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之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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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之歌(五)
“中將……”
和劉新華攀談的間隙，吳銘小聲地喊了一聲秦絡依，“和鄭曉武聯系不上了，他的個人通信斷掉了。”
秦絡依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低頭對吳銘輕輕“噓”了一聲。在外人看來就像一對小情侶的調笑，但吳銘清楚地看見秦絡依不帶溫度的眼睛，以及他通過電磁波設備隔空傳來的一句話。
“人多眼雜，小心行事，不要說話。”
吳銘咬了咬嘴唇，秦絡依又用意識對她下達命令道：“你一個人在這裏對方劉新華和這一群人，我去找鄭曉武。不要讓別人發現異常，起碼拖住這些人十五分鐘。”
吳銘回了個“是”，在心裏默默呼了一口氣，在臉上生硬地擠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秦絡依以“去衛生間”為借口離開了，吳銘像是有些嗔怒道：“他呀，說是去衛生間，誰知道他去幹什麽。”
吳銘一邊嘟起嘴唇，一邊在心裏給自己捏了把冷汗，覺得自己是不是演的太過了。
但她的反應落在別人眼裏倒是十分自然，劉新華不知是動了什麽心思，對她笑了笑，然後故意問道：“吳小姐有什麽不放心的？秦中將這樣的好人，提著燈籠也難找，依我看，吳小姐還是趁早用什麽法子把人拴住為好。”
“去你的。”吳銘一邊“嬌笑”，一邊覺得惡心反胃，她恨不得馬上擰下周圍這群人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漿糊。女性獨立的口號都提了好幾百年了，但眼前這幾個人仍然冥頑不化，保留著對女性的刻板印象，讓吳銘心裏升起一股怒火，熊熊燃燒。
可她不僅無法發洩，反而還要迎合這些人意/淫中的女性的樣子配合表演，更覺得秦中將口中的“拖住十五分鐘”分外煎熬。吳銘在心裏暗戳戳發誓，等這個劉新華落網了自己一定要在審他的時候好好地公報私仇折磨他一番。
她壓著心中的急躁，迫切地想問問秦絡依那邊的進度。可還沒等她找到借口去給秦絡依發暗號，就聽見衛生間的方向傳來一聲突如其來的槍響。
“哢噠”一聲，槍響驚的有人手裏的酒杯滑落，摔碎在地上。
一石激起千層浪。
人群瞬間恐慌起來，這一記槍聲如同射進了一鍋沸騰的水裏。大家滿目猜疑，帶著惶恐地四處張望，更有甚者已經開始已經準備逃跑，場面一時混亂不堪。
吳銘定了定神，手下意識地貼近了大腿旁邊的刀片。她在慌亂的人群中去看豁然站起的劉新華，這人似乎是想主持大局。
“大家靜一靜——”
沒人聽他的。
“我說，安靜！”
劉新華忽然發瘋了似的，狠狠一砸桌面。眾人被他制造的聲響吸引，視線紛紛向他這邊投來。劉新華剛想說什麽，就有人搶在他前面開口。
“劉副總長，這怎麽回事啊，大家今天都是看著你的面子來的，怎麽給我們搞這出？”
“前幾天新聞還在報道恐怖事件頻發，劉總你們安保怎麽回事……”
“劉總……”
“劉副總長……”
人群很快又騷動起來，被開口的幾人再次攪地動蕩不安。劉新華再次拍桌子，想制止那些想要流竄出去的賓客，這一次，卻沒人再聽他的。
“該死！”
吳銘看著氣急敗壞的劉新華，輕輕碰了一下耳邊的微型傳聲器，以波的形式不出聲地問秦絡依道：“你那邊怎麽樣了？”
過了半晌，秦絡依那邊才傳來回話。
“唔，不怎麽樣呢。”
吳銘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悄悄地後退道：“找到鄭曉武了嗎？要我去幫你嗎？”
“不用，你自己註意安全。”
“持槍的……會是綁架鄭曉武的人嗎？”
這次秦絡依那邊沒有再回話，吳銘咬了咬唇，看見旁邊被碰翻在地上的紅酒準備先找個地方躲起來。人們躲得躲，走的走，完全不顧劉新華的施令和保證，潰散地不成樣子。
劉新華看著四散的賓客，幹脆去讓人封了門——他知道如果場面混亂反而會更加危險，不只是持槍者會渾水摸魚，說不定到時候連兇手是誰都抓不住。
他一邊打著電話像是要聯系誰，一邊手忙腳亂地指揮現場。他以前是個做生意的，沒處理過這種人員疏通和保護的情況，一時間顯得狼狽不堪，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綠，活生生把自己憋成了個變色龍。
