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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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兩人昨晚都睡得很好，修剪起花草來也是精力滿滿。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花園裏，剪刀在手中靈活舞動，每一剪都格外有力。
“停！停！停！你們這是要毀了夫人的花園嗎？”李頭不知道是心情不好還是什麽原因，今天尤其苛刻。
不管慕棲和程昱怎麽修剪，他都挑剔不已，眉頭緊鎖。
最後，甚至把他們兩個趕出了花園，讓他們去莊園後門搬肥料。
慕棲和程昱無奈地對視一眼，嘆了口氣，轉身走向後門。
運送的師傅早已在後門等候，車上肥料堆得像小山一樣高，透著袋子都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他們戴上手套，深吸一口氣，先把肥料搬下車。
“怎麽今天換人了？”運送師傅靠在車旁邊，跟他們閑聊起來。
慕棲苦笑一聲，解釋道：“李頭心情不好，把我們趕出來了。”
他準備提起一袋肥料，卻發現這麽一袋比他想象中還要沈。
程昱把他推到一旁，自己彎腰輕松扛起肥料。
“喲，小夥子力氣不小啊！”師傅讚許地拍了拍程昱的肩膀，眼神裏滿是欣賞。
慕棲問道：“請問您從哪裏運來這些肥料？”
“從肥料廠裏。”師傅指了指遠處，“北邊有個專門造肥料的小廠，穿過居民區就是。”
慕棲假裝無意提起：“前段時間居民區裏好像有很多士兵，現在他們還在那裏亂轉嗎？”
師傅面露苦色：“是啊，說是要抓什麽人，弄得人心惶惶的，這幾天人少了點，不過還有，每次我從大路上過都會遭盤問，可麻煩了！”
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那些士兵居然還在，看來他們兩個真的很受重視，必須耐心地再等一段時間。
師傅朝左右兩邊看了看，刻意壓低聲音道：“我來的路上，還聽見兩個士兵說去申請什麽搜查令，好像還要到你們這條街上來呢！”
“真的？”
程昱搬肥料的動作一僵，眼神直直地看向運貨師傅。
運貨師傅咂舌道：“你瞧瞧你，年輕人要有定力，別這麽緊張，你們這是李先生的地盤，就算搜查也是先搜其他人，才輪到你們。再說了，李先生肯定不會窩藏什麽罪犯，你們有什麽可怕的！”
慕棲趕緊為他找補，“他只是覺得驚訝，那些士兵竟然敢到這條街上來搜查？”
運貨師傅擺出一副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
“表面上看，李先生是很有地位，受人尊重，可那些是什麽人啊？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眼裏只有軍令，誰的面子都不給。能拖到現在，已經算是給面子了。”
慕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說的也是。”
整車肥料數量不少，足有幾百袋。
一開始程昱很賣力氣，慕棲眼看著半車很快被搬下去，悄悄讓他動作慢點。
程昱雖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也照做了。
就這樣，直到天黑，還有幾十袋肥料沒搬下車。
運貨師傅有些不耐煩了。
“這李頭怎麽就讓你們兩個來搬了，平常都是十幾個人，幾個小時就搬完了，現在這麽磨蹭，天都黑了還沒完，真是耽誤事兒！”他嘆了口氣，又看了看四周，“夜都深了，我還得在車上睡一夜，真是麻煩。”
慕棲歉意地笑了笑，“實在抱歉，我們盡力了。您也別太著急，要不我們的房間晚上借給您休息。”
“你們的房間給我休息？那你們睡哪兒啊？”
