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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97:探討一下角色扮演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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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97:探討一下角色扮演的定義。

靳舟在賭,賭江予淮對她的撒嬌沒什麽抵抗力,就算現在在生氣,聽見這句話態度也會松動許多。

而事實上,話音剛落,江予淮就已經停下了腳步,沒有再往外一步。

靳舟解釋自己是怎麽受傷的時候只說是從樹上摔下來,卻絕口不提那是多高的樹,樹下又是什麽情況。

可就算她不說,江予淮也能猜到,能夠摔成這樣一副狼狽的樣子,那顆樹的高度絕對不會低到哪裏去。

在沒有任何安全保護措施的情況下徒手攀爬本就已經足夠危險,更別提為了獲取信息,還需要在樹枝蹲守幾個小時。

剛剛回來的路上,江予淮一路觀察過,燕鎮的路邊沒什麽照亮的路燈,除了各戶人家的燈光之外,目光所及之處幾乎都是一片漆黑。

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不變化,四肢會出現短時間的麻痹,再加上視野受限,踩空是很大概率會發生的事情。

在高空墜落事件當中任何一點小小的因素都會對人產生致命的威脅。

如果落下的時候地上正好有尖銳的石頭、又或者是如果摔下來的時候正好撞到了頭……

一想到這種種的可能性,江予淮的心中就後怕不止。

倒不如說,這人能以現在這樣的狀態平安歸來都已經算得上是十足的運氣了。

江予淮很了解靳舟,這並非是對方的考慮不周,又或是一時的疏忽大意。

她顯然知道自己會面對著怎麽樣的風險的,卻還是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冒險。

只有一種可能性,冒這一次風險能夠獲取到的信息一定是對行動至關重要的。

江予淮沒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

但越是在意一個人,情緒就越是會不自然地受對方影響。

靳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江予淮的心中有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不想把這種負面的情緒帶給患者,只是打算出門吹吹風冷靜一下。

可就在這種時候,靳舟卻喊著她的名字,說她很疼。

作為親自處理創口的人,江予淮其實比受傷的當事人更為清楚傷口發展的每個階段。

從跌落傷害發生到現在,最疼的那個時候早就已經過去了。

剛剛讓靳舟服下的口服藥物和用在傷口上的敷料裏都有鎮痛的成分,現在也差不多是時候起效了。

所以對方在這時候說出這句話並非是真的有多疼,更大的可能則是在故意裝乖,討人同情,想要蒙混過關。

江予淮很清醒,十分輕易地便看出了對方這句話裏的小心機。

可沈默了幾秒,她終究還是轉過身又重新走回去在床邊坐下。

“哪裏疼?”

靳舟皺了皺眉頭:“可能是剛剛起身的時候扯到傷口了,不知道有沒有又流血,嘶.......”

見江予淮的眉眼間冷意已經散去不少,她又不動聲色地拉過那人的手放在心口,裝模做樣道:“感覺這裏好像也有點疼,江醫生可以幫我看看嗎?”

床上的人有心要演戲,床邊的那人也就配合著,甚至還十分自然地擡手去解對方領口處的扣子。

靳舟一楞神的功夫,領口處的皮膚就已經露出大半。

她往後縮了縮,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脫我的衣服幹什麽.....”

江予淮的表情再正經不過,語氣淡然:“不是你說的嗎?這裏有點疼,脫了衣服才能好好看看傷口不是嗎?”

靳舟頓了一下,看了看門口,提醒道:“林姨待會還要過來呢。”

江予淮擡眼看過來,語意不明地開口:“如果待會林阿姨不過來,就可以了嗎?”

這話說的有些暧昧,靳舟在心中思索著江予淮的意思,沒有參透,於是只咳嗽一聲,也模糊不清地回了句:“應該可以吧……”

江予淮的目光平靜,嘴角微微擡起,自顧自地給這兩個字的語義做出了延申。

“那我可以理解為你的意思是現在也可以嗎?”

