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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46:你想讓我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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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46:你想讓我幹的事情。

江予淮沒想過靳舟竟會如此坦坦蕩蕩地承認下來。

她的嘴唇微張,有些意外。

“你……”

見江予淮將後半句話咽下去,靳舟卻如同受了鼓勵般眼神亮亮地看向她。

“我承認了,然後呢?”

“你打算懲罰我還是——獎勵我?”

既便沒有光,江予淮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直接而炙熱的目光。

如同開水潑進細雪中,激起升騰的煙霧和滋滋的輕響。

她的面上不自覺地發燙,心臟的某個角落似乎也開始躁動。

連帶著與對方肌膚相接的位置,皮膚都變得分外敏感。

江予淮的手指收緊,不動聲色地遠離靳舟,幾乎要回退到沙發的邊界。

她開口道:“我沒有打算做什麽。”

當眼睛適應黑暗之後,靳舟失去的感知以一種點到為止的形式重新回歸。

深邃柔美的側臉。

精雕細琢的鎖骨。

即使是在如此模糊不清的視線中,江予淮的身體也散發著一股動人心魄的美。

不僅如此。

一推一拉之中,開肩樣式的領口不小心被扯下來些,堪堪掛在肩頭。

於是褶皺散亂的衣服中,便十分誘人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

餘下妥妥帖帖地穿在身上的部分,也再沒了平時那種規矩克制的感覺。

反倒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信號。

靳舟突然有點渴。

但並不是尋常意義上的渴。

是想將對面這個人吞吃啜飲的渴。

她舔了舔嘴唇。

順手將一旁的小夜燈打開。

昏黃暧昧的燈光中,光影似乎也在交織纏綿。

她十分霸道地將江予淮剛剛避讓出來的空間盡數侵占。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再次接近於負。

鼻尖抵著鼻尖。

呼吸纏繞,連帶著身上的味道也十分和諧地融合在一起。

靳舟看見,對方的眼中倒映出自己的光影。

她啞著嗓子回應上一個話題。

“那很不湊巧,我跟你恰恰相反。”

距離近到一定程度之後,氧氣似乎也開始短缺起來。

沒有人喝酒,但空氣中卻彌漫著如同酒精般讓人迷離沈醉的氣息。

江予淮的嘴唇微啟,幾乎要順從本心去貼近那處溫軟甜美的唇。

持續供應的冷氣使她的身體一直保持在一個合適的溫度區間,卻並沒能夠讓搖搖欲墜的理智降溫。

身體各處的細微反應最終匯成心尖蕩起的微波,欲望掙脫牢籠。

江予淮緩緩地吐了一口氣。

她問:“你想要我怎麽獎勵你?”

靳舟答:“就在這裏。”

在場的兩個人都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江予淮的內心有些掙紮。

在她猶豫著沒有說話的時候。

靳舟卻突然埋頭向下。

緊接著,緊密濕熱的潮水便包裹而來。

江予淮楞了一下。

思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指尖已經下意識地彎曲,又繃直。

似乎是打開了什麽奇妙的開關。

那人的口中便溢出了難耐的聲音。

江予淮低下頭。

靳舟直直地看向她。

因為生理性的淚水,眼尾自然而然的有些發紅。

但盡管這樣,那目光中依然帶著隱忍的渴望。

江予淮有些失神。

這裏十分隱秘。

可門外依舊時不時會有服務員走過。

而此刻。

她坐在這裏。

靳舟跪坐在地上。

多麽荒唐又「」糜的畫面。

江予淮鬼迷心竅的開口:“嗯。”

她想,自己應該是瘋了。

沒有時間讓江予淮想清楚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

在得到應允的瞬間,靳舟立即欺身壓了上來。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

那人便一改剛才的羸弱姿態。

從乖順的幼犬變成了兇猛的惡狼。

江予淮瞳孔微微放大,難掩臉上的驚訝。

“你……”

靳舟饒有興致地註視著她的表情:“你什麽?”

江醫生這個時候還想據理力爭。

她氣息不穩地開口:“不是我在上面嗎?”

靳舟勾了勾嘴角:“我只說了在這裏,什麽時候說過要你在上面了?”

三言兩語間,江予淮的手被高高束起。

有人輕輕地撩起衣擺,在她的身上四處作亂。

以這樣一個任人宰割的姿勢。

兩三下撥弄,便是泛濫成災。

江予淮的心被羞恥感占據。

她別開臉,把視線從靳舟的動作上面移開。

“你強詞奪理。”

這句話的話尾帶著一股幾乎不可察覺的顫音。

輕飄飄的,沒什麽譴責的意味。

反倒滿足了一點靳舟內心深處不為人知的小情、趣。

她的眉毛微微上挑,沒有說話,只直直地俯身下去。

意識到靳舟的意圖,江予淮整個人都變得坐立難安了起來,她雙手用力,想要掙脫她的禁錮。

靳舟卻反倒將那雙手攥得更緊。

江予淮祈求地看她:“不要,我沒有洗……”

