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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7章 跟有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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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7章 跟有病一樣

祁正右。

屏幕中間非常紮眼的顯示著這個名字。

洛商司看著這個名字,掛斷,然後手機放一邊,繼續處理工作。

酒店裏。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房間裏,祁正右擦著頭發拿著手機,聽著裏面傳來的嘟聲,當手機裏的嘟聲轉為無情的人工女聲,祁正右不擦頭發了,臉上先是一楞,下一刻便哈哈的大笑起來。

極為暢快。

常寧肯定跟他說了,他心裏不爽了。

而能讓洛商司不爽,這可是不容易。

把毛巾丟一邊,祁正右拿下手機便給洛商司發消息,發一長串。

他知道自己這消息發過去洛商司大概率不會看,但他還是要發。

不發他今晚會興奮的睡不著。

很快的,消息發過去,祁正右便把手機丟沙發上,繼續擦頭發,甚至高興的哼起歌來。

商哥心裏肯定很生氣,偏偏他生氣也沒有辦法。

人不待見他就是不待見他。

哈哈哈……

書房裏,手機在安靜一會後便嗚的一聲振動。

這一聲振動後便不再有聲音。

洛商司處理工作,手機一眼都未再看。

時間如靜水,無聲流動。

常寧洗漱收拾好便和沈貝兒躺床上,燈熄滅,黑暗瞬間鋪開。

一切都陷入沈睡……

平城,深夜。

溫為笙處理好工作,坐在辦公椅裏,拿著手機聽著裏面的嘟聲。

白日裏他看著常寧和洛商司離開,他回了學校。

在回學校的路上,他給蔣束發了消息。

蔣束沒有回,而是在下午的時候才匆匆回了條消息,說他在忙,晚點聯系。

後面他便未再發信息,直至現在,十點多,他忙完工作,看了時間,想著蔣束應該有時間了,便給他打電話。

有些事,還是電話裏親口說來的好,抑或見面聊。

“嘟……”

手機裏傳來一聲又一聲的嘟聲,溫為笙聽著,看窗外的夜色,眼前浮起白日裏的人。

她在笑,淺笑嫣然,她聲音柔軟,如細語聲聲,她沒有變,甚至看著似乎氣色更好了。

這段時日她和洛商司一起,很幸福嗎?

眼前浮起今日的畫面,一幕幕,尤其是最後洛商司手臂落在她腰上,帶著她離開。

看著那個畫面,他的心不自覺的收縮,指節收緊。

鈍鈍的疼從心底漫開。

“老溫。”

忽然,手機裏傳來聲音。

聽見這聲音,溫為笙回神,眼前的畫面消散。

他手指松開,收回視線:“現在還在忙?”

蔣束的聲音明顯的帶著疲憊滄桑,似乎這段時日他過的很糟糕。

“呵!”

蔣束笑了聲,然後直接把文件一丟,整個人倒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說:“忙,天天都在忙,忙的老子幾天幾夜都沒合眼了。”

他聲音帶笑的說,聽不出話裏的真假。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便是他確實很忙。

這段時日。

溫為笙聽出了他聲音裏的凝重。

少見的凝重,問道:“出什麽事了?”

“是有關饒嘉佳?還是公司?”

蔣束性格非常開朗,亦是一個重情之人,他鮮少會有凝重的聲音。

而剛剛的聲音裏,溫為笙聽出了不好。

聽見他說饒嘉佳,蔣束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然後許久,說:“常寧有沒有跟你說她的情況?”

這句話很平靜,平靜的帶著悲傷,沈重。

溫為笙皺眉,指腹微微握緊手機,說:“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聽見饒嘉佳,他沒有生氣,沒有憤怒,反而是平靜。

這平靜裏帶著濃濃的愛意。

似乎,那夜的事已然過去,他不再在乎。

他只在乎饒嘉佳。

她好不好。

蔣束嘴角的笑大了,手蓋住眼睛,笑著說:“對,公司一個項目出了問題,動靜鬧的不小,股價跌了很多,其他的投資也紛紛撤了,現在公司資金周轉遇到了問題,不好解決。”

溫為笙眉心隴緊,幾息後,說:“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處理這件事?”

“對,天天喝酒,陪笑臉,求爹爹告奶奶的,伺候的老子都煩了。”

蔣束是含笑的說出這些話的,沒有一點生氣,暴躁,不悅,反而是平靜。

無比的平靜。

但是,這樣的平靜聽在溫為笙耳裏,是無力。

深深的無力。

一個大公司,一旦遇到了什麽問題,不及時解決,那將是毀滅性的災難。

輕則一蹶不振,重則跌入深淵。

而蔣束已經處理這件事很久,情況不容樂觀。

溫為笙很清楚這些,所以一時間,他無法再言。

他幫不了。

溫為笙無聲了,蔣束也安靜了一會,然後笑著說:“突然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麽事?”

蔣束的聲音裏帶著期盼。

溫為笙聽出來了,說:“是的。”

“今日我遇見常寧了。”

聽見這話,蔣束精神了,當即坐起來:“真的啊?在哪裏?不會是南東城吧?”

蔣束一瞬便想到之前常寧說過要去南東城出差的事。

這距離那次同學聚會已然過去好長一段時日,按理常寧該去出差了。

而要想得到常寧,自然得往人跟前湊,不然哪裏有機會。

這一刻,蔣束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曾經的精力旺盛回來了。

溫為笙聽出了他話裏的興奮,好似他這裏有了希望,他那裏也會有希望,笑道:“不是在南東城,就在平城,易購。”

“她今日和朋友在易購買東西,明日去南東城出差。”

“平城?易購?明日出差?”

“這……怎麽這麽巧?你們事先真的沒聯系過?”

溫為笙目色垂下,說:“沒有,自那一夜後我們便未再聯系。”

他聲音裏不再有笑,而是落寞,無力。

蔣束安靜了。

眼裏的光彩瞬間就黯淡。

他倒回椅子裏,一臉的生無可戀:“咱倆這是怎麽回事?要和好一起和好,要有機會一起有機會,要分手也一起分手,咱倆這是今年犯沖嗎?這麽反覆?”

聽見他這話,都開始迷信了,溫為笙笑:“我和你不一樣,我還沒開始。”

就已經結束。

“哎……”

蔣束深深的嘆了口氣,皺眉說:“洛商司這抽什麽瘋?在的時候不珍惜,不在的時候使勁追,跟有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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