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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77:兩個都有,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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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77:兩個都有,想你。

江予淮坐的端正,眼中卻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靳舟氣到火燒眉毛了:“你還笑,沒聽見她說我還不如她嗎?”

江予淮沖她眨了眨眼睛,柔聲道:“不需要比較,你在我心裏就是最好的。”

這人的話語沒有絲毫猶豫,靳舟心中稍微舒坦了些,嘴上還是不依不饒道:“你沒看見許主任走的時候那個臉色難看的,她一定喜歡你。”

江予淮牽起她的手,輕輕地捏了捏:“我和她只是普通同事。”

靳舟沒說話,哼了一聲,準備啟動車輛回去。

這時候,江予淮頓了頓,又認認真真地說了句。

“我喜歡的只有你。”

靳舟最愛聽的就是江醫生用正經的語氣說這種情話。

她偏了偏頭,嘴角的弧度一閃而逝,故作高深道:“那還差不多。”

出了醫院的這段路有些堵車,江予淮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等待的間隙,靳舟覺得無聊,轉頭看向一旁的江予淮,又想起那位許主任的話,眼中不自覺閃過一絲擔憂。

猶豫半晌,終於開口問:“你的手怎麽樣了?”

江予淮手上的繃帶拆了一段時間,只剩下一道猙獰的傷疤在皮膚上,可以拿一點比較輕的東西,對於日常生活來說已經沒什麽太大的影響了。

江予淮沒睜眼,語氣稀疏平常地回答:“挺好的。”

靳舟微微皺了皺眉:“會影響手術嗎?”

江予淮擡起眼皮看她,目光很平靜:“現階段會影響,這是很正常的。”

靳舟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松,不知道怎麽關心她,只模棱兩可地問出一句:“那你現在在醫院還好嗎?”

江予淮又笑了笑,還有心情開玩笑:“只是不在一線操刀做手術而已,門診和住院部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忙,不用擔心我太閑。”

聽江予淮這麽說,靳舟也總算是放松下來些,沒什麽脾氣地瞪她一眼:“我倒希望你可以閑一些,一忙起工作來就沒個度。”

江予淮沒說什麽,又合上眼睛,懶懶地說了句:“我有些困,睡一會。”

靳舟點了點頭,放柔聲音:“睡吧,到家了叫你。”

&

夏天來得氣勢洶洶,似乎只在短短幾天之間,c市就從溫暖清涼的盆地變成了一個蒸籠。

街上行人的裝扮都從長袖長褲變成了吊帶短裙,儼然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盛夏的準備。

靳舟不太喜歡夏天,因為夏日燥熱的氣氛會影響大腦思考的能力,讓人變得容易喪失冷靜。

氣候變化無常,連帶著她最近在工作上也略微想偷偷懶。

但蘇赟沒給靳舟這個機會,直接拖著人來了k市出差。

十一點的時候,k市在下雨,氣溫要比c市低很多。靳舟和蘇赟才下飛機,正在機場等那邊派人來接。

兩天前,律所接到一起需要異地辦理的案子,委托人是一位民營企業人,指明要委托蘇赟做原告律師。

根據資料,案件最主要的核心糾紛是知識產權的問題,原告是一家近幾年才起來的新興企業,被告的當事方則是騰飛網絡科技有限公司。

案子不小,報酬也十分可觀,機會難得,蘇赟通知了靳舟一起,準備再帶兩個所裏的新人去學習經驗。

靳舟本想拒絕,但蘇赟發過來的資料裏出現了一個老熟人。

恒躍集團。

騰飛科技背後的實際控資人,作為董事會成員的王務良一開始就是從騰飛科技起家,一步步發展擴張成就了今天的商業版圖。

最近的事情似乎總能和這個人扯上關系,靳舟有種預感,這個案子或許能幫助她看清楚一些東西。

那邊派的人還沒來,實習生第一次出差,嘰嘰喳喳地圍著蘇赟問問題。

“蘇律,我們待會真的住五星級酒店嗎?”

說話的是劉欣,年前來的實習生,性格還算活潑。

蘇赟豪氣地揮手:“當然了,第一次帶你們出來,住宿上肯定不會委屈你們,這兩天所有消費都由蘇律師買單。”

劉欣眼裏冒星星眼,顯然是被鈔能力所折服了:“蘇律,你的魅力有些無處安放了!”

餘下的幾個年輕人也大都驚呼:“蘇律,愛你!”

蘇赟挑了挑眉,應負起這種場面來得心應手,沒什麽架子的開玩笑:“蘇律師早就封心鎖愛了,愛我沒結果的噢!”

