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31章-做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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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做好夢
葉卓禛推遲了機票，留在京海照顧了沈眠一周，最後廖怡君打電話過來催，七鹿灘那裏的數字系統測試沒有他沒法繼續開展，他才沒有辦法地離開，沈眠站在門邊目送他：“我都好了差不多了，明天我也去上班了。”
葉卓禛不依不舍，“明天司機會來接送你上下班，其他時間自己也要註意安全。”
沈眠笑著看他，“蕭汀之都被帶走了，你還擔心什麽？”他給葉卓禛整了整衣領，“快去吧，等你回家。”
葉卓禛一把握住領口的手，掌心滾燙，手背微涼，他的手指慢慢鉆進沈眠的手心中，指尖微微搔刮著手心細嫩的肌膚，沈眠臉頰泛紅：“做什麽？癢癢的。”
“會不會想我？”
沈眠的手指微動，無意識地攥住葉卓禛的衣服，“會的，你要是現在出門，我現在就開始想你。”
“你故意不讓我走？”
“沒……”剩下的話淹沒在淋漓之中。
他們目光相接，馬上化作幹柴烈火，唇齒密不可分，沈眠被抵在門口一座丘比特小天使的雕塑邊，無所憑靠時，他的一側肩緊緊貼著天使的瓷白面頰，而那金光燦燦的愛神之箭，正不偏不倚被他握在手心，葉卓禛的手也覆上來，突突直跳。
沈眠難耐地閉上眼睛，眼睫止不住顫動：“好了好了，我的克星，你別太欺負我了。”
葉卓禛仍不知足地擠著他，把沈眠抱在胸前，直接把人托到放置雕塑的大理石臺面上，沈眠這下直接和小天使面對面了，直視那雙天真爛漫的稚童眼睛，他實在覺得羞赧：“不行不行，不能在這裏，我……我們這是當著小孩子的面……”
低沈又歡快的聲音在耳後響起，好像把海螺放在耳側悠悠嗡鳴，熱熱的呼吸也灌滿耳道，“誰是小孩子？人家活了幾千年了，什麽沒見過？”
沈眠被說得啞口無言，他艱難地翻過身，伸手要葉卓禛抱著：“不不不，你抱著我……抱著我……我看著你，讓我多看看你……”
葉卓禛被說服了，他一把接過沈眠，結結實實地讓沈眠坐在自己手掌上，沈眠緊緊抱著葉卓禛，他看不見更低的方位，但怕葉卓禛找不到位置，自己向下沈了沈，然後眼睛紅紅地看愛人：“那個……”
葉卓禛最受不了沈眠這個總為他人著想的樣子，尤其是這“利他性”用在自己身上時，總變了味道，不像是體貼，更像是勾引。
他眼神變得危險，安撫地親親沈眠的嘴角，“沈眠，你對我不用這樣，對別人也不許這樣，你自己覺得舒服就好，我會讓你更舒服。”
沈眠用力地抱緊葉卓禛，悶哼了一聲，“葉……葉卓禛，我這樣就很好，我很舒服，沒有比現在更舒服的時候了，和你在一起，我……我都很舒服。”
他的後背又碰到小丘比特，條件反射地彈起來，葉卓禛被逗樂了，一邊親沈眠脖子安撫他，一邊悶悶地笑，沈眠斷斷續續地擠出三個字：“你……討厭。”
葉卓禛繼續吻沈眠，進攻更加激烈，讓懷裏的人根本說不出話來了，“我才是你的小孩子，我的沈老師，你疼我就好了，你只感受我……感受我。”
……
葉卓禛到七鹿灘時已是深夜，這些日子他在七鹿灘工作，仍被安排住在一開始和沈眠住過的小宿舍裏，住的時間長了，他甚至在床頭擺了一張兩人的合照——還是葉春展布展的時候拍的。
他和沈眠接通視頻電話的時候，叫沈眠的餘光掃到了，沈眠小小聲控訴：“我還以為弄丟了這張照片呢，找了好久沒找到，以為被自己弄丟了，心裏懊悔好久不敢和你說，原來是被你帶走了！”
葉卓禛拿起相片：“我最愛這張，我們手掌貼手掌，很熱，好像在用兩個人的四只手虔誠祈禱。”
