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71.我學習能力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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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71.我學習能力還不錯
睡好覺的紀雲精神不錯，幹勁十足，就是手腕很酸軟。他給自己解決過，幫別人還是頭一次。時間太久，最後差點出不了門，於是他當場就告訴邵宗絕對沒有下一次。
邵宗說什麽來著，他給忘了，不過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紀雲第一百零一次想，當初聽到喜歡兩個字都會臉紅的邵宗，現在怎麽什麽都敢說，張口就來，到底是從哪兒學的？
算了，不想了，工作工作！
他和劉金寶約了上午十點試戲，試的就是陳小滿在以為日子會越來越好的時候，得知了母親去世的消息。當然劇本裏楊慧珠的結局不是這樣，演這段完全是要看劉金寶的反應。
紀雲給劉金寶簡單講了講：“這場戲對於別人或許很難，我可以放寬要求到98分，但現在演員是你，我需要一個100分的表現。你就想象，如果你現在有能力了，能帶你媽媽去大城市生活，可突然有人告訴你，來不及了，她已經不在了，你會是什麽感覺？”
“開始。”紀雲不給他思考的時間。
劉金寶站在原地，一開始還有些茫然，但很快就領悟過來紀雲的意思，慢慢進入狀態。
他的肩膀似乎在顫抖，但不是害怕的那種抖，更像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和無力。
眼神，特別是眼神。
紀雲緊緊盯著監視器的屏幕。太對了，那是一雙有悔恨，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絲近乎絕望的執拗的眼睛。
旁邊看戲的人也不說話了，試戲片場十分安靜。
就在這時，站立的劉金寶突然蹲了下去，手抱住頭，擋住了臉。
導演助理想提醒紀雲，卻被紀雲擡手攔住，示意他別說話。
幾乎是在同時，劉金寶低啞地嗚咽了一聲，像某種受傷的小動物，令人憐愛和疼惜。
紀雲依舊沒有喊停。
又過了幾秒，劉金寶才擡起頭，眼睛通紅。他小聲問：“這樣行嗎？”
紀雲看著他，然後笑了：“不是行不行的問題。”他宣布：“男主定了，就是你。”
劉金寶還蹲在地上，有些茫然：“我演對了？”
紀雲走過去，把他拉起來：“你沒在演，陳小滿就是你，你就是陳小滿。”
他拍了拍劉金寶的肩膀：“這部電影，我要的就是這個，不是演技，是活生生的人。”
劉金寶怔怔地看著他，咧嘴笑了，眼裏的淚光還沒幹，但笑容明亮得像清晨摘桃時沾了露水的陽光。
紀雲心想，就是這種矛盾，脆弱又倔強，悔恨卻依然向前走的樣子，才是陳小滿的靈魂。
也是這部電影的靈魂。
-
《我數到一百了》官博並沒有大肆宣傳換角一事，只是悄悄把官宣博權限了，也沒特意再公布劉金寶。
畢竟是個素人，還是不要在拍攝時期就給他帶來困擾比較好。
至於各資方對此有沒有異議，邵宗離開劇組趕回北市又是如何解決的，紀雲一概沒問，總之他是非要劉金寶不可。
只是一切都平息下來，拍攝恢覆穩中有序狀態的那天晚上，回到劇組的邵宗有點奇怪。
有了第一次的留宿，邵宗這次回來也不肯回自己房間，眼看著到了要睡覺的時間，就是賴在沙發上不走。
其實他沒怎麽說話，從側面看過去，臉頰鼓鼓的。
莫非在生氣？
紀雲只是這麽想了想。
想過之後就走過去，踢了踢他疊在一起的腿，“幹嘛，不高興？”
邵宗撅著嘴把頭扭開，胳膊也交疊擺在胸前。