“還有一間工具房，雖然簡陋，但也能對付一晚，我們睡工具房就行。您看這樣行嗎？”慕棲一臉歉疚，“都是我們動作太慢才害得你這樣。”
師傅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那也只能這樣了，真是麻煩你們了。”
程昱留下來繼續磨洋工，慕棲則帶著師傅去房間安頓。
等他回來的時候，程昱已經百無聊賴地在地上玩起了草。
程昱擡頭看了慕棲一眼，輕聲問道：“你覺得那些士兵真的會來搜查嗎？”
慕棲沈吟片刻，低聲道：“難說，但我們必須做好準備，不能掉以輕心。”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要把剩下的這些肥料搬下來嗎？”程昱問道。
“不，恰恰相反，把搬下來的肥料再重新搬上車。”
“搬快點還是搬慢點？”
“搬快點。”
程昱起身開始動作，這次不到兩個小時就把所有肥料重新裝回了車。
慕棲喊他上車休息，這貨車有兩個座位，他們今晚只能坐著睡覺了。
不過沒多久，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程昱悄悄下車看了下情況，果然是士兵們在搜查。
整條街其實沒有幾戶人家，但裏面地方大，今晚還不一定會搜到他們這裏。
程昱回到車上，低聲說：“他們分成幾隊，挨家挨戶地查，動作很快。”
慕棲眉頭緊鎖，低聲叮囑：“盡量保持安靜，別引起註意。”
兩人屏息靜氣，貨車內一片死寂。
夜色如墨，心跳聲在耳邊清晰可聞，時間仿佛凝固，唯有遠處士兵的腳步聲，逐漸逼近。
突然，一束手電筒光照在車身上，慕棲和程昱屏住呼吸，心跳驟然加速。
士兵的腳步聲停在了車旁，語氣冷硬地問道：“你們是幹什麽的？”
慕棲之前已經把一些土抹在臉上，還刻意改變了聲音，現在他們身上都是肥料的臭味，士兵們不願靠近，也就沒看出他們的樣貌正是通緝令上的兩人。
“我們是搬運工，剛搬完貨，準備在這兒休息一晚。”
士兵看了一眼車上的肥料，質疑道：“這些貨物怎麽還在車上？你們不是來送貨的嗎？”
慕棲解釋道：“本來我們已經搬下去了，誰知園丁的頭突然吹毛求疵，說我們送的這批貨不好，讓我們回去重新換，我們也只能受這窩囊氣，不信您看看，地上還有搬貨的印子呢！”
士兵轉到後面一看，果然是，地上不僅有印子，還有一些不小心灑出來的肥料。
他忍不住低聲罵了幾句：“這些有錢人，就會折騰人！”
在這輛車旁邊待了這麽久，士兵實在被臭的不行，便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你們這車別停在這，味道怪大的，停到那邊背風的地方去。”
就算他不說，慕棲也正有此意，剛才沒走是怕士兵起疑心，現在正好借機挪車，遠離莊園門口。
程昱也配合地低下頭，盡量不引人註意。
士兵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又環顧四周，似乎並未發現異常，敲開大門，準備依令進入搜查。
不遠處貨車裏的慕棲和程昱緊張地等待，如果士兵真的進去了，他們就必須趁夜色掩蓋，悄悄駛離這片危險區域。
開門的是守門的仆人，沒過多久，管家也出來了，他與士兵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管家義正詞嚴，聲稱莊園內並無異常，要求士兵出示搜查令。
士兵真的拿出搜查令，他又說夜深了，李先生已經睡下，不能打擾，讓他們明天再來。
士兵沒有那麽多的耐心：“這是突擊檢查！一塊地皮都不能放過，你們別想拖延時間！”
士兵語氣強硬，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顯然不打算輕易放棄。
管家也是見過風浪的，他絕不會在深夜打擾自己的主人，也不會允許這些暴徒闖進莊園。
因此，他召集了莊園的護衛隊，嚴陣以待。
其中一個護衛隊員竟直接召喚出一頭黑毛熊，黑毛熊咆哮著沖向士兵，士兵們驚恐後退，場面一度混亂。
