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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73: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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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73:太敏感了。

“馮光保這人在咱們村裏挺臭名昭著的,前半輩子游手好閑,四十歲了突然接了個有文化長得又好看的媳婦回來。”

“村裏的人都只在酒席上看過他娶的這媳婦,只有隔壁的徐春霞當時年齡小,被叫去幫忙伺候新娘子。”

“不過徐春霞這兩年住在城裏,明天上午估摸著會回來一趟,你們可以到時候再來找她。”

幾人在村子裏面耽擱了不少時間,再回到鎮子裏的時候又是傍晚了。

吃過飯天還沒完全暗下來,就在溪邊生了堆火,搭了幾個小板凳一邊坐著吹風,一邊整合今天得到的證據。

......

何以安往火堆裏加了幾根幹柴:“明天還得再上山一趟,能不能取得突破就看徐春霞對馮家的事情知道多少了。”

任舒一邊觀察著手上的幾張照片一邊道:“今天的奶奶說徐春霞和馮家媳婦的關系不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找到點實質性的線索。”

江予淮還在認真地翻閱著那幾個泛黃的冊子。

靳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中卻在思索著另外的事情。“任警官,你認識秦律師嗎?”

任舒轉過頭來看靳舟,目光中有一絲驚訝。

靳舟於是又補充了一句:“友光律師事務所的秦越律師。”

任舒點了點頭:“最近在辦的案件確實和秦越律師有些接觸,怎麽,靳律師和秦律師也是熟人嗎?”

靳舟的目光微斂,心中的猜測得到應證。

上次秦越所說的接手的拐賣兒童案的委托,果然就是任舒在負責。

靳舟只笑了笑:“工作上和秦律師有些接觸,還算聊得來。”

任舒眉眼彎了彎,輕聲讚同道:“秦律師確實是個認真的人,工作做的很出色。”

說完這句話,靳舟沈默了一會兒。

任舒的目光投過來,語氣柔和:“靳律師有什麽想問的,可以直說無妨。”

她是個聰明人,很輕易便看出了靳舟的猶豫。

既然對方都看出來了,靳舟也就不再扭扭捏捏了。

“任警官這次來c市的直接原因是什麽?”

任舒沒有隱瞞。

“我最近在偵查m市的連環拐賣案,犯罪集團第一次實施犯罪行為是在1985年,目前被查證的第二次犯罪的時間是在2006年,兩件案子之間剛好過了最長追溯時效。”

“‘馮志南’被抓獲時位於m市合尺鄉,而其兄馮志行的溺亡時間正好在1990年前後,那日以安跟我提起這件事,我就上了些心。”

靳舟明白了任舒的意思,如果馮志行曾經被拐賣過,而實施犯罪的又恰好是這個犯罪集團,那中間的追溯時長就會重新計算,關於刑罰的考量也會變得不同。

靳舟開口試探,語氣帶上了些許尖銳:“這兩件案子相關的可能性不算大,任警官不怕浪費時間嗎?”

任舒目光微凝,頭一次在靳舟面前展現出工作時的嚴謹作風。

“不去實地考查,怎麽確定到底是能有所收獲還是真的在浪費時間呢?”

“我的老局長曾經說過一句話,面對無法確定的事情,只要對每一個可能性都認真求證過,那便是問心無悔。”

靳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終於表露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任警官知道燕鎮嗎?”

任舒也沒覺得靳舟的話題轉換快,表情自然道:“燕鎮是m市的下轄鄉鎮之一,經濟有些落後,有什麽問題嗎?”

靳舟站起身來:“我有位委托人的老家在燕鎮,她是被拐賣過去的。而前兩天,我了解到還有一位女性曾經被拐賣,養父母也在燕鎮。”

靳舟沒說。

秦越接手的那樁拐賣案,犯罪嫌疑人既然選在m市的汽車客運站中轉,那女童最終被運往的地方大概率是m市市內——

有沒有可能同樣也是燕鎮呢?

任舒皺起了眉。

國內拐賣的案子頻頻發生,買家往往都來自於貧困落後地區,受落後生產力的限制,這些地方的人們都極其註重傳宗接代。

他們傾盡整個家庭的積蓄去和人販子交易,有生育能力的買來一個媳婦,沒生育能力的便直接買來一個孩子當作養子。

為了控制被拐賣的人口,買方家庭會采取各種手段限制她們的自由,其中最為常見的便是鄰裏甚至是整個村子的人都互相幫忙盯梢。

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害人的出逃幾率會大大降低。

而與之相對應,會出現這種包庇情形的村落,違法犯罪被視作常態,買賣人口的行為就絕不會單單只出現在其中一戶人家。

通俗易懂地講,這些地方通常都是拐賣行為滋生的窩點。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燕鎮——難道竟然是一個光明正大的拐賣窩點?

