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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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白芷還以為是自己多疑了，“沒事，小姐，你先歇息，明日我就陪你去找老夫人。”
白芷伺候阮眠霜梳洗。
翌日一早，阮眠霜帶著白芷去了月華齋，葉英華的狀態還不是很好，原本葉英華年歲已大，早些年同老侯爺上過戰場，身體留下不少暗傷，沈言卿中毒的消息讓葉英華身體虛弱又引發了舊傷。
阮眠霜看著躺在榻上的葉英華，華發漸生，滿臉病容，屋子裏彌漫著一股子藥味。
“霜霜來了。”葉英華滿是笑意的看著阮眠霜。
“外祖母，你可好些了？”阮眠霜有些擔憂的看著葉英華。
葉英華擡手摸了摸阮眠霜的頭發，“這幾日未見，怎麽瞧著憔悴不少？”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強扯著一抹笑意，“之前胃口太好，都碰了不少，這段時日，正好受了下來。”
葉英華看著阮眠霜，“霜霜，再過幾日你也及笄了，可眼下並不適合為你舉行及笄禮，你會怪外祖母嗎？”
“不會。”阮眠霜紅了眼眶，“外祖母，其實，眠霜也並不想舉行什麽及笄禮。”
“這幾日你大表哥可還好？”葉英華這幾日病著一直都不知道沈言卿的消息。
阮眠霜為其掩了掩被子，“大舅母這幾日一直在照顧大表哥，大表哥身上的毒已經解了，溫大夫說已經沒什麽大礙了，想必過不了多久便能來見你了！”
葉英華知道她說的是寬慰自己的話，看著愈發像自己小女兒的阮眠霜，眼眶也忍不住紅了，“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阮眠霜看著葉英華許久，最後還是無奈的點點頭離開了。
剛走到門口，阮眠霜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朝裏面看了看，蘇嬤嬤送她到門口，朝著她點點頭，示意她放心，阮眠霜這才離開。
出了月華齋，阮眠霜還是憂心匆匆的樣子，白芷知道她在擔心什麽。
“放心吧！小姐，老夫人會好起來的，只是老夫人為何今日突然提及你的及笄禮了？難道是想為你相看夫婿？”
阮眠霜楞住了腳步，“不知道，許是外祖母想到我剛來時說過要為我舉辦一場及笄禮吧！可如今侯府不太平，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白芷讚同她的話，便也沒說什麽了。
－－
見她們離開，蘇嬤嬤回到屋內，葉英華倚靠在床榻之上，突然咳嗽了起來，蘇嬤嬤為她順著背。
“老夫人，喝點水緩緩。”蘇嬤嬤端著茶杯餵葉英華喝了點。
葉英華也從剛剛的難受中平緩了許多，“去將大夫人請來，我有話對她說。”
蘇嬤嬤將她扶好靠著，隨後轉身出去，松濤院沒人，蘇嬤嬤頓時知道去哪裏找人了。
文瀾院外青谷守著，見蘇嬤嬤來了，微微頷首。
“大夫人可在立馬？”蘇嬤嬤小聲問道。
青谷點頭，“夫人剛到。”
蘇嬤嬤朝著裏面走去，屋中的藥味倒是比月華齋淡了許多，沈浠悅紅著眼眶站在床榻旁，容紀棠坐在床側，沈言卿依舊緊閉著雙眸，瞧著面色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
“蘇嬤嬤，你怎麽來了？”容紀棠有些詫異的看著蘇嬤嬤。
