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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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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相思

從院裏到裏間不過是小小一段距離,陸屹川激動得手心裏泛起濕熱。

他拉著嚴惜到了裏間,口中無話,拉著人就往床上去。

嚴惜稍作掙紮:“大爺,人都還在院裏呢。”

他門都關上了,院裏的丫頭得多沒眼色,還待在院裏。

不過他也沒說出來,只拉著她的手兒輕聲問:“這麽多天,惜兒就不想爺?”

剛走那幾日,她有些不適應,應該是想他的。後面忙著做炙肉賣,她就沒空想他了,她腦子裏填滿了營生的事。

嚴惜沒想大爺,說出來傷人心,到底沒好意思說出口。她心中抱歉,不敢睜眼看他,眼睫微垂著小臉兒泛著薄紅。

陸屹川見她含羞帶怯,心中歡喜。小娘子也是想他的,他伸出拇指愛憐地蹭了蹭她微微發燙的臉,而後到她柔軟的唇,紅唇軟綿。

陸屹川眼眸微瞇,啞了嗓音:“院裏的丫頭已經走了,別擔心。”話音落,他唇就貼了上去。

熟悉的檀香味,陡然將自己包裹,嚴惜順從地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壓抑的,細細的呻吟在床幔裏彌散。

嬌嫩的耳垂突然被含住,嚴惜身子一抖,嗯~了半聲就生生忍了下來。

陸屹川聲音低沈帶著點兒沙啞:“乖,外面沒人,別壓抑自己,喊出來,爺喜歡聽。”

她才不要喊出來,這會兒還沒到下值的時候,萬一被阿蘭跟彩蝶姐姐聽到,她倒是真沒臉見人了。

陸屹川的唇舌在她耳邊流連,惹得嚴惜一度忍不下去。

小娘子閉著眼睛咬著唇兒,只從喉嚨裏發出稀碎的輕哼。她再是忍著,郎君也自是有法子讓她破功。

波濤陣陣席卷而來,令人無助。嬌啼似黃鶯鳴叫般悅耳,聽得陸大爺心兒發顫,越發地賣力。

嫩豆腐似的綿軟隨著身體蕩漾,蕩漾出嫵媚動人的漣漪,晃得人眼兒發熱。

小娘子雙頰泛著潮紅,眼中含著淚珠兒,頭發散亂地披散在榻上,有幾被汗水黏在腮邊,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

陸屹川緊咬的牙關猛然放松,俯身下去,緊緊將小娘子裹在懷裏,兩顆心在一起有力地跳動。

久別重逢,情意綿綿,一曲道不盡相思意。

歇過來的陸屹川將唇貼上小娘子的臉頰,閉著眼睛輕吻,意味剛起,小娘子的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嚴惜自己也聽到了,臉兒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們在李家一整日都很忙,中午也沒時間大吃大喝,不是吃嗦面,便是吃餅子。

今兒,她忙活一天,晌午才吃了一塊餅子,這會兒肚子已經空得前胸貼著後背了。

陸屹川停下來,他微撐起上半身盯著小娘子看。

嚴惜閉著眼睛,,拉過旁邊的被子一下將自己蒙了進去。

被子外面一緊,是陸屹川隔著被子抱住了她。他抱著她聲音含笑:“惜兒,是爺不好,爺太想惜兒了。”

嚴惜閉著眼睛,悄悄往陸屹川身前靠了靠。她也是想他的吧,兩人一起不管不顧地折騰了那麽久。

陸屹川輕輕拍了拍被子下的嬌臀,柔聲說:“惜兒等著,爺去給你端飯食進來。”

這麽說著,就感覺陸大爺起身窸窸窣窣地穿衣裳。

被悶得受不了的嚴惜,偷偷掀開被子一角,漆黑的屋裏猛然一亮。

嚴惜坐起來,伸手要將床帳子拉起來。

陸屹川走了過來,“你再躺會兒,我去看看那倆丫頭有沒有將飯食溫著,等溫好了你再起來。”

哪裏能讓大爺做這些下人的活計,以前她昏睡過去也就不說了,她明明醒著便不能讓他做這些。

“我起來去整吧,大爺不熟悉茶房。”不由分說,嚴惜將床帳子放了下來。

天未黑時,衣裳被脫下來不知道都扔去了哪裏?嚴惜只在床上找到了自己的褻衣。

她偷偷掀開床帳子,見陸大爺不在了,才下床將不知何時掛到衣架上的銀紅色旋襖穿在了身上。

她這邊剛穿好衣裳,陸大爺就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那倆丫頭還算懂事,飯都在爐子上熱著呢,這會兒正好,快來吃吧。”陸屹川提著食盒讓屋裏圓桌上,掀開蓋子從裏面端餐食出來。

嚴惜看了他一眼,去隔扇旁邊的水盆架子處去洗手,她洗過手走過來,坐到圓桌邊。

陸屹川望著嚴惜笑得暧昧,“惜兒嫌棄爺?”

吃飯呢,說什麽呢。

嚴惜沒出息地耳尖兒泛紅,這話她不知道該怎麽答,那是嫌棄不嫌棄的事兒嗎?用飯總要洗洗手吧。

陸屹川見嚴惜羞得不行,拿筷子夾起個羊肉角兒送到她嘴邊。聞著肉香,饑腸轆轆的嚴惜不自覺就張口吃了進去。

兩人都餓了,用心吃飯沒有言語。

嘩啦啦,嚴惜聽到耳房有倒水的聲音,應該是陸大爺去茶房那會兒咐了人來送水。

今兒的晚膳是兩碟羊肉角兒,另外是兩盅清燉羊肉湯。吃完之後,嚴惜感覺身子都沒有那麽虛了。

她慌忙站起來收了食盒送去茶房,順便端來兩盞清茶,作漱口用。

陸屹川跟嚴惜兩個坐在圓桌前吃茶,他的眼睛一刻都沒有從小娘子身上離開。

經受一番憐愛,小娘子更加的嬌美,眉眼清麗,臉龐白嫩如珠,一雙肉嘟嘟的唇兒,紅艷艷中透著清潤。

她垂著眉眼吃茶,端著茶盞的手指,纖細柔嫩。那柔荑似是有魔力,能點燃他身上的火焰。

這麽看著看著,陸屹川眼神幽暗下來,他放下茶盞,說:“天兒不早了,洗漱洗漱就寢吧。”

嚴惜猛然將口中的清茶吞下,不敢擡頭看陸大爺的眼睛,不用看就知道裏面該是燃著可怕的小火苗。

嚴惜打開衣櫃,將她跟陸大爺的中衣各拿出來一套,柔聲說:“大爺先去洗漱吧。”

“你先去。”陸屹川聲音無比溫柔。

嚴惜不作他想,拿著自己的衣裳去了耳房,她這邊剛跨進浴桶,那邊關著的耳房門就被人打開了。

她不該大意的,嚴惜抱著自己慌亂地往水裏躲了躲。可她也知道,總歸是躲不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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