哦呦，還真是生氣了。
“誰惹你了？”紀雲認真地問：“回北市這一趟，他們給你氣受了？”
“哼——”
嘖，氣性還不小呢。
紀雲站著比他高，擡手正好能摸到他的頭，於是把他的頭發呼嚕亂，又捧起他的臉，彎下腰湊過去說：“小邵不生氣了。”
邵宗掐他的腰，沒用多大勁兒，把紀雲掐得喘了一聲。
“你。”
紀雲扶著腰往前走了一步，邵宗不得不擡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我？我怎麽惹你生氣了，你說，紀導給你出氣。”紀雲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
邵宗卻覺得他像在哄小孩，順著桿子往上爬，“真的？”
要說有什麽氣呢？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他回北市這幾天，紀雲很冷漠，消息不說輪回吧，也是五六個小時才回。而且，從沒一次除工作以外的聯系是紀雲主動的。
“真的，紀導說話算話。”紀雲低頭親了他一下，“你說。”
邵宗已經得出結論，他的胡思亂想都是沒安全感導致的，“紀導，給我個名分吧。”
倒也不是不相信紀雲喜歡他，主要是盯著紀雲的人太多了！點名韓可，肯定還有他不知道的李可王可。
這樣不行。
邵宗抱著紀雲，聞著紀雲身上的味道，開始心猿意馬，想起那晚在垃圾桶裏看到的東西，想起那天早上的荒唐，眼神逐漸暗下去。
紀雲對此一無所知，而是認真地在想，該用什麽浪漫的方法讓邵宗轉正，他想讓邵宗有超出期待的開心。
就這麽一會兒思考的功夫，邵宗已經開始點火，他等不到回答，索性自己問：“可以嗎？”
分明什麽都還沒做，他的呼吸已經重起來。
天旋地轉，紀雲躺到了沙發上，他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是默許，也是縱容。
同樣的，呼吸也錯亂起來。
看他這樣，邵宗反而不急了，他從韓可口中知道了一些真相，但他還想讓紀雲親口說給他聽。
他故意問：“男人和男人，怎麽做啊？”
紀雲被問懵了，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嗎？還有，為什麽要問他？難道還要讓他一步一步教邵宗怎麽做？
“你問我？”
邵宗理直氣壯：“我沒經驗，不會。”
“不會算了。”紀雲推他，“我要去睡覺了。”表情是肉眼可見的不高興，甚至有點生氣。
他的態度讓邵宗更開心，一把把人拽回來，手往下，抓住，說：“你忘了，你教過我，我學習能力還不錯。”
被抓住的瞬間，紀雲只覺氣血上湧，沖到頭頂，麻得他說不出話來。
就在他站不住腳，軟軟地跌倒之前，邵宗收回手，抱住他。
他不滿地看向邵宗。
邵宗只是笑著說：“別急。”
紀雲算是知道了，邵宗在拿他玩兒，氣得就要自己走，但他沒力氣，所以沒有推開邵宗，還被邵宗扛進臥室。
席夢思的床墊顫了顫。
紀雲很生氣，要把他趕走，可還沒說話，一道黑影就覆下來，擋住了頭頂的燈光。
然後，黑影往下移動，燈光再次一寸寸地出現在視線中。
下面先是很冷，接著又熱起來，慢慢變得滾燙。
紀雲揪住衣角，感覺額頭滲出汗來，整個人都想發抖。頭頂的燈光也變得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他強裝鎮定，“你……你在做什麽？”
邵宗擡起頭，虛心發問：“這樣不對嗎？你不喜歡嗎？”
什麽啊！什麽啊！什麽啊！
紀雲崩潰了，他怎麽能在做這種事的時候頂著濕漉漉的眼神，像小狗一樣啊，還要問這麽純真的問題！
要被搞瘋了。
在徹底瘋掉之前，紀雲到了。
“舒服嗎？”邵宗問。