靳舟吻上去,將她的後半句話咽進了自己的嘴裏。

在氧氣告罄的前一秒,兩張唇瓣才分開,中間似乎有水光閃過。

拉絲了。

江予淮咬住略微發腫的嘴唇。

靳舟輕笑了一聲,嗓音低沈而魅惑:“姐姐,聽話。”

舔舐。

回轉。

吮吸。

靳舟如同一個技藝嫻熟的匠人,盡心雕琢著自己的作品。

視覺上的感官無與倫比。

走廊上卻時不時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精神緊繃成一條線,在崩壞的邊緣徘徊。

江予淮咬緊下唇,將一點一滴的嗚咽聲隱忍地湮滅在齒間。

極致的「」愉,卻又無法克制的委屈。

高高蕩起在雲間的瞬間,她終於無法自持地放任自己哭出聲音。

春日的饋贈是漫天的甘霖。

靳舟欣然接受,任其沾濕鼻尖。

氣氛到這裏,電影是看不下去了。

兩人回了家。

靳舟放好水,將江予淮輕輕地放進浴缸裏,準備幫她洗澡。

江予淮拒絕了她的幫忙,沈默著清理著自己的身體。

一看便知是心情不太美妙。

不過真的生氣倒也未必。

只是江予淮有潔癖。

受不了在別人躺過的沙發上做那樣親密的事情。

而且還……

靳舟直接開口認錯:“我錯了。”

江予淮轉過頭看她:“哪裏錯了?”

靳舟一臉正經道:“錯在不該直接吃唔。”

最後一個字模糊不清,因為有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你不許說。”

江予淮瞪了她一眼,眼中帶著十足的惱意。

靳舟將眼中的笑意隱下,趁機在對方的手心舔了舔。

感受到這抹濕潤,江予淮如同觸電般將手移開。

“你幹什麽?”

靳舟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我是想告訴你,其實那家私人影院是我朋友的店,包間是特地留的,除了我們之外沒有其他人進去過。所以你不用擔心會有不幹凈的問題。”

聽見這句話,江予淮的表情明顯緩和了不少。

她頓了頓:“你不是說,這是蘇赟送你的電影票嗎?”

靳舟開口解釋:“當然是騙你的,就算真的是明星的名譽權案子也很少會有送電影票的。”

手上的動作停滯一下,江予淮明知故問道:“騙我幹什麽?”

“也沒什麽……”

靳舟摸了摸鼻子,視線游移到水面:“就是不想讓你回去。”

聽到這個答案,心中因為這一趟子事而積攢的最後一抹氣也終於消散。

但出於某些心思,江予淮的面上不顯,只不鹹不淡地接了句:“是嗎?”

是嗎?

靳舟皺了皺眉。

這是什麽意思?

還沒等她想明白,江予淮已經從浴缸裏站起身來,圍上浴巾,打算往外走。

似乎忽略了這裏還蹲著一個人。

靳舟有些急切地站起身來。

“你去哪?”

江予淮的腳步一頓,淡淡開口:“這裏是你的房間,我自然是去我的房間。”

靳舟瞪大了眼睛:“為什麽?”

江予淮回頭看她,平靜地問:“有什麽問題嗎?”

靳舟張了張嘴。

確實沒什麽問題。

畢竟她們又沒什麽關系。

她垂下眼眸,生起了悶氣。

“可是我們剛剛才做了那樣的事情,按理來說現在應該是……”

應該是事後溫存的時間才對。

對於靳舟未說完的話江予淮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當然會有這樣一段事後溫存的時光,不過——

不是現在。

因為還有正事要做。

江予淮擡頭看向靳舟,故作疑惑。

“哪樣的事情?”

“哪樣的事情……”靳舟的臉上閃過一絲愕然,沒想到江予淮會做出翻臉不認人的事情。

“你!”

江予淮開口打斷了靳舟的話,眼中意味深長:“我有對你做什麽嗎?”

話題進行到這裏,靳舟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江予淮還在為剛剛的‘上下’較勁。

她的臉莫名有些發燙,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江予淮也沒繼續說下去。

熱氣升騰,暖黃色的燈光下霧氣繚繞。

將視線也局限在一個十分有限的範圍內。

江予淮的身形也藏在裊裊的霧氣中,模糊不明。

靳舟能猜到對方正註視著她。

卻想象不出那張克制矜持的臉上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那種‘渴’似乎又上來了。

上次,是江予淮幫她解了渴。

這次又要怎麽樣才能緩解這樣的感覺?

靳舟抿了抿嘴唇,微微調整著呼吸。

“那……你想幹什麽?”

江予淮從霧氣中走出來,一步一步地靠近,直至將靳舟完全逼退到墻邊。

她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因為被打濕而貼緊在靳舟身上的衣服。

那些細微的變化便無所遁形。

江予淮的眼尾微微上挑:“幹——你想讓我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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