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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87:怎麽手這麽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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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87:怎麽手這麽抖啊?

江予淮的表情細微變化,輕聲問:“什麽條件?”

“這個。”

靳舟十分幹脆地從身後拿出那件陸依桐買的同居禮物。

情、趣睡衣。

她直勾勾地看著江予淮的眼睛。

此刻對方半撐著身子,身上虛虛掩著的一層薄被便滑落下去,露出帶著點點暧、昧痕跡的鎖骨和肩膀。

靳舟抿了抿嘴唇,將情緒壓抑下去,啞著嗓子開口:“我要你穿給我看。”

江予淮的目光落在靳舟手上,那裏搭著一條性、感的白色睡裙。

裙子的布料輕薄通透,看起來沒什麽重量,甚至能透過細紗模糊地看見靳舟手心的一條條紋路。

說是衣服,可這條裙子的功能明顯不是遮蔽身體,而是更趨向於——展示些什麽。

江予淮對自己的身材有數,但沒穿過這樣大膽的衣服,內心總會有一絲猶豫。

就在這幾秒思索的功夫,床邊突然塌陷下去,她的手中突然多了一絲冰涼硬挺的觸感。

靳舟已經靠近過來,單膝跪在床上,她親手將那乖巧可愛的項圈遞到了她的手上。

江予淮楞了一下,擡頭往上看,正好對上對方炙熱赤、裸的目光。

空氣安靜了一瞬,再然後,她聽見了靳舟有些沈重的呼吸,還有那聲沙啞性感的——

“我想看,可以嗎?”

這句話的話尾微微上揚,帶著請求的意味,又像是在撒嬌。

江予淮的呼吸一滯,不由自主地答應了她的請求。

“可以。”

得到首肯,靳舟看起來十分滿足,蹭了蹭江予淮的鼻尖,在她的嘴角輕輕地咬了一下。

“謝謝姐姐。”

江予淮很清楚——靳舟就是這樣,盡管在床上時表現得像是餓虎豺狼一般,但開口說話時又裝得很乖順聽從。

手上做著十分惡劣的事情,嘴上卻不合時宜地用著這樣的語氣說著讓人無地自容的話。

江予淮承受不住,也很難違心地說出不喜歡。

就如同此時一樣,本就是事後,餘韻還沒過去,對方三言兩語的撩撥,她的身體就又有些發軟。

江予淮撐在床上的手暗自用了些力,床單便被抓出了一圈波浪似的細小褶皺。

兩人離得太近,靳舟自然捕捉到了她手背上輕微鼓起的青筋,於是明知故問道:“姐姐沒力氣了?”

江予淮的眼神在那處光潔纖細的脖頸處流轉一圈,微微側了側臉,錯開這人的鼻尖。

“別在這種時候叫我姐姐。”

靳舟看得清楚,說著這樣的話,江予淮的註視卻帶著露骨的欲、望。

躲避的動作也並非是拒絕,而是未曾說出口的邀請。

她往前靠近了一些,逼著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

“不叫姐姐——那你想聽什麽?聽我叫你的名字?”

江予淮無路可退,重新又摔回柔軟的床上。

她擡眼看著正以掌控的視角俯視著自己的靳舟,心間莫名湧上一股羞恥的感覺,頓了頓,側頭看向一旁。

“隨你。”

靳舟跪坐著,單手撐在她的身邊,另一只手不經意般撫、過那沒有一絲贅肉的腰、間,然後便十分輕易地帶起一陣漣漪。

江予淮沒忍住,嘴角溢出一聲隱忍的「」。

指、尖略過馬甲線往下,四處游移,項、圈上的銀質栓扣也擦著皮膚過去,帶著陣陣涼意。

江予淮的嘴唇微、張著,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失了神。

像是落水的人,在河流中間起伏飄蕩,無所依仗。

她緊緊地攥住身上那人的衣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塊木板。

靳舟能清楚地感覺到江予淮的身體狀態,無法自控的呼吸,頸側突起的血管,還有某處緊繃的肌肉。

她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

叮鈴鈴——

清脆的空靈聲音響過,銀質的鈴鐺上多了一層似有若無的水光。

這是一個十分簡單易懂的信號,靳舟卻故意口問:“是我理解錯了嗎?明明說著不要叫姐姐,但你好像比剛剛更有感覺?”

江予淮的眼尾不知什麽時候染上抹淡淡的紅色,她氣息不穩地回答:“閉嘴......”

