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萬惡成績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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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萬惡成績單
也許是因為年少打工養活自己，江屹懂得多會得多，做咖啡搖奶茶修車做家教寫代碼，他能幹的都幹，不能幹的就學。他的步伐很快，總是急色匆匆做很多事，而且都做得很好，似乎只有和餘宥在一起的時候，才能慢下來享受屬於他自己的時間。
餘宥坐在車裏，想起那次意外的過敏，清醒後的兩人面面相覷，滿是尷尬。後來自己甚至躲了江屹一段時間，江屹似乎也能察覺到自己的疏離，每次社團活動自發站在一起的兩人也逐漸默契地避開彼此。
其實餘宥不是怪那杯咖啡，也不是怪江屹未經自己說出確定的同意，就主動照顧。但他就是不好意思，以至於看到江屹，就會想起那天在自己肚子上停留很久的溫暖，就會臉紅。
對，他是不喜歡臉紅的感覺。
也許別人不知道，但是這場躲閃游戲中的兩人一定有所察覺，江屹不問也不靠近。上次的尷尬之後，兩人又變成回陌生人。
此時也是，餘宥能感覺到江一也在躲自己，說話時僅轉頭看自己一眼便回頭默默聽著，邀請他一起前去吃飯，他也拒絕。
餘宥嘆了一口氣，現在他思緒很亂。愛人改過名字，高中曾經和自己一個班，相愛在一起後仍對自己有所保留。
樁樁件件哪件冤了他，餘宥吊著一口氣，要不是看江一現在還小，沒有後來的記憶，他真想翻舊賬以後再也不理他。
可他不理江一，江一恐怕也會把他當成陌生人吧，原來只有被愛才有特權。
到家後餘宥還有點不適應，尤其是進門口後，看到餘振榮穿著睡衣從書房出來。
餘宥瞪大眼睛，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現在徐真和餘振榮還沒離婚呢。
“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新校區怎麽樣，還適應嗎？”餘振榮戴著眼鏡端著一杯水，擡眼問他。
“哦，挺好的，老師學校考試都還不錯。”
餘宥盯著餘振榮上下看了好幾眼。其實十年後的餘振榮保養得很好，與現在的他相比也只不過兩鬢花白。
徐真和餘振榮年輕時工作忙得昏天黑地，兩人是家長介紹相親認識，典型的政商聯姻，雙方父母對彼此都很滿意。但他們沒什麽感情，婚後也是各忙各的，三十多歲被父母催得不行也沒打算生孩子，本來兩邊長輩都放棄了，結果後來兩人不聲不響生下餘宥。
“那就好，看來給你安排在九班沒錯。”餘振榮扶了下眼鏡，起身回房。
餘宥不解：“什麽意思，您安排我進九班？我是自己考進去。”
餘振榮沒停下，直接邁上樓梯，頭也不回：“你懂什麽，你的成績確實夠，但怎麽實驗班就排在二樓，你的教室恰好在樓梯口，三個理科實驗班，一個老師可沒有精力帶兩個班。”
他沒再多說，只留給餘宥一個背影，讓他早點休息。
餘宥不語，看著餘振榮一步步走上樓梯，到了轉角處，他突然開口：“我媽呢？”
餘振榮皺眉回頭，停滯了片刻，然後無奈地笑了下：“加班。”
餘宥內心覆雜，回到房間倒在大床上，這一天的信息量太大，但父母之間的感情問題他無權幹涉，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搞清楚江屹到底瞞著他什麽，為什麽隱瞞。
了解一個人，讓他對自己敞開心扉，那就先讓他喜歡上自己再說，反正以後到了大學兩人也是要在一起的，也許老天讓自己回到高中就是給他一個更早了解江屹的機會！
餘宥轉身拿起床頭的電話，按下按鈕，打給保姆李阿姨和黃叔。