就在他焦頭爛額之際，封鎖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這顯然是一位“遲到”的客人，眾人的視線都集中過去，卻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再敢開口說話了。
來人不疾不徐地往晚會中央的場地邁步，她的個子很高，目測超過了一米八。一雙長腿隱沒在深色的大衣裏，腳上還穿著軍靴。
腰間配了把新型激光槍，身後還跟了幾個幽靈般沈寂的衛兵。
門口幾個人看見她後跑也不跑了，馬上恭恭敬敬地站成一排，低頭喊道：“上將。”
這個人也沒有理會門口的人，客氣地扯出一個生硬的笑容算是聽見了，跨步就向內場走來。
“這是秦乘風。”秦絡依的聲音忽然冒了出來，在大廳的另一角用意念告訴吳銘，“大廳外是她的從軍。”
“這是……秦上將？”
雖然在秦乘風邁步進來的時候，吳銘就有所猜測，可真正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秦乘風像個人型靜音符一樣，走到哪裏哪裏就一片安靜。她在會場裏轉了一圈，等著眾人安靜了，才淡淡開口道：“聯盟太空軍在這裏，大家不用擔心。關於槍聲的調查也很快會開始，我相信警方一定會給大家一個合理大家解釋。”
這句話仿佛一針強有力的鎮定劑，驅散了眾人的恐慌。“聯盟太空軍”仿佛是神和一切力量的化身，只要它存在的地方，就是絕對安全的。
——大家都這麽認為。因為課本上，社會環境，就是這麽教的。聯盟太空軍，上將秦乘風，在整個太陽系都有絕對的權威。
吳銘嘴唇發幹發澀，她咽了口口水，視線緊緊地跟隨著秦乘風。一時間，她的心跳快的讓她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是聽著這個上將的傳奇故事長大的，從很小的時候就勵志要當一個和秦乘風一樣的人。她算是這位上將狂熱的個人粉絲，談起秦乘風時，對聯盟已經公布的相關的每一段經歷，她都如數家珍。
她的嘴唇難以抑制地顫抖，感覺自己渾身輕飄飄的像是在做夢一樣。一股強烈的想要上前的欲望支配著她，她看著那個背影幾乎魂不守舍，直到被秦絡依的聲音打斷。
“註意觀察劉新華，看看他要幹什麽。”
吳銘低頭，強迫收回自己的視線，她拼命克制著心底的欣喜若狂，沖旁邊的劉新華露出一個矜持的微笑。
劉新華見秦乘風來了之後長舒了一口氣，目光裏都是感激涕零。他似乎激動地馬上要眼淚汪汪地握住秦上將的手了，卻仍克制地在原處一動不動，等著秦乘風過來。
但秦乘風沒打理他，只是在人群裏揪住了她名義上的“父親”，簡單地打了個招呼。媒體上天天說是父慈女孝，但現場的人都看得出父女間的劍拔弩張。
秦乘風又轉了一圈，自顧自地找了個地方坐下吃飯，有一句沒一句地應付和她搭話的各界人士，看似句句有回應，實則對這些人和事都漠不關心。
吳銘看見旁邊的劉新華似乎有些焦灼，只見劉新華和旁邊的人耳語了什麽，旁邊的人徑直朝著秦上將走去。
劉新華忽然側頭問她話，“外面都傳中將和姐姐關系好，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
劉新華的語氣輕松的像是在拉家常，但吳銘知道這是想套她的話。
她斂眉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們既是親人，血肉相連，又能生疏到哪裏去呢？”
劉新華用鼻子哼笑一聲，帶著點高深莫測，“那可不一定。現在的孩子都是體外生殖，哪還有什麽血肉相連之說？”
劉新華的手下直接帶著秦乘風過來了，劉新華拿起旁邊的酒杯，半遮住臉，欲蓋彌彰地小啜了一口——這是典型的緊張表現。
旁邊的吳銘看著秦乘風一步一步走來、靠近，更是心如擂鼓。她咬著自己的舌尖強迫自己清醒，現在不是搞崇拜的好時候。
“好久不見，老劉。”秦乘風客氣地和劉新華握手，假笑了一下，隨即想起什麽似的，瞇起眼睛點點頭，“哦，現在是劉副總長。”
“哈哈哈，上將擡舉了。您還是喊我老劉就可以了，咱們都認識這麽多年了。”
秦乘風配合地笑笑，視線掃了劉新華周圍的人一圈，最後落在了吳銘身上。
“這位是——”
“她是跟著絡依一起來的。”劉新華解釋道，“之前還想說呢，這麽多年了，絡依也沒個伴——”
秦乘風似乎是不喜歡聽這話，直接打斷了劉新華。她側頭問吳銘道：“秦絡依呢？”
吳銘的手心出了一點汗，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和秦乘風解釋，就在她不知所措時，聽見背後傳來一道聲音。
“姐。”秦絡依笑著走過來，“今晚你怎麽也有空？”
秦乘風沖他挑挑眉，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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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劉新華攀談的間隙，吳銘小聲地喊了一聲秦絡依，“和鄭曉武聯系不上了，他的個人通信斷掉了。”
