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1章 分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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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分不開
就當餘宥以為自己的示弱能像以往一樣讓江屹妥協時，江屹卻不容置疑地擡起胳膊，把他從肩膀上摘下來。
餘宥怔怔看著江屹拉起行李箱，推開他，拉開大門。
“江屹，你敢走！你以為我是你嗎，你要是走了，我絕對不會去找你！”
往常的伎倆失效了，餘宥開始害怕，但依舊強撐著，語氣生硬地喊：“今天你走了，第二天我就把你忘了，你以為你是誰！你騙我，不和我說真話，我有和你計較嗎，我都打算原諒你了！”
江屹不為所動，拉開大門，半只腳都邁了出去。
餘宥徹底慌了，緊緊跟著江屹的腳步，眼睛紅腫，呼吸都有些急促：
“這裏是你家，你走什麽啊！我是騙了你，可我是為了我們，你呢！你又為我們之間的感情做了什麽，我為你放棄了那麽多，到頭來你還是要離開我，那我的付出還有什麽意義！”
“一直以來你都是這樣，不說不問，你拒絕我的付出，卻反過來把自己擺在奉獻更多的位置，就是為了此刻能心安理得，問心無愧地離開我嗎？你以為你是什麽聖人嗎！房子你不要，貓你不要，我你也不要，你這樣的人憑什麽得到我的愛！”
江屹依舊像聽不見一樣，如同執行指令的機器人，毫不停留推門出去。
“江屹！我是餘宥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餘宥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哭腔。
他閉著眼，眼淚憋了很久，還是留下來。
他是餘宥啊，不可一世眼高於頂的餘宥，眾星捧月驕矜恣意的餘宥，不知天高地厚從未低過頭的餘宥。可這樣的餘宥，因為愛因為喜歡，心甘情願居人身下，甘願俯首獻出自己的心，泣不成聲挽留一個把自己秘密看得比他還重要的人。
江屹腳步一頓，一直凝固仿佛帶著面具的臉終於龜裂了。
餘宥就是這樣，總能吐出一些讓人心碎的話，像是一根根針，輕而易舉刺破他的偽裝，讓他痛苦又難堪地展露出破綻。
可憑什麽，憑什麽只有他被困在過去的記憶裏，餘宥就可以毫無負擔地忘記一切。
他在愧疚，在無限的回憶裏墜落，而餘宥卻能坦然地忘記，忘記江屹是誰，忘記自己曾經做過什麽。
不是說過是朋友嗎，不是說好了原諒嗎，不是花錢買下自己了嗎。
為什麽遺忘，為什麽又要愛上，為什麽讓江屹幸福又痛苦，所有的一切都讓他來承擔。
難道餘宥就沒有給江屹帶來些不好的東西，讓他在漫長的歲月裏反覆嚼咽嗎。
難道說那些他認為刻苦銘心的記憶，無望的等待中醞釀出的無限眷戀，在餘宥看來，連留下痕跡的必要都沒有嗎。
為什麽只有他被痛苦往事的洪流淹沒，而另一個人卻安然無事全然忘記。
沒來由的恨如同決堤的洪水席卷而來，情感洶湧到極致，愛與恨表現出來的行為就沒什麽兩樣了。
像是一聲嘆息，也像是不服氣的挑釁，餘宥聽不出江屹那聲冷笑是什麽意思，他的表情像是恨他，又像是在恨自己。
當餘宥聽到行李箱倒在地面上的聲響，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江屹抵到墻上，嘴唇被對方撕咬，胸口處的手掌力氣大得幾乎要掏出他的心。
“嗚嗚……”
餘宥艱難地發出一點聲音，江屹更加用力擠他，餘宥被夾在江屹和冰冷的墻壁之間，像是一只被壓扁的小動物，他不服輸地迎上去。
兩人唇舌之間已經有了血絲的味道，江屹也被餘宥啃得一嘴傷，可他毫不在意，心裏已經痛到極致，怎麽還會在意那些。他親掉餘宥嘴角的血絲，一點點抽走他肺裏的所有空氣，直到餘宥喘不上過氣，四肢發軟癱倒在地上。
