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0章 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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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親吻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麽樣的老子就有什麽樣的兒子！
恍惚的記憶再次在眼前重現，刻意遺忘的噩夢再次重演。
“小兔崽子，給你臉了，還敢還手！老子打死你！”
“媽！你別打我媽！”
“滾！老子連你一起打！”
膝蓋砸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尖銳的痛感自下而上席卷大腦，讓他一下子流出眼淚。本就神志不清的母親看到兒子跌倒流下淚水，更加拼命反抗。
“媽，別管我，快跑！”
“小白眼狼，給我閉嘴！”
男人粗糲的手掌甩過來，他下意識閉上眼睛，記憶裏錐心的疼痛沒有落在臉上，他睜開眼，看到母親倒在血泊裏。
“媽！”
江屹猛然驚醒，眼睛還沒睜開，就被一雙柔軟的手覆住，絲絲光亮從指縫間透過來，柔和的光和膝蓋上的涼意讓他迅速從噩夢中清醒過來。
“小心刺眼，等我調下燈光，剛才和護士一起給你處理傷口把光調亮了，你先別睜眼。”
江屹握住餘宥的手腕，慢慢睜開眼睛。餘宥將手裏藥水和棉簽放下，把被子給他掖好。
餘宥咬著下唇，眼神晃動，似乎有話要說，他擡眼看向江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江屹，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也有話想和你說。”江屹舔了下嘴角，垂下眼睛：“這間VIP病房是阿姨付的錢，我不想再麻煩你們，我想換到普通病房，然後盡快出院。”
“什麽！你要換病房出院？這怎麽行，醫生說了你需要臥床休息，而且你現在的情況需要人照顧。”
“我自己會照顧自己，不要你幫忙。”
餘宥急眼了，攔住欲要下床的江屹，急躁地喊道：“什麽叫做不需要我幫忙，你是為了救我才會受傷的，我當然要照顧你！”
江屹忍受著身上的疼痛，將剛才腿上包紮好的繃帶拆開，不顧餘宥的阻攔就要下床。
“當時那種情況，不管是誰都會出手救人，而且就算當時站在那裏的人不是你，我也會沖過去的，所以你和阿姨不用特別關照我，我自己能承擔這次行為的後果。”
“江屹，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誰都會救，什麽人都你都會幫，你這是要和我撇清關系是吧！”
“我沒有。”
餘宥緊緊拉住江屹的胳膊，他不明白，江屹明明痛得發抖，但還是為了護住他寧可自己被撞得渾身是傷，可現在卻又變成這幅冷漠的樣子，甚至連身上的傷都不在乎，非要與他撇清關系。
“你是怕我連累你，怕和我在一起受傷喪命嗎！”
曲解的話故意說出，兩人面上都是一震。
江屹動作停滯了一秒，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餘宥，冷聲道：“怕你連累我？怕受傷喪命？”
餘宥瞪著眼睛，索性破罐子破摔，更大聲地反駁：“難道不是嗎，你現在不就是因為這個要和我撇清關系，遠離我嗎！是怕我也在這，有人開車從窗戶飛進來撞你，跑進醫院給你的水裏下藥，還是怕你控制不住自己那顆善良的心！又想當爛好人舍己為人！”
“如果是這樣，你大可以安心住著，我馬上就出院離你遠遠的！”
餘宥握緊了拳頭，眼神閃動。
既然江屹不怕他生氣，說出那樣氣人的話，那自己何苦再追著人解釋討問，就是要故意曲解你的意思，就是要不甘示弱地說讓你不得不反駁的話。
江屹直直看著餘宥，面如冰霜，顯然被這番話氣得不輕。
餘宥不甘示弱也瞪回去，兩個人好像是決鬥的小獸死死盯著對方，仿佛誰先放松警惕就會被撕咬驅趕。
病房裏的氣壓很低，兩人都屏住呼吸，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也仿佛只是一瞬，江屹閉上了眼睛，終於開口：
“呵，餘宥你真是......”