秦絡依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低頭對吳銘輕輕“噓”了一聲。在外人看來就像一對小情侶的調笑，但吳銘清楚地看見秦絡依不帶溫度的眼睛，以及他通過電磁波設備隔空傳來的一句話。
“人多眼雜，小心行事，不要說話。”
吳銘咬了咬嘴唇，秦絡依又用意識對她下達命令道：“你一個人在這裏對方劉新華和這一群人，我去找鄭曉武。不要讓別人發現異常，起碼拖住這些人十五分鐘。”
吳銘回了個“是”，在心裏默默呼了一口氣，在臉上生硬地擠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秦絡依以“去衛生間”為借口離開了，吳銘像是有些嗔怒道：“他呀，說是去衛生間，誰知道他去幹什麽。”
吳銘一邊嘟起嘴唇，一邊在心裏給自己捏了把冷汗，覺得自己是不是演的太過了。
但她的反應落在別人眼裏倒是十分自然，劉新華不知是動了什麽心思，對她笑了笑，然後故意問道：“吳小姐有什麽不放心的？秦中將這樣的好人，提著燈籠也難找，依我看，吳小姐還是趁早用什麽法子把人拴住為好。”
“去你的。”吳銘一邊“嬌笑”，一邊覺得惡心反胃，她恨不得馬上擰下周圍這群人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漿糊。女性獨立的口號都提了好幾百年了，但眼前這幾個人仍然冥頑不化，保留著對女性的刻板印象，讓吳銘心裏升起一股怒火，熊熊燃燒。
可她不僅無法發洩，反而還要迎合這些人意/淫中的女性的樣子配合表演，更覺得秦中將口中的“拖住十五分鐘”分外煎熬。吳銘在心裏暗戳戳發誓，等這個劉新華落網了自己一定要在審他的時候好好地公報私仇折磨他一番。
她壓著心中的急躁，迫切地想問問秦絡依那邊的進度。可還沒等她找到借口去給秦絡依發暗號，就聽見衛生間的方向傳來一聲突如其來的槍響。
“哢噠”一聲，槍響驚的有人手裏的酒杯滑落，摔碎在地上。
一石激起千層浪。
人群瞬間恐慌起來，這一記槍聲如同射進了一鍋沸騰的水裏。大家滿目猜疑，帶著惶恐地四處張望，更有甚者已經開始已經準備逃跑，場面一時混亂不堪。
吳銘定了定神，手下意識地貼近了大腿旁邊的刀片。她在慌亂的人群中去看豁然站起的劉新華，這人似乎是想主持大局。
“大家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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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安靜！”
劉新華忽然發瘋了似的，狠狠一砸桌面。眾人被他制造的聲響吸引，視線紛紛向他這邊投來。劉新華剛想說什麽，就有人搶在他前面開口。
“劉副總長，這怎麽回事啊，大家今天都是看著你的面子來的，怎麽給我們搞這出？”
“前幾天新聞還在報道恐怖事件頻發，劉總你們安保怎麽回事……”
“劉總……”
“劉副總長……”
人群很快又騷動起來，被開口的幾人再次攪地動蕩不安。劉新華再次拍桌子，想制止那些想要流竄出去的賓客，這一次，卻沒人再聽他的。
“該死！”
吳銘看著氣急敗壞的劉新華，輕輕碰了一下耳邊的微型傳聲器，以波的形式不出聲地問秦絡依道：“你那邊怎麽樣了？”
過了半晌，秦絡依那邊才傳來回話。
“唔，不怎麽樣呢。”
吳銘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悄悄地後退道：“找到鄭曉武了嗎？要我去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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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槍的……會是綁架鄭曉武的人嗎？”
這次秦絡依那邊沒有再回話，吳銘咬了咬唇，看見旁邊被碰翻在地上的紅酒準備先找個地方躲起來。人們躲得躲，走的走，完全不顧劉新華的施令和保證，潰散地不成樣子。
劉新華看著四散的賓客，幹脆去讓人封了門——他知道如果場面混亂反而會更加危險，不只是持槍者會渾水摸魚，說不定到時候連兇手是誰都抓不住。
他一邊打著電話像是要聯系誰，一邊手忙腳亂地指揮現場。他以前是個做生意的，沒處理過這種人員疏通和保護的情況，一時間顯得狼狽不堪，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綠，活生生把自己憋成了個變色龍。
