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2章 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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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追車
Roy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副畫面，江屹身邊站了一個很好看的年輕人，面上帶著些驚訝和惱火的慍色，嘴巴張張合合在說些什麽。
江屹沈著臉，看樣子只是聽著，好幾次他對面那個年輕人皺眉說了什麽，停下來，那意思是等著江屹開口，可江屹就像卡頓了一樣，用一種他看不懂的眼神回望過去。
年輕人顯然是生氣了，伸出手推了一下江屹的胸口，江屹拽住他的胳膊，他掙脫，然後開始褪手上的鐲子，脫不下來，江屹按住他的手。
Roy站在樓梯間看了一會兒，打開煙盒點燃一支煙。
升起的煙霧中，他看見那個年輕人暴跳跺腳開車離開了，江屹沒追上去。
哦，江屹沒車也追不上。
江屹站在原地，過了很久，突然聽到聲響，轉頭一看。
Roy擡著下巴，手裏夾著一支已經燃盡了的煙笑了下。
“現在有時間去喝一杯了嗎？”
“別喝了！你喝了酒，我還得找人給你運回去！”
齊軒恒搶過餘宥手裏的杯子，看到他左手手腕處有紅色的血痕，驚訝道：“這是怎麽了，手也壞了，他還打你啊！”
餘宥趴在桌子，閉著眼搖搖頭：“我生氣，想把鐲子拽下來還給他，脫不下來。”
齊軒恒咂咂嘴，“唉，你這戀愛談的，早說過了江屹清高，自尊心強，你把人家當小姑娘似的哄著，平時送送禮物就算了，這次直接給人家買車，他收了才有鬼！”
“哼！早知道他會生氣，我就買更好的了，你不知道我本來打算給他買保時捷的，他們公司之前看不起他的關系戶開的就是保時捷，但價格太貴了，他肯定生氣的而且也不會收，我千挑萬選才挑了輛國產車，結果他還是不要。”
餘宥埋頭在臂彎裏，語氣悶悶的，“早知道怎麽樣都要吵架，不如買貴的，反正最後他都得聽我的！”
齊軒恒看著餘宥握緊的拳頭砸在桌面上，不由得有點同情江屹。
“你們倆一直別別扭扭的有意思嗎，你這樣的什麽樣的人找不到，找個更好的，省著你難受！”
餘宥搖了搖頭，“有時候生氣，我也想要不就算了，可是......”
“可是什麽？”
“我喜歡他，就算在一塊難受，我也想和他在一起。”
餘宥嘆了口氣：“我也知道他難受，我有時候故意買一些很貴的東西送給他，他一開始不收，但我就和他生氣，他就會收下。他知道我在出租房住得不舒服，知道我睡不好，第二天就換房了，但其實我是故意的，我明明知道他不想我去他那，但是我還是老往他那邊跑，我本來是想讓他看不下去我受罪，然後聽我的住到我那，沒想到他更快一步......你說我把他當女孩哄著，他才是呢！總怕我送他東西，付出點什麽，他除了讓我喜歡他，剩下的都不允許，我真是想不明白！”
齊軒恒不知道怎麽寬慰兄弟，拍了拍餘宥的肩膀說：“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看看你穿得這都是什麽啊！”
他扯了扯餘宥的衣服，撇嘴吐槽餘宥談戀愛談傻了。
“走！出去玩去！”
江屹和Roy去了一個清吧，人少，室內放著舒緩的音樂，氛圍很好。
Roy推了推眼鏡，對江屹笑了笑：“我不知道現在國內的年輕人喜歡去哪裏玩，但我不太喜歡太吵鬧的環境，所以就帶你來這裏了。”
江屹點了點頭，拿起桌子的酒倒在兩人杯子裏。
“剛才那個人是你的朋友嗎，你們好像起矛盾了。”
“是我男朋友，沒有起矛盾。”
Roy有些意外，他細細打量江屹硬朗英俊的面孔，他說的這話時坦誠沒有半點掩飾，眼睛都沒眨一下。
但前半句話真的，後半句未必。
“看來你男朋友對你很好，還送你車。”
江屹點點頭，“我們確實特別好。”
Roy看他這副落寞又強撐的表情就明白了一切，收到禮物還不開心，原因要麽在人，要麽在物。
