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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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白霧散去，眾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你們……剛剛看到了嗎？”秦樽岳打破了沈默。
“看，看到了。”喬朗咽了咽口水，“那是什麽東西？”
其他幾人自然也不知道，這個問題恐怕只有昏迷的柳懷昭才能回答。
秦樽岳的手還扶在柳懷昭肩上，想到那個名叫孔易的男子手中的刀，不自覺收緊了手。
柳懷昭眉毛皺了一下，秦樽岳立馬松了力道，但柳懷昭已經慢慢睜開了眼睛。
“你還好嗎？”柳懷昭一睜眼，就看見秦樽岳關切的眼神，他不自覺地移開目光，說了句沒事，直起身子理了理衣服。
“柳懷昭，剛剛——”
柳懷昭知道佟樂要說什麽，打斷了她，“那應該是阿瑾開靈智前的記憶，只不過因為當時她靈智未開，所以能留下的記憶有限。”
不過就算只留下這些信息，對於他們來說也是難以消化。
秦樽岳最關心的還是那把刀，他問道：“那個孔易手裏的刀……與你的烈陽刀是不是很像？”
柳懷昭神色不明，他自然不會認不出自己的刀，“是同一把，烈陽刀刀柄上有一道痕跡，那把刀也有一樣的。但一把武器通常只會認一個主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這個公孫玄是不是之前進入安全城的那個黑衣人啊？”鄭殊問道，她並沒有親眼看到過那個黑衣人。
柳懷昭點點頭，雖然長相因為時間有些變化，但已經可以確定，先前進入安全城的人，就是公孫玄，不是他的其他什麽幫手。
將地上的古籍和玉撿起來，柳懷昭說：“阿瑾是孔易的玉，並且是在和這本書放到一起之後才有所反應，恐怕這本書，也與孔易有關。”
烈陽刀、古籍、白玉，都和這個叫孔易的人有關，不，恐怕連自己，都和孔易有著關系。
想到剛剛自己莫名其妙的昏迷，柳懷昭嘆了口氣。
自己缺失的記憶到底是什麽？
-
他們就這樣懷揣著一肚子的疑問重新回到了車上，向天岑市安全城趕去。
雖然現在依舊沒有任何頭緒，但是出城幾天就得到了這麽多信息，還是極大地鼓勵到了幾個人。
為了防止柳懷昭再次昏迷，他們將古籍和玉分開放了，古籍放在了秦樽岳身上，玉則找了根繩，掛到了柳懷昭脖子上。
阿瑾一直沒有再出現，柳懷昭說她靈體受損嚴重，在玉裏面才能快速修補好。
就這樣一邊開著車，一邊聊著新的線索，臨近傍晚時，他們來到了天岑市安全城。
一下車，柳懷昭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只是他也說不上來哪裏不對，他也沒有感覺到任何濁氣的存在，只有零零散散構不成任何威脅的濁妖在城外游蕩。
他拽住秦樽岳，和他耳語幾句，秦樽岳看了他一眼，將他的意思傳達給了其他人。
其他幾人面露疑惑，但是都沒有做什麽反應。
他們在安全城門口登記，接受完檢查後進入了安全城。
“柳公子！”城內，有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贏了上來，伸出右手對著柳懷昭自我介紹，“我叫方策，是天岑市安全城的負責人。”
柳懷昭看了他一眼，卻沒有伸手。
“方長官。”秦樽岳握上了方策的手，臉上也堆滿了笑容，“柳公子不懂我們現代的禮儀，您別見怪。”
“理解，理解。”
“那個……方長官，我有點餓了，能不能帶我們去吃飯啊？”佟樂跳到他們面前，看著方策的眼睛問。
她看見方策很明顯的怔楞住了，像是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幾秒後，才重新笑起來，“當然可以，這邊請。”
他轉身帶路，身後的幾人交換了一下眼色。
“哎呦，您看我這腦子。”秦樽岳拍了下腦袋，說道：“先幹正事，先幹正事，我們嚴長官這一次讓我們帶來了很多蔬菜種子，你們不是最缺這個嗎？先把正事辦了吧。”
“哦對對對。”方策依舊是楞了兩秒後才做出反應，“小李，你先把菜種子拿走吧，我帶柳公子他們去吃飯。”
這些種子都是天海市安全城新研發出來的，這次跟煙霧槍一起派發去了各個安全城。
