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3.除了你，誰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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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33.除了你，誰都不行
接下來的兩天，紀雲斷網在家，安安靜靜把劇本完成了。
安安靜靜的意思是，沒有任何人打擾他，包括兩天前還張口閉口說要密切聯系，所以住在一起很有必要的邵宗。
一個電話都沒有。
這不也沒什麽要說的？
紀雲忙起來就不怎麽有胃口，靠餅幹面包糊口，現在身心終於放松，肚子適時咕咕叫起來。家裏已經很長時間沒開過竈，冰箱裏自然也沒吃食，他窩在沙發上，撈起手機連接WiFi，打算點個外賣吃。
沒想到噔噔噔的消息從頂部冒出來，一條接一條，閃得他沒了吃飯的心思，趕緊查看怎麽了。
最新的未讀來自鐘百川：
【雲，我就說你的劇本沒問題吧，不過怎麽不是你導？】
【我看網上說導演是秦皓成，就又去問了幾個朋友，他們也都這麽說，咋回事啊？】
【看到回個信】
紀雲不知道回啥，因為他也搞不懂咋回事，於是先擱置一旁，又去看下一條未讀，居然是韓可：
【紀雲紀雲紀雲，你看到爆料沒，我爸要投資的就是明野那部啊！】
【班底真的挺好，你到底想不想拍，給我句話唄！】
……後面都是些他不想看的話，索性直接退出。
繼續往下翻，還有一些群發的廣告消息，都不重要。
繼續往下翻，沒了。
他閉關創作的這兩天，邵宗不僅沒打過電話，微信也沒發過一條。
想到鐘百川和韓可的消息，紀雲眉頭鎖起，他明明是最早定好的導演，為什麽一個說導演另有其人，一個又說導演還沒定？
他直接給邵宗打電話問詢，嘟嘟嘟的聲音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邵總，你在哪兒呢？”
沒想到對面說話的人卻是張右青：“紀導，是我。邵總在開會，他的手機在我這裏。”
紀雲試探性地問：“我的劇本完成了，邵總今天有時間見我嗎？”
張右青不知是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還是邵宗本就交代過，總之她一股腦地說：“可以的，您直接過來就好。網上的爆料都是不實消息，邵總已經在處理，您不要誤會。”
掛了電話，紀雲一頭霧水並沒有消退，反而漲得更多，他迫切需要盡快見到邵宗，了解事情原委。吃飯的事也忘了，換了身衣服，洗了把臉就趕緊出門。
到達明野，張右青居然親自等在門口，見他來了，點了點頭，聲音壓得很低：“紀導，先去邵總辦公室等會兒，會議馬上就會結束。”
紀雲跟著她，中途路過玻璃墻圍起來的會議室，透過半開的百葉窗，他看到邵宗坐在長桌盡頭，面露不悅，冷臉聽著其他人匯報著什麽。
走到靠近會議室門口的位置時，紀雲聽到了裏面的對話。
先是坐在會議桌旁側的男人說：“這是秦皓成近幾年電影的票房數據，孫總那邊的意思是，他比‘風險導演’紀雲更適合這個項目。”
紀雲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風險導演”四個字第一次讓他覺得心煩。
接下來是熟悉的，邵宗低沈穩重的聲音：“這件事沒有討論餘地，項目還是按原計劃推進。”他的聲音不重，卻讓會議室靜了一瞬，“我親自去找孫總談。”
張右青輕咳一聲，示意紀雲繼續往前走。然而他們還沒走了幾步，會議室內的邵宗突然擡眼，目光越過玻璃門看了過來。
紀雲覺得像錯覺，他似乎看到邵宗笑了一下，很淡。
第二次進邵宗辦公室，空氣中的味道不一樣了，那股若有似無的薄荷煙味道更濃了些。他在邵宗的辦公桌上，看到兩天前來時還幾乎滿盒的煙，現在少了三四根。又或許，這已經不是那盒了。
等了沒一會兒邵宗就回來了，神情狀態和在會議室簡直是判若兩人，還有心情調侃：“紀導閉關終於出來了。”
“你別打岔，”紀雲從未在他面前如此嚴肅過：“怎麽回事？”
邵宗擰了瓶礦泉水，喝了兩口才說：“秦皓成是白君公司的簽約導演，他們這一波煙霧彈爆料，想把他和陶一瑋都塞進來，還利用你身上的緋聞和爭議來做文章，有已經談好的投資方受到影響動搖了，覺得你‘不夠穩定’。”
他將水瓶擱在辦公桌上，擡手扯松領帶，聲音擡高了點：“都是小事，很快就解決了，知道你在寫劇本就沒打擾。”
其實邵宗之所以不說，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他擔心紀雲知道這些內情之後，覺得是自己拖累了項目，拖累了他，從而心生愧疚。但說到底，他在選擇紀雲的時候就想過這些，也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現在的局面和紀雲沒有太大關系。
不過邵宗著實小看了紀雲，聽到“風險導演”四個字的時候，他是覺得心煩，有過一瞬的自我懷疑，這是人之常情。可等在辦公室的這幾分鐘，聽到邵宗對他如實相告，他反而覺得沒什麽了。
“所以現在需要我做什麽？”他問。
過去的已經發生了，哪怕是假的，但後悔沒用。邵宗信任他，他就不能拖後腿。
“兩件事。”邵宗笑著說：“第一，把最終版本的劇本發給我，題材特殊，還得把完整劇本送過去審核才能立項 。第二，電影立項後會開通官博，如果到時候還沒有確定好主演人選，只會官宣導演，也就是你。”
邵宗忽然傾身向前，視線和紀雲持平，呼吸間還帶著淡淡的薄荷煙味道，並不嗆人，混著他本身的香水味，反而成了另一種好聞的味道。