而面前的年輕人心思太好猜了，微蹙的眉毛都暴露出他的心。
“你多大了？”Roy突然問。
“二十二。”
“真年輕啊！”Roy感嘆道，端起酒杯對向江屹，“有能力的年輕人是可以擁有很多東西的。”
江屹到家時，沒有看到餘宥，房間依舊幹凈整潔，和自己離開時一樣。
他皺了皺眉，走進臥室，看到衣服行李都在，松了一口氣。
這是一場愛的博弈，一輛價值不菲的車拉開了江屹與餘宥的拉鋸戰。
餘宥將這件事看成江屹的自尊保衛戰，氣憤於江屹墨守成規，是一個十足的膽小鬼。江屹則患得患失，一面希望餘宥真的愛自己，一面又深知彼此的差距，掩耳盜鈴一般拒絕餘宥付出的那些好，好像這樣才能減輕他隱瞞一切的罪惡感，才能緩解他無底洞一般的愧疚與自卑。
愛是中性詞，讓人歡愉又讓人悲傷。
屋裏沒有開燈，夜色像一壇苦澀的酒，無聲地將人浸沒。江屹攥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一眨不眨的眼中——餘宥的行動軌跡正在圖上高速移動。
他眉心猛地一跳，立刻撥出電話。
一遍，兩遍，無人接聽。
機械的提示音循環響起，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江屹固執地重撥，指節因用力微微發白。
直到不知第幾次，電話終於被接起。
“餵，誰啊？”
聲音不是餘宥，江屹手指收緊，聲音沈了下去：“你是誰？餘宥呢？”
齊軒恒拿開手機，看了眼屏幕，電話備註名只有一個A，他不知道是誰，所以一開始沒接。可對方一遍遍打來，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他遲疑地接起，卻沒想聽到的是這樣一個冷峻而急促的聲音。
“我是他朋友，你是誰啊，餘宥現在忙著呢，一會兒他有時間我讓他給你打過去！”
“齊軒恒，你們在哪？”
齊軒恒納悶怎麽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轉念一想，這個時間點找餘宥，不會是江屹吧！
“你是江屹啊！”
“餘宥呢？你們在幹嘛！”
手機顯示餘宥是在一個山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
嘈雜的玩笑聲和汽車啟動的油門聲傳過來，還有人喊了一句什麽，江屹聽到了餘宥的名字，沒有半點猶豫立刻抓起衣服就走。
“沒什麽，大家一起玩玩！要不你也......誒！掛了？”
齊軒恒努了努嘴，“莫名其妙，幹嘛一副抓奸樣。”
雖然對江屹不滿，但齊軒恒還是打算給餘宥說一聲。
“餘宥，你可好久沒出來玩了，怎麽讀書讀上癮了，聽說你還繼續上學呢！”
“就是，自從上了大學，咱們幾個朋友可就少見了。”
餘宥接過了旁邊人遞過來的煙，細長的一根，煙葉都是紅色的，他吸了一口有些甜膩，皺眉問：“這什麽煙，這麽香？”
旁邊的林旭笑了下，敲敲煙盒扔進餘宥車內，“紅茶煙，外國貨，陸彥他們回國沒帶給你？”
餘宥自從和江屹在一塊後，很少吸煙，乍然一抽反而有點不適應，本來他想撚掉，但又想到江屹，又較勁似的夾在手裏。
“我和陸彥思白他們也很久沒見了，”餘宥靠坐在引擎蓋上，“更別提你們了。”
周圍人笑了笑，七嘴八舌地開玩笑。
“餘宥，出來玩你怎麽開了這樣的車就來啊！是怕輸，所以提前找好借口？”
“就是，說好了賭車，你開個這樣的來，贏了你也沒勁！”
餘宥本來就是個愛玩的性子，周圍幾個都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朋友，大家開開玩笑讓他暫時忘記了之前的郁悶。
他笑著點了兩下屁股下的車，“你們想得美，我這車是不怎麽樣，但是就算輸了也不能給你們。”
“好說，那大家更不必留情了，餘宥自己開個這樣的車來，肯定是不怕輸的！”
“就是就是！”
熱鬧之間，齊軒恒終於拿著餘宥的手機湊過來。
“餘宥，江屹給你打電話呢！”
餘宥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通話記錄，不到十通記錄，接通的那個不到三十秒。