鄭殊翻出那幾包種子，旁邊的煙霧槍卻是碰都沒碰，而無論是警衛員小李，還是方策，都沒有人提到這個。
幾人神色如常地跟著方策走進了提前給他們空出來的房子，桌上已經擺滿了餐食，很是豐盛。
柳懷昭以自己不喜歡與生人同桌用餐為理由，支開了方策。
“我的天。”喬朗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就被佟樂擰了一下，硬生生把要說出口的話變成了其他的，“好豐盛的晚飯啊。”
緊接著，幾人腦內響起柳懷昭的聲音，“這座安全城有問題，不要吃這裏的任何食物，也不要表現出任何不對勁，我懷疑我們進了某種陣法，必須要找到陣眼才可以。”
其他人默不作聲，一邊假裝忙碌，一邊專心聽著柳懷昭的話。
他們進入安全城之前，柳懷昭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於是決定閉口不提煙霧槍的事情作為試探，結果方策也沒有提這件事。他們又想到天岑市失聯的那幾個小時，心涼了一半，不知道公孫玄對這裏做了什麽。
只是找到陣眼，說著容易，但天岑市安全城他們並不熟悉，現在也沒辦法向嚴鳴求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將桌子上的飯菜處理掉後，他們出門，準備按照方策給他們的方位去找方策。
走到天岑市指揮部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路上沒有幾個行人，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在路上。
喬朗搓搓胳膊，往秦樽岳那邊湊了湊，嘴裏說著：“還挺冷啊，哈哈。”
秦樽岳看了喬朗一眼，發現他笑得比哭還難看，知道這小子是害怕了，沒辦法，只能摟著他的肩搖一搖，說道：“蹦跶兩下，暖和暖和。”
佟樂緊緊挨著嚴遼，嘴裏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麽。
柳懷昭看著這倆人的樣子，心想必須要盡快找到陣眼，不然公孫玄都不需要使什麽壞，這倆人自己就能把自己嚇死。
方策辦公室亮著燈，他正專心致志地看著手裏的文件，但喬朗掃了一眼，發現他手裏的文件是倒著的，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竄到了柳懷昭身後。
秦樽岳也發現了這一點，但是裝作什麽都沒有看見的樣子，笑著開口，“方長官這麽晚還在忙啊。”
方策擡起頭，仿佛才註意到他們一般，笑著說：“這麽晚了，你們怎麽過來了？”
秦樽岳看了一眼柳懷昭，繼續說道：“是這樣的，之前總指揮中心不是下了命令說要重新規劃安全城嗎？這次來天岑市，我們嚴長官希望我們可以參觀學習一下天岑市的布防，取長補短嘛。”
方策眼神裏透露出一絲迷茫，“參觀學習？”
“對啊，嚴長官先前不是和您聯系過？”
方策這才恍然大悟道：“沒錯沒錯，是我忘了。”
在最後面的喬朗和佟樂悄悄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絕望。
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想著萬一方策是打算第二天再提煙霧槍的事呢，結果剛剛這段對話，全是秦樽岳瞎編的，對方居然一點疑問都沒有！
幾人回到住所時沒有急著去休息，在客廳裏圍坐到一起，看似閑聊，實則在認真聽著柳懷昭在腦海中對他們講的話。
“明天我們就用參觀學習他們布防的理由在城裏轉一圈，看看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不要和別人過多接觸，說多錯多，不能讓公孫玄察覺到不對勁。”
喬朗狠狠地打了個冷戰，想問他們為什麽不能直接跑掉。
柳懷昭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繼續說道：“這個陣法很有可能是以天岑市為基礎所布的迷幻陣，這是殺陣中所耗費靈力最少的陣法，他之所以用這個陣法，就說明他現在的靈力並不能讓他設下更高階的殺陣，但他既然費盡心思將我們引了進來，那他定不會讓我們輕易離開，只怕我們一表現出離開的意思，這個法陣就會立馬變成殺陣。”
