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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身體騙不了人,她並不抗拒她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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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身體騙不了人,她並不抗拒她的靠近。

動次打次——

低沈有節奏感的音樂回蕩在整個大廳當中。

中間的舞池裏有不少男男女女擁抱在一起忘情共舞。

五顏六色的炫彩燈光從頭頂上撒下,從一張張年輕的臉上閃過,襯得整個酒吧的氣氛暧昧又迷亂。

“靳舟!”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靳舟擡起頭,蘇赟正艱難地從人群中擠過來,手上還搭著那件找某位名匠手工定制的西裝外套。

她撐著腦袋,開口便是濃濃的醉意:“你來了。”

蘇赟愛惜地拍了拍自己的新外套,坐下來跟服務員要了一杯度數不高的雞尾酒。

她轉過頭來看她:“呦,我當這是誰呢?我們靳舟靳大律師怎麽也想起來買醉了?”

靳舟的眼皮有些沈重,語氣卻依舊平穩:“只是有點煩。”

蘇赟擠眉弄眼道:“你家老母親又逼著你去相親了?”

靳舟搖頭:“她勸不動我。”

靳舟的母親林欣是一名老律師,掌握當事人的材料和相關案卷,掌控案件處理節奏,這些都是最基本的工作。

在此基礎上,規劃好孩子的人生軌跡,包括學校、職業、婚姻也成了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即便知道自己無法左右成年孩子的想法,林欣也不會輕易放棄。

“她讓人直接找上門了。”

蘇赟臉上一變:“霍!我說下午一直在門口站在那門神是誰呢?搞半天你相親對象。”

靳舟沒說話,輕輕地抿了一口酒。

蘇赟嘰嘰喳喳道:“我說,你可得跟阿姨提一提,站咱們事務所門口不好啊,把財氣全給擋住了,我還準備今年收益再創新高呢!”

“知道了。”

靳舟眼眉低垂,看起來有些蔫蔫的。

比起從小就在掌控中長大的靳舟,蘇赟更像是家裏的魔王,從小要什麽有什麽,再荒謬的要求只要到了奶奶的耳朵裏。

保準一句:“辦!只要我們赟赟想要的,都給她辦!”

所以她不太懂靳舟此刻的煩悶,只能盡力去理解。

“要不——你跟他們接觸一下,花不了多少時間,既能應付阿姨,遇到個合適的就結婚唄?”

靳舟只覺得更煩了,坐得離這個聒噪的人遠了些。

見靳舟表情不妙,蘇赟小聲地把後半句沒說出口的話補全:“大不了婚後各玩各的,反正咱們這個圈子裏這樣的也不少。”

靳舟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男的。”

蘇赟擡眼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眼,品出一絲不對勁。

“等一下,你不會還對你那初戀情人念念不忘吧?”

靳舟頓了一下,淡淡地回了句:“怎麽可能。”

蘇赟心中一涼。

要說她蘇赟一年收留幾個迷途女大學生,圈裏可能沒幾個人知道。

但要說起靳舟那段蕩氣回腸的初戀,那可幾乎算得上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畢竟她被甩了,對面還是個女生。

要不是靳舟當時去留學,過了幾年才回來,那群喜歡看樂子的富二代還不知道要怎麽編排她。

作為靳舟最好的朋友之一,蘇赟出國早,沒能親眼見證她這段刻骨銘心的愛情故事。

但出國之後這人酗酒發瘋的樣子她卻沒少見。

蘇赟有些懷疑道:“你確定沒有?”

靳舟鈍鈍地點頭。

蘇赟指了指角落的某個氣質美女:“那是誰?你認識嗎?”

靳舟眼睛都沒擡一下,只是懨懨地打了個哈欠。

“不是她。”

蘇赟:……

得,這不是腦子裏全是她嗎?

“你說你到底喜歡她什麽?”

靳舟這時候倒是誠實上了:“好看。”

蘇赟眼睛上的假睫毛差點被驚掉幾根。

“就這麽簡單?這也太膚淺了。”

靳舟將杯中的橙色日落一飲而盡,長長地吐出一口酒氣。

“就這麽膚淺。”

話是這麽說,卻又不能只是這樣說,但靳舟沒解釋。

腦海中天旋地轉的感覺愈演愈烈,她皺了皺眉,雙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腿上,試圖維持自己的平衡。

蘇赟低頭按了按太陽穴,沒發現身邊這人已經連坐都坐不穩了。

她只覺得自己應該幫一幫好友,最起碼,不能再讓人掉火坑裏了。

思考半天,蘇赟忽然眼前一亮,不就是美女嗎?