沈眠也隔著攝像頭，在千裏之外看得入迷了。
那時兩人甚至還在鬧別扭，被不知真相的陳寒英硬拉著拍了一張，陳寒英拿著拍立得招呼兩人站好：“不是，你倆都老夫老妻了，肩膀不能挨近點兒啊！”
葉卓禛湊過去，貼一下沈眠的肩膀，沈眠別扭地就往另一邊挪一點。
陳寒英嘖嘖嘖：“沈老師，你倆磁鐵倆正極啊？貼不到一塊兒去？那之前剛認識沒多久，就在樓下咖啡廳抱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兩個人是誰？別告訴我，你不認識這倆人啊！”
沈眠耳朵紅透了，在冰天雪地裏像塊瑩潤的粉色玉片，“陳寒英，你快點的，好心好意幫你試新買的相機，你不拍我回去了。”
“拍拍拍！”陳寒英湊近取景框，“聽我的啊！三、二……一！”
說到“二”時，葉卓禛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摟過沈眠的肩膀，兩人結結實實撞到一塊兒，沈眠反應不及，剛慌忙喊了句“葉……”
閃光燈大亮！
他又立刻擺出營業式的笑臉，相紙順著滾輪被慢慢吐了出來，相框是雪白的，相框裏也是雪白的，沈眠頓時憂心起來，不知道定格的那一瞬自己究竟是什麽表情，於是著急地走過去接相紙：“不知道拍成什麽樣了。”
葉卓禛也湊過來，鋼鐵一樣的臂膀又攬上來：“我看看。”
沈眠掙了一下，沒掙開，就作罷了，葉卓禛脾氣很執拗，還很小孩子氣，沈眠心裏清楚，越和他作對，這人越要緊緊不撒手，不如就讓他抱著，天寒地凍的，還暖和點。
“顯影好慢……”沈眠小聲嘟囔，被葉卓禛摟著，倒有點像撒嬌了。
葉卓禛在他耳邊，兩人靠得很近，頭碰著頭，說話時對方口中的熱氣都能呼到手上：“天冷，顯得慢，我來暖暖。”
……怎……怎麽暖？
沈眠還沒來得及問，葉卓禛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已經放下，緊接著，他捧著相片的兩只手上被另兩只大掌蓋住了。
他一擡頭，發現葉卓禛正站在自己面前，而兩人的四只手就因這薄薄一張相片而僅僅貼住彼此，掌心的溫度是那樣熱烈，沈眠都覺得相片要被燙壞了。
他剛想說“請你松松，讓我看看相片怎麽樣了”，不料又是一記極亮的閃光燈，他和葉卓禛都猝不及防，轉頭過去，發現陳寒英抱著拍立得，又一張雪白的相紙緩緩被吐了出來。
陳寒英可是藝術高材生，是很會攝影的，“你們剛剛那個氛圍很好，不留下一張照片，一輩子會可惜的。”
——這張四掌相貼的照片就這樣出現了。
高挑俊美的兩個年輕男人，在相片裏如同兩道均衡完美的雕塑，他們面對彼此，都微微低頭，四掌相貼，像在做一生一世的承諾。
葉卓禛把手掌挪開，第一張照片也顯影了。
“第一張照片果然我表情不好，沒有好好微笑。”沈眠回憶著，笑道。
葉卓禛否認：“我覺得很好，你有點驚慌失措的樣子，很可愛。”
沈眠望著葉卓禛，抿著唇不說話，只是眼睛偶有躲閃，多了幾分平時不常見的狡黠，叫葉卓禛也舍不得移開眼，只聽沈眠這時突然說了一句：“謝謝你當時抱住我。”
葉卓禛楞住了。
沈眠又說一遍：“葉卓禛，其實你應該早就發現了，我……我有很多時候言不由衷，那時候我挪開一步，你就向我靠近一步，我心裏是高興的，但你後來抱住我，我心裏更是喜大過驚，我喜歡葉卓禛，最最最喜歡葉卓禛了。”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眼睛卻越來越亮，像兩盞小燈，忽閃忽閃。
葉卓禛心裏聽得很美，“要不怎麽說我們天生一對呢？早上在門口的時候，是不是也很舒服？你還不好意思，其實抱得很緊，聲音也很好聽。”
沈眠被說得兩頰羞紅，“咖啡豆睡著了，我也要睡了。”