這句話就有點得寸進尺了,靳舟微微瞪大眼睛,耳朵有些紅了:“這……”

江予淮卻沒再說話,指尖微微撥動,一顆一顆的紐扣從既定的框架中解放出來。

襯衫很快便散亂開,半敞著露出其下白皙的皮膚、精致的鎖骨,自然也還有一些更加美好的風景。

一陣山風從外面吹進來,感受到那股冷意,靳舟的皮膚瞬間繃緊,繃帶纏繞著的腰腹間隱隱顯露出健康有力的肌肉線條。

看出了她的緊張,江予淮反而俯下身來靠近了些。

那雙好看的臉就在眼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靳舟不敢看江予淮的眼睛,也羞於低頭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只敢側過頭去看向門口。

那扇小小的木門沒關緊,隔著一條縫隙,隨時都有可能會有人直接走進來。

在空氣沈默的幾十秒時間裏,靳舟的精神高度集中著。

她聽見江予淮輕柔而有規律的呼吸聲,聽見院子裏有人來回走動的腳步聲。同樣也能夠感覺到有一道意味深長的視線,在她的上半身往返流連。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剛剛才打過一道寒戰的身體似乎也沒有預兆地變得燥熱起來。

靳舟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打破安靜:“你在看什麽?”

江予淮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直到靳舟的目光終於重新回到她的身上,她才慢條斯理地開口:“沒看什麽,只是在想——”

“今天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靳小姐這樣半推半拒地把身體展現在一個陌生人的面前,似乎不太好。”

不僅稱呼換回了‘靳小姐’,江予淮的語氣也和白天剛見面時一樣,帶上了一股若隱若現的距離感。

很明顯,這又是對方的惡趣味。

此刻躺在床上單方面‘坦誠相待’著的人是靳舟。

身居高位將一切都一覽無餘的人是江予淮。

如果說面對之前的惡劣,靳舟還能不痛不癢地勉強反制一下,那麽這次就是真的毫無還手之力了。

畢竟江予淮實在太過聰明,她所說的每句話都不是毫無根據的。

半推半就地放任是事實。

甚至於連假裝不認識的主意也是由靳舟提出來的。

靳舟不知道怎麽反駁,幹巴巴地說了一句:“我沒有。”

江予淮明知顧問道:“沒有?那我們現在這樣算是什麽?”

靳舟伸手去攏自己的上衣,在半途被那只帶著涼意的手截住,動彈不得。

江予淮的力氣其實很大,這一點她不止一次領略過。

靳舟知道自己掙脫不開,只能被迫以這樣的姿態直視著對方的眼睛。

“現在我們只是暫時性地假裝陌生人而已,所以......”

“所以是——角色扮演?”

江予淮輕笑了一聲。

“沒看出來靳律師對於這方面倒很是得心應手。”

角色扮演的定義有很多種,但很明顯,在此刻的語境之下所說到的‘角色扮演’一定不會是多麽簡單純潔的那一種。

靳舟咽了咽喉嚨,目光集中在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上。

江予淮的嘴角帶著不太明顯的笑意,那雙眼睛卻依然靜如止水,只有眼底能看出一絲隱隱的火氣。

靳舟看得出來,對方大概是在借著這個機會發洩剛剛未曾說出口的情緒。

可此時此刻,她沒體會到半分被責怪的意思。

反倒是其中的撩撥意味太強,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靳舟感覺到自己有些口渴,臉頰發熱,皮膚似乎也變得敏感了不少。

心尖被小火苗炙烤著,人的膽子也變得大了些。

她理直氣壯地回懟:“得心應手的不是我吧?畢竟你還是江醫生,我已經變成某位靳小姐了不是嗎?”

江予淮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角色扮演有很多種,如果你覺得現在這個身份不夠刺激的話,我也可以說點別的。”

對方絲毫沒被影響到。靳舟心中的火焰反倒有了愈演愈烈的趨勢。

如果在家裏,她毫無疑問地會立即著手跟江予淮探討一下角色扮演的定義。

但這裏不是合適的地方,也不是合適的時機。

伴隨著身體深處傳來的一陣如同海風般鹹熱潮濕的浪起,靳舟終於察覺到江予淮說這些話的用意。

懲罰也是分很多種形式的,即使不動一兵一卒,對方也清楚怎麽樣能讓她難受。

想到這一點,靳舟有些無奈。

她伸手將身前纖細的腰身抱住,啞著聲音討饒:“不舒服……你別逗我了。”

江予淮聽出了靳舟話裏的深意,但還是故作疑惑地問:“靳律師是指什麽?”

靳舟有些臉熱:“別在這種時候叫我靳律師。”

她頓了幾秒,終究是沒好意思將那個詞說出口,躲躲閃閃地開口:“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

江予淮的目光下移,片刻之後又重新回到靳舟的臉上,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若有…所思地回了一個字。

“哦。”

語氣清清冷冷的,沒什麽波動,就在靳舟以為這人準備就這樣放過自己的時候,對方卻又說話了。

“沒關系,待會我幫你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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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多朋友都得了流感,作者本人也成寶娟嗓子了,大家出門記得做好防護,戴口罩[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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