自己認識的美女可不少,都是知根知底的。

俗話說得好,要忘記一段舊的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啟一段新的感情。

蘇赟瞇著眼睛笑了笑,已經想到了一個合數的人選。

她拍了拍靳舟的肩膀:“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去打個電話。”

靳舟只是微微點頭。

因為胃裏翻湧得厲害,她怕一開口就會吐出來。

蘇赟從人群中擠了出去,靳舟終於有時間閉著眼睛歇一會兒了。

可沒過多久,對面的沙發又傳來吱呀一聲。

靳舟懶得睜眼,隨口問了句:“這麽快就回來了?”

對面沒回覆。

不是蘇赟,是過來搭訕的人?

靳舟的神色冷了大半。

她坐直身子:“不好意思,這裏已經有人……”

話還沒說完,朦朧的實現中卻出現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是——江予淮。

對方靜靜地看著她,眼中的情緒隱忍而覆雜。

靳舟懷疑自己是被這震耳的聲音吵的失去了神智,她甩了甩頭,又重新睜開眼睛看向身前這人。

江予淮和六年前的差別其實不是很大。

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輕輕垂在腦後,臉上的皮膚白皙透亮。

表情正經而淡然。

看起來不像是經常泡吧的人,倒像是剛加完班的上班族。

視線順著緋紅色的耳廓流轉。

江予淮標志性的桃花眼和眼角那顆清淺的痣是靳舟最愛的地方。

她的眼尾本就自然上翹,只需眉頭微微一挑,便會透露出讓人難以抵抗的風情。

白色襯衫的扣子開的剛好,既能讓人看清一絲隱隱約約的弧度,也不會顯得媚氣。

下半身是一條休閑西裝褲,則又為其添了一絲幹練。

靳舟再次肯定了一遍。

江予淮確實很好看,既便是在死亡燈光的照射下也難掩美貌。

但是,她猜測自己大概是已經醉了。

否則怎麽會在這裏看見那個已經消失了六年的女人呢?

但如果說是幻象的話好像又真實得有些過分。

靳舟甚至可以將對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其中自然也包含江予淮嘴角的那一絲笑意。

她在笑?

似是在回答靳舟心中的疑問。

有笑聲從對面傳來。

笑聲很輕,瞬息間便消失在震耳欲聾的音樂當中。

如果不是一早便有了預感,她怕是也捕捉不到。

靳舟皺了皺眉,想問江予淮在笑什麽。

但一想到這是在夢裏,便昂首挺胸地沒了顧忌。

靳舟欺身而上,直接將這人壓在沙發裏。

時隔多年,她重新又吻上了那處濕熱溫暖的嘴唇。

但不帶半分耳絲鬢磨的意味,靳舟只是懲罰性地用力咬了咬江予淮的下唇。

直到聽到一聲氣息急促的悶哼,這才挑眉將對方放開。

而分開的同時,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湧入她的鼻腔。

好像——是江予淮身上的香水味。

靳舟一時沒分辨出是什麽牌子。

不過那股花果調的淡香明顯與此時酒吧中馥郁糾纏的香水味不同。

它讓人神智清醒,卻又無法控制地沈迷。

就如同第一次看見江予淮時一樣。

那天林欣替靳舟做了人生中第一個最重要的選擇,就讀c大法學專業。

在街上漫無目的游蕩的時候,她看見了站在奶茶店裏點單的江予淮。

年輕女孩的頭發挽成丸子利落地紮在腦後。

青澀的桃花眼中含著笑意,禮貌地詢問每一個顧客的需求。

她的動作十分利落,額頭上有些汗,卻反而襯出皮膚的白皙。

經歷過灰暗時刻的人或許能懂,其實心情郁悶的時候看誰都是一模一樣的,一樣的兩個眼睛一個嘴巴。

可就在那一刻,靳舟卻明明白白地察覺出了這個人在自己的眼中和別人的差別。

她很好看。

“你喝多了。”

被醉鬼咬了一口,江予淮也沒跟她計較,只是伸手摸了摸她有些滾燙的臉。

靳舟眼神迷離:“所以呢?”