“哎，你別掛，就開著，我看著你睡。”
沈眠把燈歇了，只剩一盞昏暗的暖黃小夜燈，連一整張臉都照不完全，從葉卓禛的視角裏，只看得到沈眠小半張輪廓柔和的側臉，眼睛閉著，眼皮微微顫動，鼻梁挺拔秀美，嘴唇竟已看不分明了。
“就這樣，不掛。”
沈眠偷偷睜眼，“好，我把手機放床頭哦，我真睡了，困了，明天要上班呢……”
“嗯，睡吧，眠眠，要做個好夢，一直做好夢。”
葉卓禛的聲音低沈溫柔，伴隨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山風呼嘯聲，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最後輕輕降落在自己耳畔，給人帶來無比的安穩感。
沈眠的睡眠一直不好，卻在今晚意外很快入睡，後來他就愛上這種睡覺的辦法，每天都要開著視頻電話，兩個昏暗到都看不清彼此的鏡頭，還有不甚清晰的呼吸聲，都變成彌補思念的寶物。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睡著後，還有人來敲葉卓禛的門。
敲門的動靜挺大，“葉總？你回來了嗎？”是衛旭。
葉卓禛躡手躡腳地彈跳起身，屏幕裏的沈眠依舊呼吸平穩，葉卓禛把手機放到被子裏，才起身去開門，“怎麽了？”
衛旭面帶歉意：“抱歉，這麽晚了打擾你，是關於智能邊坡系統。”
葉卓禛立刻正色：“是有什麽問題嗎？是我問題，我推遲了一周過來，肯定影響你們工作了。”
“不，是剛剛，”衛旭拿起手機，“值班工程師和我說，智能邊坡演算系統突然發出紅色警報，我查看之後發現是一組傳感器數據在過去一小時內出現異常變化，我懷疑是……”
葉卓禛還沒聽完他說話，已經轉身回去拿外套，“走，我們去數據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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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卓禛推遲了機票，留在京海照顧了沈眠一周，最後廖怡君打電話過來催，七鹿灘那裏的數字系統測試沒有他沒法繼續開展，他才沒有辦法地離開，沈眠站在門邊目送他：“我都好了差不多了，明天我也去上班了。”
葉卓禛不依不舍，“明天司機會來接送你上下班，其他時間自己也要註意安全。”
沈眠笑著看他，“蕭汀之都被帶走了，你還擔心什麽？”他給葉卓禛整了整衣領，“快去吧，等你回家。”
葉卓禛一把握住領口的手，掌心滾燙，手背微涼，他的手指慢慢鉆進沈眠的手心中，指尖微微搔刮著手心細嫩的肌膚，沈眠臉頰泛紅：“做什麽？癢癢的。”
“會不會想我？”
沈眠的手指微動，無意識地攥住葉卓禛的衣服，“會的，你要是現在出門，我現在就開始想你。”
“你故意不讓我走？”
“沒……”剩下的話淹沒在淋漓之中。
他們目光相接，馬上化作幹柴烈火，唇齒密不可分，沈眠被抵在門口一座丘比特小天使的雕塑邊，無所憑靠時，他的一側肩緊緊貼著天使的瓷白面頰，而那金光燦燦的愛神之箭，正不偏不倚被他握在手心，葉卓禛的手也覆上來，突突直跳。
沈眠難耐地閉上眼睛，眼睫止不住顫動：“好了好了，我的克星，你別太欺負我了。”
葉卓禛仍不知足地擠著他，把沈眠抱在胸前，直接把人托到放置雕塑的大理石臺面上，沈眠這下直接和小天使面對面了，直視那雙天真爛漫的稚童眼睛，他實在覺得羞赧：“不行不行，不能在這裏，我……我們這是當著小孩子的面……”
低沈又歡快的聲音在耳後響起，好像把海螺放在耳側悠悠嗡鳴，熱熱的呼吸也灌滿耳道，“誰是小孩子？人家活了幾千年了，什麽沒見過？”
