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大正 關於春天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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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大正 關於春天的夢。
夜晚降臨, 星幕低垂，鬼殺隊裏寂靜一片。
恩奇都在洗了澡之後就進了房間，因為她的身份比較特別, 房間內只住了她一個人。
白天很累, 恩奇都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
當她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做夢。
有時候就是這麽奇怪, 在做夢的時候知道自己在做夢。恩奇都的夢告訴他, 這是晚上。
空氣中的魔力蘊含量讓恩奇都覺得這是在神代末期，腳下柔軟的觸感讓她知道她是在某座森林裏。
“到水邊去。”
恩奇都腦子裏出現了這樣的話語。
場景突然一個轉換便到了水邊, 銀色的巨大瀑布從天上傾瀉而下，飛濺的水珠帶來一片清涼，瀑布下的一個水潭清可見底，恩奇都可以看到水底鵝卵石上的青苔。
周圍都是參天大樹, 偶有銀色的日光傾瀉而下。
綠色的螢火蟲漫天飛舞，潔白的花朵在夜晚靜謐地開放。
這樣的場景讓恩奇都覺得熟悉。
“恩奇都，我回來了。”身後傳來吉爾伽美什的聲音。
恩奇都忽的一轉頭。
吉爾伽美什裸著上半身, 身上紋有紅色的神紋。猩紅的眼睛在夜晚似乎泛著紅色的光。
他的上半身很完美，每一塊肌肉都分布在合理的位置，他走路的時候，手臂揮動的時候那些肌肉就會紛紛舞動。
“給你帶了吃的。”吉爾伽美什一邊說著一邊把一頭老虎的屍體丟在恩奇都面前。
老虎的肚子被拋開，血流了一地。
或許因為動作大, 吉爾伽美什的臉上沾了幾滴血, 銀色的月光照在上面顯得有些妖異。
若是普通人, 絕不敢在夜晚的森林裏打獵並且讓獵物飄散出血腥味，因為那樣會引來夜晚的狩獵者。
但是吉爾伽美什不怕, 如果那些猛獸來了，正好給恩奇都加餐。
只這一眼，恩奇都就突然意識到, 這時她和吉爾伽美什在冒險的時候。
他們在冒險的途中遇到了這樣一處水潭，她留在水潭邊休息，而吉爾伽美什去打獵。
“啊……嗯。”恩奇都含糊地答應了一聲。
見到吉爾伽美什，她並沒有非常激動或者是喜悅，反而是很平常。
她這些天壓制在心裏的煩躁也消失地一幹二凈。
只要吉爾伽美什在她身邊，她就會很安心。
同時，恩奇都也有了一個疑問。
她是神造泥人，本身不會做夢，做某個夢幾乎都是預示未來。
她明明是在鬼殺隊的房間裏睡覺，怎麽做了一個這樣的夢？
這樣一個關於她和吉爾伽美什在旅途中的夢？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樣的夢，就算不管，也會很快就醒來吧？
恩奇都走到水潭邊坐下，她可以從水裏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她已經恢覆了成年人的身體。
吉爾伽美什從王之財寶裏拿出火，把收集來的柴火點燃，柴火的劈啪聲在夜裏傳的很遠。
恩奇都就坐在水潭邊上的石頭上看月亮。
月亮很圓很大，落下的光輝足夠在黑夜裏看清任何東西。
吉爾伽美什開始料理食物，他先是把老虎的皮撕下來，然後走到恩奇都旁邊清洗。
他在洗老虎皮的時候胳膊的動作很大，是不是會蹭到恩奇都裸露在外邊的小腿。
沒錯，等恩奇都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小腿就是裸露的。