就在他焦頭爛額之際，封鎖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這顯然是一位“遲到”的客人，眾人的視線都集中過去，卻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再敢開口說話了。
來人不疾不徐地往晚會中央的場地邁步，她的個子很高，目測超過了一米八。一雙長腿隱沒在深色的大衣裏，腳上還穿著軍靴。
腰間配了把新型激光槍，身後還跟了幾個幽靈般沈寂的衛兵。
門口幾個人看見她後跑也不跑了，馬上恭恭敬敬地站成一排，低頭喊道：“上將。”
這個人也沒有理會門口的人，客氣地扯出一個生硬的笑容算是聽見了，跨步就向內場走來。
“這是秦乘風。”秦絡依的聲音忽然冒了出來，在大廳的另一角用意念告訴吳銘，“大廳外是她的從軍。”
“這是……秦上將？”
雖然在秦乘風邁步進來的時候，吳銘就有所猜測，可真正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秦乘風像個人型靜音符一樣，走到哪裏哪裏就一片安靜。她在會場裏轉了一圈，等著眾人安靜了，才淡淡開口道：“聯盟太空軍在這裏，大家不用擔心。關於槍聲的調查也很快會開始，我相信警方一定會給大家一個合理大家解釋。”
這句話仿佛一針強有力的鎮定劑，驅散了眾人的恐慌。“聯盟太空軍”仿佛是神和一切力量的化身，只要它存在的地方，就是絕對安全的。
——大家都這麽認為。因為課本上，社會環境，就是這麽教的。聯盟太空軍，上將秦乘風，在整個太陽系都有絕對的權威。
吳銘嘴唇發幹發澀，她咽了口口水，視線緊緊地跟隨著秦乘風。一時間，她的心跳快的讓她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是聽著這個上將的傳奇故事長大的，從很小的時候就勵志要當一個和秦乘風一樣的人。她算是這位上將狂熱的個人粉絲，談起秦乘風時，對聯盟已經公布的相關的每一段經歷，她都如數家珍。
她的嘴唇難以抑制地顫抖，感覺自己渾身輕飄飄的像是在做夢一樣。一股強烈的想要上前的欲望支配著她，她看著那個背影幾乎魂不守舍，直到被秦絡依的聲音打斷。
“註意觀察劉新華，看看他要幹什麽。”
吳銘低頭，強迫收回自己的視線，她拼命克制著心底的欣喜若狂，沖旁邊的劉新華露出一個矜持的微笑。
劉新華見秦乘風來了之後長舒了一口氣，目光裏都是感激涕零。他似乎激動地馬上要眼淚汪汪地握住秦上將的手了，卻仍克制地在原處一動不動，等著秦乘風過來。
但秦乘風沒打理他，只是在人群裏揪住了她名義上的“父親”，簡單地打了個招呼。媒體上天天說是父慈女孝，但現場的人都看得出父女間的劍拔弩張。
秦乘風又轉了一圈，自顧自地找了個地方坐下吃飯，有一句沒一句地應付和她搭話的各界人士，看似句句有回應，實則對這些人和事都漠不關心。
吳銘看見旁邊的劉新華似乎有些焦灼，只見劉新華和旁邊的人耳語了什麽，旁邊的人徑直朝著秦上將走去。
劉新華忽然側頭問她話，“外面都傳中將和姐姐關系好，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
劉新華的語氣輕松的像是在拉家常，但吳銘知道這是想套她的話。
她斂眉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們既是親人，血肉相連，又能生疏到哪裏去呢？”
劉新華用鼻子哼笑一聲，帶著點高深莫測，“那可不一定。現在的孩子都是體外生殖，哪還有什麽血肉相連之說？”
劉新華的手下直接帶著秦乘風過來了，劉新華拿起旁邊的酒杯，半遮住臉，欲蓋彌彰地小啜了一口——這是典型的緊張表現。
旁邊的吳銘看著秦乘風一步一步走來、靠近，更是心如擂鼓。她咬著自己的舌尖強迫自己清醒，現在不是搞崇拜的好時候。
“好久不見，老劉。”秦乘風客氣地和劉新華握手，假笑了一下，隨即想起什麽似的，瞇起眼睛點點頭，“哦，現在是劉副總長。”
“哈哈哈，上將擡舉了。您還是喊我老劉就可以了，咱們都認識這麽多年了。”
秦乘風配合地笑笑，視線掃了劉新華周圍的人一圈，最後落在了吳銘身上。
“這位是——”
“她是跟著絡依一起來的。”劉新華解釋道，“之前還想說呢，這麽多年了，絡依也沒個伴——”
秦乘風似乎是不喜歡聽這話，直接打斷了劉新華。她側頭問吳銘道：“秦絡依呢？”
吳銘的手心出了一點汗，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和秦乘風解釋，就在她不知所措時，聽見背後傳來一道聲音。
“姐。”秦絡依笑著走過來，“今晚你怎麽也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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