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書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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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書院3

“閆兄,還真是你呀!”朱燚一進入竹院房舍大門,便看到了閆天澤。

“朱兄,你怎麽……”

閆天澤確定了那日見到的背影就是朱燚,不過朱燚不是說白仲楠邀請了他幾次了,怎麽今日和他一起才入學?

見閆天澤疑惑,朱燚將手中的折扇打開,動作瀟灑得將手中的東西放下。

才幽幽開口:“不滿閆兄,為兄我還是去年才考過的院試,得了這秀才的功名,之前那白仲楠邀請,有一部分是因著我家世!”

朱燚絲毫不隱瞞他那身世背景,但閆天澤也沒有深問。

“那咱們也是有緣,以後還請朱兄多多指教!”

“指教不敢,咱們以後互相照顧,這為兄倒是可以做到。”

朱燚和閆天澤兩人笑開,一時間他們這個屋舍傳來了融洽得笑聲。

閆天澤也挺滿意的,不管這朱燚什麽目的,往後一年多的書院生涯也算有了個伴。

他們這間沒有住滿,按正常的來說,一間房得住6人,但目前他們也就4人。

見確實沒人後,閆天澤和朱燚讓他們的書童將自己的東西拿到睡覺的地方放好,趁著今日得空出去一趟,買幾個小櫃子放著,不然衣服放在箱子裏,容易受潮發黴。

書童們是統一住在離學生不遠處的單獨的院子裏,住的是大通鋪,十來個人一間大房。

沒等書墨他們收拾好,早課的時間便到了。

“走吧,閆兄。”

朱燚和閆天澤兩人都各自用了家裏準備的早膳後,才出發去了課室。

房舍另外兩人早在他們沒註意到的時候走了,也沒說打個招呼。

閆天澤和朱燚並不在意。

相比於閆天澤的陌生,朱燚倒是輕車熟路,十分輕易便找到了課室,這倒是讓閆天澤又懷疑了幾分。

他們兩都是嚴夫子班的學生。

等入了課室後,裏邊已經坐下了大半,都在那搖頭晃腦得背書,他們的到來並沒有影響到其他人。

在和其他學子確認過後,兩人挑了沒有人的空位坐下。

如果按照狗血小說劇情的話,閆天澤這個倒黴催的,絕對又是會被其他人坑一下,被騙到一個書院刺頭的位置。

但是這不是狗血小說,他也不是那龍傲天的前期。

整個班級氛圍還不錯,雖然是玄字一班,但是每個學子都是用心在讀書的,並沒有整什麽小團體,小動作。

當然,閆天澤不知道的是,他們玄班不搞,天班的小團體可是很厲害的。

厲害得都影響到了他們這玄班的人,此事在他往後五柳書院求學生涯裏慢慢顯露出來。

閆天澤坐下後,從他布包裏拿出了一本基礎書籍,隨後又拿出了一本空白地筆記本,還有他這三天自己做的碳素筆。

因為是自己做的,比較粗糙,但也勉強能用,寫起來還挺絲滑的。

因著是第一次做,閆天澤也沒有吹毛求疵,挺滿意的了。

朱燚坐在他身旁,雖然對這些小玩意有那麽一絲好奇心,但是在課室裏他也不好多問,再說了,這小東西哪裏沒有。

此時的朱燚還對閆天澤的碳素筆看不上,等課時結束後,他可是求著要的。

在夫子沒有到來前,閆天澤也默默翻開了書。

他身旁的朱燚已經跟著課室的其他書生一樣進入搖頭晃腦得節奏裏了。

閆天澤覺得有些滑稽,一個看起來風流倜儻的翩翩公子,搖頭晃腦,實在幽默。

他也嘗試了下進入他們的節奏。

但是不行,他頭暈的厲害。

也沒說這麽背書腦袋暈呀,果然還是原主的問題,這麽久沒摸過書了,以前學堂生涯還是在他考中秀才之前。

無奈,他只能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這樣倒顯著閆天澤一人特殊了起來。

嚴夫子一進課室便看到所有人正在背書,唯有一人端坐在那,雖然也是在翻著書,口也在動,但是對其第一印象確實不好。

今早一來便聽到他們玄字一班有學生竟然頂撞師長,實在乖張,今日一到課室,這乖張之人就顯而易見了。

上課前,那錢夫子還特意又提點了他一番。

錢夫子也就是那教習夫子,不僅管理學生與夫子日常事務,還偶爾會給告假的夫子替課。

嚴夫子進入課室後,用戒尺在桌上敲了敲,一時間課室背書的聲音停了下來,見是夫子來了,紛紛起身,齊聲行禮作揖。

閆天澤和朱燚等跟上。

“都坐下吧!”

嚴夫子在五柳書院裏還算比較溫和,相較於其他嚴厲的夫子而言,他倒是顯得有些太過仁慈,學院裏都在傳他沒有足夠的威嚴管好學生。

不過能在五柳書院當這麽多年的夫子,豈是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閆天澤也不會輕看對方,端出十足得禮節,力求沒有絲毫瑕疵。

見學生乖乖盤腿坐下,嚴夫子又看了課室裏十來個陌生的臉龐,他一一念起了名字,眼熟了臉。

果然方才他看到的那位不合群的就是閆天澤,這個他京城的同窗有寫信給他,讓他照顧一二。

不過看著外表並不像刺頭的樣子,身上穿著學院服,沒有什麽出格的。

“今日為師開課的第一課便是尊師!”

隨著夫子的話落下,眾人都往夫子的方向看去。

只有閆天澤埋頭寫了幾個字後才擡頭看向嚴夫子。

嚴夫子也沒有管,畢竟每個學生有每個學生的聽課方式。

他們這種書院是沒有統一的教科書,往往都是學生自己去采買,課室裏夫子教學的都是根據教案來。

閆天澤邊聽著夫子講課邊記筆記,畢竟好記憶不如爛筆頭。

他時不時在小本子上寫寫畫畫還是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

畢竟其他學子雖然也擺出了筆墨,但是都來不及寫下,只能寫幾個關鍵詞。

就連寫關鍵詞的都是少數,絕大多數的學生都是純純靠腦子硬記,力圖在這一個課時裏將知識印入腦中,課後再整理抄錄出來。

甚至連嚴夫子在講課時也裝作不在意的多次路過閆天澤的位置,為的就是一探究竟。

見這名學生本子上記得密密麻麻,仔細看,不少字還缺胳膊少腿,嚴夫子只當是閆天澤自己琢磨出來的記憶方式,便沒有在將過多的關註放在此人身上。

其實閆天澤記筆記的文字是現代漢字,畢竟大歷朝的字筆畫太多了,不好記,在夫子等人看來就是殘缺的字了。

“所以說尊師敬道,德披齊身,敬學如天!”

“好了,下課,課後,諸位以尊師作一篇論,明日收課後交上來。”

嚴夫子是他們玄字一班的班教,他除了論策類還會執教詩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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