江屹伸手抹掉嘴角的血絲和口水，後退一步，仍餘宥一屁股坐到地上。
半晌後，江屹嘆出一口氣，俯下身托住江屹的肩膀，把他端起來。
餘宥被他裹在懷裏，又被親到斷氣。
兩個人跌跌撞撞抱在一起，一會兒餘宥撞到墻上，一會兒江屹撞到墻上，最後被玄關的鞋櫃絆倒了，江屹護著餘宥，跌在地上，餘宥靠在他懷裏。
江屹一下下親吻餘宥的嘴唇，手掌在背後強勢地壓住他的脖頸，膝蓋頂開他的雙腿，抵住他的胯。
“別，別在這裏。”
餘宥慌了，奮力推開江屹的肩膀。
回應他的是更猛烈的吻，江屹翻身壓住他，力氣很大，餘宥被他抱起來跪在地上，面朝墻壁。
餘宥本能地想要縮腿，可膝蓋打開抵在墻上，江屹輕輕一壓，腿打開得更大了。他是真的害怕了，這個姿勢他看不到江屹的臉，冰涼的空氣和濕熱的吻使得身體不住戰栗。
“江，江屹......”
身體承受不住的快感讓他發抖，身上很快就出了汗，膝蓋不停向下滑動，幾乎要坐到江屹腿上。
餘宥受不住了，只好向身後人央求，可江屹就像是聽不見一樣，動作更兇了。
“不行，你放開我......”
“換，換個地方！”
“我……跪不住了。”
江屹沒出聲，伸手把餘宥下墜的身體往上提，手揉過他的胸，然後向下伸向他的小腹，往下一按，果然懷裏的身體向上挺了一下。
“這不是跪得挺好。”
兩人從來沒有這麽瘋狂過，尤其是江屹，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發洩一般在餘宥身上留下痕跡。
愛恨無法宣之於口，只能轉化成行動。
反正什麽都會忘記的，沒什麽值得被你記住，我又要離開你的世界了，此時難過與痛苦又能持續多久。
想到這，江屹又用力頂了餘宥一下，餘宥的聲音突然拔高，掙紮著雙手撐著墻面，想要改變現在的姿勢。狠心的江屹自然不會讓他得逞，果然他哭得更厲害，眼淚都晃到了江屹唇邊。
“乖一點。”江屹的語氣終於軟乎了一點，但他的動作依舊沒停。
直到某個瞬間，餘宥額頭靠著墻壁，無法承受的興奮的餘韻幾乎讓他停止呼吸，身體依舊顫抖，大腿抽筋一般痙攣。身後冒著熱氣的身體撤開，餘宥像一灘水一樣倒在地上。
江屹平覆下呼吸，擡手摸到餘宥臉上一片濕潤。
“這就哭了？”
餘宥閉著眼嘴巴也抿得嚴嚴的，不說話。
“地上涼。”江屹又說。
“墻上就不涼了？”
餘宥撐開眼睛，眼裏滿是憤恨，不像是在看愛人，而是在看仇人，他繼續說道。
“你要離開我，我恨你。”
江屹沒說話，只看著他。
餘宥早就該這樣看他，如果一開始就知道真相，也許十五年前，餘宥就不會買那麽多雪糕救中暑的他，不會向餘振榮要一百萬把他一起帶走，在大學那次車禍後，也不應該是甜蜜的告白，而是針鋒相對的敵意。
這樣卑鄙無恥的江屹就不會有機會隱瞞一切，痛苦地沈淪了。
“會一直，”江屹停頓了一下，輕聲問：“一直恨我嗎？”
江屹不想再被忘記，無論是愛還是恨，他想要在餘宥心裏留下記號。
可惜餘宥識破了他的企圖，他不明白江屹這樣做的原因，但卻擅長讓江屹無法忘懷。
“你滾吧，這輩子我都不再和你聯系，我立刻忘了你。”
無盡的夜慢慢吞噬了他，江屹的心墜到谷底，眼睛在昏暗的環境下晦澀不明。
餘宥平覆下來後看了他一眼，終於意識到江屹有點不對勁，瑟縮著一點點移動身體，想要穿上衣服，可還沒夠著被拋到一邊的褲子，就先被拽住了腳踝。
“記不住，那就多來幾次。”
江屹一把撈起餘宥，將人抱到臥室扔到床上，然後又壓了上去。
還沒完！餘宥心中大叫，又止不住的委屈，都要走了還翻來覆去折騰他，憑什麽！
“江屹你個混蛋！”
江屹壓在他身上，一手撐著床頭，一手抓住他的胯骨，除了下身糾纏在一起，沒有任何接觸。
餘宥身體抖得厲害，眼尾都紅了，被拋高的快感，巨浪一般將他淹沒，耳邊除了撞擊的水聲什麽都聽不到。
江屹親了親餘宥濕潤的眼睛，停頓了片刻，又吻在他嘴唇上。
