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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奔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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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奔夜襲

陳昭也沒敢放松警惕,一直找人盯著他,就怕他出什麽岔子。

“世子殿下是來探望家父的嗎?”陳兆德因為身體不適已經要退出官場了,但是他只是一個小官掀不起什麽風浪,走了以後大把的人等著接手他的位置。不過,廖風倒是聽聞他臥病在床前來探望。

錢秀出去做生意了,陳昭還沒出門,就來接待他了。

“聽聞陳大人病的很重,前不久看著還康健,這一看倒是病的很重。”廖風意有所指。

“一場大火困住了家父,萬幸的是性命無憂,只是身體還是受不住垮下了。”陳昭不怕他說什麽,又沒有證據。

“這樣過活也是痛苦,不如在大火中就這樣去了。”廖風有些無所謂的說。

“世子慎言。”陳昭向四周看了看,周圍不是他的人就是自己的人,好吧隨便吧,他想說啥就說啥,他最大。

“這樣活著也是折磨,我瞧著他呼吸都困難,那繼子倒是盡心盡力,我在裏頭很是恭敬,他繼父一有什麽動靜就上前去,還問我有沒有什麽名醫能介紹。我哪認識什麽大夫,只好說了你們家請的已是最好的了。”廖風感覺和陳昭說話很隨意,倆人應該有很多共同語言,而且陳昭和他說話不拘束。

“多謝世子殿下了,這繼兄倒是關心我父親,我不做些什麽倒是落人口實,過幾日我去寺廟裏給父親祈福好了。”陳昭是不願意到屋子裏伺候,那屋子裏不見天日,陳兆德又下不了床,屋裏也不通風,難聞的很。

“若是要去,我倒有個好寺廟推薦,那裏名氣大,不少夫人小姐都會過去,你要是去了,大家都會知道你為父祈願。”

陳昭很是感激,她太需要這種不幹活又有名聲的場合了。

陳昭和錢秀商量了一下,去郊外的寒山寺,是廖風推薦的。

錢秀沒聽過這個寺廟,一打聽才知道是京中貴人才去的地方,甚至還要對牌。

“這世子殿下也太看得起我們了,我們又不是大戶人家。”陳昭有些無奈,廖風人是好心,但是就是沒過過苦日子,不知道他們普通人的生活。

“小姐,世子殿下差人送來了這個。”春桃從屋外回來。

陳昭看著春桃手裏的對牌心想世子殿下不知人間疾苦,但是還是考慮周到。

“世子殿下有心了。”錢秀也驚訝,沒想到廖風能考慮的這麽周到。

“我們過兩天就去吧,不想看見那對父子的樣子,出去別人都不知道怎麽說我們呢。”陳昭可快要被他們氣死了,陳兆德身體不好,拿馬奔一定要帶著陳兆德出去看醫生,不願意讓大夫過來,幾乎每天都要自己背上馬車,做出孝順的模樣。明明錢都是她們母女出的,好名聲都讓他拿走了。

不過看樣子,他能得到的就是一個好名聲罷了。

“婷婷和子安也去吧,這段日子他們呆的也悶了,聽聞寺裏風景不錯,一起去散散心也不錯的。”錢秀想著把兩個孩子帶上,一直在家裏也不是個辦法,陳老太太剛走,陳兆德又出了這樣的事,大家也不敢出去顯眼。就連她出去做生意也要做出一副憔悴的模樣,為此還熬了幾夜。

“好啊,後山有片竹林,還可以去挖竹筍。”陳昭決定打著去祈福的旗號去好好玩一場了,就是寺廟沒點油水不知道她能不能熬過去。

“去上半個月就成,若是待不住七日也可。”錢秀肯定呆不了那麽久,她還有一堆生意還有家要撐著,但是陳昭到時候肯定要呆一段時間,她也考慮到了陳昭吃不慣,安慰陳昭那邊素齋很不錯。而且也可以偷偷出來吃點東西,寺廟底下過不了多遠就是一條繁華的街道。

陳昭一聽就放心了,感覺和陳婷婷和陳子安說了這事,陳婷婷是一樣的開心,不過陳子安還是淡淡的,對他來說在哪裏都一樣。

這一趟他們走的聲勢浩大,勢必要所有人都看到這一大家子都為陳兆德去祈福了。至於陳兆德本人,就呆在家裏好好養病。

“那馬奔似乎有些說法啊。”陳婷婷等馬車走了段距離才開口,一大家子都出來送,連他娘都出來了,他還沒出來。也不知道這人怎麽回事,聽說他們要出來還急急忙忙來問了他們。

“是有說法,大概是對這萬貫家財有想法吧。”陳昭嘆口氣,這就是有錢惹人眼紅啊,都不是自己的東西,一個個的都太上心了吧。

“但是他伺候人大概是不錯的,咱爹不是一直說他伺候的貼心嗎?”陳婷婷倒是看陳兆德看的多,主要是看他會不會突然沒了,他沒了她的婚事還得拖拖。

“算了,留在家裏照顧咱爹也不差,不然還得專門找個人伺候他。”陳昭想了想,也算是個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下了馬車才發現這寒山寺真是威嚴,這還是陳昭第一次見到這麽富貴的寺廟,一看就靈。