任舒背後湧上一陣涼意,她沈思片刻:“回去之後,我會前往調查。”

何以安同樣也十分重視:“靳舟,回去之後,你把這兩位受害者的聯系方式發給我,我去了解情況。”

靳舟點了點頭:“好。”

……

江予淮一直在借著路邊的微光反覆閱讀著手上的小冊子,眉心微微蹙起,表情認真,像是沒有聽到三人討論的聲音一般。

靳舟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好一會兒這人也沒有察覺到。

靳舟覺得有些好笑,俯身下去,故意湊近去看冊子上的內容,然後在她的耳邊用氣聲問:“在看什麽呢?”

溪邊的夜風總帶著陣陣涼意,江予淮體虛,坐久了本就感覺到身體有些冷。

此刻看得正專註,卻有一股溫熱的氣息突然打在頸側耳廓的位置。酥酥癢癢的,她幾乎是瞬間就被電得輕顫了一下。

但隨著靳舟的動作,另外兩個人都看過來,顯然也很是好奇她到底在全神貫註地看著什麽。

江予淮不好再當著眾人說什麽,若無其事地解釋了一句:“我好像找到了馮家的賬冊。”

何以安十分驚訝地站起身來:“賬冊?!在哪裏發現的?”

既然發現了賬冊,上面就很有可能會有大筆支出的記載。

所以何以安一時有些激動。

但江予淮還沒回答,空氣中先響起了一陣怪異的聲音。

“嘶——”

怪聲是靳舟的口中發出的。

何以安擡頭看過去,發現這人的眉心擰緊了一瞬,然後又很快恢覆了正常。

任舒見靳舟表情不太對,開口關心道:“靳律師,怎麽了?”

靳舟幹笑著回答:“沒什麽,踩到石頭了,有點痛。”

任舒當真以為她被石子硌了一下,想了想道:“我聽說鄉下的石子可以疏通經脈,沒什麽壞處。”

靳舟當然不是被石子硌了。

她承認自己在江予淮的耳朵邊吹氣是有逗弄對方的心思在裏面。

但江予淮的報覆心顯然比靳舟想象的還要重得多。

雖然這人的神情十分淡然,嘴角還掛著笑,但在眾人沒看見的地方,她的手正擰著她腰間的軟肉。

不癢,但疼。

任舒說完之後,江予淮還不鹹不淡地接了一句:“靳律師身體不好,多來幾次就好了。”

多來幾次,那真的就要演不下去了。

靳舟小聲問:“江予淮,你要不要這麽狠啊?”

江予淮面色不變,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

靳舟倒吸一口涼氣,抓住江予淮搗亂的手,低聲跟她求饒:“江醫生,江姐姐,我真的不行了,你別來了。”

近在咫尺的地方傳來一聲輕笑,江予淮沒說話,但低頭顯然起了作用,她果真將手上的動作停下來。

靳舟長出了一口氣,不住地揉著腰間那塊被揪紅的皮膚,好半天才緩過來。

另一旁的兩人沒註意到江予淮和靳舟的動作,只當兩人在說笑。

報覆的目的達到了,江予淮沒再看靳舟,回歸正題繼續開口解釋道:“任警官白天發現的那本日志,上面有些零零散散的記載。”

日志是任舒找到的,封面頁是唯一一篇空白頁,上面歪歪扭扭地記載著馮家的大事。

而剩下的,稱之為一本日歷或許更為合適。

但這本日歷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臺歷。而是每年的日歷被粗糙地用線縫在一起。

紙張的質量不算好,上面還打著各個信用社或是男科醫院的廣告,眼花繚亂的。

而入賬出賬的記錄也隱藏在各個廣告當中為數不多的白框裏,只是粗略翻看一下的話,顯然是極其難以察覺的。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任舒白天在車上覆盤的時候,才會匆忙間直接將其當作廣告忽略了。

何以安將日志拿起來,借著光看了一陣子,又將其遞給任舒。

任舒打開手機的電筒,仔仔細細地掃過紙張上的內容。

購入母雞2只,支出8元。

賣出玉米500斤,收入45元。

購入豬仔1只,支出100元。

......