他還處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中，不想說話不想動，所以只是懶懶地眨了眨眼。
邵宗接收到他的反饋，於是問：“想不想體驗更舒服的？”
紀雲慵懶疑惑地看過去，被看的人不緊不慢地拿過枕頭，墊在了他腰下。
而後的幾分鐘內，紀雲的雙手被桎梏，無法自由移動，他的一切都被邵宗掌控。
在他浮浮沈沈開始低聲哽咽時，邵宗又問了：“我和你的那些朋友比，怎麽樣？”他刻意加重朋友二字，有股咬牙切齒的感覺。
“是他們讓你舒服，還是我讓你更舒服？”
然後他靜靜地等待回答，什麽也不做。
紀雲更難受了，哽咽聲變得明顯。
“沒有別人，只有你。”
邵宗非要紀雲親口說，寧願自己忍耐，也要繼續問：“噢？沒有別人嗎？可是你之前告訴我……”
“我愛你，邵宗。”紀雲打斷他，急促地說：“我愛你，我只愛你，我只愛過你一個人。”
剎那間，邵宗全身仿佛過電一般，被紀雲熱烈而直白的情話擊得震顫。他全身上下的每一處細胞都蘇醒過來，進入高度活躍狀態，無法控制。
他是想紀雲親口說，可沒想到紀雲親口說出來的威力是如此巨大。
他恨不得把紀雲掰碎揉爛，融入自己的骨血。
這樣紀雲就永遠屬於他了，永遠是他一個人的。
紀雲不知道幾點結束的，只是在最後的最後，他崩潰地想，邵宗強大的學習能力不必體現在這方面。
不必，真的不必。
後來的事情，紀雲就都不清楚了，意識是被早上出工的鬧鐘喚回來的。
他噌地坐起來，毫無防備地倒吸一口氣。
想罵人，具體的人。
想罵邵宗。
但他扭頭一看，旁邊並沒有人，大腦還來不及檢索邵宗今天的日程安排，紀雲先聽到外面傳來低低的說話聲。
邵宗語氣有點不耐煩：“不要來，我還得分出時間和精力招待你，你知道我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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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好覺的紀雲精神不錯，幹勁十足，就是手腕很酸軟。他給自己解決過，幫別人還是頭一次。時間太久，最後差點出不了門，於是他當場就告訴邵宗絕對沒有下一次。
邵宗說什麽來著，他給忘了，不過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紀雲第一百零一次想，當初聽到喜歡兩個字都會臉紅的邵宗，現在怎麽什麽都敢說，張口就來，到底是從哪兒學的？
算了，不想了，工作工作！
他和劉金寶約了上午十點試戲，試的就是陳小滿在以為日子會越來越好的時候，得知了母親去世的消息。當然劇本裏楊慧珠的結局不是這樣，演這段完全是要看劉金寶的反應。
紀雲給劉金寶簡單講了講：“這場戲對於別人或許很難，我可以放寬要求到98分，但現在演員是你，我需要一個100分的表現。你就想象，如果你現在有能力了，能帶你媽媽去大城市生活，可突然有人告訴你，來不及了，她已經不在了，你會是什麽感覺？”
“開始。”紀雲不給他思考的時間。
劉金寶站在原地，一開始還有些茫然，但很快就領悟過來紀雲的意思，慢慢進入狀態。
他的肩膀似乎在顫抖，但不是害怕的那種抖，更像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和無力。
眼神，特別是眼神。
紀雲緊緊盯著監視器的屏幕。太對了，那是一雙有悔恨，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絲近乎絕望的執拗的眼睛。
旁邊看戲的人也不說話了，試戲片場十分安靜。
就在這時，站立的劉金寶突然蹲了下去，手抱住頭，擋住了臉。
導演助理想提醒紀雲，卻被紀雲擡手攔住，示意他別說話。