看著幾人凝重的神情，柳懷昭安慰他們，“也不全是壞事，他選擇了這種迂回的陣法殺我們，就證明了上次他受的傷並沒有好，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沒有用靈力療傷，但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兆頭，說明他尚且是肉體凡胎，沒那麽難殺。”
難的是怎麽徹底消滅掉重濁氣，柳懷昭在心裏補充了一句，但沒有說出口，怕更加打擊他們。
果然，他這一番話說完，神色最嚴肅的佟樂喬朗二人明顯松了口氣。
幾個人又亂七八糟地聊了一通後，秦樽岳說道：“行了，別聊了，早點睡吧。”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只分了男女兩間房，喬朗還欲蓋彌彰地喊了幾句累，表示他們是因為不想收拾房間才擠在一起睡的。
柳懷昭還將白玉給了鄭殊她們，讓她們有危險就把阿瑾叫出來。
好在這一晚平平安安的度過了。
第二天一早，喬朗頂著個大大的黑眼圈，哀怨地看著桌上的菜——他們找理由拒絕了方策讓人準備的飯菜，早上的菜是秦樽岳隨便做的。
他拍了一下喬朗的後腦勺，說：“有的吃就不錯了，別挑。”
喬朗說：“不是因為早飯。”
他猶豫了一下，像平時閑聊天那樣，將自己昨晚的夢講了出來，“你們知道我昨天晚上夢見什麽了嗎？夢見了一個小孩，哭著喊著說我睡了他的床，一直在追我，我昨天被他追了一晚上。”
眾人被他逗笑了，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出去找陣眼了。
喬朗也不再想那個夢，走到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卻發現外套下面多了個什麽東西，他拿起來一看，霎那間流出一身冷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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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霧散去，眾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你們……剛剛看到了嗎？”秦樽岳打破了沈默。
“看，看到了。”喬朗咽了咽口水，“那是什麽東西？”
其他幾人自然也不知道，這個問題恐怕只有昏迷的柳懷昭才能回答。
秦樽岳的手還扶在柳懷昭肩上，想到那個名叫孔易的男子手中的刀，不自覺收緊了手。
柳懷昭眉毛皺了一下，秦樽岳立馬松了力道，但柳懷昭已經慢慢睜開了眼睛。
“你還好嗎？”柳懷昭一睜眼，就看見秦樽岳關切的眼神，他不自覺地移開目光，說了句沒事，直起身子理了理衣服。
“柳懷昭，剛剛——”
柳懷昭知道佟樂要說什麽，打斷了她，“那應該是阿瑾開靈智前的記憶，只不過因為當時她靈智未開，所以能留下的記憶有限。”
不過就算只留下這些信息，對於他們來說也是難以消化。
秦樽岳最關心的還是那把刀，他問道：“那個孔易手裏的刀……與你的烈陽刀是不是很像？”
柳懷昭神色不明，他自然不會認不出自己的刀，“是同一把，烈陽刀刀柄上有一道痕跡，那把刀也有一樣的。但一把武器通常只會認一個主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這個公孫玄是不是之前進入安全城的那個黑衣人啊？”鄭殊問道，她並沒有親眼看到過那個黑衣人。
柳懷昭點點頭，雖然長相因為時間有些變化，但已經可以確定，先前進入安全城的人，就是公孫玄，不是他的其他什麽幫手。
將地上的古籍和玉撿起來，柳懷昭說：“阿瑾是孔易的玉，並且是在和這本書放到一起之後才有所反應，恐怕這本書，也與孔易有關。”
烈陽刀、古籍、白玉，都和這個叫孔易的人有關，不，恐怕連自己，都和孔易有著關系。
想到剛剛自己莫名其妙的昏迷，柳懷昭嘆了口氣。
自己缺失的記憶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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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這樣懷揣著一肚子的疑問重新回到了車上，向天岑市安全城趕去。