這個夢就是這麽霸道。
吉爾伽美什的胳膊帶著熱氣，碰到她的小腿的時候熱熱的。
他們之間的肢體接觸只多不少，恩奇都一開始還覺得沒什麽感覺，但是後面味道就突然變了。
那熱氣從小腿蔓延開來，竄到了胸口。
月光灑在吉爾伽美什金色的頭發上，全是溫柔，他猩紅的眼睛就好像是上等的紅寶石。
黑黃相間的虎皮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丟棄了，孤零零地漂浮在水潭邊上。
恩奇都看到自己的小腿被吉爾伽美什擡起，他從水潭裏掬起水緩慢地澆在她的小腿上。
那手裏的水印著月亮，緩慢地流過她的小腿，一開始是涼涼的，但是水流到腳踝的時候就變得異常滾燙。
“吉爾？你在幹什麽？”恩奇都想把自己的小腿抽回來，但是吉爾伽美什拉住不放。
聽到恩奇都的話語，吉爾伽美什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恩奇都，那個眼神很兇惡。
比恩奇都在森林裏見到的任何猛獸都要兇惡，但是這樣的眼神在看她的時候又是溫柔的。
溫柔的讓人覺得這不是吉爾伽美什的眼神。
這樣溫柔與兇惡交織的眼神只望進了恩奇都的眼睛裏。
約莫幾秒後，吉爾伽美什低下了頭。
溫柔的月光灑在他的頭發上，脊背上，留下一片溫柔。
吉爾伽美什又從水潭裏掬起一捧水，手舉地很高，然後手掌微微傾瀉，水就落在了恩奇都的小腿上。
水珠迸濺，濺到了吉爾伽美什的發梢上，他一向直挺挺支楞著的發梢沾上了水珠，軟和了下來。
看著竟有些溫順。
接下來吉爾伽美什把恩奇都的小腿放到他的胳膊上，剩下的一只手從膝關節一直輕輕地撫到恩奇都的腳踝。
五指並攏，從上到下。
這是粗糲而又溫柔的感覺。
那是吉爾伽美什的手緩緩拂過她的小腿。
恩奇都一直覺得吉爾伽美什的手是細膩的，畢竟他是王，每天過得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但是恩奇都想象的不同，吉爾伽美什的那只手有些粗糲。
“你在幹什麽啊……”恩奇都聲音顫抖了很久才說出話來。
也許是被嚇到了，恩奇都的聲音有些軟，還有些顫，聽起來就好像是在撒嬌。
“沾上血了。”
吉爾伽美什用手指在恩奇都的小腿上點了點，然後把小腿放回原處，又把飄在水面上的虎皮撿過來清洗。
沾上血了？
恩奇都艱難地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
光潔，小巧還沾著水，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在發著光。
不對，她離老虎的屍體那麽遠，怎麽可能沾上血？
想到這裏，恩奇都的胸口酥酥麻麻的，恩奇都立馬用袖子把小腿擦幹凈。
接下來吉爾伽美什倒是沒再做什麽奇怪的動作，他專專心心地清洗著虎皮。
但是他的這個舉動讓恩奇都覺得很奇怪。
這森林裏的虎皮遠比不上他王宮裏的那些，剝下來幹什麽？
恩奇都想到這一點也問了出來，但是吉爾伽美什只是說馬上就有用。
篝火閃爍，恩奇都坐在地上吃完了最後一塊虎肉。
吉爾伽美什的料理技術不錯，每次恩奇都都吃的幹幹凈凈。
“不對……吉爾你是不是沒有吃晚飯。”恩奇都站起來正準備去洗手的時候，突然意識到她剛剛一個人吃完了整頭老虎，完全沒註意到吉爾伽美什。
“我居然一個人全吃光了！”
“我現在吃。”吉爾伽美什臉上沒什麽不滿。
他只是走上前來，拿起恩奇都的手。
恩奇都的手纖長潔白細嫩，如今沾上油了之後亮晶晶的。
“你吃什……”恩奇都還沒把話說出來就被迫停止了。
吉爾伽美什在舔她的手。
先是手背，從左到右從右到左。
恩奇都可以憑借著她的手背描摹出吉爾伽美什的舌面。