第二天一早，出門的時候李阿姨已經按照他的要求，將自行車放到了後備箱，黃叔也早早在門口等他。
“小宥，你要騎自行車上學和餘總說過了嗎，我以後還要來接你嗎？”黃叔接過餘宥的書包，疑惑地問他。
餘宥坐進車裏，打開書本回答道：“不用和我爸說，還是需要您接送我的，只不過不需要到校門口而已。”
黃叔疑惑地撓了撓頭，但還是按餘宥說的先開車往學校走。
車子行駛到第一天餘宥遇見江一的拐角處時，餘宥讓黃叔停車把自行車搬了下來。
“好了，黃叔你回去吧，我一會兒自己騎車去學校。你以後都把我送到這裏，然後也來這裏接我就行。”餘宥將書包放到車筐。
“小宥，你這是，要幹嘛啊？”黃叔不懂他的做法，怎麽放著好好的車不坐，改成自己騎車上學。
餘宥踩上自行車，故作神秘地回頭一笑：“追人！”
餘宥騎上車，拐到路口處等了一會兒，果然看見江一也騎車過來。正準備和他打招呼，江一卻突然停下看向馬路上行駛的車流。
“江一！”餘宥喊道。
江一扭頭看見餘宥楞了一下，快速騎車來到他身邊。他停下來先是看了眼餘宥，又看向餘宥的自行車。
那是一輛很普通的老牌自行車，雖然嶄新，但餘宥推著這樣一輛車怎麽看怎麽違和。
“我以後也要騎自行車上學了，我們結伴一起吧！”餘宥按了兩下車鈴，他從沒騎自行車上學過，這對他來說也是件新奇的事。
“送你的司機呢，騎自行車很累的。”
“黃叔他有事，所以不送我了，”餘宥滿不在乎，踏著自行車腳板向後轉了幾圈，躍躍欲試：“而且在學校坐一天，多運動一下也是好的。”
江一沒再打擊他的積極性，騎上車跟上他。
餘宥車技生疏，上學路又是逆風，車頭一路上歪歪扭扭，好幾次險些撞上路邊。江一看不過去，伸出一只手穩穩壓住他的車把，上坡時也在後面推著他前進。
這麽騎不出意外兩人遲到了，到了校門口就直接被保安大叔扣下，讓班主任來領。
站在走廊上接受往來同學的註目禮，餘宥覺得連累了江一，低聲向他道歉。江一沒說什麽，只伸手將他肩上的書包摘下來，連同自己的一起拎在手裏。
不一會兒，李雪紅蹬著高跟鞋來了。
“你們可真厲害，開學第二天就遲到，真給我長臉，這麽困一會兒早讀自覺點，站著清醒下！”
李老師和傳達室保安打了聲招呼，把兩人帶走了。
到了門口，李老師喊住了江一，讓餘宥先進去，餘宥不明所以只能接過江一手裏的書包先進教室。
等江一一進教室時，餘宥立刻投去關切的目光，江一站到他旁邊拿起書本，沒事人一樣，也不理會他好奇的眼神。
“班主任和你說什麽了，沒事吧？”餘宥用書擋住臉，悄悄和江一說小話。
江一抿了抿唇，目光仍停留在書上：“沒事。”
餘宥沒再問，繼續背書，時不時歪頭瞅江一一眼。
之前他還沒發現，這次和江一一起站著才註意到，原來兩人現在的身高還沒差多少，自己還能和江一在同一視線高度！
這可是天載難逢的好機會，也許高中的自己努把力，可以再長高一點，然後抓住這幾年時間鍛煉身體趕超江一，反攻！
餘宥知曉自己與其他男孩子不同是在高中畢業後，但他在遇到江屹之前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江屹自然也是如此，甚至可能他最開始都不喜歡男生。
兩人第一次也是束手束腳，更無經驗可言，餘宥只記得親到一起時，他們笨拙地找了幾下角度，嘴唇挨著嘴唇。
餘宥緊張得不行，不敢吸氣也不敢呼氣，一邊親，還一邊心想江屹感覺不到自己沒有呼吸嗎！怎麽還親啊！要憋死了！雖然接吻感覺很好，但是肺活量不行是真的堅持不住了！
心裏咆哮堅持不住的人堅持了很久，最後江屹小心又鄭重地吻了下餘宥的下唇，這場安靜又持久的貼嘴行動才結束。
餘宥心臟劇烈跳動，緩了很久，擡頭想問江屹為什麽親這麽久，都不給個中場休息時間來換氣，結果睜眼一看他的臉色更紅。
明顯臉更紅但身體更好的江屹在這場親密接觸中是站上風的，餘宥筋疲力竭大汗淋漓時，江屹還有力氣起身，喝口水再渡給餘宥。
往事不堪回首，訓練出一個好身體要從娃娃抓起，餘宥相信從高中開始也是一樣的。
就此拿下江一，指日可待！