雖然現在依舊沒有任何頭緒，但是出城幾天就得到了這麽多信息，還是極大地鼓勵到了幾個人。
為了防止柳懷昭再次昏迷，他們將古籍和玉分開放了，古籍放在了秦樽岳身上，玉則找了根繩，掛到了柳懷昭脖子上。
阿瑾一直沒有再出現，柳懷昭說她靈體受損嚴重，在玉裏面才能快速修補好。
就這樣一邊開著車，一邊聊著新的線索，臨近傍晚時，他們來到了天岑市安全城。
一下車，柳懷昭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只是他也說不上來哪裏不對，他也沒有感覺到任何濁氣的存在，只有零零散散構不成任何威脅的濁妖在城外游蕩。
他拽住秦樽岳，和他耳語幾句，秦樽岳看了他一眼，將他的意思傳達給了其他人。
其他幾人面露疑惑，但是都沒有做什麽反應。
他們在安全城門口登記，接受完檢查後進入了安全城。
“柳公子！”城內，有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贏了上來，伸出右手對著柳懷昭自我介紹，“我叫方策，是天岑市安全城的負責人。”
柳懷昭看了他一眼，卻沒有伸手。
“方長官。”秦樽岳握上了方策的手，臉上也堆滿了笑容，“柳公子不懂我們現代的禮儀，您別見怪。”
“理解，理解。”
“那個……方長官，我有點餓了，能不能帶我們去吃飯啊？”佟樂跳到他們面前，看著方策的眼睛問。
她看見方策很明顯的怔楞住了，像是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幾秒後，才重新笑起來，“當然可以，這邊請。”
他轉身帶路，身後的幾人交換了一下眼色。
“哎呦，您看我這腦子。”秦樽岳拍了下腦袋，說道：“先幹正事，先幹正事，我們嚴長官這一次讓我們帶來了很多蔬菜種子，你們不是最缺這個嗎？先把正事辦了吧。”
“哦對對對。”方策依舊是楞了兩秒後才做出反應，“小李，你先把菜種子拿走吧，我帶柳公子他們去吃飯。”
這些種子都是天海市安全城新研發出來的，這次跟煙霧槍一起派發去了各個安全城。
鄭殊翻出那幾包種子，旁邊的煙霧槍卻是碰都沒碰，而無論是警衛員小李，還是方策，都沒有人提到這個。
幾人神色如常地跟著方策走進了提前給他們空出來的房子，桌上已經擺滿了餐食，很是豐盛。
柳懷昭以自己不喜歡與生人同桌用餐為理由，支開了方策。
“我的天。”喬朗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就被佟樂擰了一下，硬生生把要說出口的話變成了其他的，“好豐盛的晚飯啊。”
緊接著，幾人腦內響起柳懷昭的聲音，“這座安全城有問題，不要吃這裏的任何食物，也不要表現出任何不對勁，我懷疑我們進了某種陣法，必須要找到陣眼才可以。”
其他人默不作聲，一邊假裝忙碌，一邊專心聽著柳懷昭的話。
他們進入安全城之前，柳懷昭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於是決定閉口不提煙霧槍的事情作為試探，結果方策也沒有提這件事。他們又想到天岑市失聯的那幾個小時，心涼了一半，不知道公孫玄對這裏做了什麽。
只是找到陣眼，說著容易，但天岑市安全城他們並不熟悉，現在也沒辦法向嚴鳴求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將桌子上的飯菜處理掉後，他們出門，準備按照方策給他們的方位去找方策。
走到天岑市指揮部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路上沒有幾個行人，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在路上。
喬朗搓搓胳膊，往秦樽岳那邊湊了湊，嘴裏說著：“還挺冷啊，哈哈。”
秦樽岳看了喬朗一眼，發現他笑得比哭還難看，知道這小子是害怕了，沒辦法，只能摟著他的肩搖一搖，說道：“蹦跶兩下，暖和暖和。”
佟樂緊緊挨著嚴遼，嘴裏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麽。
柳懷昭看著這倆人的樣子，心想必須要盡快找到陣眼，不然公孫玄都不需要使什麽壞，這倆人自己就能把自己嚇死。
