝對方理解,同時又招呼了個下人,在他耳旁耳語了幾句後,下人才跑去了後院。

他扶著閆天澤先回了房。

另外一個下人引著謝安雨先出外院。

“表弟,這些個人裏,也就那白色衣袍的,還算不錯,等會兒進來,咱們再看看!”

安玉和王書楠站在一處,方才他們見過了那十來人,就一個公子還行,長得可以,整個行為舉止有禮,優雅。

王書楠自己見那人,也覺得還挺滿意的,雖說不如靜北王梅花宴上見到的那人有風度。

好像是叫白仲楠?都有一個楠字也算有緣。

不過表嫂同月哥兒都說那人不行。

楠哥兒想著,方才的情緒低落了下來。

再看跟他兄長站在一處的白衣公子,便覺著也沒有那般好。

眼不見心不煩,他帶著安玉回他爹爹那。

正好還有個身著華貴的夫人在,想來就是那白衣公子的娘親。

正在和他爹爹還有嬸娘聊得火熱。

見楠哥兒過來,身著華麗的夫人才仔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心中滿意。

要知道方才人多,沒得仔細看這哥兒,現在看來,真是不錯。

漂亮,大方,討人喜愛,一看就是能留得住自家男人心的!

就是哥兒不好生養這點愁人,不過對於他們三兒來說還正正好,只要能……。

那夫人見盯著人太久了,便歉意一笑,不過眼中的滿意是怎麽都止不住的。

她也知道,這王家單獨留下她,想來是十分有戲,等她三兒來了,看看人,基本算是成了!

大舅麽見謝夫人滿意,心中也松了口氣。

畢竟對於大理寺少欽的嫡三子,他還是挺滿意的,又是嫡子,現在後院也幹凈,家世同他們府裏也算相配。

雖然他家相公官銜更高,但是他們家楠哥兒是個小哥兒,本來就難,這嫁於低一銜的人家做正室,已經算是不錯的選擇了。

本來內院的兩家都只等著人進來。

但是等了一小會兒,沒等來王玉瀟帶著謝安雨的人影,等來了下人來稟。

“什麽,相公突然病了?”

安玉聽到下人的說法,立馬站了起來,也沒等人,直接往外院跑。

楠哥兒追著人後頭。

大舅麽也急著站了起來。

不過身旁還有個謝夫人,他只能一臉抱歉。

不過他是知道他兒子,如果只是因著天澤小病,絕對會將相看繼續下去。

現在說是因著他表弟病了,沒帶人進來,這就說明,要麽他這外甥病入膏肓很是嚴重,暫停相看。

要麽就是暫時有什麽變故暫停了這相看。

從方才下人過來稟報時,臉上並未出現焦急,想來他外甥閆天澤應當是沒有什麽大礙的。

大舅麽只能陪著笑臉,和二舅母兩人。

“謝夫人,真是不好意思,實在是我那外甥突然出現這情況,他一人在京城,父母又雙雙故去,今日可能就暫時沒辦法再繼續了!”

大舅麽歉疚道。

甚至二舅母臉上焦慮表情也不做假。

謝夫人雖同他兒子一樣納悶,怎麽一個外甥這麽興師動眾,不過,她也不好說什麽。

只得迎著笑臉道:“王夫郎,既然你們府裏有急事,那便先去忙吧,要是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找我,我倒是認識幾個好大夫!”

“是是是,真是抱歉!”大舅麽說著和二舅母送了謝夫人出了院子。

等和那年輕公子一起坐上馬車後,大舅麽和二舅母才進門。

“嫂嫂,這天澤怎麽回事呀?”

二舅母方才見到那年輕公子,覺著今日這相看會被打擾屬實有些可惜。

不過這外甥生病也是沒辦法避免的,就是這般不湊巧。

“弟妹別擔心,應當不嚴重,我見下人沒怎麽急,應當是有什麽事,瀟兒讓暫時停了這相看會。”

大舅麽還是看得透徹,不愧是當家主君。

二舅母雖然擔心,但是得了她嫂嫂的話,心也暫時落到了肚子裏。

安玉方才急得緊,一路上狂奔到外院,後頭知道閆天澤被扶著進了房間,一時之間,手捏緊拳頭,沒停得往房裏跑。

等進房便見閆天澤正站著。

一時之間是又氣又急,見人沒事,直接抱著人來捶。

閆天澤無奈投降,邊挨打邊躲。

“玉哥兒,我錯了,錯了!”

閆天澤求饒。

楠哥兒方才跟著玉哥兒跑,差點沒跑出個好歹,進門只喘氣。

他兄長見了,扶著他進來,沒打擾安玉和閆天澤的打鬧。

“兄長,怎麽回事呀?”楠哥兒顯然也懵了。

不是說天澤表哥病重,怎的生龍活虎的。

王玉瀟搖頭,他也還不知道,對方只說那謝安雨並非良人。

至於為何,他表弟讓所有人到時,他才說,所以他也暫時沒有得知。

“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了,我也是一時情急才出此下策,讓你擔心了,抱歉!”

安玉聽罷閆天澤的解釋後,才暫時停下了捶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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