幻想破滅總是在夜深人靜，萬惡的成績單在晚自習時傳到了餘宥的桌子上。
晚自習拿到成績單的含金量不必多言。
江一只掃了一眼，確定了自己的分數後就把成績單遞給餘宥，餘宥挽起袖口，鄭重地雙手接過，不安又期待的心幾乎從胃裏助跑，竄到嗓子眼。
餘宥咽了下口水，先從第一頁找自己和江一的名字。
他一眼便在第一頁偏下的位置看到了自己，重來一次的成績排到了二十九。餘宥大概看了一眼各科分數，心裏有了數就沒再看。
開始從最上面開始找江一，順著前二十八個名字看下去，直到餘宥又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還是沒有！
他越往下看心越涼，最後在第二頁第一行位置找到了江一，第三十一名？！
餘宥瞪大眼睛，抓起成績單盯著江一的各科分數看了好幾次，這沒加錯啊！怎麽回事，這樣的成績上輩子是怎麽和自己考到一個大學的！難道江一是屬於厚積薄發的黑馬？
餘宥望著成績單，深深嘆氣，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第二十九名還是江一三十一名，哪個更讓他頭疼了。
這個樣子，還談什麽戀愛啊！先考慮下能不能和上輩子一樣考上大學吧！
餘宥把兩人成績記到筆記本上，轉頭看到一臉淡定安靜做題的江一，再次嘆氣。
***
“老師知道你的情況，本來助學金是有你名額的，但是班裏今年劃分了等級評估，因為你父親的情況比較特殊，監護人又還健在，所以優先擇選了更困難的，父母已經不在的同學…...”
李老師也很為難，助學金一般是優秀校友捐贈，一個班名額只有兩三個，雖然江一成績優秀，但家庭情況過於覆雜，本次綜合考評他並沒有在助學金名單上。
“如果你在生活和學習上有困難，可以和老師說，老師一定會給予幫助的。”
江一已經明白了李老師的意思，平靜地接受，並且感謝她。
“既然有同學比我更困難，也應該優選選擇他們，謝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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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年少打工養活自己，江屹懂得多會得多，做咖啡搖奶茶修車做家教寫代碼，他能幹的都幹，不能幹的就學。他的步伐很快，總是急色匆匆做很多事，而且都做得很好，似乎只有和餘宥在一起的時候，才能慢下來享受屬於他自己的時間。
餘宥坐在車裏，想起那次意外的過敏，清醒後的兩人面面相覷，滿是尷尬。後來自己甚至躲了江屹一段時間，江屹似乎也能察覺到自己的疏離，每次社團活動自發站在一起的兩人也逐漸默契地避開彼此。
其實餘宥不是怪那杯咖啡，也不是怪江屹未經自己說出確定的同意，就主動照顧。但他就是不好意思，以至於看到江屹，就會想起那天在自己肚子上停留很久的溫暖，就會臉紅。
對，他是不喜歡臉紅的感覺。
也許別人不知道，但是這場躲閃游戲中的兩人一定有所察覺，江屹不問也不靠近。上次的尷尬之後，兩人又變成回陌生人。
此時也是，餘宥能感覺到江一也在躲自己，說話時僅轉頭看自己一眼便回頭默默聽著，邀請他一起前去吃飯，他也拒絕。
餘宥嘆了一口氣，現在他思緒很亂。愛人改過名字，高中曾經和自己一個班，相愛在一起後仍對自己有所保留。
樁樁件件哪件冤了他，餘宥吊著一口氣，要不是看江一現在還小，沒有後來的記憶，他真想翻舊賬以後再也不理他。
可他不理江一，江一恐怕也會把他當成陌生人吧，原來只有被愛才有特權。
到家後餘宥還有點不適應，尤其是進門口後，看到餘振榮穿著睡衣從書房出來。
餘宥瞪大眼睛，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現在徐真和餘振榮還沒離婚呢。