真是什麽？餘宥胸口不斷起伏，情不自禁地向他靠近了一步。
就在低頭的一瞬間，江屹突然睜開眼，按住了餘宥的脖子，雙唇壓住他的，用力吸吮他的唇瓣，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爭奪他肺部所有的空氣。
餘宥眼前一暗，徹底呆住，等到他微弱地恢覆一絲神志時，已經被江屹緊緊攬進懷裏，被他一只手用力扣著後頸，親得喘不上氣。
餘宥嗚咽著，劇烈地掙紮起來，可是平時看上去並不粗壯的手臂，此時猶如結實的鐵鏈緊緊鎖住他，他終於想起往日相處中那些因為對方縱容照顧而被他忽略的事實。
一向溫柔的江屹其實身材比他高大，雖然瘦削但肌肉緊實，自己的腰都要被他勒斷了，拼盡全力也無法擺脫他的懷抱。
吐露真情的勇氣暫時壓過被拒絕的恐懼，江屹聽到餘宥故意說出那些誤解他的話時，心底壓抑許久的情感以破冰之勢翻湧而出，那些無法被理解的、按捺不住的情欲化作無法戰勝的沖動，繞過大腦迫使他直接堵上了那張嘴。
你真是可惡！你明明什麽都不知道！你怎麽能這麽說！
但幾乎為零的接吻經驗和迅速回籠的理智沒能讓江屹堅持多久，最後，他被餘宥紅著臉、雙手搡著腰，推開了。
餘宥臉上的紅暈幾乎艷得要滴出血來，被強吻的悲憤湧上心頭，腦海中不停回旋著“江屹親我了，江屹竟然親我了！”這幾句話。
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得到自由的他依舊大腦宕機，雙手仍停留在對方的腰上。
江屹的情況也沒好多少，撕掉了最後一層窗戶紙後，兩人的關系何去何從？
是分道揚鑣，和自己言不由衷的違心話一樣撇清關系，還是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那個吻只看作是他情緒激動之下阻止餘宥說出更讓人惱火的話而已。
還是......
“江屹，你真是！”
江屹閃著眼睛望向餘宥，不安的心隨著呼吸幾乎風化，他心裏那座一直固守的小山也開始動搖龜裂。
在他崩潰前，餘宥吻住了他，溫軟的唇輕輕地，一下下蹭他的嘴角，唇上的濕潤隨著兩人的呼吸一暖一涼。
明明現在還是白天，但江屹依舊覺得，餘宥顫抖著的眼睫下流出的目光像是兩小撮火焰，照亮了一切，他僅僅在這樣溫暖的目光註視下就全身發麻。
片刻，兩人的人呼吸分離，餘宥也被難住一樣，低下頭小聲說：“怎麽辦？”
噗通，噗通。
心臟劇烈撞擊著胸膛，難以置信、驚訝、欣喜多種情緒交雜，讓江屹心口酸脹，沒反應過來問：“什麽？”
餘宥面色緋紅，眼睫飛快眨動，有些不安地後退一步，在寬敞的病房裏踱步，嘴裏不安地念叨著什麽。
江屹努力挺起身，但仍聽不清他說什麽，於是咳嗽了幾聲。
果然餘宥立馬看向他，從床頭櫃子上翻出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溫水遞過去。
江屹接過水杯，拽住他的手，兩人的胸膛貼在一起，心臟隔著胸口雜亂地跳成一團。
“我喜歡你。”
“在一起吧。”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屹和餘宥同時開口，餘宥則反應更快，咻的一下擡起頭，手指抵住眼前人的胸膛，“這算是告白嗎？”
江屹的目光恢覆了以往的平靜和溫柔，像是心裏演練了很多遍一樣，毫不猶豫又鄭重地說：“餘宥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
窗外細碎的光照進來，溫暖的日光揉碎在其中，風也變得溫柔。
餘宥從一開始的疑惑到憤怒猜疑，到被江屹用愛意裹挾扣在懷裏親吻告白，現在他終於從各種劇烈的情緒中平靜下來。
半晌後，他眼中漸漸揚起一絲隱秘的自得，恢覆了往日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
“你再吼我啊！你再和我撇清關系啊！”餘宥伸出手一下下戳江屹的腹肌，瞇著眼睛揚起下巴，“給我道歉！”
江屹忍著腹部的疼痛，笑著後仰倒在床上，連忙求饒：“錯了錯了，對不起，是我錯了！”
餘宥得理不饒人，也爬到床上手按在他的肚子上：“什麽時候傷了這裏，為什麽不早告訴我？”
江屹按住他的手，他腹部有一大塊淤青，就是這塊傷口，讓他在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頻頻停頓，才被餘宥發現，結果還沒來得及解釋，車禍就發生了。