餘宥擡起手無力地給了他一巴掌，力氣很輕，手掌幾乎剛貼到江屹臉旁就要墜落，江屹接住他的手，親他的掌心。
餘宥又開始哭，眼淚止不住地流，這次江屹沒有道歉，因為餘宥很快就翻身壓在他身上，冰涼的淚花掉在他身上，刺得皮膚一下下緊縮。
餘宥的動作很兇，但力氣不大，他只是哭，然後揪住江屹的頭發，以一種兇狠但又讓人聽了很難過的聲音說：
“你以為這算完了？不是說我是你的藥嗎，那就給我好好含著！”
屋裏沒有開空調，但是溫度依舊很高，汗水混雜著難以言喻的氣味，最後筋疲力盡的兩人靠在一起，仿佛世界只剩呼吸。
江屹醒來時，餘宥還在睡，懷裏的人微微張開嘴巴，呼吸聲很重。
江屹眼睛不眨一下，細細盯著餘宥的臉，目光一寸寸描摹，離開前這一幕要刻在心裏，他想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餘宥的睡顏的。
天光微亮，江屹輕輕推開臥室的門收拾好昨晚地上的狼藉。
離開前，他又折回房間，往餘宥的大衣口袋裏塞了兩個暖手寶。
外面太冷，餘宥醒來不見自己，肯定會出去找的。
做完一切，他站在客廳巡視了一圈，這間房子有太多美好的記憶，他真舍不得離開。
江屹最後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攥緊了拳頭，毅然轉身朝門口走去。
冰涼的把手刺痛手掌，江屹皺眉，又加了幾分力氣，可依舊無法打開。
正當他詫異時，臥室的門突然開了，餘宥站在門口，臉色陰沈地說：
“你還想離開。”
【作者有話說】
不要卡我……求審核放手……他們倆挺難的，球球啦！讓他們吃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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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屹！我是餘宥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餘宥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哭腔。
他閉著眼，眼淚憋了很久，還是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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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憑什麽，憑什麽只有他被困在過去的記憶裏，餘宥就可以毫無負擔地忘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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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後，江屹嘆出一口氣，俯下身托住江屹的肩膀，把他端起來。
餘宥被他裹在懷裏，又被親到斷氣。
兩個人跌跌撞撞抱在一起，一會兒餘宥撞到墻上，一會兒江屹撞到墻上，最後被玄關的鞋櫃絆倒了，江屹護著餘宥，跌在地上，餘宥靠在他懷裏。
江屹一下下親吻餘宥的嘴唇，手掌在背後強勢地壓住他的脖頸，膝蓋頂開他的雙腿，抵住他的胯。
“別，別在這裏。”
餘宥慌了，奮力推開江屹的肩膀。
回應他的是更猛烈的吻，江屹翻身壓住他，力氣很大，餘宥被他抱起來跪在地上，面朝墻壁。
餘宥本能地想要縮腿，可膝蓋打開抵在墻上，江屹輕輕一壓，腿打開得更大了。他是真的害怕了，這個姿勢他看不到江屹的臉，冰涼的空氣和濕熱的吻使得身體不住戰栗。
“江，江屹......”