慕棲和程昱瞬間坐直身子，原來護衛隊裏都是哨兵，怪不得敢和軍隊抗衡。
由於今夜是突擊檢查，只有少量士兵前來，面對訓練有素的哨兵護衛隊，他們顯得力不從心，最終只能無奈撤退。
看到這一幕，貨車裏的慕棲突然改變了計劃，低聲對程昱說：“我們應該繼續留在這裏。”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運貨司機伸著懶腰出來，叫醒車裏睡著的慕棲和程昱。
“嘿，你們忙活了一晚上？真是辛苦了！”
昨天夜裏，他們又花了兩個小時把肥料全都卸下來，這才剛睡了沒多久。
慕棲走下車，“是啊，怎麽這麽早就要走？”
司機擺擺手，“別提了，昨晚外面鬧哄哄的，根本沒怎麽睡著，是不是那些士兵來了？”
慕棲點點頭，“對，不過他們沒進去，被護衛隊攔住了。”
司機嘿嘿一笑，“我就說你們李先生不得了，他們不會輕易闖進去的，放心吧！行了，不多說了，我得趕緊去送貨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
說完，司機發動貨車，緩緩駛離。
慕棲和程昱目送貨車遠去，緊接著李頭就走了出來。
“你們在這偷懶呢！折騰了一天，才剛把肥料搬下車？還不趕緊送到倉庫裏去！”
慕棲和程昱相視一笑，默契地開始搬運肥料。
清晨的陽光灑在莊園上，鳥鳴聲此起彼伏，仿佛昨夜的緊張氣氛從未存在過。
李頭在一旁指揮，偶爾皺眉催促，他看見這兩人嘴角帶笑，心裏很不爽。
“你們兩個到底在笑什麽？搬臭烘烘的肥料這麽高興？那以後這活兒就都歸你們了。”
本以為他們會抱怨幾句，慕棲卻淡然回應：“正好鍛煉身體了。”
程昱也點頭附和，仿佛一切辛勞都化為無形。
李頭楞了楞，終是無言，轉身繼續指揮。
陽光透過樹葉，斑駁地灑在他們身上，看來接下來他們還會在莊園繼續待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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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昨晚都睡得很好，修剪起花草來也是精力滿滿。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花園裏，剪刀在手中靈活舞動，每一剪都格外有力。
“停！停！停！你們這是要毀了夫人的花園嗎？”李頭不知道是心情不好還是什麽原因，今天尤其苛刻。
不管慕棲和程昱怎麽修剪，他都挑剔不已，眉頭緊鎖。
最後，甚至把他們兩個趕出了花園，讓他們去莊園後門搬肥料。
慕棲和程昱無奈地對視一眼，嘆了口氣，轉身走向後門。
運送的師傅早已在後門等候，車上肥料堆得像小山一樣高，透著袋子都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他們戴上手套，深吸一口氣，先把肥料搬下車。
“怎麽今天換人了？”運送師傅靠在車旁邊，跟他們閑聊起來。
慕棲苦笑一聲，解釋道：“李頭心情不好，把我們趕出來了。”
他準備提起一袋肥料，卻發現這麽一袋比他想象中還要沈。
程昱把他推到一旁，自己彎腰輕松扛起肥料。
“喲，小夥子力氣不小啊！”師傅讚許地拍了拍程昱的肩膀，眼神裏滿是欣賞。
慕棲問道：“請問您從哪裏運來這些肥料？”
“從肥料廠裏。”師傅指了指遠處，“北邊有個專門造肥料的小廠，穿過居民區就是。”
慕棲假裝無意提起：“前段時間居民區裏好像有很多士兵，現在他們還在那裏亂轉嗎？”
師傅面露苦色：“是啊，說是要抓什麽人，弄得人心惶惶的，這幾天人少了點，不過還有，每次我從大路上過都會遭盤問，可麻煩了！”
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那些士兵居然還在，看來他們兩個真的很受重視，必須耐心地再等一段時間。