“是之前表演節目我撞的？”他頭上戴著金屬的皇冠，那東西砸在人身上可疼了，怪不得當時江屹沒忍住直接坐了起來。
江屹摸了摸餘宥皺起來的眉毛，輕輕說：“沒關系，那場表演雖然最後有一點小意外，但是對我來說已經很完美了。”
“嗯？”餘宥不解。
江屹笑著說，“最後王子和公主缺少的那個吻，已經補回來了，而且我還賺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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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麽樣的老子就有什麽樣的兒子！
恍惚的記憶再次在眼前重現，刻意遺忘的噩夢再次重演。
“小兔崽子，給你臉了，還敢還手！老子打死你！”
“媽！你別打我媽！”
“滾！老子連你一起打！”
膝蓋砸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尖銳的痛感自下而上席卷大腦，讓他一下子流出眼淚。本就神志不清的母親看到兒子跌倒流下淚水，更加拼命反抗。
“媽，別管我，快跑！”
“小白眼狼，給我閉嘴！”
男人粗糲的手掌甩過來，他下意識閉上眼睛，記憶裏錐心的疼痛沒有落在臉上，他睜開眼，看到母親倒在血泊裏。
“媽！”
江屹猛然驚醒，眼睛還沒睜開，就被一雙柔軟的手覆住，絲絲光亮從指縫間透過來，柔和的光和膝蓋上的涼意讓他迅速從噩夢中清醒過來。
“小心刺眼，等我調下燈光，剛才和護士一起給你處理傷口把光調亮了，你先別睜眼。”
江屹握住餘宥的手腕，慢慢睜開眼睛。餘宥將手裏藥水和棉簽放下，把被子給他掖好。
餘宥咬著下唇，眼神晃動，似乎有話要說，他擡眼看向江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江屹，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也有話想和你說。”江屹舔了下嘴角，垂下眼睛：“這間VIP病房是阿姨付的錢，我不想再麻煩你們，我想換到普通病房，然後盡快出院。”
“什麽！你要換病房出院？這怎麽行，醫生說了你需要臥床休息，而且你現在的情況需要人照顧。”
“我自己會照顧自己，不要你幫忙。”
餘宥急眼了，攔住欲要下床的江屹，急躁地喊道：“什麽叫做不需要我幫忙，你是為了救我才會受傷的，我當然要照顧你！”
江屹忍受著身上的疼痛，將剛才腿上包紮好的繃帶拆開，不顧餘宥的阻攔就要下床。
“當時那種情況，不管是誰都會出手救人，而且就算當時站在那裏的人不是你，我也會沖過去的，所以你和阿姨不用特別關照我，我自己能承擔這次行為的後果。”
“江屹，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誰都會救，什麽人都你都會幫，你這是要和我撇清關系是吧！”
“我沒有。”
餘宥緊緊拉住江屹的胳膊，他不明白，江屹明明痛得發抖，但還是為了護住他寧可自己被撞得渾身是傷，可現在卻又變成這幅冷漠的樣子，甚至連身上的傷都不在乎，非要與他撇清關系。
“你是怕我連累你，怕和我在一起受傷喪命嗎！”
曲解的話故意說出，兩人面上都是一震。
江屹動作停滯了一秒，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餘宥，冷聲道：“怕你連累我？怕受傷喪命？”
餘宥瞪著眼睛，索性破罐子破摔，更大聲地反駁：“難道不是嗎，你現在不就是因為這個要和我撇清關系，遠離我嗎！是怕我也在這，有人開車從窗戶飛進來撞你，跑進醫院給你的水裏下藥，還是怕你控制不住自己那顆善良的心！又想當爛好人舍己為人！”
“如果是這樣，你大可以安心住著，我馬上就出院離你遠遠的！”
餘宥握緊了拳頭，眼神閃動。
既然江屹不怕他生氣，說出那樣氣人的話，那自己何苦再追著人解釋討問，就是要故意曲解你的意思，就是要不甘示弱地說讓你不得不反駁的話。
江屹直直看著餘宥，面如冰霜，顯然被這番話氣得不輕。
餘宥不甘示弱也瞪回去，兩個人好像是決鬥的小獸死死盯著對方，仿佛誰先放松警惕就會被撕咬驅趕。
病房裏的氣壓很低，兩人都屏住呼吸，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也仿佛只是一瞬，江屹閉上了眼睛，終於開口：
“呵，餘宥你真是......”
