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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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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的秘密

景安王府,夜晚定國公帶著一群人去闖,本質上也是受了德妃和安王的命令,不知他們哪來的消息,說是宮九淵和慕容凝都不在府中。

景安王府一直是一個秘密很多的地方,他們虎視眈眈,總是希望能從王府裏找到宮九淵的什麽把柄。

宮照月看著帶著一部分兵來闖景安王府的定國公,一時間有些無語,本來最近功課就多,人就很煩躁:“定國公,你閑著沒事不去訓練宮字營,來我九皇兄府上做什麽?”

定國公表面畢恭畢敬:“臣見過昭陽公主。”

身後帶著的人也行禮:“見過昭陽公主。”

穎雅早就找過宮照月了,穎雅說慕容凝和宮九淵的去處,慕容凝還讓穎雅轉告宮照月,若是能好好守著王府回來給她帶一件法器,像朝瑤那樣的法器。

那可太厲害了,必須好好守。

宮照月無情地去趕這些人:“定國公,你想死嗎?”

“公主此言何意?”

宮照月無所謂地拂拂衣袖,臉上笑著,說出的話卻是一點情面不留:“我皇嫂身體不適,我皇兄如今正在照料我皇嫂,我和我皇兄都在,誰給你的膽子敢帶兵闖景安王府。”

“宮字營今日巡邏發現了刺客,特全城搜查,還望公主見諒!”

說完就下令讓直接闖,宮照月讓氣的也直接吩咐皎瀲:“皎瀲,給本公主狠狠地教訓他們。”

皎瀲從暗處出來,看到他的衣服眾人一驚,這是影衛的衣服。

影衛以胸前的衣服顏色判斷能力高低,依次分為黃,紅,綠,黑,其中黃色階位最低,依次向上,黑色是影衛中的第一,影衛之首。

沒想到宮墨會把影衛第一護衛派給宮照月,定國公覺得他們都低估了這位公主的地位,有些猶豫。

宮照月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皎瀲,給他們一個教訓!”

皎瀲迅速出劍,手起刀落間剛剛還站著趾高氣昂的眾人全部被打趴下了,到定國公跟前也是絲毫沒留情。

定國公惱怒:“我乃定國公。”

皎瀲一句廢話沒說,直接打趴下,宮照月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眾人一臉得逞地笑著:“定國公又如何,這天都就沒有我宮照月教訓不得的人,有本事告我父皇,看他會不會為難我。”

“你……”定國公被氣的說不出話。

“定國公,你記住了,天下是我宮家的天下,本公主不管你仗誰的勢,盡管來,本公主若是怕了一點就不是宮家的血脈。”

宮照月這些天也學了很多東西,她不僅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公主,她要自保,要為未來做打算,慕容凝她們會毫不保留地教她東西,教了她就要好好學。

至於朝中的這些蛀蟲,她也絕對不會放過。

定國公吃了癟,只能離開。

可皎瀲卻感受到了王府裏的動靜,和宮照月進去後就看到穎雅和一個黑衣蒙面人打起來了。

還沒等皎瀲出手,一支月光般的劍就朝那黑衣人射了過去,黑衣人只好逃跑。

上官音和朝瑤回來了,上官音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遭了。”

她往宮九淵的房間跑去,果然有人進來過了,密室也有被打開的痕跡了,他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現在怎麽慌都沒用,只能等到天亮慕容凝回來。

慕容凝這邊,午時無睫帶來了一把弓,弓身如星辰般通體明亮,無睫還不忘叮囑她:“記得滴血認主。”

慕容凝點頭,只好匆匆告別離開了,離開天都太久會被懷疑。

回到王府就看到上官音一臉憂愁地坐在主廳裏,尋竹的表情也不太好,他昨天忙著獄地的事情,回來後才知道的。

慕容凝一看他們的反應就知道出事了。

“怎麽了?”