師傅朝左右兩邊看了看，刻意壓低聲音道：“我來的路上，還聽見兩個士兵說去申請什麽搜查令，好像還要到你們這條街上來呢！”
“真的？”
程昱搬肥料的動作一僵，眼神直直地看向運貨師傅。
運貨師傅咂舌道：“你瞧瞧你，年輕人要有定力，別這麽緊張，你們這是李先生的地盤，就算搜查也是先搜其他人，才輪到你們。再說了，李先生肯定不會窩藏什麽罪犯，你們有什麽可怕的！”
慕棲趕緊為他找補，“他只是覺得驚訝，那些士兵竟然敢到這條街上來搜查？”
運貨師傅擺出一副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
“表面上看，李先生是很有地位，受人尊重，可那些是什麽人啊？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眼裏只有軍令，誰的面子都不給。能拖到現在，已經算是給面子了。”
慕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說的也是。”
整車肥料數量不少，足有幾百袋。
一開始程昱很賣力氣，慕棲眼看著半車很快被搬下去，悄悄讓他動作慢點。
程昱雖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也照做了。
就這樣，直到天黑，還有幾十袋肥料沒搬下車。
運貨師傅有些不耐煩了。
“這李頭怎麽就讓你們兩個來搬了，平常都是十幾個人，幾個小時就搬完了，現在這麽磨蹭，天都黑了還沒完，真是耽誤事兒！”他嘆了口氣，又看了看四周，“夜都深了，我還得在車上睡一夜，真是麻煩。”
慕棲歉意地笑了笑，“實在抱歉，我們盡力了。您也別太著急，要不我們的房間晚上借給您休息。”
“你們的房間給我休息？那你們睡哪兒啊？”
“還有一間工具房，雖然簡陋，但也能對付一晚，我們睡工具房就行。您看這樣行嗎？”慕棲一臉歉疚，“都是我們動作太慢才害得你這樣。”
師傅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那也只能這樣了，真是麻煩你們了。”
程昱留下來繼續磨洋工，慕棲則帶著師傅去房間安頓。
等他回來的時候，程昱已經百無聊賴地在地上玩起了草。
程昱擡頭看了慕棲一眼，輕聲問道：“你覺得那些士兵真的會來搜查嗎？”
慕棲沈吟片刻，低聲道：“難說，但我們必須做好準備，不能掉以輕心。”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要把剩下的這些肥料搬下來嗎？”程昱問道。
“不，恰恰相反，把搬下來的肥料再重新搬上車。”
“搬快點還是搬慢點？”
“搬快點。”
程昱起身開始動作，這次不到兩個小時就把所有肥料重新裝回了車。
慕棲喊他上車休息，這貨車有兩個座位，他們今晚只能坐著睡覺了。
不過沒多久，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程昱悄悄下車看了下情況，果然是士兵們在搜查。
整條街其實沒有幾戶人家，但裏面地方大，今晚還不一定會搜到他們這裏。
程昱回到車上，低聲說：“他們分成幾隊，挨家挨戶地查，動作很快。”
慕棲眉頭緊鎖，低聲叮囑：“盡量保持安靜，別引起註意。”
兩人屏息靜氣，貨車內一片死寂。
夜色如墨，心跳聲在耳邊清晰可聞，時間仿佛凝固，唯有遠處士兵的腳步聲，逐漸逼近。
突然，一束手電筒光照在車身上，慕棲和程昱屏住呼吸，心跳驟然加速。
士兵的腳步聲停在了車旁，語氣冷硬地問道：“你們是幹什麽的？”
慕棲之前已經把一些土抹在臉上，還刻意改變了聲音，現在他們身上都是肥料的臭味，士兵們不願靠近，也就沒看出他們的樣貌正是通緝令上的兩人。
“我們是搬運工，剛搬完貨，準備在這兒休息一晚。”
士兵看了一眼車上的肥料，質疑道：“這些貨物怎麽還在車上？你們不是來送貨的嗎？”