“紀導，”他聲音很輕，但字字清晰：“我不會讓任何人換掉你。這個位置，除了你，誰都不行。”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邵宗保持著壓迫性的姿勢沒動，只是提高了聲音：“我說過別來打擾。”
門外傳來張右青鎮定的回應：“邵總，陶一瑋來了，只有他一個人，說要見您。”
“陶一瑋？”紀雲後退了兩步，呼吸暢快起來，問：“他這時候單獨來見你？”
邵宗也疑惑，沒有急著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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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也沒什麽要說的？
紀雲忙起來就不怎麽有胃口，靠餅幹面包糊口，現在身心終於放松，肚子適時咕咕叫起來。家裏已經很長時間沒開過竈，冰箱裏自然也沒吃食，他窩在沙發上，撈起手機連接WiFi，打算點個外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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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紀雲一頭霧水並沒有消退，反而漲得更多，他迫切需要盡快見到邵宗，了解事情原委。吃飯的事也忘了，換了身衣服，洗了把臉就趕緊出門。
到達明野，張右青居然親自等在門口，見他來了，點了點頭，聲音壓得很低：“紀導，先去邵總辦公室等會兒，會議馬上就會結束。”
紀雲跟著她，中途路過玻璃墻圍起來的會議室，透過半開的百葉窗，他看到邵宗坐在長桌盡頭，面露不悅，冷臉聽著其他人匯報著什麽。
走到靠近會議室門口的位置時，紀雲聽到了裏面的對話。
先是坐在會議桌旁側的男人說：“這是秦皓成近幾年電影的票房數據，孫總那邊的意思是，他比‘風險導演’紀雲更適合這個項目。”
紀雲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風險導演”四個字第一次讓他覺得心煩。
接下來是熟悉的，邵宗低沈穩重的聲音：“這件事沒有討論餘地，項目還是按原計劃推進。”他的聲音不重，卻讓會議室靜了一瞬，“我親自去找孫總談。”
張右青輕咳一聲，示意紀雲繼續往前走。然而他們還沒走了幾步，會議室內的邵宗突然擡眼，目光越過玻璃門看了過來。
紀雲覺得像錯覺，他似乎看到邵宗笑了一下，很淡。
第二次進邵宗辦公室，空氣中的味道不一樣了，那股若有似無的薄荷煙味道更濃了些。他在邵宗的辦公桌上，看到兩天前來時還幾乎滿盒的煙，現在少了三四根。又或許，這已經不是那盒了。
等了沒一會兒邵宗就回來了，神情狀態和在會議室簡直是判若兩人，還有心情調侃：“紀導閉關終於出來了。”
“你別打岔，”紀雲從未在他面前如此嚴肅過：“怎麽回事？”
邵宗擰了瓶礦泉水，喝了兩口才說：“秦皓成是白君公司的簽約導演，他們這一波煙霧彈爆料，想把他和陶一瑋都塞進來，還利用你身上的緋聞和爭議來做文章，有已經談好的投資方受到影響動搖了，覺得你‘不夠穩定’。”
他將水瓶擱在辦公桌上，擡手扯松領帶，聲音擡高了點：“都是小事，很快就解決了，知道你在寫劇本就沒打擾。”
其實邵宗之所以不說，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他擔心紀雲知道這些內情之後，覺得是自己拖累了項目，拖累了他，從而心生愧疚。但說到底，他在選擇紀雲的時候就想過這些，也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現在的局面和紀雲沒有太大關系。
不過邵宗著實小看了紀雲，聽到“風險導演”四個字的時候，他是覺得心煩，有過一瞬的自我懷疑，這是人之常情。可等在辦公室的這幾分鐘，聽到邵宗對他如實相告，他反而覺得沒什麽了。
“所以現在需要我做什麽？”他問。
過去的已經發生了，哪怕是假的，但後悔沒用。邵宗信任他，他就不能拖後腿。
“兩件事。”邵宗笑著說：“第一，把最終版本的劇本發給我，題材特殊，還得把完整劇本送過去審核才能立項 。第二，電影立項後會開通官博，如果到時候還沒有確定好主演人選，只會官宣導演，也就是你。”
邵宗忽然傾身向前，視線和紀雲持平，呼吸間還帶著淡淡的薄荷煙味道，並不嗆人，混著他本身的香水味，反而成了另一種好聞的味道。
“紀導，”他聲音很輕，但字字清晰：“我不會讓任何人換掉你。這個位置，除了你，誰都不行。”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邵宗保持著壓迫性的姿勢沒動，只是提高了聲音：“我說過別來打擾。”
門外傳來張右青鎮定的回應：“邵總，陶一瑋來了，只有他一個人，說要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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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宗也疑惑，沒有急著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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