蘇嬤嬤客套的問了幾句沈言卿的近況，隨後才開口道：“老夫人有請。”
容紀棠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可是有何事？”
蘇嬤嬤看了眼沈言卿，隨後搖搖頭。
容紀棠瞬間明白怕是同沈言卿的事情有關，還是起身同蘇嬤嬤去了月華齋，只是臨別時還不忘囑咐沈浠悅看好她哥哥。
容紀棠來到月華齋，遠遠便聞見一股藥味，初時還以為是自己聞錯了，可沒想到越靠近主屋，藥味反倒是越濃，容紀棠加快步伐裏屋走去，卻瞧見葉英華一臉憔悴的模樣，四周窗戶也紛紛打開。
“娘，這是怎麽回事？你病倒了為何沒人來通傳一聲？”容紀棠眼神發狠的瞧了眼伺候的丫鬟。
丫鬟嚇得瑟瑟發抖，在角落裏不敢言語。
葉英華拍了拍容紀棠的手，嘴角揚起笑意，“不怪她們，是我不讓她們說的，你這幾日又要忙於府上，還要照顧言卿，瞧著都瘦了，等會讓廚房燉點燕窩好好補補身子。”
容紀棠楞了片刻，隨後看似不經意的問了句：“娘怎知是我在照顧言卿的？”
葉英華本想說是阮眠霜說的，可話到了嘴邊還是算了，只道是自己瞧著她最近憔悴了不少，想來是為了照顧言卿所至。
容紀棠沒反駁也沒應下這話，神情覆雜的低著頭不說話，葉英華頓時起了疑心。
“怎麽了？可是發生了何事？”
容紀棠不敢讓葉英華知道沈言卿的事，便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
可葉英華後宅多年，又豈會被容紀棠三言兩語給蒙蔽。
“你是自己說還是我讓蘇嬤嬤去？”葉英華雖病魔纏身，但身上的氣勢還是瘆人。
容紀棠或許也是強壓太久了，還是將溫漾的話說給了葉英華，葉英華聞言頓感一陣眩目。
“娘，你怎麽了？”
容紀棠滿是慌亂，葉英華緩過神來，擺擺手，“宴澤可知道？”
容紀棠搖搖頭，“皇上這幾天突召侯爺去南寧一帶剿匪，我不敢讓他知道此事。”
葉英華拍了拍容紀棠的手，“你可有想過若是言卿一直不能醒來，又當如何？”
容紀棠的手突然離開葉英華，這幾日她也是嘗盡了人間冷暖，看盡了各種嘴臉，饒是她還有一子也可繼承侯府尊位，可終究不是她的言卿。
葉英華看出了她心中的悲涼，卻沒法去指責她什麽，京城水渾，權勢迷眼，誰也不知皇位之上坐著的下一任究竟是誰，若是不能早做打算，誰又知道侯府會是什麽結局。
“可是娘，我不想放棄言卿，我相信他能醒來。”容紀棠眼神裏充滿了堅定。
葉英華突然笑了，“我並非是想勸你放棄言卿，反倒是很害怕你會選擇放棄言卿，但現在我很慶幸你不曾有過這般想法。”
“娘。”容紀棠眼神裏充滿了覆雜的情緒。
葉英華拍了拍她的手，安撫著她，蘇嬤嬤站在一側欲言又止，葉英華見她如此便知她是有話想說。
“想說什麽直說吧！”
蘇嬤嬤讓隨側侍奉的下人都退出去，確定四下只有她們三人時，蘇嬤嬤才開口道：“不知大夫人可聽過沖喜？”
聞言容紀棠眉頭頓時有些微皺，“這般無稽之談嬤嬤怎敢當著婆母說出。”
容紀棠最是不喜這些鬼神之說，葉英華卻聽者有意，看向蘇嬤嬤，“為何這般問？”
蘇嬤嬤看了眼容紀棠，不顧對方的臉色，對葉英華道：“奴婢在跟隨老夫人之前，曾見過老家一個有錢的財主，為了保住唯一的子嗣，強買了八字相合的女子沖喜，大家原本也同大夫人一般，對這種事嗤之以鼻，可財主的兒子卻真的好起來了，連大夫都直呼不可置信也。”
“真的？”容紀棠滿懷期待的看著蘇嬤嬤，可隨後又帶著幾分失落起來，“可言卿如今這般，又有那家女子願意將自己的女兒嫁進來守活寡？”
葉英華開口安慰道：“縱使高門大戶不願意，那便瞧瞧其他人，只要是能救活言卿，哪怕是平民百姓又如何!”