方策辦公室亮著燈，他正專心致志地看著手裏的文件，但喬朗掃了一眼，發現他手裏的文件是倒著的，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竄到了柳懷昭身後。
秦樽岳也發現了這一點，但是裝作什麽都沒有看見的樣子，笑著開口，“方長官這麽晚還在忙啊。”
方策擡起頭，仿佛才註意到他們一般，笑著說：“這麽晚了，你們怎麽過來了？”
秦樽岳看了一眼柳懷昭，繼續說道：“是這樣的，之前總指揮中心不是下了命令說要重新規劃安全城嗎？這次來天岑市，我們嚴長官希望我們可以參觀學習一下天岑市的布防，取長補短嘛。”
方策眼神裏透露出一絲迷茫，“參觀學習？”
“對啊，嚴長官先前不是和您聯系過？”
方策這才恍然大悟道：“沒錯沒錯，是我忘了。”
在最後面的喬朗和佟樂悄悄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絕望。
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想著萬一方策是打算第二天再提煙霧槍的事呢，結果剛剛這段對話，全是秦樽岳瞎編的，對方居然一點疑問都沒有！
幾人回到住所時沒有急著去休息，在客廳裏圍坐到一起，看似閑聊，實則在認真聽著柳懷昭在腦海中對他們講的話。
“明天我們就用參觀學習他們布防的理由在城裏轉一圈，看看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不要和別人過多接觸，說多錯多，不能讓公孫玄察覺到不對勁。”
喬朗狠狠地打了個冷戰，想問他們為什麽不能直接跑掉。
柳懷昭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繼續說道：“這個陣法很有可能是以天岑市為基礎所布的迷幻陣，這是殺陣中所耗費靈力最少的陣法，他之所以用這個陣法，就說明他現在的靈力並不能讓他設下更高階的殺陣，但他既然費盡心思將我們引了進來，那他定不會讓我們輕易離開，只怕我們一表現出離開的意思，這個法陣就會立馬變成殺陣。”
看著幾人凝重的神情，柳懷昭安慰他們，“也不全是壞事，他選擇了這種迂回的陣法殺我們，就證明了上次他受的傷並沒有好，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沒有用靈力療傷，但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兆頭，說明他尚且是肉體凡胎，沒那麽難殺。”
難的是怎麽徹底消滅掉重濁氣，柳懷昭在心裏補充了一句，但沒有說出口，怕更加打擊他們。
果然，他這一番話說完，神色最嚴肅的佟樂喬朗二人明顯松了口氣。
幾個人又亂七八糟地聊了一通後，秦樽岳說道：“行了，別聊了，早點睡吧。”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只分了男女兩間房，喬朗還欲蓋彌彰地喊了幾句累，表示他們是因為不想收拾房間才擠在一起睡的。
柳懷昭還將白玉給了鄭殊她們，讓她們有危險就把阿瑾叫出來。
好在這一晚平平安安的度過了。
第二天一早，喬朗頂著個大大的黑眼圈，哀怨地看著桌上的菜——他們找理由拒絕了方策讓人準備的飯菜，早上的菜是秦樽岳隨便做的。
他拍了一下喬朗的後腦勺，說：“有的吃就不錯了，別挑。”
喬朗說：“不是因為早飯。”
他猶豫了一下，像平時閑聊天那樣，將自己昨晚的夢講了出來，“你們知道我昨天晚上夢見什麽了嗎？夢見了一個小孩，哭著喊著說我睡了他的床，一直在追我，我昨天被他追了一晚上。”
眾人被他逗笑了，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出去找陣眼了。
喬朗也不再想那個夢，走到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卻發現外套下面多了個什麽東西，他拿起來一看，霎那間流出一身冷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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