柔軟而濕潤。
由於挨地很近，吉爾伽美什纖長的睫毛像是小刷子一樣慢悠悠地刷過恩奇都的手指。
很癢。
他的舌尖在恩奇都食指關節輕輕一點，然後將恩奇都的手掌翻了個面。
現在是手心，手心比手背更敏感，恩奇都幾乎站不住腳。
吉爾伽美什的嘴唇很柔軟，有意無意地輕輕落下又輕輕擡起。
恩奇都覺得這一切都很奇怪。
這是過去的夢，但是夢似乎有些出格。
“好了。”恩奇都聽到吉爾伽美什說出了這句話，然後她被打橫抱起。
躺在了剛剛的那張虎皮上面。
“現在開始睡覺。”
***
在最最緊要的關頭，恩奇都醒了。
睜眼卻是漫天的星星，恩奇都現在正躺在院子裏，一只手放在院子裏的水潭裏。
恩奇都向房間那邊望去，看到房門孤單地躺在走廊上。
好吧，看來她是自己滾出來的，房門擋住了她，然後她把門拆了。
她睡覺有這麽不規矩嗎？
居然從屋子裏滾到了外面？
恩奇都覺得今天晚上的夢有大問題。
不對……不能細想。要出事。
眼看著自己又要去回想那個夢，恩奇都趕緊捂住臉抑制住自己即將跑偏的思想。
她這是做的什麽夢啊？
恩奇都掬起水潭裏的水往自己臉上潑。
是太久沒見到吉爾所以產生幻覺了嗎？
但是為什麽會是那樣的幻覺？這太奇怪了吧？
越是思考，臉就越來越燒，恩奇都幹脆放棄思考，然後把臉埋進水裏。
冰涼的水瞬間包裹了她的頭，一開始還是冰涼的，但是後面就開始熱了起來。
最後恩奇都只能把頭拿出來。
恩奇都躺在地上深呼吸好幾下，等到覺得自己恢覆了正常後站了起來，只不過腿軟，腰也軟。
她跌跌撞撞地走回自己的屋子，把被子踢開就那樣躺下了。
但眼睛一旦閉上，恩奇都眼前就會浮現吉爾伽美什的臉，還有那片月光下的水潭。
最後，突然暴躁的恩奇都，錘爆了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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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臨, 星幕低垂，鬼殺隊裏寂靜一片。
恩奇都在洗了澡之後就進了房間，因為她的身份比較特別, 房間內只住了她一個人。
白天很累, 恩奇都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
當她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做夢。
有時候就是這麽奇怪, 在做夢的時候知道自己在做夢。恩奇都的夢告訴他, 這是晚上。
空氣中的魔力蘊含量讓恩奇都覺得這是在神代末期，腳下柔軟的觸感讓她知道她是在某座森林裏。
“到水邊去。”
恩奇都腦子裏出現了這樣的話語。
場景突然一個轉換便到了水邊, 銀色的巨大瀑布從天上傾瀉而下，飛濺的水珠帶來一片清涼，瀑布下的一個水潭清可見底，恩奇都可以看到水底鵝卵石上的青苔。
周圍都是參天大樹, 偶有銀色的日光傾瀉而下。
綠色的螢火蟲漫天飛舞，潔白的花朵在夜晚靜謐地開放。
這樣的場景讓恩奇都覺得熟悉。
“恩奇都，我回來了。”身後傳來吉爾伽美什的聲音。
恩奇都忽的一轉頭。
吉爾伽美什裸著上半身, 身上紋有紅色的神紋。猩紅的眼睛在夜晚似乎泛著紅色的光。
他的上半身很完美，每一塊肌肉都分布在合理的位置，他走路的時候，手臂揮動的時候那些肌肉就會紛紛舞動。
“給你帶了吃的。”吉爾伽美什一邊說著一邊把一頭老虎的屍體丟在恩奇都面前。
老虎的肚子被拋開，血流了一地。
或許因為動作大, 吉爾伽美什的臉上沾了幾滴血, 銀色的月光照在上面顯得有些妖異。
若是普通人, 絕不敢在夜晚的森林裏打獵並且讓獵物飄散出血腥味，因為那樣會引來夜晚的狩獵者。