幾乎是在同時，劉金寶低啞地嗚咽了一聲，像某種受傷的小動物，令人憐愛和疼惜。
紀雲依舊沒有喊停。
又過了幾秒，劉金寶才擡起頭，眼睛通紅。他小聲問：“這樣行嗎？”
紀雲看著他，然後笑了：“不是行不行的問題。”他宣布：“男主定了，就是你。”
劉金寶還蹲在地上，有些茫然：“我演對了？”
紀雲走過去，把他拉起來：“你沒在演，陳小滿就是你，你就是陳小滿。”
他拍了拍劉金寶的肩膀：“這部電影，我要的就是這個，不是演技，是活生生的人。”
劉金寶怔怔地看著他，咧嘴笑了，眼裏的淚光還沒幹，但笑容明亮得像清晨摘桃時沾了露水的陽光。
紀雲心想，就是這種矛盾，脆弱又倔強，悔恨卻依然向前走的樣子，才是陳小滿的靈魂。
也是這部電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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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數到一百了》官博並沒有大肆宣傳換角一事，只是悄悄把官宣博權限了，也沒特意再公布劉金寶。
畢竟是個素人，還是不要在拍攝時期就給他帶來困擾比較好。
至於各資方對此有沒有異議，邵宗離開劇組趕回北市又是如何解決的，紀雲一概沒問，總之他是非要劉金寶不可。
只是一切都平息下來，拍攝恢覆穩中有序狀態的那天晚上，回到劇組的邵宗有點奇怪。
有了第一次的留宿，邵宗這次回來也不肯回自己房間，眼看著到了要睡覺的時間，就是賴在沙發上不走。
其實他沒怎麽說話，從側面看過去，臉頰鼓鼓的。
莫非在生氣？
紀雲只是這麽想了想。
想過之後就走過去，踢了踢他疊在一起的腿，“幹嘛，不高興？”
邵宗撅著嘴把頭扭開，胳膊也交疊擺在胸前。
哦呦，還真是生氣了。
“誰惹你了？”紀雲認真地問：“回北市這一趟，他們給你氣受了？”
“哼——”
嘖，氣性還不小呢。
紀雲站著比他高，擡手正好能摸到他的頭，於是把他的頭發呼嚕亂，又捧起他的臉，彎下腰湊過去說：“小邵不生氣了。”
邵宗掐他的腰，沒用多大勁兒，把紀雲掐得喘了一聲。
“你。”
紀雲扶著腰往前走了一步，邵宗不得不擡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我？我怎麽惹你生氣了，你說，紀導給你出氣。”紀雲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
邵宗卻覺得他像在哄小孩，順著桿子往上爬，“真的？”
要說有什麽氣呢？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他回北市這幾天，紀雲很冷漠，消息不說輪回吧，也是五六個小時才回。而且，從沒一次除工作以外的聯系是紀雲主動的。
“真的，紀導說話算話。”紀雲低頭親了他一下，“你說。”
邵宗已經得出結論，他的胡思亂想都是沒安全感導致的，“紀導，給我個名分吧。”
倒也不是不相信紀雲喜歡他，主要是盯著紀雲的人太多了！點名韓可，肯定還有他不知道的李可王可。
這樣不行。
邵宗抱著紀雲，聞著紀雲身上的味道，開始心猿意馬，想起那晚在垃圾桶裏看到的東西，想起那天早上的荒唐，眼神逐漸暗下去。
紀雲對此一無所知，而是認真地在想，該用什麽浪漫的方法讓邵宗轉正，他想讓邵宗有超出期待的開心。
就這麽一會兒思考的功夫，邵宗已經開始點火，他等不到回答，索性自己問：“可以嗎？”
分明什麽都還沒做，他的呼吸已經重起來。
天旋地轉，紀雲躺到了沙發上，他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是默許，也是縱容。