真是什麽？餘宥胸口不斷起伏，情不自禁地向他靠近了一步。
就在低頭的一瞬間，江屹突然睜開眼，按住了餘宥的脖子，雙唇壓住他的，用力吸吮他的唇瓣，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爭奪他肺部所有的空氣。
餘宥眼前一暗，徹底呆住，等到他微弱地恢覆一絲神志時，已經被江屹緊緊攬進懷裏，被他一只手用力扣著後頸，親得喘不上氣。
餘宥嗚咽著，劇烈地掙紮起來，可是平時看上去並不粗壯的手臂，此時猶如結實的鐵鏈緊緊鎖住他，他終於想起往日相處中那些因為對方縱容照顧而被他忽略的事實。
一向溫柔的江屹其實身材比他高大，雖然瘦削但肌肉緊實，自己的腰都要被他勒斷了，拼盡全力也無法擺脫他的懷抱。
吐露真情的勇氣暫時壓過被拒絕的恐懼，江屹聽到餘宥故意說出那些誤解他的話時，心底壓抑許久的情感以破冰之勢翻湧而出，那些無法被理解的、按捺不住的情欲化作無法戰勝的沖動，繞過大腦迫使他直接堵上了那張嘴。
你真是可惡！你明明什麽都不知道！你怎麽能這麽說！
但幾乎為零的接吻經驗和迅速回籠的理智沒能讓江屹堅持多久，最後，他被餘宥紅著臉、雙手搡著腰，推開了。
餘宥臉上的紅暈幾乎艷得要滴出血來，被強吻的悲憤湧上心頭，腦海中不停回旋著“江屹親我了，江屹竟然親我了！”這幾句話。
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得到自由的他依舊大腦宕機，雙手仍停留在對方的腰上。
江屹的情況也沒好多少，撕掉了最後一層窗戶紙後，兩人的關系何去何從？
是分道揚鑣，和自己言不由衷的違心話一樣撇清關系，還是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那個吻只看作是他情緒激動之下阻止餘宥說出更讓人惱火的話而已。
還是......
“江屹，你真是！”
江屹閃著眼睛望向餘宥，不安的心隨著呼吸幾乎風化，他心裏那座一直固守的小山也開始動搖龜裂。
在他崩潰前，餘宥吻住了他，溫軟的唇輕輕地，一下下蹭他的嘴角，唇上的濕潤隨著兩人的呼吸一暖一涼。
明明現在還是白天，但江屹依舊覺得，餘宥顫抖著的眼睫下流出的目光像是兩小撮火焰，照亮了一切，他僅僅在這樣溫暖的目光註視下就全身發麻。
片刻，兩人的人呼吸分離，餘宥也被難住一樣，低下頭小聲說：“怎麽辦？”
噗通，噗通。
心臟劇烈撞擊著胸膛，難以置信、驚訝、欣喜多種情緒交雜，讓江屹心口酸脹，沒反應過來問：“什麽？”
餘宥面色緋紅，眼睫飛快眨動，有些不安地後退一步，在寬敞的病房裏踱步，嘴裏不安地念叨著什麽。
江屹努力挺起身，但仍聽不清他說什麽，於是咳嗽了幾聲。
果然餘宥立馬看向他，從床頭櫃子上翻出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溫水遞過去。
江屹接過水杯，拽住他的手，兩人的胸膛貼在一起，心臟隔著胸口雜亂地跳成一團。
“我喜歡你。”
“在一起吧。”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屹和餘宥同時開口，餘宥則反應更快，咻的一下擡起頭，手指抵住眼前人的胸膛，“這算是告白嗎？”
江屹的目光恢覆了以往的平靜和溫柔，像是心裏演練了很多遍一樣，毫不猶豫又鄭重地說：“餘宥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
窗外細碎的光照進來，溫暖的日光揉碎在其中，風也變得溫柔。
餘宥從一開始的疑惑到憤怒猜疑，到被江屹用愛意裹挾扣在懷裏親吻告白，現在他終於從各種劇烈的情緒中平靜下來。
半晌後，他眼中漸漸揚起一絲隱秘的自得，恢覆了往日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
“你再吼我啊！你再和我撇清關系啊！”餘宥伸出手一下下戳江屹的腹肌，瞇著眼睛揚起下巴，“給我道歉！”
江屹忍著腹部的疼痛，笑著後仰倒在床上，連忙求饒：“錯了錯了，對不起，是我錯了！”
餘宥得理不饒人，也爬到床上手按在他的肚子上：“什麽時候傷了這裏，為什麽不早告訴我？”
江屹按住他的手，他腹部有一大塊淤青，就是這塊傷口，讓他在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頻頻停頓，才被餘宥發現，結果還沒來得及解釋，車禍就發生了。
“是之前表演節目我撞的？”他頭上戴著金屬的皇冠，那東西砸在人身上可疼了，怪不得當時江屹沒忍住直接坐了起來。
江屹摸了摸餘宥皺起來的眉毛，輕輕說：“沒關系，那場表演雖然最後有一點小意外，但是對我來說已經很完美了。”
“嗯？”餘宥不解。
江屹笑著說，“最後王子和公主缺少的那個吻，已經補回來了，而且我還賺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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