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小時候的鄭曉武[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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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小時候的鄭曉武
一天，鄭曉武回家的時候抱了一個大箱子。
“這是什麽？”秦絡依好奇地問：“這麽大一個箱子。”
鄭曉武“嘿嘿”一笑道：“裏面都是我的寶貝。”
鄭曉武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箱子，只見裏面有幾個U盤，一個彈弓，兒童組裝的小機器人等等雜七雜八的東西。
“我原先住的那個房子要回收了，今天去收拾了一下，就在床底翻出了這個箱子。還有聯盟撫育中心寄過來的一些東西，都放在這裏面。”
秦絡依來了興趣，拿了一枚U盤道：“這裏面存了什麽？”
鄭曉武湊過來看道：“唔，太久了我也忘了。”
秦絡依起身就要往備用電腦裏插，鄭曉武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往電腦前一跳，攔住屏幕，警惕道：“等……等一下。我自己先看看。”
秦絡依挑了挑眉，“怎麽，還有我看不得的東西？”
鄭曉武臉一紅，別開頭道：“不是不給你看，我自己先看一下好有一個心理預期。”
秦絡依伸手撫上鄭曉武的臉，在他耳側說道：“說起來，你看過我小時候的記憶，我還沒看過你小時候是什麽樣呢。”
鄭曉武連忙自己回憶裏一番——他小時候是萬萬沒有秦絡依那麽用功的，他能記起來的就是和撫養他的機器人鬥智鬥勇，拼命鉆規則的空子。聯盟倡導要促進人的全面發展，對孩子大多也比較縱容，於是乎鄭曉武小時候更是無法無天，做下了許多淘氣事。
“不如……我們哪天腦機接口，讓我去瞧瞧你的記憶吧。”
秦絡依一邊順著鄭曉武的脖子往下摸一邊在他耳邊繼續說道。這話在此刻有了些別樣的情調，因為鄭曉武和秦絡依試過輔以腦機接口的感情生活，那次鄭曉武差點溺死在交纏的思緒裏，整個人緩了好幾天才緩過來。他從那以後才明白為什麽那麽多小情侶喜歡用腦機接口輔助，才明白什麽叫滅頂的快感。
現在鄭曉武聽見“腦機接口”四個字難免觸景生情，他臉一紅，有些磕絆地說：“好。”
秦絡依的精神力還是比他高，所以不像秦絡依對他還能有所隱瞞，自己和秦絡依對接肯定完全是秦絡依主導。
“那現在，就先看這個U盤吧。”
秦絡依靠在鄭曉武身上，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就開始打開裏面的文件。鄭曉武咽了口口水，低頭親了親秦絡依，握住他的手緊張地開始看著。
秦絡依點開了第一個視頻，就忍不住笑了。
只見視頻裏的鄭曉武對著鏡頭，把番茄醬全部擠在了嘴唇上。秦絡依忍俊不禁地問：“你這是想塗口紅嗎？”
就見視頻裏的鄭曉武拿了兩根薯條，在嘴唇上蘸了蘸，然後放進了嘴裏。最後把所有薯條吃完一舔嘴唇，把那番茄醬也吃的幹幹凈凈。只見人工智能把這個視頻命名為“薯條的新吃法”，秦絡依笑的前仰後合。
“你小時候好可愛。”秦絡依捏了捏鄭曉武的臉，在他耳邊低語道：“現在也很可愛。”
鄭曉武的耳朵又紅了起來，最近秦絡依有個壞習慣，每次講話都要貼著他的耳朵說，還非把聲音壓的又低又沙啞，鄭曉武每次聽的都心跳加快，腦子也忍不住浮想聯翩，非常影響他的生活。