人群中響起幾聲善意的輕笑。

靳舟沒參與她們的討論,低頭給江予淮發消息。

「我已經到k市了,這邊挺涼快的,你今天忙嗎?」

「吹著空調記得加衣服,別感冒了。」

江予淮沒回覆,估計是在忙。

靳舟鎖上屏幕,擡頭時看見有個實習生一直保持著沈默,顯得有些不合群。

是個約莫二十二歲的女孩子,一頭有些潦草的短發,沒有化妝,衣服也都是前些年的款式,看起來有些不合身。

靳舟回憶了一下,對方叫彭景,是上個月剛來的。

聽蘇赟說是個跨考研究生,過了法考,本科的學校一般,家裏也沒什麽關系人脈,勝在好學勤奮。

她開口問對方:“怎麽了?是剛下飛機有些不舒服嗎?”

彭景沒想到靳舟會主動找她說話,猶豫了一下道:“沒有,就是——有些緊張。”

“緊張?”靳舟頓了頓,“這次的案子關鍵都是蘇律師負責,不會讓你們做太多事情,抓住機會在一旁學習經驗就好,不用有太大壓力。”

彭景低低地應了一句:“好。”

靳舟微微頷首,本以為話題就到此結束了。

但過了一會,彭景又抿了抿嘴角,遲疑著開口說了句:“靳律師,這是我第一次有機會見識到真正的法庭是什麽樣子,我想跟你和蘇律師說一聲謝謝。”

說這話的時候,其他實習生都結伴去買水喝了,蘇赟脫了身,正好聽見彭景的後半句話,走過來十分好奇地問:“謝什麽?”

見到蘇赟過來,彭景的手背在背後,顯然又緊張了不少,張了張嘴,半晌道:“謝謝你們願意收留我。”

蘇赟大大咧咧地笑了笑:“別用收留這種詞語,你很優秀,應該更加自信一些。”

彭景不覺得收留這個詞語用的不對。

現在的律師行業大多看重學歷和人脈,如果並非來自五院四系,家中又沒什麽人脈關系,想進好的律所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次一起出來學習的同事大多都是從本專業保研的名校學生。

只有彭景的本科是個普通二本,研究生才跨考上岸。

畢業時,她也曾雄心滿滿地想要在這個行業大展身手,去幫助更多的弱勢群體,去拯救處在水生火熱之中的女性。

但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彭景就已經四處碰壁,認識到了這一行真正的現實。

她向很多律所或機關投過簡歷,但其中的百分之九十都在第一環就被刷下去了。

彭景僥幸到達終試的只有兩場,但最終看見的也只是面試官略顯遺憾的眼神。

‘研究生還不錯,但本科學校差點,可惜了。’

那時候彭景才知道,一個非法學專業的普通二本,對於律師生涯來說意味著什麽。

投給蘇赟的簡歷,是彭景所剩無幾的勇氣。而在飄搖落地的前夕,蘇赟接住了她。

彭景握緊拳頭,有些著急地反駁:“不,如果不是您的話——”

蘇赟眨眨眼,對著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彭景將話吞回嘴裏,有些茫然地看她。

蘇赟又笑了笑,擡手幫她整理衣服:“我不需要感謝,你不是說要做一個堅守正義的好律師嗎?只要這一句話就夠了。”

靳舟在旁邊看著,也不自覺地勾了勾嘴角。

蘇赟和靳舟都心知肚明,關於彭景的事情確實是破例,但是她願意給年輕的女孩一個機會,她也願意。

就是因為在這些事情上的某些共鳴,她們才會做了這麽多年的好朋友。

前方一輛黑色的奔馳緩緩駛過來。

靳舟開口提醒:“該出發了。”

&

看到靳舟的信息時,已經是十二點過了,江予淮還在辦公室修改資料,沒時間去食堂吃飯。

她借著休息的時候給人回覆。

「還是老樣子,我不冷。」

「註意安全。」

小貓撒嬌.jpg

休息時間不算很長,回完信息江予淮便又一次把目光放回了面前的電腦屏幕上。

值班護士李惠從門口經過,好心問:“江主任,還不去吃飯嗎?”

江予淮禮貌地回覆:“手上的工作還沒忙完,待會就去。”

李惠不好再勸,便先一步走了。

路上同班的護士羅於芳跟她打招呼

“哎!小李,去吃飯?我們一起吧!”

李惠點了點頭:“好。”

羅於芳挽住她的手,十分八卦地道:“你聽說那件事情沒有?”

李惠有些好奇地問:“什麽事?”

羅於芳壓低聲音道:“就是普外科有人要空降的事情。”

李惠沒聽說這回事,連忙追問:“誰啊?”