身體承受不住的快感讓他發抖，身上很快就出了汗，膝蓋不停向下滑動，幾乎要坐到江屹腿上。
餘宥受不住了，只好向身後人央求，可江屹就像是聽不見一樣，動作更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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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江屹又用力頂了餘宥一下，餘宥的聲音突然拔高，掙紮著雙手撐著墻面，想要改變現在的姿勢。狠心的江屹自然不會讓他得逞，果然他哭得更厲害，眼淚都晃到了江屹唇邊。
“乖一點。”江屹的語氣終於軟乎了一點，但他的動作依舊沒停。
直到某個瞬間，餘宥額頭靠著墻壁，無法承受的興奮的餘韻幾乎讓他停止呼吸，身體依舊顫抖，大腿抽筋一般痙攣。身後冒著熱氣的身體撤開，餘宥像一灘水一樣倒在地上。
江屹平覆下呼吸，擡手摸到餘宥臉上一片濕潤。
“這就哭了？”
餘宥閉著眼嘴巴也抿得嚴嚴的，不說話。
“地上涼。”江屹又說。
“墻上就不涼了？”
餘宥撐開眼睛，眼裏滿是憤恨，不像是在看愛人，而是在看仇人，他繼續說道。
“你要離開我，我恨你。”
江屹沒說話，只看著他。
餘宥早就該這樣看他，如果一開始就知道真相，也許十五年前，餘宥就不會買那麽多雪糕救中暑的他，不會向餘振榮要一百萬把他一起帶走，在大學那次車禍後，也不應該是甜蜜的告白，而是針鋒相對的敵意。
這樣卑鄙無恥的江屹就不會有機會隱瞞一切，痛苦地沈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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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宥擡起手無力地給了他一巴掌，力氣很輕，手掌幾乎剛貼到江屹臉旁就要墜落，江屹接住他的手，親他的掌心。
餘宥又開始哭，眼淚止不住地流，這次江屹沒有道歉，因為餘宥很快就翻身壓在他身上，冰涼的淚花掉在他身上，刺得皮膚一下下緊縮。
餘宥的動作很兇，但力氣不大，他只是哭，然後揪住江屹的頭發，以一種兇狠但又讓人聽了很難過的聲音說：
“你以為這算完了？不是說我是你的藥嗎，那就給我好好含著！”
屋裏沒有開空調，但是溫度依舊很高，汗水混雜著難以言喻的氣味，最後筋疲力盡的兩人靠在一起，仿佛世界只剩呼吸。
江屹醒來時，餘宥還在睡，懷裏的人微微張開嘴巴，呼吸聲很重。
江屹眼睛不眨一下，細細盯著餘宥的臉，目光一寸寸描摹，離開前這一幕要刻在心裏，他想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餘宥的睡顏的。
天光微亮，江屹輕輕推開臥室的門收拾好昨晚地上的狼藉。
離開前，他又折回房間，往餘宥的大衣口袋裏塞了兩個暖手寶。
外面太冷，餘宥醒來不見自己，肯定會出去找的。
做完一切，他站在客廳巡視了一圈，這間房子有太多美好的記憶，他真舍不得離開。
江屹最後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攥緊了拳頭，毅然轉身朝門口走去。
冰涼的把手刺痛手掌，江屹皺眉，又加了幾分力氣，可依舊無法打開。
正當他詫異時，臥室的門突然開了，餘宥站在門口，臉色陰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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