可秦絡依這人呢非常不負責任，每次說完便轉身就走，跟沒事人一樣，只留從頭到腳都發紅的鄭曉武在原地委屈。
鄭曉武一把抱住秦絡依，把他擒在懷裏，兩人繼續看接下來的視頻。
只見鄭曉武耀武揚威地騎著一頭巨大的豬在房間裏亂跑，還帶上了牛仔帽和碩大的鬥篷，仿佛自己是鬥牛騎士。他在身下的豬同學面前晃著一大塊紅布，但那豬懶得搭理他，只是扇了扇耳朵，往地上一趴一躺開始睡覺了。
小鄭曉武別無他法，就在旁邊敲鑼打鼓，給豬同學攪得不得安寧，最後被聯盟機器人捉住警告了一頓才消停。
鄭曉武看著也露出點笑，他默默秦絡依的臉道：“可惜，這頭豬晚上的時候就被安樂死然後送上餐桌了。我是偷偷把它牽回房間的。我本來想牽頭牛，但是那邊沒有。”
秦絡依拍了拍鄭曉武的肩膀以示寬慰，點開了下一個視頻。鄭曉武正對著鏡頭演話劇，他用黑色水筆給自己畫了一大圈誇張的胡子，手裏拿著不知從哪順來的小皮鞭神氣地甩來甩去，口中念念有詞，甚是有趣。
秦絡依看的忍不住笑，一邊覺得鄭曉武可愛，一邊又覺得他可憐。因為鏡頭裏大多只有他一個人，想來那時候他的玩伴也不算多。出生在聯盟裏，無父無母，只有人工智能作陪，日子想必也好過不到哪去。
他跟著鄭曉武看了下面的一些視頻，大多都很有趣。看完了他也意猶未盡，拉著鄭曉武讓他給自己講那些玩具背後的故事。
鄭曉武見秦絡依難得有興致，便也開始一樣一樣講。他講得有些故事是寫實的，有些故事則是他編的，他給自己美化一番後再誇張地說給秦絡依聽。他不知道秦絡依能不能聽出來不同，但他編的起勁。秦絡依就坐在他旁邊笑著看他，讓鄭曉武有些飄飄然了。
秦絡依聽完鄭曉武編的故事仍然意猶未盡，擡頭問他道：“我們腦機接口好不好？”
鄭曉武心裏發毛了一瞬，可對上秦絡依的目光他還是軟了下來，嘴裏說“好”。
秦絡依隨即起身去隔壁屋裏找腦機接口的設備，留鄭曉武一個人在這邊做心裏建設。
上次腦機接口的感覺還歷歷在目，他光是想想就有些腿軟。不過他們明天都沒事要做，再放縱這一回也未嘗不可。鄭曉武一邊想著，一邊看見秦絡依光著腳跑了過來，他把設備堆到床頭櫃上，便開始組裝設備。
兩人腦機接口，鄭曉武會有些吃虧。因為秦絡依的精神力可以碾壓他，於是乎完全是秦絡依控制主場。
秦絡依已經伸手給自己帶上了設備，隨即給鄭曉武也帶上了另一半。兩人的思緒開始順著細小的電流連接，鄭曉武的想法頃刻間暴露無遺。
秦絡依迫不及待地往鄭曉武記憶裏的深處探入，接著他就看見很多剛剛視頻沒有出現的事情。
場景一是鄭曉武從實驗室裏偷了幾只蝌蚪回來，竟然瞞過了人工智能的眼。於是鄭曉武就每天在沒有攝像頭的衛生間裏養蝌蚪，眼看蝌蚪越來越大，開始完全變性，長出了腳要往□□的方向變，甚至能從罐子裏跳出來。鄭曉武一個不放心就把那幾個小□□放進廁所裏沖走了。沒幾天就有人從水池裏蹦出一只會叫的大□□來，被嚇得失聲尖叫。
鄭曉武的人工智能“監管者”這才知道這事兒，把鄭曉武關進小屋中，讓他面壁思過了三天才把他放出來。鄭曉武還覺得自己委屈，不服判決，想要和人工智能理論，用鬼話忽悠人工智能的判斷。最終被負責這一批孩子的“母親”林捷娜發現，把鄭曉武狠狠教訓了一頓。
林捷娜算是鄭曉武的半個母親，平時也會來陪陪鄭曉武。她本來是一個相當和藹有耐心的人，否則也不會通過聯盟的“幼師”考核。但她剛剛帶了一個月這批小崽子，她就性情大變。原因無他，每個崽子都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好聲好氣地講話沒什麽用，只有那麽一兩個安靜的寶寶生來就是報恩的，其他的一概淘氣的沒邊。