“可是，娘......”容紀棠雖然聽蘇嬤嬤這般說心中還是有幾分心動，可若是讓沈言卿娶一平民女子為妻，她還是不願。
葉英華自然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老大媳婦，我永寧候府從來不是什麽看中門第之事的人，不然當初我不會同意老二媳婦進門的，只要小輩過得好就行，更何況如今是為了救言卿性命，不得不為之啊！”
容紀棠依舊過不了心裏那一關，“娘，你讓我想想。”
葉英華見話已至此，不願再逼迫她，只待她自己想清楚便好。
容紀棠見時辰也不早了，便想離開，葉英華從枕下取出一張庚帖遞給容紀棠，容紀棠眼底滿是不解。
“這是霜丫頭的庚帖，科考已經完了，我本想著自己為她尋一門親事，可如今我這把老骨頭不中用了，怕是不能親自為她想看，還望你這做大舅母的幫著她瞧瞧。”
容紀棠眼神幽深，嘴角微勾，眼神笑意未達眼底，“娘可有看好的人？”
“當今科考狀元郁滄瀾。”
容紀棠本是想試探一番，卻不想葉英華真的有人選，但心中還是有些起疑，但面上還是應下來了。
看著容紀棠離開的背影，葉英華卻哀聲嘆嘆。
“老夫人為何還唉聲嘆氣的？”蘇嬤嬤為她順著氣。
葉英華卻搖搖頭，只嘆自己還是操之過急了，瞧著大兒媳容紀棠離開時的模樣，便知她心中懷疑是自己和蘇嬤嬤故意做的一場戲。
“唉！今日不因該提及眠霜婚事的，只盼她心中莫要多想才是。”
蘇嬤嬤卻覺得葉英華多想了，“老夫人放寬心，且不說我們並無此意，我瞧著表小姐與大少爺也並無逾矩，夫人想來也不會多想的。”
“咳咳咳”
葉英華忍不住咳了幾聲。
“但願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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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還以為是自己多疑了，“沒事，小姐，你先歇息，明日我就陪你去找老夫人。”
白芷伺候阮眠霜梳洗。
翌日一早，阮眠霜帶著白芷去了月華齋，葉英華的狀態還不是很好，原本葉英華年歲已大，早些年同老侯爺上過戰場，身體留下不少暗傷，沈言卿中毒的消息讓葉英華身體虛弱又引發了舊傷。
阮眠霜看著躺在榻上的葉英華，華發漸生，滿臉病容，屋子裏彌漫著一股子藥味。
“霜霜來了。”葉英華滿是笑意的看著阮眠霜。
“外祖母，你可好些了？”阮眠霜有些擔憂的看著葉英華。
葉英華擡手摸了摸阮眠霜的頭發，“這幾日未見，怎麽瞧著憔悴不少？”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強扯著一抹笑意，“之前胃口太好，都碰了不少，這段時日，正好受了下來。”
葉英華看著阮眠霜，“霜霜，再過幾日你也及笄了，可眼下並不適合為你舉行及笄禮，你會怪外祖母嗎？”
“不會。”阮眠霜紅了眼眶，“外祖母，其實，眠霜也並不想舉行什麽及笄禮。”
“這幾日你大表哥可還好？”葉英華這幾日病著一直都不知道沈言卿的消息。
阮眠霜為其掩了掩被子，“大舅母這幾日一直在照顧大表哥，大表哥身上的毒已經解了，溫大夫說已經沒什麽大礙了，想必過不了多久便能來見你了！”
葉英華知道她說的是寬慰自己的話，看著愈發像自己小女兒的阮眠霜，眼眶也忍不住紅了，“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阮眠霜看著葉英華許久，最後還是無奈的點點頭離開了。