羅於芳不知道從哪聽到的消息,煞有介事道:“李廣進,s市的醫院來的,是個三級專家,挺牛的。”

李惠沒什麽感覺:“聽起來是挺厲害的,不過沒我們江主任厲害。”

羅於芳知道李惠挺喜歡江主任的,就像尋常人追星那樣,覺得江予淮哪都好。

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江主任專業能力過硬,工作認真負責,長的還好看,很少有人能不喜歡。

但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李惠恐怕就不太樂意聽了。

羅於芳看了她一眼,小聲道:“你知道咱們普外科的老科室主任下個月要退了嗎?”

這事李惠知道,她點了點頭。

羅於芳神神秘秘地道:“她們都說,院裏最近在考查下一任科室主任人選。這個時候從外面找了個三級專家回來,偏偏江主任手又受傷了做不了手術,高層的意思可能是想讓那個叫李廣進的上去。”

李惠有些吃驚,音量不自覺地大了些:“憑什麽?”

羅於芳早就猜到她會是這個反應,緊張道:“你小點聲!”

李惠頓了頓,頗有些不忿道:“江主任這麽盡心盡力,咱們科室的人都看在眼裏,憑什麽讓個剛來的占了位置?”

“消息還沒確定。”羅於芳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有些同情,“不過江主任的手這樣下去......你知道的。”

江予淮自然是不知道結伴的小護士正在討論什麽。

她一忙起來就容易忘記時間,晚上坐診完,七點半才吃了今天的第一頓飯。

靳舟那邊還在忙,斷斷續續發了些信息過來。

12:00

「我吃午飯了」

「都是k市這邊的特色菜,我不太吃的慣,還沒有我自己做的飯好吃。」

有一張油炸蟲子的照片。

15:00

「和當事人會面了解案件細節。」

拍的照片是蘇赟的背影。

17:00

「中場休息。」

「江醫生,想你了~」

配了張可愛小狗的表情包。

看見一長串的信息,江予淮的眉眼不自覺地舒展開來,趁著吃飯的時候都挨個引用回覆了。

剛回覆完,靳舟又發來了最新的信息。

「我還在外面吃飯。」

「晚上開車回家註意安全。」

江予淮回覆好。

吃完飯,她便徑直走向了停車場。

路上,有同事跟她打招呼。

“江主任,今天開車來的嗎?”

江予淮禮貌回應:“嗯。”

對方打趣道:“最近還挺少見你自己開車的,怎麽對象今天有事沒來。”

近兩年,江予淮一直都是自己開車來的醫院。

和靳舟覆合之後,大多時候都是對方開車送她過來,所以江予淮自己開車的時候反而少了很多。

她沒反駁,只笑了笑:“嗯。”

同事知道江予淮的性格如此,也笑了笑,開車離開了。

江予淮也走向自己的車,上車之前繞車身一周,查看有沒有小孩和動物藏在死角。

本來只是一個習慣,但就是這一圈檢查的功夫,卻真的找到了點不對勁的地方。

不是死角藏著東西,而是——輪胎出了問題。

輪胎當中的整個氣體全部洩露,車身也因此向下沈了一大截。

胎面上有一個十分明顯的創口,大概五厘米寬,像是某種利器穿刺進去過。

這樣的程度,要想再繼續駕駛這輛車是不太現實了,江予淮聯系了4s店過來拖車,同時也報了警。

警察在4s店的工作人員之前來了,先查看了輪胎的損傷,又去院裏調取了監控錄像。

輪胎確實是被人惡意劃傷的,不過對方蒙著面,身材打扮看起來都像是一個普通的社會青年。

這人一路上踹了不少停在路邊的車輛,到最後才悠哉游哉地對江予淮的車下了手。

“江女士,調查有結果之後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警察沒耽誤太多時間,做了記錄之後就離開了。

等工作人員來把車拖走之後,江予淮也打了個車回去。

在路上,靳舟的視頻電話來了。

江予淮按下接通鍵,對面的畫面傳輸過來。

靳舟已經在酒店了,身上穿著浴袍,濕著頭發坐在床上。

與化著淡妝一身職業裝的時候不同,對方身上沒了那股嚴肅逼人的氣勢,看起來十分乖巧。

俯下身來調整鏡頭的時候,領口微微敞開,還帶了一點性感、誘惑的感覺。

這一幕映入眼簾,江予淮的眼神微微有些變化。

見江予淮坐在汽車後座,靳舟有些疑惑:“怎麽還在外面?”

剛才發生的事情可大可小,江予淮沒有瞞著她:“車胎被劃破了,剛處理完。”

“車胎被劃破了?”靳舟坐直身體,眉眼之間多了幾分緊張,“怎麽回事?報警了嗎?”