鄭曉武就是“淘氣派”的代表。除了“□□事變”以外，他還屢次裝死，堪稱現實版的“狼來了”。
聯盟對孩子的外出限制的很嚴格，每周只有固定的時間段能出去轉轉。鄭曉武為了出去不惜屢次裝病，在從醫院逃之夭夭。
裝病裝了幾次，林捷娜就不相信他了。於是乎他又開始裝死，他開始練習憋氣，然後故意“倒”在人工智能面前，人工智能沒什麽先進的手段分辨，見此情況只會匯報林捷娜讓她趕緊來處理。
林捷娜每次來都是忍了又忍，最後把鄭曉武拖到衛生間，一腳把他踹醒——聯盟不允許打孩子，故而林捷娜想用武力維護自己的“統治”只能處處避著攝像頭。
好在鄭曉武雖然淘氣了點，但從來也不舉報誰。他從來沒和人工智能說過林捷娜的壞話，只會巴巴地求著林捷娜對自己幹的壞事網開一面，讓自己出去玩兒。
鄭曉武說起來調皮，但也沒搗蛋幾年。上了小學以後馬上就變了個人似的，開始變得彬彬有禮，努力學習起來。雖然還是會說幾句渾話，仍然活潑，但顯然有分寸了許多。秦絡依看的好奇，不禁問道：“你怎麽一下子就變得這麽聽話了？”
“明白事理了，覺得大人們說得對。”鄭曉武撓撓頭說道。他還沈浸在尷尬裏，一想到秦絡依看見自己雞飛蛋打的小時候，臉就紅了一大片。
“你小時候好可愛。”秦絡依由衷地說，“是個能給人帶來快樂的好寶寶。”
鄭曉武別開頭道：“林捷娜都恨死我了。”
秦絡依卻道：“哪天我們去看看林捷娜吧？”
鄭曉武點頭，低聲道“好。”
秦絡依繼續探尋著鄭曉武的記憶道：“這是什麽手勢游戲？你怎麽天天玩？唔，我好像看懂規則嗎？你要和我玩一局麽？”
鄭曉武為自己的幼稚再度紅了臉，悶悶道：“誰要和你玩小孩子的游戲……”
他說完忽然又話鋒一轉，舔了舔嘴唇道，“絡依，該玩點成年人的游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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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秦絡依好奇地問：“這麽大一個箱子。”
鄭曉武“嘿嘿”一笑道：“裏面都是我的寶貝。”
鄭曉武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箱子，只見裏面有幾個U盤，一個彈弓，兒童組裝的小機器人等等雜七雜八的東西。
“我原先住的那個房子要回收了，今天去收拾了一下，就在床底翻出了這個箱子。還有聯盟撫育中心寄過來的一些東西，都放在這裏面。”
秦絡依來了興趣，拿了一枚U盤道：“這裏面存了什麽？”
鄭曉武湊過來看道：“唔，太久了我也忘了。”
秦絡依起身就要往備用電腦裏插，鄭曉武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往電腦前一跳，攔住屏幕，警惕道：“等……等一下。我自己先看看。”
秦絡依挑了挑眉，“怎麽，還有我看不得的東西？”
鄭曉武臉一紅，別開頭道：“不是不給你看，我自己先看一下好有一個心理預期。”
秦絡依伸手撫上鄭曉武的臉，在他耳側說道：“說起來，你看過我小時候的記憶，我還沒看過你小時候是什麽樣呢。”
鄭曉武連忙自己回憶裏一番——他小時候是萬萬沒有秦絡依那麽用功的，他能記起來的就是和撫養他的機器人鬥智鬥勇，拼命鉆規則的空子。聯盟倡導要促進人的全面發展，對孩子大多也比較縱容，於是乎鄭曉武小時候更是無法無天，做下了許多淘氣事。