剛走到門口，阮眠霜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朝裏面看了看，蘇嬤嬤送她到門口，朝著她點點頭，示意她放心，阮眠霜這才離開。
出了月華齋，阮眠霜還是憂心匆匆的樣子，白芷知道她在擔心什麽。
“放心吧！小姐，老夫人會好起來的，只是老夫人為何今日突然提及你的及笄禮了？難道是想為你相看夫婿？”
阮眠霜楞住了腳步，“不知道，許是外祖母想到我剛來時說過要為我舉辦一場及笄禮吧！可如今侯府不太平，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白芷讚同她的話，便也沒說什麽了。
－－
見她們離開，蘇嬤嬤回到屋內，葉英華倚靠在床榻之上，突然咳嗽了起來，蘇嬤嬤為她順著背。
“老夫人，喝點水緩緩。”蘇嬤嬤端著茶杯餵葉英華喝了點。
葉英華也從剛剛的難受中平緩了許多，“去將大夫人請來，我有話對她說。”
蘇嬤嬤將她扶好靠著，隨後轉身出去，松濤院沒人，蘇嬤嬤頓時知道去哪裏找人了。
文瀾院外青谷守著，見蘇嬤嬤來了，微微頷首。
“大夫人可在立馬？”蘇嬤嬤小聲問道。
青谷點頭，“夫人剛到。”
蘇嬤嬤朝著裏面走去，屋中的藥味倒是比月華齋淡了許多，沈浠悅紅著眼眶站在床榻旁，容紀棠坐在床側，沈言卿依舊緊閉著雙眸，瞧著面色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
“蘇嬤嬤，你怎麽來了？”容紀棠有些詫異的看著蘇嬤嬤。
蘇嬤嬤客套的問了幾句沈言卿的近況，隨後才開口道：“老夫人有請。”
容紀棠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可是有何事？”
蘇嬤嬤看了眼沈言卿，隨後搖搖頭。
容紀棠瞬間明白怕是同沈言卿的事情有關，還是起身同蘇嬤嬤去了月華齋，只是臨別時還不忘囑咐沈浠悅看好她哥哥。
容紀棠來到月華齋，遠遠便聞見一股藥味，初時還以為是自己聞錯了，可沒想到越靠近主屋，藥味反倒是越濃，容紀棠加快步伐裏屋走去，卻瞧見葉英華一臉憔悴的模樣，四周窗戶也紛紛打開。
“娘，這是怎麽回事？你病倒了為何沒人來通傳一聲？”容紀棠眼神發狠的瞧了眼伺候的丫鬟。
丫鬟嚇得瑟瑟發抖，在角落裏不敢言語。
葉英華拍了拍容紀棠的手，嘴角揚起笑意，“不怪她們，是我不讓她們說的，你這幾日又要忙於府上，還要照顧言卿，瞧著都瘦了，等會讓廚房燉點燕窩好好補補身子。”
容紀棠楞了片刻，隨後看似不經意的問了句：“娘怎知是我在照顧言卿的？”
葉英華本想說是阮眠霜說的，可話到了嘴邊還是算了，只道是自己瞧著她最近憔悴了不少，想來是為了照顧言卿所至。
容紀棠沒反駁也沒應下這話，神情覆雜的低著頭不說話，葉英華頓時起了疑心。
“怎麽了？可是發生了何事？”
容紀棠不敢讓葉英華知道沈言卿的事，便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
可葉英華後宅多年，又豈會被容紀棠三言兩語給蒙蔽。
“你是自己說還是我讓蘇嬤嬤去？”葉英華雖病魔纏身，但身上的氣勢還是瘆人。
容紀棠或許也是強壓太久了，還是將溫漾的話說給了葉英華，葉英華聞言頓感一陣眩目。
“娘，你怎麽了？”
容紀棠滿是慌亂，葉英華緩過神來，擺擺手，“宴澤可知道？”
容紀棠搖搖頭，“皇上這幾天突召侯爺去南寧一帶剿匪，我不敢讓他知道此事。”