靳舟腰間的軟肉被擰住,不輕不重的,是有人害羞了。

她輕笑一聲,沒有再繼續說,只捉住那只沒什麽力氣的手,附在那人的耳邊用氣聲道:“江予淮,幫我。”

……

在江予淮空出手幫忙之前,靳舟先幫她穿上了那件睡裙。

白色的細紗輕若無物地掩蓋著起伏緊致的「」體。

猶抱琵琶半遮面。

視線所及之處都被朦朧虛化,某些本就美好的,在欲說還休間,則更加美艷到不可方物。

當然,最後靳舟也實現了自己的諾言。

讓江予淮親手幫她戴上那個項、圈。

靳舟依舊跪著。

江予淮的手放在她的頸間,距離項、圈被嚴絲合縫地扣上,只差最後一步。

可每當她快要將針扣插、進合適的孔洞裏時,那個小小的扣針總又會隨著起伏淩亂的呼吸不盡如人意地歪出去。

江予淮的大腦一片空白,聲音破、碎淩、亂,竭盡全力才能勉強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停……一下……”

靳舟沒有順著江予淮的話停下來,反倒將手上的動作更加重了一些。

江予淮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悶哼。

“嗯......”

越是這樣,靳舟越是忍不住想要欺負她的沖動。

她直勾勾地註視著江予淮的臉,沒有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看見對方紅了眼,靳舟手上的動作反倒更加惡、劣。

“不是想看我戴嗎?”

“怎麽手這麽抖啊姐姐?”

“舟舟......”江予淮緊緊地咬住下、唇,卻又有隱、秘的哭腔從嘴角漏了出來,只能無助的喊著那人的名字。

無可否認——這個chocker確實和靳舟很適配。

黑色的皮質項、圈襯得她的脖頸修長而又性、感,同樣也襯出那雙眼裏鋪天蓋地的情、欲。

圓潤透亮的鈴鐺,同那聲乖順可愛的姐姐一樣,則是又為她增添了一絲人畜無害的氣息。

十足的反差感。

伴隨著每一次加重,房間中便會響起清脆的鈴聲。

沒有大到可以掩過潮汐的聲音,也沒有輕到能夠讓人忽略。

但選擇買下這條chocker對她而言到底是享受還是折磨——

江予淮得不出答案。

不知過了多久,項、圈終於被扣好。

也就是在這一秒,她被水流席卷著,落入了失重的漩渦之中。

江予淮失去了感知氧氣的能力,世界陷入一片虛無當中。

只剩下一雙墨色的眼睛,裏面有溫柔而充盈的愛意。

是她的愛人。

對方俯下身來,憐惜地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淚水。

她說。

“江予淮,我愛你。”



今天靳舟是到燕鎮的第二天。

燕鎮位於燕山的頂部,所以得名為燕鎮。

小鎮的中心是一條沒有鋪水泥的大道,算作一個臨時市集,道路旁是鎮子裏的唯一兩家個體商戶。

春梅小炒、小光副食店。

除此之外就是各個藏在山灣裏的房屋群落了。

相比起鄉鎮來說,這裏稱作一個大一點的村或許更為合適。

此次隨靳舟一同過來的還有兩個人。

秦越和陳小蕊。

秦越是前段時間靳舟在m市與友光律師事務所交流時認識的,是個年輕而優秀的律師。

她對m市的了解更多,手上又正好有一件拐賣女童的案子。

當靳舟和任舒找上秦越,說明了大致的情況之後,對方便十分果斷地同意了她們的請求。

而陳小蕊大概二十三歲,是雯姐介紹過來保護兩人的。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小姑娘並不是專業的保鏢,而是在地下打黑拳出身的。

她的身手不錯,常用的都是些實戰性極強的技巧,留著手不傷人性命的情況下一個人打四個成年壯漢不成問題。

應付燕鎮的潛在威脅是夠了,但聽說陳小蕊是打黑拳出身,靳舟的心中也有過猶豫。

後來見過一面,她才了解到這個小姑娘打黑拳也是為了攢錢替母親還債,心中那點介懷消散,她便拍板做了決定。

此次一行三人選擇的落腳地正是鎮上唯一的餐館。

林梅小炒。

餐館的老板是個年輕女孩。

名字叫馮春草。

馮春草五歲的時候喪父,母親林梅成了鎮上遠近聞名的寡、婦。

而比這個名頭更為出門的是她的潑辣,一張嘴罵起人來從來沒認過輸。

就算對方是三四十歲的壯年男人,只要做了她看不過去的事情,也是照罵不誤,分毫不怵的。

但盡管這樣,林梅的廚藝卻是不錯,所以盡管大家都討厭她,也經常關顧這家餐館。

由於日夜操勞,還要分出心神來照顧年幼的女兒,林梅的身體就此落下了病根。

這兩年馮春草逐漸長大,林梅才終於退居二線在家裏修養,將店子就交由她來打理。

馮春草完美地繼承了林梅的高超廚藝,脾氣又溫和,接手的一年時間裏,這家小店的人氣沒有衰減,反倒更加受歡迎了。

靳舟等人之所以選擇下榻這裏,除了對兩母女的性格和為人都有提前了解之外,還有很重要的一個原因。

這裏會時常供應免費午餐——面向不特定的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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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狠忘了情[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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