“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新校區怎麽樣，還適應嗎？”餘振榮戴著眼鏡端著一杯水，擡眼問他。
“哦，挺好的，老師學校考試都還不錯。”
餘宥盯著餘振榮上下看了好幾眼。其實十年後的餘振榮保養得很好，與現在的他相比也只不過兩鬢花白。
徐真和餘振榮年輕時工作忙得昏天黑地，兩人是家長介紹相親認識，典型的政商聯姻，雙方父母對彼此都很滿意。但他們沒什麽感情，婚後也是各忙各的，三十多歲被父母催得不行也沒打算生孩子，本來兩邊長輩都放棄了，結果後來兩人不聲不響生下餘宥。
“那就好，看來給你安排在九班沒錯。”餘振榮扶了下眼鏡，起身回房。
餘宥不解：“什麽意思，您安排我進九班？我是自己考進去。”
餘振榮沒停下，直接邁上樓梯，頭也不回：“你懂什麽，你的成績確實夠，但怎麽實驗班就排在二樓，你的教室恰好在樓梯口，三個理科實驗班，一個老師可沒有精力帶兩個班。”
他沒再多說，只留給餘宥一個背影，讓他早點休息。
餘宥不語，看著餘振榮一步步走上樓梯，到了轉角處，他突然開口：“我媽呢？”
餘振榮皺眉回頭，停滯了片刻，然後無奈地笑了下：“加班。”
餘宥內心覆雜，回到房間倒在大床上，這一天的信息量太大，但父母之間的感情問題他無權幹涉，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搞清楚江屹到底瞞著他什麽，為什麽隱瞞。
了解一個人，讓他對自己敞開心扉，那就先讓他喜歡上自己再說，反正以後到了大學兩人也是要在一起的，也許老天讓自己回到高中就是給他一個更早了解江屹的機會！
餘宥轉身拿起床頭的電話，按下按鈕，打給保姆李阿姨和黃叔。
第二天一早，出門的時候李阿姨已經按照他的要求，將自行車放到了後備箱，黃叔也早早在門口等他。
“小宥，你要騎自行車上學和餘總說過了嗎，我以後還要來接你嗎？”黃叔接過餘宥的書包，疑惑地問他。
餘宥坐進車裏，打開書本回答道：“不用和我爸說，還是需要您接送我的，只不過不需要到校門口而已。”
黃叔疑惑地撓了撓頭，但還是按餘宥說的先開車往學校走。
車子行駛到第一天餘宥遇見江一的拐角處時，餘宥讓黃叔停車把自行車搬了下來。
“好了，黃叔你回去吧，我一會兒自己騎車去學校。你以後都把我送到這裏，然後也來這裏接我就行。”餘宥將書包放到車筐。
“小宥，你這是，要幹嘛啊？”黃叔不懂他的做法，怎麽放著好好的車不坐，改成自己騎車上學。
餘宥踩上自行車，故作神秘地回頭一笑：“追人！”
餘宥騎上車，拐到路口處等了一會兒，果然看見江一也騎車過來。正準備和他打招呼，江一卻突然停下看向馬路上行駛的車流。
“江一！”餘宥喊道。
江一扭頭看見餘宥楞了一下，快速騎車來到他身邊。他停下來先是看了眼餘宥，又看向餘宥的自行車。
那是一輛很普通的老牌自行車，雖然嶄新，但餘宥推著這樣一輛車怎麽看怎麽違和。
“我以後也要騎自行車上學了，我們結伴一起吧！”餘宥按了兩下車鈴，他從沒騎自行車上學過，這對他來說也是件新奇的事。
“送你的司機呢，騎自行車很累的。”
“黃叔他有事，所以不送我了，”餘宥滿不在乎，踏著自行車腳板向後轉了幾圈，躍躍欲試：“而且在學校坐一天，多運動一下也是好的。”
江一沒再打擊他的積極性，騎上車跟上他。
餘宥車技生疏，上學路又是逆風，車頭一路上歪歪扭扭，好幾次險些撞上路邊。江一看不過去，伸出一只手穩穩壓住他的車把，上坡時也在後面推著他前進。
這麽騎不出意外兩人遲到了，到了校門口就直接被保安大叔扣下，讓班主任來領。
站在走廊上接受往來同學的註目禮，餘宥覺得連累了江一，低聲向他道歉。江一沒說什麽，只伸手將他肩上的書包摘下來，連同自己的一起拎在手裏。
不一會兒，李雪紅蹬著高跟鞋來了。
“你們可真厲害，開學第二天就遲到，真給我長臉，這麽困一會兒早讀自覺點，站著清醒下！”
李老師和傳達室保安打了聲招呼，把兩人帶走了。