江予淮把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報過警了,監控裏面看見是一個社會青年劃的,警察說讓等通知,這兩天應該就會有結果。”

最近遇到這樣的事情不少,靳舟的精神都變得有些敏感了,她坐立不安道:“要不我明天回來,到時候我送你去上班,這樣比較安全。”

江予淮無奈地看她:“案子不辦了?”

靳舟沈默了幾秒,幹巴巴道:“本來也是蘇赟負責,我來不來都沒什麽區別的。”

江予淮毫不留情地拆穿靳舟的話:“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根本就不會過去。”

靳舟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江予淮很了解她,如果不是因為王務良的原因,她一定會選擇留在c市,而不是大老遠地跟著蘇赟過來打醬油。

但盡管這樣,靳舟也放心不下江予淮又要獨自面對這樣的情況,所以此刻便顯得有些煩躁。

江予淮看出了靳舟的情緒,直接替她做了決定:“不用提前趕回來。”

靳舟站起身來,語氣有些急切:“那如果又是蓄意報覆怎麽辦?”

相比起靳舟來說,江予淮顯得平靜很多:“警方的初步論斷是偶然發生的情況,不會那麽巧的。”

末了,她又看向靳舟,目光溫柔,開口補充:“舟舟,你太緊張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靳舟想反駁,但說到底都是她的問題,再繼續下去這個話題也沒什麽意義。

她抿了抿唇:“那你註意安全。”

江予淮點頭:“知道了。”

空氣沈默,手機上是最新的航班信息,靳舟的手指在上面無意識地滑動著。

她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一直沒說話,也沒看鏡頭,但期間卻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正直直地打在臉上。

靳舟擡起眼睛,看向鏡頭那邊,正好與江予淮的眼睛對上。

對方的神情有一絲疲憊,看向自己時卻認真而專註,只有睫毛偶爾顫動一下。

她的眼裏只有她一個人。

靳舟有些受不了江予淮這樣的眼神。

她只匆匆看了她一眼,馬上又將視線移開:“一直看我幹什麽?”

偷看被抓了個現行,江予淮也不覺得有什麽,目光坦坦蕩蕩,反問道:“不是說你想我了嗎?”

文字版的‘我想你’和親口說出來終究還是有些不太一樣。

靳舟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熱的耳朵,不太自在地開口:“噢。”

江予淮輕笑一聲,故意道:“有人嘴上說的好聽,實際上沒看出來。”

雖然沒戴耳機,但江予淮的那聲笑也清晰地透過揚聲器傳過來,撩得人耳朵癢癢的。

靳舟反駁了一句:“我不是嘴上說的好聽。”

江予淮不語,眼尾微微地上揚,莫名帶著點挑撥的意味。

靳舟看得出這人是在給她下套,但她還是心甘情願地入了局,順著對方的意思問:“那要怎樣才算能看出來?”

江予淮的聲音輕飄飄的:“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

靳舟裝作自己聽不明白,問她:“什麽再說一遍。”

汽車行駛出隧道,霓虹燈光瞬間投過玻璃窗映入了手機的鏡頭,江予淮的側臉陷在模糊的光影裏,眼神似乎變得暧昧不明起來。

“都可以。”

靳舟楞了一下。

若是剛才,江予淮所說的,自然是指她白天所說的那句我想你了。

但到了現在,她忽然有些不確定江予淮想要聽到的到底是什麽了。

是想你?

愛你?

還是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時候......說的那句。

靳舟咽了咽喉嚨,顧左右而言它道:“你不是說我只會嘴上說的好聽嗎?”

江予淮又笑了,聲音若即若離的,像是在麥克風的那邊,又像是在靳舟的耳邊。

她說:“做——也好聽。”

這下,靳舟能確定這人是在說些不太能上的了臺面的話了。

至於是誰做,又是誰好聽,那就未可知了。

靳舟象征性地譴責了一句:“前面還有司機,你說這樣的話,不好。”

江予淮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道:“確實不太好。”

這人端坐著,一副正經的神態,嗓音嚴謹而又冷清,嘴上卻在說著完全與氣質不符的話。

靳舟的心中湧上些隱隱的悸動感,她舔了舔嘴唇,又問:“江予淮,你是不是想我了?”

說完,她自己笑了一聲,十分刻意地補充道:“那個想。”

靳舟的牙齒很好看,平時微笑時排列整齊,大方而有氣質,但此刻兩個眼睛都彎起來,便顯得人有些傻。

但江予淮看習慣了,畢竟這人大學時候就是這樣。看著靳舟笑,她的嘴角也不自覺上揚了些。

“兩個。”

麥克風那邊的聲音帶著些許馬路上的嘈雜,靳舟沒聽清,以為她在問自己哪個。

“就是那個……”

“我說——兩個都有,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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