他把手機扔到副駕駛，悶聲說：“不管他！”
江屹當時語氣挺著急的，齊軒恒還想再說幾句，餘宥嫌他吧唧吧唧的煩，推開了他。
林旭也嫌他不一塊玩，還在一邊耽誤時間，“軒恒，你喝酒了開不了車，別耽誤我們玩，要不坐我這一塊？”
齊軒恒惜命從不玩車，立刻拒絕：“可拉倒吧，我還是給你們當裁判吧！”
江屹趕到時，眾人早就開出去一圈了。
“江屹，你怎麽找過來的！”齊軒恒在起點守著，見江屹騎個摩托過來，大吃一驚：“你來幹嘛？”
山路陡峭，這一群不怕死的少爺竟然跑到這裏來飆車，江屹憋著心裏的氣，看了一眼齊軒恒。
“抓人。”
齊軒恒被他那一眼瞪得有些心虛，不由地開口辯解，“你別去了！一會兒他們回來了，餘宥開個破車再快也快不到哪去，不會有事的，你別沖動啊！”
江屹不管他的勸阻，一擰油門“唰”地一下竄出去。
山景飛穿而過變成模糊的虛影，餘宥打開車窗，手腕搭在玻璃上，指尖的煙霧隨著風變成一縷雪白的細線，像是風箏線消失在風裏。
餘宥心緒不定，剛開始一群人圍在一起熱熱鬧鬧的，讓他忘記了和江屹那點矛盾，這會兒清凈了，那點子煩惱要了命似地往他心裏鉆。
餘宥惜命得很，自然不會沖動，他壓著心裏的火，車速也不快，身邊一個個同伴和猴似的帶著笑一晃而過，倒是引得他一笑。他落到最後，就更不著急了。
忽然，後視鏡中的有一個黑點引起了他的註意，這附近是山路車道，今天上來的只有他們幾個一起玩的，怎麽會多出來一個人。
餘宥好奇，減慢車速，等著那個騎摩托的人靠近，不多一會兒，他看清了那個人。
車上人沒帶頭盔，疾風打在他臉上，露出高挺的額頭和潔白的面孔，像是夜裏的閃電，飛速靠近。
“江屹！”餘宥驚呼一聲，沒想到竟然他竟然出現在這裏。
心中怒氣如見風之火，這人竟然找到這來！
餘宥冷哼一聲，一腳踩下油門，如離弓之箭，瞬間便把江屹甩在身後。
江屹緊緊盯著逐漸遠去的車，沒想到餘宥竟然不給他任何機會，一咬牙竟然從旁路已經封了的路口抄近路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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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顯然是生氣了，伸出手推了一下江屹的胸口，江屹拽住他的胳膊，他掙脫，然後開始褪手上的鐲子，脫不下來，江屹按住他的手。
Roy站在樓梯間看了一會兒，打開煙盒點燃一支煙。
升起的煙霧中，他看見那個年輕人暴跳跺腳開車離開了，江屹沒追上去。
哦，江屹沒車也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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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喝了！你喝了酒，我還得找人給你運回去！”
齊軒恒搶過餘宥手裏的杯子，看到他左手手腕處有紅色的血痕，驚訝道：“這是怎麽了，手也壞了，他還打你啊！”
餘宥趴在桌子，閉著眼搖搖頭：“我生氣，想把鐲子拽下來還給他，脫不下來。”
齊軒恒咂咂嘴，“唉，你這戀愛談的，早說過了江屹清高，自尊心強，你把人家當小姑娘似的哄著，平時送送禮物就算了，這次直接給人家買車，他收了才有鬼！”
“哼！早知道他會生氣，我就買更好的了，你不知道我本來打算給他買保時捷的，他們公司之前看不起他的關系戶開的就是保時捷，但價格太貴了，他肯定生氣的而且也不會收，我千挑萬選才挑了輛國產車，結果他還是不要。”
餘宥埋頭在臂彎裏，語氣悶悶的，“早知道怎麽樣都要吵架，不如買貴的，反正最後他都得聽我的！”
齊軒恒看著餘宥握緊的拳頭砸在桌面上，不由得有點同情江屹。
“你們倆一直別別扭扭的有意思嗎，你這樣的什麽樣的人找不到，找個更好的，省著你難受！”
餘宥搖了搖頭，“有時候生氣，我也想要不就算了，可是......”