同樣的，呼吸也錯亂起來。
看他這樣，邵宗反而不急了，他從韓可口中知道了一些真相，但他還想讓紀雲親口說給他聽。
他故意問：“男人和男人，怎麽做啊？”
紀雲被問懵了，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嗎？還有，為什麽要問他？難道還要讓他一步一步教邵宗怎麽做？
“你問我？”
邵宗理直氣壯：“我沒經驗，不會。”
“不會算了。”紀雲推他，“我要去睡覺了。”表情是肉眼可見的不高興，甚至有點生氣。
他的態度讓邵宗更開心，一把把人拽回來，手往下，抓住，說：“你忘了，你教過我，我學習能力還不錯。”
被抓住的瞬間，紀雲只覺氣血上湧，沖到頭頂，麻得他說不出話來。
就在他站不住腳，軟軟地跌倒之前，邵宗收回手，抱住他。
他不滿地看向邵宗。
邵宗只是笑著說：“別急。”
紀雲算是知道了，邵宗在拿他玩兒，氣得就要自己走，但他沒力氣，所以沒有推開邵宗，還被邵宗扛進臥室。
席夢思的床墊顫了顫。
紀雲很生氣，要把他趕走，可還沒說話，一道黑影就覆下來，擋住了頭頂的燈光。
然後，黑影往下移動，燈光再次一寸寸地出現在視線中。
下面先是很冷，接著又熱起來，慢慢變得滾燙。
紀雲揪住衣角，感覺額頭滲出汗來，整個人都想發抖。頭頂的燈光也變得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他強裝鎮定，“你……你在做什麽？”
邵宗擡起頭，虛心發問：“這樣不對嗎？你不喜歡嗎？”
什麽啊！什麽啊！什麽啊！
紀雲崩潰了，他怎麽能在做這種事的時候頂著濕漉漉的眼神，像小狗一樣啊，還要問這麽純真的問題！
要被搞瘋了。
在徹底瘋掉之前，紀雲到了。
“舒服嗎？”邵宗問。
他還處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中，不想說話不想動，所以只是懶懶地眨了眨眼。
邵宗接收到他的反饋，於是問：“想不想體驗更舒服的？”
紀雲慵懶疑惑地看過去，被看的人不緊不慢地拿過枕頭，墊在了他腰下。
而後的幾分鐘內，紀雲的雙手被桎梏，無法自由移動，他的一切都被邵宗掌控。
在他浮浮沈沈開始低聲哽咽時，邵宗又問了：“我和你的那些朋友比，怎麽樣？”他刻意加重朋友二字，有股咬牙切齒的感覺。
“是他們讓你舒服，還是我讓你更舒服？”
然後他靜靜地等待回答，什麽也不做。
紀雲更難受了，哽咽聲變得明顯。
“沒有別人，只有你。”
邵宗非要紀雲親口說，寧願自己忍耐，也要繼續問：“噢？沒有別人嗎？可是你之前告訴我……”
“我愛你，邵宗。”紀雲打斷他，急促地說：“我愛你，我只愛你，我只愛過你一個人。”
剎那間，邵宗全身仿佛過電一般，被紀雲熱烈而直白的情話擊得震顫。他全身上下的每一處細胞都蘇醒過來，進入高度活躍狀態，無法控制。
他是想紀雲親口說，可沒想到紀雲親口說出來的威力是如此巨大。
他恨不得把紀雲掰碎揉爛，融入自己的骨血。
這樣紀雲就永遠屬於他了，永遠是他一個人的。
紀雲不知道幾點結束的，只是在最後的最後，他崩潰地想，邵宗強大的學習能力不必體現在這方面。
不必，真的不必。
後來的事情，紀雲就都不清楚了，意識是被早上出工的鬧鐘喚回來的。
他噌地坐起來，毫無防備地倒吸一口氣。
想罵人，具體的人。
想罵邵宗。
但他扭頭一看，旁邊並沒有人，大腦還來不及檢索邵宗今天的日程安排，紀雲先聽到外面傳來低低的說話聲。
邵宗語氣有點不耐煩：“不要來，我還得分出時間和精力招待你，你知道我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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