但是吉爾伽美什不怕, 如果那些猛獸來了，正好給恩奇都加餐。
只這一眼，恩奇都就突然意識到, 這時她和吉爾伽美什在冒險的時候。
他們在冒險的途中遇到了這樣一處水潭，她留在水潭邊休息，而吉爾伽美什去打獵。
“啊……嗯。”恩奇都含糊地答應了一聲。
見到吉爾伽美什，她並沒有非常激動或者是喜悅，反而是很平常。
她這些天壓制在心裏的煩躁也消失地一幹二凈。
只要吉爾伽美什在她身邊，她就會很安心。
同時，恩奇都也有了一個疑問。
她是神造泥人，本身不會做夢，做某個夢幾乎都是預示未來。
她明明是在鬼殺隊的房間裏睡覺，怎麽做了一個這樣的夢？
這樣一個關於她和吉爾伽美什在旅途中的夢？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樣的夢，就算不管，也會很快就醒來吧？
恩奇都走到水潭邊坐下，她可以從水裏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她已經恢覆了成年人的身體。
吉爾伽美什從王之財寶裏拿出火，把收集來的柴火點燃，柴火的劈啪聲在夜裏傳的很遠。
恩奇都就坐在水潭邊上的石頭上看月亮。
月亮很圓很大，落下的光輝足夠在黑夜裏看清任何東西。
吉爾伽美什開始料理食物，他先是把老虎的皮撕下來，然後走到恩奇都旁邊清洗。
他在洗老虎皮的時候胳膊的動作很大，是不是會蹭到恩奇都裸露在外邊的小腿。
沒錯，等恩奇都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小腿就是裸露的。
這個夢就是這麽霸道。
吉爾伽美什的胳膊帶著熱氣，碰到她的小腿的時候熱熱的。
他們之間的肢體接觸只多不少，恩奇都一開始還覺得沒什麽感覺，但是後面味道就突然變了。
那熱氣從小腿蔓延開來，竄到了胸口。
月光灑在吉爾伽美什金色的頭發上，全是溫柔，他猩紅的眼睛就好像是上等的紅寶石。
黑黃相間的虎皮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丟棄了，孤零零地漂浮在水潭邊上。
恩奇都看到自己的小腿被吉爾伽美什擡起，他從水潭裏掬起水緩慢地澆在她的小腿上。
那手裏的水印著月亮，緩慢地流過她的小腿，一開始是涼涼的，但是水流到腳踝的時候就變得異常滾燙。
“吉爾？你在幹什麽？”恩奇都想把自己的小腿抽回來，但是吉爾伽美什拉住不放。
聽到恩奇都的話語，吉爾伽美什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恩奇都，那個眼神很兇惡。
比恩奇都在森林裏見到的任何猛獸都要兇惡，但是這樣的眼神在看她的時候又是溫柔的。
溫柔的讓人覺得這不是吉爾伽美什的眼神。
這樣溫柔與兇惡交織的眼神只望進了恩奇都的眼睛裏。
約莫幾秒後，吉爾伽美什低下了頭。
溫柔的月光灑在他的頭發上，脊背上，留下一片溫柔。
吉爾伽美什又從水潭裏掬起一捧水，手舉地很高，然後手掌微微傾瀉，水就落在了恩奇都的小腿上。
水珠迸濺，濺到了吉爾伽美什的發梢上，他一向直挺挺支楞著的發梢沾上了水珠，軟和了下來。
看著竟有些溫順。
接下來吉爾伽美什把恩奇都的小腿放到他的胳膊上，剩下的一只手從膝關節一直輕輕地撫到恩奇都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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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粗糲而又溫柔的感覺。
那是吉爾伽美什的手緩緩拂過她的小腿。