一頁一頁地看下來,從初始頁數到最後一頁,密密麻麻地記了不少東西。但大多是些家長裏短的細碎花銷和支出,沒見著有什麽特別的東西。

任舒和何以安都下意識地望向江予淮,期待於她會有些不一樣的發現。

江予淮也沒讓她們失望,微微啟唇道:“這本日歷當中包含有從1950年到2000年每一年的記載,但卻並不完整,裏面少了兩頁。1976年和1989年。”

聽見江予淮的話,任舒立馬打開日志求證,翻到指定的頁數之後,她果然發現了不對。

1975年過後就直接來到了1977年,兩張日歷之間還能發現縫合處殘留的紙渣。

1976年的那一篇日歷不知所蹤,1989年的也同樣是如此。

很明顯,有人將這兩頁撕掉了。

任舒的反應很快:“1976年是馮光保討到媳婦的那一年,1989年是馮志行十歲溺水失蹤的那一年。”

靳舟也想到了這一點,看向江予淮道:“所以——上面很有可能有大筆金額支出。”

江予淮點頭認同了她的想法:“正是這樣。”

何以安和任舒對視一眼,立馬道:“回去之後,我會去找專門的技術人員幫忙,看看能不能覆原出這兩頁上面的字跡痕跡。”

話是這麽說,但何以安卻沒坐的住,馬上就起身去一邊打電話了。

任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也獨自去了一旁。

在場就只剩下靳舟和江予淮了。

靳舟低頭看江予淮,壓低聲音埋怨:“你剛剛掐疼我了,知不知道?

江予淮淡淡地回:“知道。”

靳舟用眼神裝可憐:“那你還那麽用力?”

江予淮擡眼看她:“我故意的。”

靳舟張了張嘴,一時沒說得出話。

江予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悠悠然道:“誰讓你先對著我的耳朵吹氣。”

靳舟嘀嘀咕咕道:“明明就是你自己太敏感了。”

江予淮的目光微微收斂:“是嗎?”

靳舟理不直氣也壯:“是啊,而且昨天晚上是誰不讓我上床......嗯。”

靳舟的話音戛然而止。

她本就俯下身子在說話,此刻江予淮只略微用了點力一扯,她就站立不穩撲進了對方的懷裏。

如果只是這樣就算了,偏偏靳舟還敏銳地察覺到耳垂處傳來一陣濕濕熱熱的感覺,與這種感覺一同前來的,還有——

江予淮溫軟的嘴唇觸碰到自己的肌膚時的舒適感,以及那股熟悉的氣息淩亂不穩地撲在耳後時酥酥麻麻的異樣感。

靳舟意識到自己的聲音不太對勁,但閉嘴的時機卻有點太遲了。

半個急促的氣聲,連帶著後半個嗯字一起被咽進喉間,最後化作一聲暧昧不明的低、吟。

江予淮離得最近,將這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她將指尖埋在靳舟的烏黑長發裏,有一下沒一下地撩起發絲,話音中帶著不太明顯的笑意。

“不是說我太敏感嗎?怎麽感覺靳律師的反應比起我來,還要更加誇張呢?”

靳舟被說的耳熱,但好在一片夜色之中,江予淮應該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

靳舟頓了頓,好像怎麽說下去都沒辦法在這一個回合裏面扳回一城。

她擡眼看了看任舒和何以安離開的方向,兩人都還沒有要回來的跡象。

靳舟索性貼得更近了些,大著膽子道:“我是敏感,但也是因為你對我的誘惑力太大了,你自己不知道收著點兒嗎?”

這句話來得毫無道理,還帶著一絲不痛不癢的譴責。

江予淮被問得楞在原地,嘴唇微微張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靳舟一看自己占了上風,更起勁了,繼續說著沒臉沒皮的話。

“你剛剛坐在這裏看那本臺歷,一篇一篇地翻著頁,我就覺得你認真的時候很迷人,手指也很好看。”

“她們都在佩服你總能找到關鍵點的時候,你猜我在想什麽?”

江予淮抿了抿嘴唇:“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你真的很聰明,很細心。也在想——”

說這話時,靳舟蹭了蹭江予淮的鼻尖,喉嚨不自覺地吞咽一下,眼神直勾勾的,卻給後半句留了個白。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聽清彼此的呼吸聲。

而逐漸沈重的呼吸,已經代替靳舟的嘴,將未盡的半句語義表達了個徹徹底底。

江予淮的目光下移,路過糾纏在一起的鼻尖,最終定格在閃爍著水光的嘴唇上。

她沒說話,但清淺的眸子裏似乎也染上了些別的色彩。

沈默——在某種情況下也可以視作邀請。

靳舟毫不猶豫地接受了江予淮的邀請。

她貼上那處溫暖柔軟的嘴唇,輕輕地舔舐,溫柔地磨蹭,再長驅直入。

身處在一片模糊不明的夜色中,頭頂是幾乎能夠看得清星星的天空,身旁的溪水清澈見底,柴火燃燒偶爾發出一兩聲劈裏啪啦的聲音。

氣氛正好,兩人都投入到有些忘我。

空氣中交纏的呼吸聲越來越大,攪動交纏的水聲也不再隱秘。

“嗯……”

