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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首長家的獨生女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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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首長家的獨生女9

陳彥這一刻後悔至極,痛哭涕流雙手抱頭,哽咽的說:“爸媽!兒子不孝,讓你們操心了。”

陳父兩鬢多了些白發,面容也沒原先在家的精氣神,他拎著東西走上前。

“彥兒,後悔是這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凡事皆有因,你到底怎麽走到這一步的。”

陳彥脫口而出:“還不是都怪孟家!”

監視員皺眉,拿棍子敲了敲鐵窗,“肅靜!109號!”

陳彥下意識的起身,挺胸擡頭回答道:“到!”

“坐。”

“是!”

陳彥這般熟練的動作,讓陳父陳母更是一陣心酸,這一刻難受到了極點,對孟家的恨意也無限增大。

陳母不敢再放聲痛哭,生怕一會兒監察的人把兒子帶走,不讓他們見面。

她哽咽的緊緊拉著兒子的手,“兒啊,既然到了這個地步,咱們可千萬不能放棄,你還年輕以後有機會。還有,你在這裏面能不能穿得暖,吃得飽啊?”

陳彥低垂著頭,回答:“能,這些你們不用擔心。”

陳父小心翼翼的上前,壓低聲詢問:“小孟家在哪裏啊,爸去拜訪一下,給人賠個不是。”

陳彥雙手緊緊攥著,並沒有回答,猶豫良久後說:“爸,不用去打擾他們了,人微言輕不管用的。”

父母都是普通人,如何能和孟家抗衡,去了也不過是一頓羞辱罷了。

陳父一聽這話眼眶赤紅,老淚縱橫說:“我和你媽工作都沒了,還有什麽不能丟的,我想去問問他們,我兒到底犯了什麽滔天大罪,能被關押這麽久啊!”

“什麽!孟語晨那個賤人竟然做到如此地步——”

陳彥再也繃不住,雙手握拳狠狠砸在桌上,發狠的怒吼狂喊。

“賤人!我出去第一個饒不了你!”

監察員看他們越說情緒越激動,直接搖鈴,“時間到!109號回房!”

陳彥緊緊捏著拳頭,雙眼赤紅不予理會。

“109號!警告第一次!”

“109號!警告第二次!”

陳家父母哭著喊:“彥兒!”

陳彥失魂落魄的起身,“到。”

監察員用棍子抵著他腰,“請你現在立刻馬上回房!”

“是。”

陳彥被帶了下去。

陳父陳母痛哭涕流,求爺爺告奶奶才把帶來的東西送進去。

兩人失魂落魄的離開監獄,在偌大的首都城街邊坐著,看著車來車往。

陳母嗓音沙啞的說:“孩子他爸,孟家逼人太甚,咱們兩口子還有些積蓄,不蒸饅頭爭口氣,我就不信這麽大的地界沒人管,他們能隨意草菅人命!即便我死也要帶走他們家一個!”

陳父雖然頹廢,但是比妻子理智一些。

“別說傻話,彥兒是以流氓罪被判刑的,咱們當下要去首都大學找人證,證明兩人是自願處對象,不存在脅迫,幫兒子擺脫這個罪名。”

即便說不好聽的,實在兒子要坐15年牢,現在才23歲,出來以後也才38歲,正值壯年。

和兒子團聚是遲早的事,這會兒要是犯傻只會搭上自己的小命,或者多一個人進去坐牢,百害無一利。

陳母眼睛一亮,緊緊抓著人的胳膊,“對!咱們去首都大學找彥兒的同學,兒子在學校成績好,肯定有不少好朋友,一定能揭穿孟語晨那個小賤人!到時候兒子就不用坐牢!”

說到後面陳母激動不已,當下坐不住了,起來拽著人就走。

兩人一路打聽又來到首都大學,奈何不讓外人進。兩人幹脆寫了個牌子。

跪在學校不遠處的路邊,只期盼路過的學生看到,能簽個字,按個手印,幫忙替兒子申冤。

兩人從白天跪到黑夜,期間不乏有出來的學生,但大家看到陳彥的名字,避而不及的紛紛躲開。

陳家父母不解,最後拽住一個和善的姑娘詢問,才得知前兩天學校發表了聲明。

陳彥因作風問題,被剔除首都大學畢業生的學籍學號。

孟語晨的律師特意有來和學校溝通過。

學校內不得議論散播孟語晨同學的不實信息,如有舉報傳播者證實,可得百元獎勵,一旦證實傳播者罪名者,學校做開除學籍處理,後還要追究刑事責任。

老兩口聽到這些,只覺得天塌了。

陳母再次被打擊到,直接在學校門口大哭起來,罵不公平,罵孟語晨害了兒子……

最後陳母被警察帶走了,因擾亂秩序,被拘留15天。

陳父除了要照料妻子,偶爾還要去開導兒子。

陳彥自知現在沒有翻身的機會,拉著父親囑咐,讓他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投資首都中心地帶的房產。

這樣即便是他日後出獄,隨便賣一套房產就有足夠的現金,國內不能,可以去國外,總之一切前提是得有錢。

陳父聽著兒子這些話,只覺得人受刺激瘋了。

他們兩口子都是普通職工,供養這個兒子一路走到今天,家裏的積蓄已經沒多少了,就幾千塊錢。

縣城房子足夠住,除了他們那一套,父母留下來的還有個小院,幹嘛要在首都這個讓人傷心的地方買房子。

反正兒子以後出來估計也留不在這裏,還不如回縣城安穩些。

他看兒子瘋瘋癲癲,一臉著急還想笑的模樣,並沒有直接拒絕,而是笑著應下:“好,爸聽你的,給你在首都買房子,等你出來就能住了。”

陳彥終於露出了坐牢來的第一個笑容,“爸,你千萬要挑地段好的,實在錢不夠,買個靠學校附近的小房子也行,總之有錢就買,一定要多買。”

“唉,好。”

……

陳母出來後,整個人更瘋瘋癲癲了,經常說些胡話。

陳父連去找孟家的信心都沒了,直接帶著妻子回了縣城。

陳母抑郁了,整天就是坐在家門口曬太陽,調查局的人看人這樣,後期都不調查了。

調查的結果無非是開除,人都成個神經病了,工作肯定是要辭退的,教育起來已經沒有了意義。

陳父愈發的沈默寡言,把手裏的錢都攢起來,兩人省吃儉用的花,畢竟沒工作了,兒子也不在身邊。

他時不時去老房子看看,經常打掃修葺。

每回去看望兒子,兒子都念叨要買房子,其實本質上還是期盼有個根,有個家罷了。

他維護好老宅,等兒子出來,成家在這裏落腳,慢慢能想開過平淡日子也好。

不用再執著大城市,這輩子已經沒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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