到了門口，李老師喊住了江一，讓餘宥先進去，餘宥不明所以只能接過江一手裏的書包先進教室。
等江一一進教室時，餘宥立刻投去關切的目光，江一站到他旁邊拿起書本，沒事人一樣，也不理會他好奇的眼神。
“班主任和你說什麽了，沒事吧？”餘宥用書擋住臉，悄悄和江一說小話。
江一抿了抿唇，目光仍停留在書上：“沒事。”
餘宥沒再問，繼續背書，時不時歪頭瞅江一一眼。
之前他還沒發現，這次和江一一起站著才註意到，原來兩人現在的身高還沒差多少，自己還能和江一在同一視線高度！
這可是天載難逢的好機會，也許高中的自己努把力，可以再長高一點，然後抓住這幾年時間鍛煉身體趕超江一，反攻！
餘宥知曉自己與其他男孩子不同是在高中畢業後，但他在遇到江屹之前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江屹自然也是如此，甚至可能他最開始都不喜歡男生。
兩人第一次也是束手束腳，更無經驗可言，餘宥只記得親到一起時，他們笨拙地找了幾下角度，嘴唇挨著嘴唇。
餘宥緊張得不行，不敢吸氣也不敢呼氣，一邊親，還一邊心想江屹感覺不到自己沒有呼吸嗎！怎麽還親啊！要憋死了！雖然接吻感覺很好，但是肺活量不行是真的堅持不住了！
心裏咆哮堅持不住的人堅持了很久，最後江屹小心又鄭重地吻了下餘宥的下唇，這場安靜又持久的貼嘴行動才結束。
餘宥心臟劇烈跳動，緩了很久，擡頭想問江屹為什麽親這麽久，都不給個中場休息時間來換氣，結果睜眼一看他的臉色更紅。
明顯臉更紅但身體更好的江屹在這場親密接觸中是站上風的，餘宥筋疲力竭大汗淋漓時，江屹還有力氣起身，喝口水再渡給餘宥。
往事不堪回首，訓練出一個好身體要從娃娃抓起，餘宥相信從高中開始也是一樣的。
就此拿下江一，指日可待！
幻想破滅總是在夜深人靜，萬惡的成績單在晚自習時傳到了餘宥的桌子上。
晚自習拿到成績單的含金量不必多言。
江一只掃了一眼，確定了自己的分數後就把成績單遞給餘宥，餘宥挽起袖口，鄭重地雙手接過，不安又期待的心幾乎從胃裏助跑，竄到嗓子眼。
餘宥咽了下口水，先從第一頁找自己和江一的名字。
他一眼便在第一頁偏下的位置看到了自己，重來一次的成績排到了二十九。餘宥大概看了一眼各科分數，心裏有了數就沒再看。
開始從最上面開始找江一，順著前二十八個名字看下去，直到餘宥又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還是沒有！
他越往下看心越涼，最後在第二頁第一行位置找到了江一，第三十一名？！
餘宥瞪大眼睛，抓起成績單盯著江一的各科分數看了好幾次，這沒加錯啊！怎麽回事，這樣的成績上輩子是怎麽和自己考到一個大學的！難道江一是屬於厚積薄發的黑馬？
餘宥望著成績單，深深嘆氣，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第二十九名還是江一三十一名，哪個更讓他頭疼了。
這個樣子，還談什麽戀愛啊！先考慮下能不能和上輩子一樣考上大學吧！
餘宥把兩人成績記到筆記本上，轉頭看到一臉淡定安靜做題的江一，再次嘆氣。
***
“老師知道你的情況，本來助學金是有你名額的，但是班裏今年劃分了等級評估，因為你父親的情況比較特殊，監護人又還健在，所以優先擇選了更困難的，父母已經不在的同學…...”
李老師也很為難，助學金一般是優秀校友捐贈，一個班名額只有兩三個，雖然江一成績優秀，但家庭情況過於覆雜，本次綜合考評他並沒有在助學金名單上。
“如果你在生活和學習上有困難，可以和老師說，老師一定會給予幫助的。”
江一已經明白了李老師的意思，平靜地接受，並且感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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