江予淮被吻到身體發軟,氧氣都似乎變得稀缺起來,她有些無力地推著靳舟的肩膀。

靳舟覺得不夠,放在江予淮腦後的手又將人往自己的方向推了推,以便能更加深入。

就在這時。

“咳咳——”

聽見這個聲音,江予淮的反應很大,直接一順手將靳舟一把推下去了。

原本還在香香軟軟的懷裏坐著,下一秒就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墩兒。

靳舟半天沒反應過來,眼神茫然地坐在地上。

江予淮擡眼看去,何以安就在遠處站著,‘忙碌’地查看著手機上的信息。

一股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尷尬。

但江醫生一向把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好,她面色如常地把地上那人扶起來,低聲提醒道:“何以安回來了。”

靳舟這才看見何以安正朝這邊走過來,幹巴巴地應了一聲哦,回自己的位置上去坐了。

何以安回來之後沒說話,只有目光時不時地從兩人身上掃過,似乎是在憋笑。

靳舟假裝在回覆手機上的工作信息,心中卻一直回放著剛剛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畫面。

大概是憋得太幸苦,何以安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音,然後又欲蓋彌彰地咳嗽了幾聲。

“噗.....咳咳咳咳,嗓子有點不舒服。”

好丟人。

靳舟裝不下去了,心如死灰,手指都懶得在屏幕上再撥動兩下。

就在現場氣氛極度詭異的時候,任舒回來了。

“感覺有點口渴,就去附近找了找店鋪買了幾瓶水喝。”

任舒把手上的幾瓶礦泉水依次分發給眾人,剩下靳舟那瓶留到了最後。

“靳律師,這是給你的。”

靳舟還有些悶悶不樂的,提起精神道:“謝謝任警官。”

在場沒人提起剛剛的事情,任舒也沒察覺出什麽異常,笑著說了句:“不用一直叫任警官,叫我任舒就好。”

靳舟擡起頭來看她,也覺得一直這樣叫顯得有些生分,於是道:“好的,你叫我靳舟就好。”

任舒活躍場子的能力十分不錯,雖然在場幾人心裏各懷鬼胎,但她回來之後氣氛就活絡了許多。

只不過有人存心引導,話題自然就會不自覺地往八卦的方向發展。

“你們是怎麽看待同性戀群體的?”任舒第一個看向的人是何以安。

何以安思索片刻,然後才回答:“同性戀與異性戀本質上來講沒什麽區別,最重要的是看自己喜歡什麽樣的人。”

任舒有些驚訝,笑道:“沒想到看起來像個木頭一樣的何警官對於這種事情竟然也有著這樣通透的理解,該不會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吧?”

何以安沈默了幾秒,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我只是不會談戀愛,又不是對感情一竅不通。”

“哦?”

任舒輕飄飄地吐出一個字,顯然是不太相信何以安這個解釋。

但她最終還是決定先放過她,將下一個目標轉向了江予淮:“江醫生呢?”

江予淮語氣平靜地將現代醫學對同性戀的定義照搬過來。

“同性戀只是一種性取向,表現為個體對同性別成員產生持久的情感、浪漫或性吸引力。”

任舒感覺得出來,這明顯是一個沒有期望對話再發展下去的回答。

於是她只淺淺地笑了笑:“江醫生還真是嚴謹......”

其實在某些時候,任舒好像能從江予淮的身上感覺到一種似有若無的敵意。

但對方向來有禮貌,也並沒有因此對她有什麽過分的舉動,所以任舒總是以為自己是產生了錯覺。

就如同現在一樣。

任舒壓下心中的疑惑,轉頭看向靳舟:“靳舟,你呢?”

靳舟還在揉著剛剛被摔到的腰,被叫到時楞了一下:“什麽?”

任舒又重覆了一遍那個問題,這次語氣帶上了一點忐忑。

靳舟隨口回答:“就是喜歡同性的群體,沒什麽特別,也沒什麽不正常。”

任舒無意識地擰開礦泉水瓶的蓋子,然後又擰上:“那如果你身邊有這樣的人的話,你會不自在嗎?”

靳舟開了句玩笑:“這有什麽好不自在的?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

任舒松了口氣,鼓起勇氣看向靳舟:“那如果我說我是女同性戀,而且對你很有好感呢?你會——感覺討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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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一下大家的意見,大家是覺得現在這種程度的劇情能接受還是說更希望劇情一筆帶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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