葉英華拍了拍容紀棠的手，“你可有想過若是言卿一直不能醒來，又當如何？”
容紀棠的手突然離開葉英華，這幾日她也是嘗盡了人間冷暖，看盡了各種嘴臉，饒是她還有一子也可繼承侯府尊位，可終究不是她的言卿。
葉英華看出了她心中的悲涼，卻沒法去指責她什麽，京城水渾，權勢迷眼，誰也不知皇位之上坐著的下一任究竟是誰，若是不能早做打算，誰又知道侯府會是什麽結局。
“可是娘，我不想放棄言卿，我相信他能醒來。”容紀棠眼神裏充滿了堅定。
葉英華突然笑了，“我並非是想勸你放棄言卿，反倒是很害怕你會選擇放棄言卿，但現在我很慶幸你不曾有過這般想法。”
“娘。”容紀棠眼神裏充滿了覆雜的情緒。
葉英華拍了拍她的手，安撫著她，蘇嬤嬤站在一側欲言又止，葉英華見她如此便知她是有話想說。
“想說什麽直說吧！”
蘇嬤嬤讓隨側侍奉的下人都退出去，確定四下只有她們三人時，蘇嬤嬤才開口道：“不知大夫人可聽過沖喜？”
聞言容紀棠眉頭頓時有些微皺，“這般無稽之談嬤嬤怎敢當著婆母說出。”
容紀棠最是不喜這些鬼神之說，葉英華卻聽者有意，看向蘇嬤嬤，“為何這般問？”
蘇嬤嬤看了眼容紀棠，不顧對方的臉色，對葉英華道：“奴婢在跟隨老夫人之前，曾見過老家一個有錢的財主，為了保住唯一的子嗣，強買了八字相合的女子沖喜，大家原本也同大夫人一般，對這種事嗤之以鼻，可財主的兒子卻真的好起來了，連大夫都直呼不可置信也。”
“真的？”容紀棠滿懷期待的看著蘇嬤嬤，可隨後又帶著幾分失落起來，“可言卿如今這般，又有那家女子願意將自己的女兒嫁進來守活寡？”
葉英華開口安慰道：“縱使高門大戶不願意，那便瞧瞧其他人，只要是能救活言卿，哪怕是平民百姓又如何!”
“可是，娘......”容紀棠雖然聽蘇嬤嬤這般說心中還是有幾分心動，可若是讓沈言卿娶一平民女子為妻，她還是不願。
葉英華自然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老大媳婦，我永寧候府從來不是什麽看中門第之事的人，不然當初我不會同意老二媳婦進門的，只要小輩過得好就行，更何況如今是為了救言卿性命，不得不為之啊！”
容紀棠依舊過不了心裏那一關，“娘，你讓我想想。”
葉英華見話已至此，不願再逼迫她，只待她自己想清楚便好。
容紀棠見時辰也不早了，便想離開，葉英華從枕下取出一張庚帖遞給容紀棠，容紀棠眼底滿是不解。
“這是霜丫頭的庚帖，科考已經完了，我本想著自己為她尋一門親事，可如今我這把老骨頭不中用了，怕是不能親自為她想看，還望你這做大舅母的幫著她瞧瞧。”
容紀棠眼神幽深，嘴角微勾，眼神笑意未達眼底，“娘可有看好的人？”
“當今科考狀元郁滄瀾。”
容紀棠本是想試探一番，卻不想葉英華真的有人選，但心中還是有些起疑，但面上還是應下來了。
看著容紀棠離開的背影，葉英華卻哀聲嘆嘆。
“老夫人為何還唉聲嘆氣的？”蘇嬤嬤為她順著氣。
葉英華卻搖搖頭，只嘆自己還是操之過急了，瞧著大兒媳容紀棠離開時的模樣，便知她心中懷疑是自己和蘇嬤嬤故意做的一場戲。
“唉！今日不因該提及眠霜婚事的，只盼她心中莫要多想才是。”
蘇嬤嬤卻覺得葉英華多想了，“老夫人放寬心，且不說我們並無此意，我瞧著表小姐與大少爺也並無逾矩，夫人想來也不會多想的。”
“咳咳咳”
葉英華忍不住咳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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