“可是什麽？”
“我喜歡他，就算在一塊難受，我也想和他在一起。”
餘宥嘆了口氣：“我也知道他難受，我有時候故意買一些很貴的東西送給他，他一開始不收，但我就和他生氣，他就會收下。他知道我在出租房住得不舒服，知道我睡不好，第二天就換房了，但其實我是故意的，我明明知道他不想我去他那，但是我還是老往他那邊跑，我本來是想讓他看不下去我受罪，然後聽我的住到我那，沒想到他更快一步......你說我把他當女孩哄著，他才是呢！總怕我送他東西，付出點什麽，他除了讓我喜歡他，剩下的都不允許，我真是想不明白！”
齊軒恒不知道怎麽寬慰兄弟，拍了拍餘宥的肩膀說：“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看看你穿得這都是什麽啊！”
他扯了扯餘宥的衣服，撇嘴吐槽餘宥談戀愛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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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屹和Roy去了一個清吧，人少，室內放著舒緩的音樂，氛圍很好。
Roy推了推眼鏡，對江屹笑了笑：“我不知道現在國內的年輕人喜歡去哪裏玩，但我不太喜歡太吵鬧的環境，所以就帶你來這裏了。”
江屹點了點頭，拿起桌子的酒倒在兩人杯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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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男朋友，沒有起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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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前的年輕人心思太好猜了，微蹙的眉毛都暴露出他的心。
“你多大了？”Roy突然問。
“二十二。”
“真年輕啊！”Roy感嘆道，端起酒杯對向江屹，“有能力的年輕人是可以擁有很多東西的。”
江屹到家時，沒有看到餘宥，房間依舊幹凈整潔，和自己離開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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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沒有開燈，夜色像一壇苦澀的酒，無聲地將人浸沒。江屹攥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一眨不眨的眼中——餘宥的行動軌跡正在圖上高速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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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兩遍，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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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屹固執地重撥，指節因用力微微發白。
直到不知第幾次，電話終於被接起。
“餵，誰啊？”
聲音不是餘宥，江屹手指收緊，聲音沈了下去：“你是誰？餘宥呢？”
齊軒恒拿開手機，看了眼屏幕，電話備註名只有一個A，他不知道是誰，所以一開始沒接。可對方一遍遍打來，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他遲疑地接起，卻沒想聽到的是這樣一個冷峻而急促的聲音。