恩奇都一直覺得吉爾伽美什的手是細膩的，畢竟他是王，每天過得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但是恩奇都想象的不同，吉爾伽美什的那只手有些粗糲。
“你在幹什麽啊……”恩奇都聲音顫抖了很久才說出話來。
也許是被嚇到了，恩奇都的聲音有些軟，還有些顫，聽起來就好像是在撒嬌。
“沾上血了。”
吉爾伽美什用手指在恩奇都的小腿上點了點，然後把小腿放回原處，又把飄在水面上的虎皮撿過來清洗。
沾上血了？
恩奇都艱難地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
光潔，小巧還沾著水，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在發著光。
不對，她離老虎的屍體那麽遠，怎麽可能沾上血？
想到這裏，恩奇都的胸口酥酥麻麻的，恩奇都立馬用袖子把小腿擦幹凈。
接下來吉爾伽美什倒是沒再做什麽奇怪的動作，他專專心心地清洗著虎皮。
但是他的這個舉動讓恩奇都覺得很奇怪。
這森林裏的虎皮遠比不上他王宮裏的那些，剝下來幹什麽？
恩奇都想到這一點也問了出來，但是吉爾伽美什只是說馬上就有用。
篝火閃爍，恩奇都坐在地上吃完了最後一塊虎肉。
吉爾伽美什的料理技術不錯，每次恩奇都都吃的幹幹凈凈。
“不對……吉爾你是不是沒有吃晚飯。”恩奇都站起來正準備去洗手的時候，突然意識到她剛剛一個人吃完了整頭老虎，完全沒註意到吉爾伽美什。
“我居然一個人全吃光了！”
“我現在吃。”吉爾伽美什臉上沒什麽不滿。
他只是走上前來，拿起恩奇都的手。
恩奇都的手纖長潔白細嫩，如今沾上油了之後亮晶晶的。
“你吃什……”恩奇都還沒把話說出來就被迫停止了。
吉爾伽美什在舔她的手。
先是手背，從左到右從右到左。
恩奇都可以憑借著她的手背描摹出吉爾伽美什的舌面。
柔軟而濕潤。
由於挨地很近，吉爾伽美什纖長的睫毛像是小刷子一樣慢悠悠地刷過恩奇都的手指。
很癢。
他的舌尖在恩奇都食指關節輕輕一點，然後將恩奇都的手掌翻了個面。
現在是手心，手心比手背更敏感，恩奇都幾乎站不住腳。
吉爾伽美什的嘴唇很柔軟，有意無意地輕輕落下又輕輕擡起。
恩奇都覺得這一切都很奇怪。
這是過去的夢，但是夢似乎有些出格。
“好了。”恩奇都聽到吉爾伽美什說出了這句話，然後她被打橫抱起。
躺在了剛剛的那張虎皮上面。
“現在開始睡覺。”
***
在最最緊要的關頭，恩奇都醒了。
睜眼卻是漫天的星星，恩奇都現在正躺在院子裏，一只手放在院子裏的水潭裏。
恩奇都向房間那邊望去，看到房門孤單地躺在走廊上。
好吧，看來她是自己滾出來的，房門擋住了她，然後她把門拆了。
她睡覺有這麽不規矩嗎？
居然從屋子裏滾到了外面？
恩奇都覺得今天晚上的夢有大問題。
不對……不能細想。要出事。
眼看著自己又要去回想那個夢，恩奇都趕緊捂住臉抑制住自己即將跑偏的思想。
她這是做的什麽夢啊？
恩奇都掬起水潭裏的水往自己臉上潑。
是太久沒見到吉爾所以產生幻覺了嗎？
但是為什麽會是那樣的幻覺？這太奇怪了吧？
越是思考，臉就越來越燒，恩奇都幹脆放棄思考，然後把臉埋進水裏。
冰涼的水瞬間包裹了她的頭，一開始還是冰涼的，但是後面就開始熱了起來。
最後恩奇都只能把頭拿出來。
恩奇都躺在地上深呼吸好幾下，等到覺得自己恢覆了正常後站了起來，只不過腿軟，腰也軟。
她跌跌撞撞地走回自己的屋子，把被子踢開就那樣躺下了。
但眼睛一旦閉上，恩奇都眼前就會浮現吉爾伽美什的臉，還有那片月光下的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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