“不如……我們哪天腦機接口，讓我去瞧瞧你的記憶吧。”
秦絡依一邊順著鄭曉武的脖子往下摸一邊在他耳邊繼續說道。這話在此刻有了些別樣的情調，因為鄭曉武和秦絡依試過輔以腦機接口的感情生活，那次鄭曉武差點溺死在交纏的思緒裏，整個人緩了好幾天才緩過來。他從那以後才明白為什麽那麽多小情侶喜歡用腦機接口輔助，才明白什麽叫滅頂的快感。
現在鄭曉武聽見“腦機接口”四個字難免觸景生情，他臉一紅，有些磕絆地說：“好。”
秦絡依的精神力還是比他高，所以不像秦絡依對他還能有所隱瞞，自己和秦絡依對接肯定完全是秦絡依主導。
“那現在，就先看這個U盤吧。”
秦絡依靠在鄭曉武身上，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就開始打開裏面的文件。鄭曉武咽了口口水，低頭親了親秦絡依，握住他的手緊張地開始看著。
秦絡依點開了第一個視頻，就忍不住笑了。
只見視頻裏的鄭曉武對著鏡頭，把番茄醬全部擠在了嘴唇上。秦絡依忍俊不禁地問：“你這是想塗口紅嗎？”
就見視頻裏的鄭曉武拿了兩根薯條，在嘴唇上蘸了蘸，然後放進了嘴裏。最後把所有薯條吃完一舔嘴唇，把那番茄醬也吃的幹幹凈凈。只見人工智能把這個視頻命名為“薯條的新吃法”，秦絡依笑的前仰後合。
“你小時候好可愛。”秦絡依捏了捏鄭曉武的臉，在他耳邊低語道：“現在也很可愛。”
鄭曉武的耳朵又紅了起來，最近秦絡依有個壞習慣，每次講話都要貼著他的耳朵說，還非把聲音壓的又低又沙啞，鄭曉武每次聽的都心跳加快，腦子也忍不住浮想聯翩，非常影響他的生活。
可秦絡依這人呢非常不負責任，每次說完便轉身就走，跟沒事人一樣，只留從頭到腳都發紅的鄭曉武在原地委屈。
鄭曉武一把抱住秦絡依，把他擒在懷裏，兩人繼續看接下來的視頻。
只見鄭曉武耀武揚威地騎著一頭巨大的豬在房間裏亂跑，還帶上了牛仔帽和碩大的鬥篷，仿佛自己是鬥牛騎士。他在身下的豬同學面前晃著一大塊紅布，但那豬懶得搭理他，只是扇了扇耳朵，往地上一趴一躺開始睡覺了。
小鄭曉武別無他法，就在旁邊敲鑼打鼓，給豬同學攪得不得安寧，最後被聯盟機器人捉住警告了一頓才消停。
鄭曉武看著也露出點笑，他默默秦絡依的臉道：“可惜，這頭豬晚上的時候就被安樂死然後送上餐桌了。我是偷偷把它牽回房間的。我本來想牽頭牛，但是那邊沒有。”
秦絡依拍了拍鄭曉武的肩膀以示寬慰，點開了下一個視頻。鄭曉武正對著鏡頭演話劇，他用黑色水筆給自己畫了一大圈誇張的胡子，手裏拿著不知從哪順來的小皮鞭神氣地甩來甩去，口中念念有詞，甚是有趣。
秦絡依看的忍不住笑，一邊覺得鄭曉武可愛，一邊又覺得他可憐。因為鏡頭裏大多只有他一個人，想來那時候他的玩伴也不算多。出生在聯盟裏，無父無母，只有人工智能作陪，日子想必也好過不到哪去。
他跟著鄭曉武看了下面的一些視頻，大多都很有趣。看完了他也意猶未盡，拉著鄭曉武讓他給自己講那些玩具背後的故事。
鄭曉武見秦絡依難得有興致，便也開始一樣一樣講。他講得有些故事是寫實的，有些故事則是他編的，他給自己美化一番後再誇張地說給秦絡依聽。他不知道秦絡依能不能聽出來不同，但他編的起勁。秦絡依就坐在他旁邊笑著看他，讓鄭曉武有些飄飄然了。
秦絡依聽完鄭曉武編的故事仍然意猶未盡，擡頭問他道：“我們腦機接口好不好？”
鄭曉武心裏發毛了一瞬，可對上秦絡依的目光他還是軟了下來，嘴裏說“好”。
秦絡依隨即起身去隔壁屋裏找腦機接口的設備，留鄭曉武一個人在這邊做心裏建設。