“陳夫人,陳小姐。”門口的僧人似乎等候多時,他們一下車就被迎接了。

“師傅好,不知師傅怎知我們會來?”陳昭有些好奇的問。

“安陽世子早有交代,說今日夫人小姐會來,廂房也已收拾妥帖。”僧人笑著說。

錢秀楞了下,總覺得這廖風實在是過分妥帖。

陳昭也有些驚訝繼而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也許這就是大戶人家的做法吧,想那麽多幹什麽,他們家除了錢也沒權沒勢,可能就是圖錢吧。

“這安陽世子真是上心啊。”陳婷婷也感嘆。

陳子安沒什麽想法,下了車就盯著寺廟看,還要上前研究研究門的樣式被大家攔住了,佛門聖地不好造次。

不知道是不是換了個環境,陳昭這一夜睡的挺好,一大早就聽到屋外有動靜,昨天他們來的遲,到了寺廟就匆匆忙忙整理東西,還不知道寺廟裏還有其他人在。

陳昭聽著似乎是練武的聲音,既然在女眷這邊,那就是有一名女性在習武,陳昭來了興致,想看看這個人是誰。

陳昭擔心自己起床動作太慢趕不上人家晨練,動作都著急起來了,結果還是沒趕上,一出來人家就是一個利落的收劍。

安陽王妃見她出來以為是自己動靜吵醒了人家“抱歉,動靜太大了,吵醒姑娘了。”

“沒有沒有”陳昭感覺搖搖手“我本來就醒了,本來想看您怎麽練武的,結果自己動作太慢了,趕不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既是如此,那姑娘這會可要瞧好了。”安陽王妃耍了個漂亮的劍花又開始了。

結束後陳昭啪啪鼓掌“夫人真厲害。”

“你是哪家的姑娘,和我投緣的很。”安陽王妃收了劍爽朗的笑著。

陳昭覺得自己心跳加速了都,遇見好看又英姿颯爽的女人實在很難忍住不心動啊。

“夫人好,我的母親是錢秀,夫人一定聽過,她是最厲害的女商人。”陳昭驕傲的說。

她這麽一說,安陽王妃倒是知道她是誰了,自己兒子似乎對這家人有點上心,自己又怕弄錯了不好貿然去打擾人家。問自家兒子,只說是很快就要見著了,怪不得不久前要了寺裏的對牌,原來是有這一遭。

她笑著說“你可能也認識我,那廖風便是我不成器的兒子。”

陳昭瞪大眼睛,好家夥這是個女將軍,家裏底氣足足的女將軍。

“夫人好,早就聽聞夫人在戰場上的故事,是女中豪傑。”陳昭好話不要錢一樣的往外蹦,說的安陽夫人心花怒放,她是喜歡舞刀弄槍,和京中那些小姐夫人一點都合不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誇她。

錢秀早早的來看女兒,也見著了安陽王妃,倆人一見如故,她們同為女子,又又遇到了不靠譜的丈夫,做著其他女人都做不了的事業,相似點太多,要說的話說也說不完。

“錢妹子,我見著你可真是見晚了,早見著你,我在京裏就多一個說話的人,不至於這麽無聊。”安陽王妃只是遺憾,相見恨晚。

“王妃說笑了,現在見著也不算遲,往後還有大把的時間見面,我的馬場是京城最大的,你不是說這裏跑馬都不盡興,回頭你去看看,雖然比不上外頭,也能讓你過癮一下。”

倆人越聊越投緣,安陽王妃幹脆就直接搬過來了,說自己住著那麽大的屋子也寂寞,不如過來一起聊聊天。

安陽王妃自己也沒想到,一搬過來就遇到事了。

夜裏陳昭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聽到外面有什麽動靜,巡邏的僧人發現了入侵者,直直的沖著這邊院子來了,安陽王妃帶來的小廝直接按住了他。

事情驚動了安陽王妃和錢秀,漆黑的院子燃起了火把,照亮了兇手的臉。

是馬奔。

幾乎是一瞬間,錢秀就想明白了他的意圖。

在深夜,又是陳昭他們的院子,剛剛的行動軌跡就是沖著陳昭的房間去的。

他有不軌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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