沈眠被說得啞口無言，他艱難地翻過身，伸手要葉卓禛抱著：“不不不，你抱著我……抱著我……我看著你，讓我多看看你……”
葉卓禛被說服了，他一把接過沈眠，結結實實地讓沈眠坐在自己手掌上，沈眠緊緊抱著葉卓禛，他看不見更低的方位，但怕葉卓禛找不到位置，自己向下沈了沈，然後眼睛紅紅地看愛人：“那個……”
葉卓禛最受不了沈眠這個總為他人著想的樣子，尤其是這“利他性”用在自己身上時，總變了味道，不像是體貼，更像是勾引。
他眼神變得危險，安撫地親親沈眠的嘴角，“沈眠，你對我不用這樣，對別人也不許這樣，你自己覺得舒服就好，我會讓你更舒服。”
沈眠用力地抱緊葉卓禛，悶哼了一聲，“葉……葉卓禛，我這樣就很好，我很舒服，沒有比現在更舒服的時候了，和你在一起，我……我都很舒服。”
他的後背又碰到小丘比特，條件反射地彈起來，葉卓禛被逗樂了，一邊親沈眠脖子安撫他，一邊悶悶地笑，沈眠斷斷續續地擠出三個字：“你……討厭。”
葉卓禛繼續吻沈眠，進攻更加激烈，讓懷裏的人根本說不出話來了，“我才是你的小孩子，我的沈老師，你疼我就好了，你只感受我……感受我。”
……
葉卓禛到七鹿灘時已是深夜，這些日子他在七鹿灘工作，仍被安排住在一開始和沈眠住過的小宿舍裏，住的時間長了，他甚至在床頭擺了一張兩人的合照——還是葉春展布展的時候拍的。
他和沈眠接通視頻電話的時候，叫沈眠的餘光掃到了，沈眠小小聲控訴：“我還以為弄丟了這張照片呢，找了好久沒找到，以為被自己弄丟了，心裏懊悔好久不敢和你說，原來是被你帶走了！”
葉卓禛拿起相片：“我最愛這張，我們手掌貼手掌，很熱，好像在用兩個人的四只手虔誠祈禱。”
沈眠也隔著攝像頭，在千裏之外看得入迷了。
那時兩人甚至還在鬧別扭，被不知真相的陳寒英硬拉著拍了一張，陳寒英拿著拍立得招呼兩人站好：“不是，你倆都老夫老妻了，肩膀不能挨近點兒啊！”
葉卓禛湊過去，貼一下沈眠的肩膀，沈眠別扭地就往另一邊挪一點。
陳寒英嘖嘖嘖：“沈老師，你倆磁鐵倆正極啊？貼不到一塊兒去？那之前剛認識沒多久，就在樓下咖啡廳抱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兩個人是誰？別告訴我，你不認識這倆人啊！”
沈眠耳朵紅透了，在冰天雪地裏像塊瑩潤的粉色玉片，“陳寒英，你快點的，好心好意幫你試新買的相機，你不拍我回去了。”
“拍拍拍！”陳寒英湊近取景框，“聽我的啊！三、二……一！”
說到“二”時，葉卓禛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摟過沈眠的肩膀，兩人結結實實撞到一塊兒，沈眠反應不及，剛慌忙喊了句“葉……”
閃光燈大亮！
他又立刻擺出營業式的笑臉，相紙順著滾輪被慢慢吐了出來，相框是雪白的，相框裏也是雪白的，沈眠頓時憂心起來，不知道定格的那一瞬自己究竟是什麽表情，於是著急地走過去接相紙：“不知道拍成什麽樣了。”
葉卓禛也湊過來，鋼鐵一樣的臂膀又攬上來：“我看看。”
沈眠掙了一下，沒掙開，就作罷了，葉卓禛脾氣很執拗，還很小孩子氣，沈眠心裏清楚，越和他作對，這人越要緊緊不撒手，不如就讓他抱著，天寒地凍的，還暖和點。
“顯影好慢……”沈眠小聲嘟囔，被葉卓禛摟著，倒有點像撒嬌了。
葉卓禛在他耳邊，兩人靠得很近，頭碰著頭，說話時對方口中的熱氣都能呼到手上：“天冷，顯得慢，我來暖暖。”
……怎……怎麽暖？
沈眠還沒來得及問，葉卓禛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已經放下，緊接著，他捧著相片的兩只手上被另兩只大掌蓋住了。