“我是他朋友，你是誰啊，餘宥現在忙著呢，一會兒他有時間我讓他給你打過去！”
“齊軒恒，你們在哪？”
齊軒恒納悶怎麽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轉念一想，這個時間點找餘宥，不會是江屹吧！
“你是江屹啊！”
“餘宥呢？你們在幹嘛！”
手機顯示餘宥是在一個山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
嘈雜的玩笑聲和汽車啟動的油門聲傳過來，還有人喊了一句什麽，江屹聽到了餘宥的名字，沒有半點猶豫立刻抓起衣服就走。
“沒什麽，大家一起玩玩！要不你也......誒！掛了？”
齊軒恒努了努嘴，“莫名其妙，幹嘛一副抓奸樣。”
雖然對江屹不滿，但齊軒恒還是打算給餘宥說一聲。
“餘宥，你可好久沒出來玩了，怎麽讀書讀上癮了，聽說你還繼續上學呢！”
“就是，自從上了大學，咱們幾個朋友可就少見了。”
餘宥接過了旁邊人遞過來的煙，細長的一根，煙葉都是紅色的，他吸了一口有些甜膩，皺眉問：“這什麽煙，這麽香？”
旁邊的林旭笑了下，敲敲煙盒扔進餘宥車內，“紅茶煙，外國貨，陸彥他們回國沒帶給你？”
餘宥自從和江屹在一塊後，很少吸煙，乍然一抽反而有點不適應，本來他想撚掉，但又想到江屹，又較勁似的夾在手裏。
“我和陸彥思白他們也很久沒見了，”餘宥靠坐在引擎蓋上，“更別提你們了。”
周圍人笑了笑，七嘴八舌地開玩笑。
“餘宥，出來玩你怎麽開了這樣的車就來啊！是怕輸，所以提前找好借口？”
“就是，說好了賭車，你開個這樣的來，贏了你也沒勁！”
餘宥本來就是個愛玩的性子，周圍幾個都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朋友，大家開開玩笑讓他暫時忘記了之前的郁悶。
他笑著點了兩下屁股下的車，“你們想得美，我這車是不怎麽樣，但是就算輸了也不能給你們。”
“好說，那大家更不必留情了，餘宥自己開個這樣的車來，肯定是不怕輸的！”
“就是就是！”
熱鬧之間，齊軒恒終於拿著餘宥的手機湊過來。
“餘宥，江屹給你打電話呢！”
餘宥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通話記錄，不到十通記錄，接通的那個不到三十秒。
他把手機扔到副駕駛，悶聲說：“不管他！”
江屹當時語氣挺著急的，齊軒恒還想再說幾句，餘宥嫌他吧唧吧唧的煩，推開了他。
林旭也嫌他不一塊玩，還在一邊耽誤時間，“軒恒，你喝酒了開不了車，別耽誤我們玩，要不坐我這一塊？”
齊軒恒惜命從不玩車，立刻拒絕：“可拉倒吧，我還是給你們當裁判吧！”
江屹趕到時，眾人早就開出去一圈了。
“江屹，你怎麽找過來的！”齊軒恒在起點守著，見江屹騎個摩托過來，大吃一驚：“你來幹嘛？”
山路陡峭，這一群不怕死的少爺竟然跑到這裏來飆車，江屹憋著心裏的氣，看了一眼齊軒恒。
“抓人。”
齊軒恒被他那一眼瞪得有些心虛，不由地開口辯解，“你別去了！一會兒他們回來了，餘宥開個破車再快也快不到哪去，不會有事的，你別沖動啊！”
江屹不管他的勸阻，一擰油門“唰”地一下竄出去。
山景飛穿而過變成模糊的虛影，餘宥打開車窗，手腕搭在玻璃上，指尖的煙霧隨著風變成一縷雪白的細線，像是風箏線消失在風裏。
餘宥心緒不定，剛開始一群人圍在一起熱熱鬧鬧的，讓他忘記了和江屹那點矛盾，這會兒清凈了，那點子煩惱要了命似地往他心裏鉆。
餘宥惜命得很，自然不會沖動，他壓著心裏的火，車速也不快，身邊一個個同伴和猴似的帶著笑一晃而過，倒是引得他一笑。他落到最後，就更不著急了。
忽然，後視鏡中的有一個黑點引起了他的註意，這附近是山路車道，今天上來的只有他們幾個一起玩的，怎麽會多出來一個人。
餘宥好奇，減慢車速，等著那個騎摩托的人靠近，不多一會兒，他看清了那個人。
車上人沒帶頭盔，疾風打在他臉上，露出高挺的額頭和潔白的面孔，像是夜裏的閃電，飛速靠近。
“江屹！”餘宥驚呼一聲，沒想到竟然他竟然出現在這裏。
心中怒氣如見風之火，這人竟然找到這來！
餘宥冷哼一聲，一腳踩下油門，如離弓之箭，瞬間便把江屹甩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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