慕棲解釋道：“本來我們已經搬下去了，誰知園丁的頭突然吹毛求疵，說我們送的這批貨不好，讓我們回去重新換，我們也只能受這窩囊氣，不信您看看，地上還有搬貨的印子呢！”
士兵轉到後面一看，果然是，地上不僅有印子，還有一些不小心灑出來的肥料。
他忍不住低聲罵了幾句：“這些有錢人，就會折騰人！”
在這輛車旁邊待了這麽久，士兵實在被臭的不行，便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你們這車別停在這，味道怪大的，停到那邊背風的地方去。”
就算他不說，慕棲也正有此意，剛才沒走是怕士兵起疑心，現在正好借機挪車，遠離莊園門口。
程昱也配合地低下頭，盡量不引人註意。
士兵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又環顧四周，似乎並未發現異常，敲開大門，準備依令進入搜查。
不遠處貨車裏的慕棲和程昱緊張地等待，如果士兵真的進去了，他們就必須趁夜色掩蓋，悄悄駛離這片危險區域。
開門的是守門的仆人，沒過多久，管家也出來了，他與士兵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管家義正詞嚴，聲稱莊園內並無異常，要求士兵出示搜查令。
士兵真的拿出搜查令，他又說夜深了，李先生已經睡下，不能打擾，讓他們明天再來。
士兵沒有那麽多的耐心：“這是突擊檢查！一塊地皮都不能放過，你們別想拖延時間！”
士兵語氣強硬，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顯然不打算輕易放棄。
管家也是見過風浪的，他絕不會在深夜打擾自己的主人，也不會允許這些暴徒闖進莊園。
因此，他召集了莊園的護衛隊，嚴陣以待。
其中一個護衛隊員竟直接召喚出一頭黑毛熊，黑毛熊咆哮著沖向士兵，士兵們驚恐後退，場面一度混亂。
慕棲和程昱瞬間坐直身子，原來護衛隊裏都是哨兵，怪不得敢和軍隊抗衡。
由於今夜是突擊檢查，只有少量士兵前來，面對訓練有素的哨兵護衛隊，他們顯得力不從心，最終只能無奈撤退。
看到這一幕，貨車裏的慕棲突然改變了計劃，低聲對程昱說：“我們應該繼續留在這裏。”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運貨司機伸著懶腰出來，叫醒車裏睡著的慕棲和程昱。
“嘿，你們忙活了一晚上？真是辛苦了！”
昨天夜裏，他們又花了兩個小時把肥料全都卸下來，這才剛睡了沒多久。
慕棲走下車，“是啊，怎麽這麽早就要走？”
司機擺擺手，“別提了，昨晚外面鬧哄哄的，根本沒怎麽睡著，是不是那些士兵來了？”
慕棲點點頭，“對，不過他們沒進去，被護衛隊攔住了。”
司機嘿嘿一笑，“我就說你們李先生不得了，他們不會輕易闖進去的，放心吧！行了，不多說了，我得趕緊去送貨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
說完，司機發動貨車，緩緩駛離。
慕棲和程昱目送貨車遠去，緊接著李頭就走了出來。
“你們在這偷懶呢！折騰了一天，才剛把肥料搬下車？還不趕緊送到倉庫裏去！”
慕棲和程昱相視一笑，默契地開始搬運肥料。
清晨的陽光灑在莊園上，鳥鳴聲此起彼伏，仿佛昨夜的緊張氣氛從未存在過。
李頭在一旁指揮，偶爾皺眉催促，他看見這兩人嘴角帶笑，心裏很不爽。
“你們兩個到底在笑什麽？搬臭烘烘的肥料這麽高興？那以後這活兒就都歸你們了。”
本以為他們會抱怨幾句，慕棲卻淡然回應：“正好鍛煉身體了。”
程昱也點頭附和，仿佛一切辛勞都化為無形。
李頭楞了楞，終是無言，轉身繼續指揮。
陽光透過樹葉，斑駁地灑在他們身上，看來接下來他們還會在莊園繼續待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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