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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對簿公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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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對簿公堂5

雲娘子做繡活的時候會比旁人多個習慣,她習慣於藏針。

這荷包同她先前的作品繡法如出一轍,甚至她還將自己隨身攜帶著的手帕和荷包做對比。

呈上去給縣令大人看。

師爺和縣令看罷,確認是出自雲娘子之手。

“那你還記得這荷包是給誰做的?”

雲娘子點頭,正要開口。

沒想到徐金巖突然發起狂來,就想沖向雲娘子,好在閆天澤反應快,及時護著人,將徐金巖一腳踢開。

不過他的胳膊也被割傷了。

沒想到這徐金巖居然這般大膽,他竟然還藏著刀片,甚至還想在公堂上行兇。

要不是閆天澤速度快,雲娘子怕是就要遭遇不測了。

“反了天了,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府衙內公然行兇,今日若是不嚴懲,真當府衙是兒戲。”

縣令大人動怒,旁人都被震懾到了。

就連外頭圍觀的,方才也被徐金巖的狠辣及大膽給驚訝到。

這做法,看來這通奸之人身份可不一般,不然怎麽的能這般拼死護著。

雲娘子後背直冒冷汗,要不是身旁這個狀師,今日她可就血濺府衙公堂了,這可太冤了。

閆天澤握著流著血的胳膊,可真疼。

安玉在外頭看著揪心,方才都要沖進公堂裏頭了。

好在安爹爹和安父拉住了他,不然安玉還真得挨幾大板子,畢竟公堂無詔不可入。

官兵們制服住了徐金巖,甚至都用上了枷鎖,還有兩人摁著他。

閆天澤也被府衙的人簡單包紮了下,案件繼續審理。

“雲娘子,你繼續說。”

“是大人。”

“這荷包,民女記得是玉都府那邊要求的,而且這家要求很高,就連衣裳也是我們樓裏定做的,不過主家經常挑三揀四不好伺候,這荷包也是對方要求的料子,因為難搞,所以我繡的時候格外認真,印象自然深。”

雲娘子緩過心神後,娓娓道來。

“玉都府城的,這就有些難辦了!”

縣令有些為難,畢竟他也只是掌管水貝州,這府城的人,自然是由府城那邊管理。

“你可知玉都府城哪戶人家?”

閆天澤沒有給縣令猶豫的機會,直接問了人的來歷。

“是王家,府城做玉器生意的王家!”

雲娘子的話擲地有聲。

“府城玉器生意的王家?允禮堂兄你知道嗎?”

安小弟問向安允禮,安允禮搖頭,生意上的事他不懂,往日在府城也只是埋頭讀書。

“是王寡夫!”安玉一語就道破了對方身份。

還真是沒有想到,居然算是熟人。

“玉兒,你知道他?”

安父也只是知道做玉器的王家,但是沒有同他們打過交道。

“老熟人了,之前這人看中我嫁妝鋪子,硬要來搶,什麽下作手段都來,要不是對方後臺硬,早就整他了,後面我同相公在新奇閣又碰上了他,胡攪蠻纏的,被我一通罵,甚至威脅他同旁人有染,沒想到這裏頭還有福堂兄的相公!”

安玉道明原委,沒想到世界這般小的,居然還是個熟人。

“大人,雲娘子說的這人正是王寡夫,此人相公乃上門的,且在三年前去世,他相公去世前他就已經同徐金巖有往來,這按照大歷朝律法雙方各自成婚卻通奸應當什麽刑法?”

閆天澤說話有理有據。

“若雙方相公娘子狀告的話,按律判三到五年牢獄!若情節嚴重,造成惡劣後果的,判奸夫淫婦浸豬籠。”縣令大人緩緩開口。

“現在證據確鑿,且徐天巖也已經認罪,還請大人判決。”

閆天澤不顧流血的胳膊,抱拳請求。

“好,今日安福狀告徐金巖各項罪名成立且又當著公堂行兇,藐視律法,藐視皇威,按律判死刑,秋後問斬。”

“徐家人合謀,下毒未遂,且徐金巖藐視律法,牽連全家,判八年勞獄,徐娘子雖未謀害安福,但因徐金巖公堂行兇,判一年牢獄……”

“大人,民女同徐金巖並無關系,民女的戶籍並未落在徐家,且他未下聘,未有三書六禮,民女算不得他的妻,還請大人明鑒。”

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具象化,不過閆天澤也能理解,為了這麽個人渣,對方還有大好年華,可不能坐牢。

“那就免了徐娘子的牢獄,判罰賠款百兩白銀給安福,賠償他損失。”

徐娘子哪有不願意的,畢竟一百兩免了牢獄之災,還是她賺了的。

不過當初若她不貪圖徐金巖的福貴,不逼迫安福,怎麽今日會落到這般,還真是惡有惡報,雞飛蛋打,什麽都沒撈到。

最後的結果就是徐府所有家產歸安福所有。

“小哥兒安福謝過青天大老爺!”

“行,既然已定,那就……”

閆天澤知道縣令大人躲避什麽。

“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什麽?”閆天澤可不想放過王寡夫。

縣令皺眉,這人這般聰明,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他的言下之意,還這般步步緊逼。

“大人,王寡夫是王同知的外甥兒,府城新任知府上位,學生覺著這是個好機會,您覺著呢?”

閆天澤臉上帶著笑,但是縣令怎麽看怎麽覺著危險。

不過他又細細盤了下裏頭的關系,心中有了決斷。

“是,是,本官還忘了件事,玉都府城王寡夫與徐金巖通奸,證據確鑿,判三年牢獄,即刻去抓人歸案!”

“學生謝過大人。”

等結束後,閆天澤當下便被安玉拉著去了醫館,將他胳膊重新仔仔細細檢查一遍,見大夫說是皮外傷後,才放下心來。

醫館外頭,安家的人都在,除了安寧已經不見蹤影,都十分關心閆天澤的情況。

“我沒事了,謝謝大家對小子的關心。”閆天澤心中熨帖。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安家人見人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安福流著淚,甚至想要跪下,但是被安玉及時攔下了。

“福哥兒,你這是作甚,這不是折煞玉哥兒和天澤嘛!”安爹爹假裝生氣道。

“我錯了,五叔麽。”安福聲音帶著沙啞。

“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安玉他相公,幫了我這麽大的忙,為此還受了傷~”

安福心裏過意不去。

“我們是一家人,無需說這些,你以後好好生活,好好侍奉父母親,便是最好的報答,知道嗎?”

閆天澤做這些一半是同情安福遭遇,另一半則是他是安家人,是安玉和安爹爹惦念著的安家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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