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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她害了朕的妻子,她早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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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她害了朕的妻子,她早該死了

彼時,慈元殿。

太後午睡起來,宮人端了熱水進來給她漱口擦臉,剛把帕子放下,就見莊嬤嬤急匆匆地進來:“太後娘娘,麗太妃在外邊求見,說是榮安公主一整晚沒回去。”

太後微微皺眉:“一整晚?”

“是啊,奴婢瞧著麗太妃在外邊都要急哭了,眼睛都是紅的,這才趕緊來稟告您。”

“快讓她進來。”太後起身朝外殿走去,手指撚著佛珠,“昨兒早上不是還來給哀家請安了嗎?怎麽會一整晚都沒回宮?”

“奴婢也不清楚,不過奴婢昨兒聽春兒說,她從中省殿拿檀香回來時,瞧見榮安公主和南姑娘在一起,似乎是公主拽著南姑娘要去什麽地方。”

太後眸光微頓,南姝?這兩人什麽時候這般親近了?

剛走到外殿,太後就聽到麗太妃的哭聲。

麗太妃哭泣著跪在太後面前:“太後娘娘,宋姐姐,求您幫我找找榮安吧...”

“哎喲,快起來快起來,這是做什麽?”太後彎腰把人扶起來,她和麗太妃素來關系好,當初她被陷害時,也唯有麗太妃幫她求情,甚至她們母女被先帝皇後記恨上,也有和自己走得近的緣由。

“到底怎麽回事?昨兒早晨哀家還見過她。”

麗太妃抽噎著道:“昨兒一早榮安說來慈元殿給您請安,可是一直等到晌午也不見她回去,我叫人來看,可榮安早不在慈元殿了。”

“一直等到晚上也不見她回來,連她身邊那個宮女念春也不見人影,我這才著急起來,派人去找了一整夜,今兒上午也一直在找,可是都沒有...”

太後這才察覺到不對勁,可是在皇宮中,又不會有什麽危險,榮安能去哪兒?

“你先冷靜下,哀家這就讓人去告訴陛下,讓陛下派人去找。”

麗太妃拿帕子擦拭著眼淚:“榮安是我唯一的孩子,也是我這輩子唯一的牽掛,求求姐姐一定要幫我找到她。”

太後拍了拍她的手:“好,你放心。”

宣政殿。

晏平梟本就心情不好,聽到慈元殿傳來的消息更是心情奇差無比。

他直接起身去了慈元殿。

太後看見他來,急忙開口道:“陛下,榮安她...”

晏平梟打斷她,示意裴濟將一側卷宗呈上來:“母後看看吧,這是榮安的供詞。”

太後狐疑地接過來,在看見上面寫下的樁樁事件時,眉頭越皺越緊,直至看見最後那個鮮紅的指印,周邊還有點點斑駁的紅痕,她好似瞬間明白了什麽。

卷宗落在了地上,太後嘴唇顫抖:“你...你殺了榮安?”

晏平梟神色不變,反問道:“她不該死嗎?”

“她害死了朕的妻子,若是早知救了她會害了蘭姝,朕恨不得當初在冷宮見到她時就直接殺了她。”

太後顫顫巍巍地撿起那份卷宗:“可...可她畢竟是你的妹妹...事情過去這麽久了,你又是如何確定是她所為?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榮安幾乎是太後看著長大的,從前晏平梟是皇子,學業和政事都要更加忙碌,時常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人影,但榮安卻是隔三岔五就來她身邊陪她說說話,她怎麽會是這般心腸歹毒之人?

夢境一事無法對太後言明,晏平梟思忖道:“母後不信朕?”

太後啞然:“哀家並沒有不信你...”

“朕又有何必要汙蔑她?”晏平梟連說起榮安這個名字都嫌晦氣,“她心思不正,在母後面前裝模作樣,實則臉面三道,惡毒至極。”

“她害了朕的妻子,她早該死了。”

太後依舊接受不了:“可她畢竟是你的親妹妹...為何...為何不能饒她一命,讓她日後在冷宮茍延殘喘也好過...”

“母後。”晏平梟再次打斷她。

“她害的是朕的妻子,不論是誰,朕都不會輕饒。”

太後閉了閉眼:“謝妃是不是也在你手中?”

榮安的供詞中有提及謝妃,且自從中秋之後,她就沒再見過謝妃,諸多事情聯系起來,謝妃的處境似乎也明了了。

“這些事母後不必過問了。”

晏平梟站起身:“她們作惡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麽一日。”

*

從慈元殿出來,一封密信送到了晏平梟面前。

他看完後便叫來湯順福:“去送謝妃上路。”

湯順福隱隱猜到了那密信中是什麽,若是楚國公有了蹤跡,那麽謝妃的價值就到頭了。

刑獄司中一如既往的陰冷森寒,走進來的瞬間湯順福就覺得耳邊滿是慘叫聲。

他甩了甩腦袋,進了最後一間牢房。

謝昭質已經是茍延殘喘了,她趴在幹草堆上,連求生的意志也無了。

她真後悔,後悔當初沒有把事情做絕,後悔這些年循規蹈矩,覺得靠時間就可以打動晏平梟。

若是她用些手段,也不會整整三年都獨守空房,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若是他們做了真夫妻,她也不會落到如今這地步。

謝昭質苦笑一聲,卻在這時聽到了鎖鏈的響聲。

她艱難地擡起頭,看見湯順福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太監,觸及到其中一人手中端的酒壺,謝昭質瞳孔猛地放大。

“你們要幹什麽?”

湯順福看著面前這人,絲毫看不出從前的雍容華貴,可惜自作孽不可活。

人心總是貪婪的,就像謝妃的父親,若是他們能滿足擁有的一切,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反而失去了一切。

“謝妃娘娘請吧。”

謝昭質如何不知那是什麽,她不知哪來的力氣,開始掙紮起來:“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

湯順福面無表情:“陛下恐怕沒空見你。”

他蹲下身,用謝昭質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沈姑娘回到了陛下身邊,如今正是兩心相悅之際,哪裏會有空見你。”

湯順福對榮安和謝氏也是恨的,若非他們,事情又怎會走到如今的地步?

他自小服侍陛下,先帝偏心,從前各個皇子都有自己的難處,陛下也是如此。

陛下這輩子加起來的笑,也不及在西北那三年的多。

但凡和沈蘭姝相處過的人,都很難說出她不好的話。

他為陛下難過,也為沈姑娘難過。

可謝昭質聞言,卻瞪大了眼睛:“......”

是她瘋了還是湯順福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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