他一擡頭，發現葉卓禛正站在自己面前，而兩人的四只手就因這薄薄一張相片而僅僅貼住彼此，掌心的溫度是那樣熱烈，沈眠都覺得相片要被燙壞了。
他剛想說“請你松松，讓我看看相片怎麽樣了”，不料又是一記極亮的閃光燈，他和葉卓禛都猝不及防，轉頭過去，發現陳寒英抱著拍立得，又一張雪白的相紙緩緩被吐了出來。
陳寒英可是藝術高材生，是很會攝影的，“你們剛剛那個氛圍很好，不留下一張照片，一輩子會可惜的。”
——這張四掌相貼的照片就這樣出現了。
高挑俊美的兩個年輕男人，在相片裏如同兩道均衡完美的雕塑，他們面對彼此，都微微低頭，四掌相貼，像在做一生一世的承諾。
葉卓禛把手掌挪開，第一張照片也顯影了。
“第一張照片果然我表情不好，沒有好好微笑。”沈眠回憶著，笑道。
葉卓禛否認：“我覺得很好，你有點驚慌失措的樣子，很可愛。”
沈眠望著葉卓禛，抿著唇不說話，只是眼睛偶有躲閃，多了幾分平時不常見的狡黠，叫葉卓禛也舍不得移開眼，只聽沈眠這時突然說了一句：“謝謝你當時抱住我。”
葉卓禛楞住了。
沈眠又說一遍：“葉卓禛，其實你應該早就發現了，我……我有很多時候言不由衷，那時候我挪開一步，你就向我靠近一步，我心裏是高興的，但你後來抱住我，我心裏更是喜大過驚，我喜歡葉卓禛，最最最喜歡葉卓禛了。”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眼睛卻越來越亮，像兩盞小燈，忽閃忽閃。
葉卓禛心裏聽得很美，“要不怎麽說我們天生一對呢？早上在門口的時候，是不是也很舒服？你還不好意思，其實抱得很緊，聲音也很好聽。”
沈眠被說得兩頰羞紅，“咖啡豆睡著了，我也要睡了。”
“哎，你別掛，就開著，我看著你睡。”
沈眠把燈歇了，只剩一盞昏暗的暖黃小夜燈，連一整張臉都照不完全，從葉卓禛的視角裏，只看得到沈眠小半張輪廓柔和的側臉，眼睛閉著，眼皮微微顫動，鼻梁挺拔秀美，嘴唇竟已看不分明了。
“就這樣，不掛。”
沈眠偷偷睜眼，“好，我把手機放床頭哦，我真睡了，困了，明天要上班呢……”
“嗯，睡吧，眠眠，要做個好夢，一直做好夢。”
葉卓禛的聲音低沈溫柔，伴隨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山風呼嘯聲，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最後輕輕降落在自己耳畔，給人帶來無比的安穩感。
沈眠的睡眠一直不好，卻在今晚意外很快入睡，後來他就愛上這種睡覺的辦法，每天都要開著視頻電話，兩個昏暗到都看不清彼此的鏡頭，還有不甚清晰的呼吸聲，都變成彌補思念的寶物。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睡著後，還有人來敲葉卓禛的門。
敲門的動靜挺大，“葉總？你回來了嗎？”是衛旭。
葉卓禛躡手躡腳地彈跳起身，屏幕裏的沈眠依舊呼吸平穩，葉卓禛把手機放到被子裏，才起身去開門，“怎麽了？”
衛旭面帶歉意：“抱歉，這麽晚了打擾你，是關於智能邊坡系統。”
葉卓禛立刻正色：“是有什麽問題嗎？是我問題，我推遲了一周過來，肯定影響你們工作了。”
“不，是剛剛，”衛旭拿起手機，“值班工程師和我說，智能邊坡演算系統突然發出紅色警報，我查看之後發現是一組傳感器數據在過去一小時內出現異常變化，我懷疑是……”
葉卓禛還沒聽完他說話，已經轉身回去拿外套，“走，我們去數據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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