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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故作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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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故作羞

葉卓禛楞住了。

轉瞬他面目微微扭曲,“你說什麽?沈眠,你受人欺負,我幫你欺負回去,這不是天經地義嗎?你和蕭汀之之間的事情,聽起來夠親密的,要把我排除在外,我不接受。”

他緊緊摟著懷裏人,手臂微微收力,勒住那細窄柔韌的腰,沈眠有點喘不過氣來,推他,葉卓禛更不高興,直接把人按胸膛裏,他咬牙切齒,“你這樣,我恨不得把你關起來。”

沈眠在葉卓禛懷裏搖頭,聲音模糊又著急,“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蕭汀之他這個人很討厭,粘上了就甩不掉,你離他遠一點,我已經知道怎麽對付他,你要相信我,我很快就會解決我和他的問題,然後我和這個人永遠都不會再見面,我們和這個人永遠都不會再有任何瓜葛,你說好嗎?”

“不好,不好!”

葉卓禛呼出幾口憤怒的氣,他低頭看懷裏這個人,一晃眼又看到那顆無辜長合的耳眼,蕭汀之那天在酒桌前,和自己明是哀嘆實則炫耀的面孔又浮現眼前,與這顆細微的孔洞一唱一和,叫自己氣極、煩極!

他打定主意總有一天要讓它重新流血,變成自己的!

他托著沈眠的臀腿,向上擡了擡,好讓這人正視自己,“你老是這樣,你把我當什麽了?你的小寵物?你的小狗?我不要你的保護,我二十六歲,不是你嘴裏的小孩子,我知道怎麽保護自己,怎麽保護喜歡的人,你要讓我置身事外,這不可能。”

沈眠深吸一口氣,他耐心解釋道,“卓禛……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不是讓你置身事外,你根本想不到蕭汀之的手段,他是一個真正的演員,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十年前的他尚能為了偷走我的成果,蟄伏數年與我親密無間,現在呢?你要和他鬥氣,不值得。”

“不是鬥氣!是為了給你出氣!”

“我不需要,卓禛,蕭汀之之前說會要你好看,我非常憂慮,這也是我為什麽這麽急切想要聯系他的原因,我不想讓他得逞,我看見你就好像看見十年前的我,你不被他報覆,對我來說,才算真正的勝利,否則我的這些努力將失去最重要的意義之一,所以……”

他親吻葉卓禛的耳根,聲音像人魚一樣蠱惑人心,“我要你和我同一戰線,你答不答應我?”

葉卓禛沈默了,他被這樣的沈眠弄得毫無招架之力,以至於沒法拒絕沈眠的請求,哪怕心裏正狂放地唱著反調,誓要和蕭汀之這個煩人東西一決高低,但在沈眠這裏……

他艱難閉目,在漫長的嘆息過後:“好,但我有一個要求。”

“什麽?”沈眠窩在葉卓禛懷裏呢喃。

“不要騙我。”

葉卓禛鄭重其事:“沈眠,所有的事,一切的真相,我,只相信你說的話。”

“那是當然,你永遠可以相信我說的話,我向你保證。”

……

周一上班的時候mg給葉卓禛遞日程,葉卓禛一眼看到下午的安排:“京海科博會開幕發言,我記得上周剛敲定我們公司展臺,這周都要開幕了?夠緊湊的。”

“今年科博會用地和之後京海的一個大活動撞上了,只能抓緊時間開幕,晚上還有個晚宴,謝嘉澤也要來,主辦方希望您和金總至少有個人能出席。”

自從上次在榮升沒和謝嘉澤見成面,中間也過去十天半個月,期間都是金奕和那個大影帝聯絡,葉卓禛問起的時候,金奕都只說溝通得順利,確實,廣告片拍的漂亮,後期投放宣傳也都不錯,有謝嘉澤的助力,DEER打開國內市場變得更加如魚得水。

“好,我知道了,你把今年科博會的主題整理一下發我,然後你問下金奕晚上有沒有空,和我一起去宴會。”

Mg支支吾吾,“金總說了,他晚上不去……”

“謔,”葉卓禛有點吃驚了,金奕平時最愛參加晚宴的一個人,怎麽今天突然轉了性子了,“他生病了?”

“倒也不是,就說晚上還有別的事。”

葉卓禛拿起手機,“你什麽時候問的金奕?他這個人挺會逞強的,要不就是生病了,不愛說。”

他給金奕撥了通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餵?你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說什麽呢,誰病了。”

電話那頭春風得意,似乎在正準備出門。

“那你晚上不去晚宴?你不是最愛的嗎?打扮的漂漂亮亮往那一站,然後一堆人圍著你喊小金總,你不是病了還怎麽了?”

“放屁,你咒我呢,我今晚有事,我爺爺給我安排相親呢,真沒空。”

葉卓禛恍然大悟,金奕爺爺在京海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好不容易孫子從國外回來一趟,可不得抓著孫子把他那群老戰友的孫子孫女都見了?

“男的女的?”

“男的,我爺爺知道我喜歡男的,也不指望我傳宗接代,他就想著我趕緊安定下來,別被身邊的狐朋狗友帶壞了,他說的狐朋狗友是哪位我就不點名了啊,親愛的葉總,我一會兒約了個spa去角質,不和你說了,你今晚自己去見謝嘉澤吧,他真是個好人,好弟弟,特別能幹,你們一定相見恨晚。”

“餵?餵?金奕?金奕!”

對面電話掛了,葉卓禛把手機一放,看見mg已經把科博會主題發過來了,他坐在椅子上想了沒一會兒,轉手打內線電話給mg,“九點半開會,桃子和安德烈也會上線,你記得讓會議室的人調試一下線上設備。”

他三下五除二地處理了堆積如山的工作,又換了套下午參加活動的新衣服,趕在會議後發信息給陶景:“昨天和你說的事怎麽樣了?”

陶景很快打電話過來,“暫時沒找到你說的那些事的線索,你再給我點時間,就半天,我能查出什麽?”

他臉上一副吃八卦的興奮勁,“所以蕭汀之真偷了你老婆寫的書啊?我的老天爺,人前人模狗樣的,人後誰能想到是這樣的人,蕭汀之,這可是全美東亞史研究的top大學者,我可真是一點都沒看出來。”

葉卓禛嚴肅道:“蘭普瓊斯特博物館是蕭汀之在本科階段就曾經實習過的博物館,東亞藝術部是蘭普瓊斯特最著名的展覽部門,匯集了百年前從東方搜刮來的近萬件藏品,後來等到他到普安斯頓任教後,很快接手蘭普瓊斯特東亞藝術展覽部。”

“我查到蕭汀之在偷取沈眠成果後,他出版的英文譯著,新書發布會就是在蘭普瓊斯特博物館,這裏說不定有更多十年前他竊取沈眠成果的證據,他當時竊取沈眠電腦裏的原稿放在哪裏?會不會就藏在蘭普瓊斯特博物館?他辦的那些展覽有多少是根據沈眠的研究開展的,他敢搶別人的東西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桃子麻煩你,幫我查,這十年他還有什麽成果發表,這些東西是不是真的是他原創?”

陶景向他保證:“你放心,只要他曾經在蘭普瓊斯特的系統中打開過沈眠的原始文件,我就能給你找到。”

他剛掛斷電話,mg在門外敲門,“boss,該出發了,科博會展覽館在京郊,開過去要一個半小時,我們需要提前出發。”

葉卓禛剛站起身,手機突然響了,低頭一看,是沈眠的視頻電話,他臉色故作扭捏,嘴角藏不住笑,朝著mg晃晃手機,“哎呀,老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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