江予淮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貼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

“跟我回家。”

灼熱的呼吸打在頸側,靳舟的身體有些戰栗。

身體騙不了人,她並不抗拒她的靠近。

靳舟低下頭自嘲地笑。

“好。”

要上床?

有什麽不可以,反正只是做夢而已。

那個女人不好請動,為了說服她,蘇赟出了不少血。

這也導致她在外面耽擱了不少時間,等她打完電話回來,卡座上已經沒了靳舟的身影。

蘇赟本以為這人只是去上廁所去了,可十多分鐘過去她也依舊沒回來。

“你好,你看到過十號卡座的人嗎?”

“抱歉,沒有。”

“你好,看到過十號卡座的人嗎?”

“抱歉,沒有。”

她慌了神,連忙給靳舟打電話,可那頭卻始終只傳來一陣忙音。

完了——

不會讓哪個臭男人給撿去了吧?

報警!立馬報警!

就在這時,身穿酒保服的男人拍了拍蘇赟的肩膀。

“您好,打擾一下,請問您是在找十號卡座的女士嗎……”

蘇赟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對對對!我是她的朋友,現在正在找她,你看見她了嗎?”

酒保點頭道:“您不用太過擔心,就在十分鐘之前,這位客人和另一位女士離開了。”

蘇赟楞了一下:“另一位女士……”

酒保指了指角落的某個卡座。

蘇赟順著視線一看。

這不是她先前給靳舟指的那個氣質美女嗎?

蘇赟有些遲疑道:“她是……自己和對方走的嗎?”

酒保暧昧地朝她眨了眨眼睛:“客人的隱私我們不好討論,不過,千真萬確。”

蘇赟:……

姐妹把你揣兜裏,你把姐妹踹溝裏是不是?靳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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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開《成為禁欲姐姐的契約情人後》

作家(24)x總裁(32)

攻:表面熱情明艷、年輕氣盛的花蝴蝶(實則陰暗偏執的瘋批)

受:表面克制禁欲、明理自持的高嶺之花(實則技高一籌悶騷姐姐)

以下是文案:

那場簽售會是路蕪和黎浸第一次見面。

黎浸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眉眼之間冷淡無欲,黑色的長裙包裹著纖細的腰和修長的腿。

氣質脫俗得像是秀場上的超模。

路蕪原以為超模對這裏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包括她的書,當然也包括她自己。

但是黎浸卻排著長隊來到她的面前,薄唇輕啟。

“全世界最可愛的鹿鹿寶寶。”

「鹿鹿」

粉絲們對路蕪的愛稱。

路蕪像一只開屏的孔雀,眼神對著人放電。

“姐姐這麽喜歡我?”

黎浸只皺了皺好看的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to簽,給我女兒。”

像是一盆冷水倒下來,澆滅了路蕪心中的小火苗。

她收起無處安放的魅力,訕訕道:“哦。”

筆尖在紙頁上劃過,發出唰唰的聲音。

在這間隙,黎浸又遞了張名片過來。

路蕪的眼睛一亮,不經意般將額前的碎發撩至耳後,故作矜持:“姐姐這是?”

黎浸那雙好看的丹鳳眼直視過來,語氣冷淡高貴:“定制新書,只有一個要求,感情戲純粹,我不需要‘深入交流’。”

路蕪楞了一下,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拒絕:“我很貴——”

黎浸沈吟片刻,又開了個價:“一百萬夠嗎?”

路蕪:……

黎浸確實遞來了名片。

不過上面的聯系方式不是她。

是負責商務合作的助理。

黎浸看起來對成年人之間的‘深入交流’字諱莫如深。

路蕪也真的以為她對此提不起半分興趣。

後來一夜荒唐。

路蕪和黎浸浪費了很多少時間在尋找對方的愉悅點上,從午夜到淩晨、從地毯到沙發。

即將攀上峰頂的前夕,路蕪問黎浸:“黎總不是說,不需要‘深入交流’嗎?”

她特意加重了那四個字,語氣十分惡劣。

黎浸輕咬下唇,強忍戰栗:“是。”

路蕪明知故問:“那我們這是在?”

黎浸閉上眼睛:“偶爾破例。”

黎浸以為,一次破例,自己不會再和這個年輕氣盛的女人再有更多交際。

直到路蕪把她堵在公司樓下的角落裏。

那人眼低滿是見不得光的情與欲。

“姐姐,你想要逃到哪裏去?”

(女兒非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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