“有人昨天進去了密室。”

聞言慕容凝和宮九淵臉色都變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懷疑誰?”慕容凝問。

上官音不帶絲毫猶豫:“安王,定國公是德妃的人,如果被陛下知道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宮九淵異常冷靜,朝瑤說:“不如直接殺了他,幹脆利落。”

傅淮序澆滅了朝瑤的想法:“安王不能殺。”

他匆匆來遲,近日陸阮惜一直盯著他,他不好出門。

陸阮惜像是知道了什麽,今天把他放出來了。

慕容凝看他,明顯是在問為什麽,傅淮序解釋:“我師父說了,安王和德妃不能死,她說她會處理,讓我們不必憂心。”

聽到是陸阮惜的要求慕容凝才放下心來:“那就聽大師姐的,她有她的打算,生死就在明天的早朝了。”

眾人點頭。

夜晚,陸阮惜和蒼梧羽闖入了安王府,彼時的安王感受到後背一陣涼意,蒼梧羽吹著浮生笛,將他們所處的空間隔絕開。

陸阮惜手持冰凝劍,眼底的冷意透徹人心,安王出於本能後退,卻退無可退,想要喊人,陸阮惜冷笑:“不用喊,現在這個空間與外界隔絕,發生什麽外面都不會聽見。”

“你要做什麽?”

“你在景安王府看到了什麽?實話實說,否則刀劍無眼。”

安王有些狂妄:“景安王那個逆臣,他居然敢違背父皇的旨意,給麗家那些亂臣賊子立碑,實在該死!”

陸阮惜冷冷看著他:“逆臣?我奉勸你最好保守住這個秘密。”

“你敢殺我嗎?我可是皇子。”

“慶王都能死,何況你呢?放心,我不殺你,只是來告訴一些舊事,免得你明日早朝說不該說的話,進不該進的言。”

安王表面答應,可陸阮惜又怎麽不會知道他的心思。

“你在想,明日說了又何妨,大不了多找幾個高手保護你,只要能扳倒景安王,何樂而不為呢?”

陸阮惜說的不假,安王的確是這個意思,可陸阮惜又怎麽會這麽輕易讓他得逞呢。

“宮凜,我告訴你個對你不好的事情,你不是當今那位陛下的親兒子,你的母妃現在的地位名不正言不順,不妨你明日進宮問問她,雁州陸家因何而死,如果你敢洩露一點景安王府的事情,你說是景安王為其母親的母族立碑會讓龍顏不悅,還是你這個冒充的皇子會惹龍顏震怒。”

陸阮惜的眼裏帶著略微的恨意,看著眼前的這個仇人之子她恨不得殺了他,可是不能,時機不對。

等到有一天她一定讓他們為她的親人懺悔,為她的親人償命。

安王瞳孔裏都是滿滿的震驚:“不可能!”

“可不可能你去問問你的那位母妃就知道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骯臟的手筆,報應會有來的一天。”

陸阮惜提劍要走,宮凜默默摸到了一把匕首朝陸阮惜刺去,陸阮惜聞聲回頭,蒼梧羽上前用浮生笛打掉了宮凜手裏的匕首。

二人捂的很嚴實,都戴了帷帽,宮凜的匕首落在了地上,陸阮惜轉身警告他:“別動我,否則你先死!”

宮凜怒吼:“你究竟是誰?”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知道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完就走了,宮凜在腦子裏反覆去想她到底是誰,不會是陸家的,陸家的人都死絕了,那到底是誰,陸家的舊部?還是陸家的故友?

他一夜未眠。

陸阮惜和蒼梧羽出來後夜已經很深了,蒼梧羽很理解陸阮惜,她為了覆仇那麽拼命地學習武術仙術,努力修仙。

天賦的確重要,可努力會更上一層樓。

陸阮惜開始並沒有打算要報覆安王,可安王卻也不是個好人,貪汙,欺壓百姓的事沒少幹。

甚至帶人抄了陸家的祖宅,在未來世界他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讓宮九淵和宮旭自相殘殺,他好在最後漁翁得利。

宮九淵噬心癥發作而死,慶王還沒熬到帝王之爭就死了,安王繼位後自己沒本事,讓德妃把持朝政,還派人殺了祁王,天下民不聊生。

宮九淵人雖然涼薄,可起碼思想可圈可點,又蟄伏多年為麗家和陛下的親弟弟宮子期正名。

所以他們一起下了盤棋,推動了慕容凝這個重要人物入局改變這一切,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他們發現慕容凝是宮九淵心底唯一的明亮,因為兒時的慕容凝仗義執言。

他們希望慕容凝能終止這場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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