上次腦機接口的感覺還歷歷在目，他光是想想就有些腿軟。不過他們明天都沒事要做，再放縱這一回也未嘗不可。鄭曉武一邊想著，一邊看見秦絡依光著腳跑了過來，他把設備堆到床頭櫃上，便開始組裝設備。
兩人腦機接口，鄭曉武會有些吃虧。因為秦絡依的精神力可以碾壓他，於是乎完全是秦絡依控制主場。
秦絡依已經伸手給自己帶上了設備，隨即給鄭曉武也帶上了另一半。兩人的思緒開始順著細小的電流連接，鄭曉武的想法頃刻間暴露無遺。
秦絡依迫不及待地往鄭曉武記憶裏的深處探入，接著他就看見很多剛剛視頻沒有出現的事情。
場景一是鄭曉武從實驗室裏偷了幾只蝌蚪回來，竟然瞞過了人工智能的眼。於是鄭曉武就每天在沒有攝像頭的衛生間裏養蝌蚪，眼看蝌蚪越來越大，開始完全變性，長出了腳要往□□的方向變，甚至能從罐子裏跳出來。鄭曉武一個不放心就把那幾個小□□放進廁所裏沖走了。沒幾天就有人從水池裏蹦出一只會叫的大□□來，被嚇得失聲尖叫。
鄭曉武的人工智能“監管者”這才知道這事兒，把鄭曉武關進小屋中，讓他面壁思過了三天才把他放出來。鄭曉武還覺得自己委屈，不服判決，想要和人工智能理論，用鬼話忽悠人工智能的判斷。最終被負責這一批孩子的“母親”林捷娜發現，把鄭曉武狠狠教訓了一頓。
林捷娜算是鄭曉武的半個母親，平時也會來陪陪鄭曉武。她本來是一個相當和藹有耐心的人，否則也不會通過聯盟的“幼師”考核。但她剛剛帶了一個月這批小崽子，她就性情大變。原因無他，每個崽子都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好聲好氣地講話沒什麽用，只有那麽一兩個安靜的寶寶生來就是報恩的，其他的一概淘氣的沒邊。
鄭曉武就是“淘氣派”的代表。除了“□□事變”以外，他還屢次裝死，堪稱現實版的“狼來了”。
聯盟對孩子的外出限制的很嚴格，每周只有固定的時間段能出去轉轉。鄭曉武為了出去不惜屢次裝病，在從醫院逃之夭夭。
裝病裝了幾次，林捷娜就不相信他了。於是乎他又開始裝死，他開始練習憋氣，然後故意“倒”在人工智能面前，人工智能沒什麽先進的手段分辨，見此情況只會匯報林捷娜讓她趕緊來處理。
林捷娜每次來都是忍了又忍，最後把鄭曉武拖到衛生間，一腳把他踹醒——聯盟不允許打孩子，故而林捷娜想用武力維護自己的“統治”只能處處避著攝像頭。
好在鄭曉武雖然淘氣了點，但從來也不舉報誰。他從來沒和人工智能說過林捷娜的壞話，只會巴巴地求著林捷娜對自己幹的壞事網開一面，讓自己出去玩兒。
鄭曉武說起來調皮，但也沒搗蛋幾年。上了小學以後馬上就變了個人似的，開始變得彬彬有禮，努力學習起來。雖然還是會說幾句渾話，仍然活潑，但顯然有分寸了許多。秦絡依看的好奇，不禁問道：“你怎麽一下子就變得這麽聽話了？”
“明白事理了，覺得大人們說得對。”鄭曉武撓撓頭說道。他還沈浸在尷尬裏，一想到秦絡依看見自己雞飛蛋打的小時候，臉就紅了一大片。
“你小時候好可愛。”秦絡依由衷地說，“是個能給人帶來快樂的好寶寶。”
鄭曉武別開頭道：“林捷娜都恨死我了。”
秦絡依卻道：“哪天我們去看看林捷娜吧？”
鄭曉武點頭，低聲道“好。”
秦絡依繼續探尋著鄭曉武的記憶道：“這是什麽手勢游戲？你怎麽天天玩？唔，我好像看懂規則嗎？你要和我玩一局麽？”
鄭曉武為自己的幼稚再度紅了臉，悶悶道：“誰要和你玩小孩子的游戲……”
他說完忽然又話鋒一轉，舔了舔嘴唇道，“絡依，該玩點成年人的游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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